而是讓心情澎湃,情緒激動昂揚,在這樣的心情當中,她發現她恨不得現在就見江萌,然後告訴江萌,她就是愛林文彥,並且要和江萌爭奪林文彥。
這樣的念頭,還僅僅是在心裡面徘徊,就讓她覺得心情雀躍著,那些愛著他的不能夠劍光的日子,已經被翻頁了。
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可以在陽光下正大光明,無所畏懼地追逐他的愛情的日子,以後會更加的美好吧。
她將手機握緊,很快就聽到了簡訊的響亮聲音,開啟簡訊,看到了江萌發的地址,是郊區一家咖啡廳。
看上去有些偏遠,但是她無所畏懼,因為要為她的愛情而不顧一切,這感覺在心裡面澎湃著的時候,她就覺得開心不已。
挑選了好看的裙子,然後穿上了漂亮的高跟鞋,花了精緻的妝容,她就像是要去約會一般,興高采烈的,一點兒要去面對暴風雨的恐懼都沒有。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的時候,她興高采烈著,似乎自己會成功一般,帶著笑容走出了江家的院子。
她並不是去約會的,但是和江萌的這次見面,如果她贏了江萌的話,她想以後和林文彥約會的機會一定會很多。
所以她一定要給自己十足的信心,讓自己的信心壓垮江萌,這樣的感覺在心裡不停地蔓延開去,她覺得信心十足。
攔車去了約定的地點,陽光燦爛著,一下車之後,看到了公路兩旁高大的灌木,這裡給人的感覺確實很偏僻。
不過風景很不錯,所以她並沒有多想什麼,邁著腳步找尋著約定的那家咖啡廳,在離公路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很容易就找到了。
她的腳步停在咖啡廳的門口,興高采烈的樣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目光望著咖啡廳裡,一排排的黑衣人,典型的江家保鏢的樣子,黑衣黑褲黑色墨鏡,不用想她都知道哪些人是跟著江萌來的。
而帶這麼多的保鏢出來,不用問,她也知道江萌是要置她與死地,看著那些彪悍的保鏢,她的心理面氾濫了糾結。
進去是死路一條,不進去趕緊地消失她就永遠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敢地和林文彥爭取在一起的機會。
這樣的兩難選擇,讓她覺得很難過,不知道要怎麼做,所以她冰冷著神色,站在咖啡廳的門口,久久地沒有動彈。
“不是要找我談談嗎?怎麼不進來?”江萌的聲音高亢地從咖啡廳裡傳了出來,鑽進了她的耳朵裡面。
很軋空的聲音,氾濫著女王般的氣息,她知道,江萌之所以會如此大聲而趾高氣揚充滿氣場地給她說話,就是仰仗著裡面的那幫黑衣人。
如果她也有那麼多保鏢保護著的話,她也有如此高傲地說話的資本。
糾結一下子被打碎,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就不由得她去思索到底要怎麼辦,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義無反顧地邁著腳步走進去。
她覺得自己的妝畫得很漂亮,應該可以讓自己自信十足,可是想要微笑,卻發現臉頰是僵硬的,覺得自己的高跟鞋很漂亮,會在這場見面中給她點兒氣勢,卻發現邁著腳步往咖啡廳走的時候,腳是飄浮的。
高跟鞋聲音在耳邊,噠噠噠的,像是夢幻的一
般,一切都不真實,她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懼怕澎湃著。
從門口到江萌所坐的位置,不到三十米,可這距離,讓姿姿覺得她走了很多年一般,好不容易做到了江萌的對面,想要讓自己輕鬆鎮定,卻發現不得不將神經緊繃著。
因為周圍黑衣人虎視眈眈的樣子,看上去甚是嚇人,盯著他們,她感覺到了甚是恐懼,想要躲避開去,卻發現無處可躲。
“怕了吧?”江萌的聲音高傲地砸落在了耳朵裡。
姿姿慘白則會臉,但是卻在嘴硬著道:“怕什麼怕?”
“不怕的話,我要你死在這裡。”江萌的威脅徑直砸落在了耳朵裡面。
如此的威脅砸落在耳朵裡面之後,她忽然間有些後悔,想著來時候的性高菜類,忽然間覺得自己太過於天真。
看到簡訊的時候,就覺得這家咖啡廳太過於偏僻,卻病沒有再怎麼在意,在江萌的威脅聲音當中,她盯著周圍的黑衣人,個個都五大三粗,別說這麼多,就是兩個都足以讓她不知道要怎麼樣逃生。
“他們會把你上了,然後再殺掉,你行不行?”江萌的聲音越加地灌滿了耳朵,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肩膀。
伸手將江萌面前的咖啡搶到手裡,她仰頭將那滾燙的咖啡灌進嘴裡,滾燙的**滑落心臟之後,讓她的冰冷懼怕一下子暖和了起來,慌亂也在平復著。
她努力地讓自己的臉頰落上笑容,目光盯著江萌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把我殺了的話,我想你也不會有活命的機會,你行不行?”
聲音冷冷的,衝江萌威脅著,但是她卻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嘴上說說而已,江家那麼地有錢,掩飾殺人犯並不難。
這威脅對江萌來說一點兒也沒有用,但她卻沒有心情再威脅些什麼,衝身後的黑衣人道:“上兩杯咖啡。”
話語落下之後,江萌的目光冰冷地投到了故作鎮靜的姿姿臉頰上,話語冰冷依舊如女王般地高傲:“交代一下,你和林文彥之間的事情吧。”
對面的江萌出其不意的平靜,聽著她這話語的時候,姿姿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異樣。
她才確信,江萌確實是在跟自己心平氣和地談論林文彥的事情,她收回目光,緩緩地低頭,看著黑衣人放到桌上的咖啡。
濃濃的冒著熱氣,應該是滾燙滾燙的,但是心裡面卻沒有一點兒暖意,包裹著心臟的是冰涼。
這本來是一個好機會,也是她所期待著的,在這樣的好機會當中,她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跟江萌說一切的事實。
告訴江萌,她和林文彥之間的一切,然後衝江萌宣佈,她不過是一個第三者而已罷了。
可是話語就在喉嚨當中哦,只要一用力,她就可以趕緊地說出來,可是她卻發現怎麼也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
機會就在眼前,她就可以將她和林文彥的一切感情擺放到陽光下,可是她此時此刻,充斥在大腦當中的,並不是她和林文彥之間發生的幸福的美好的事情。
有的,只是他對自己冰冷的話語,他說無論江萌怎麼逼問,她都不能夠承認他們之間的事情。
姿姿知道,如果她衝江萌將一切都說了的
話,就會將林文彥給毀掉,所以在此時此刻,她猶豫了起來。
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江萌的臉頰上,她看上去真的很是平靜,手指溫柔地撫摸著肚子,像是在昭示她懷孕著林文彥的孩子一般。
看那著江萌的樣子,姿姿皺了下眉頭,她強忍著心裡面的波濤洶湧的情緒,目光落在江萌的臉頰問:“你還愛林文彥嗎?”
這是一句裹著心痛的問題,話語從嘴巴里蹦躂出來之後,她的心都繃緊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江萌如此的問題,也不知道在這個問題出口之後,她想要得到一個什麼答案。
實際上,江萌愛不愛林文彥都與她無關,只要她願意將林文彥還給姿姿,這才是姿姿所期待著的。
“我在問你話,老實交代,你和林文彥之間的事兒。”江萌大聲地在衝她吼著,臉頰的平靜一下子就繃不住了,臉色慘白著,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在她暴露出本性來的適合,姿姿的話語卻忽然間變得雲淡風輕了起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勇氣,讓她在一瞬間能夠如此平靜地面對江萌。
“我和林文彥之間,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要承認自己和心愛的男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關係,姿姿不知道需要多麼大的勇氣,但是她知道在這樣說的時候自己到底有多麼地疼痛。
但是她的表情語氣是那般地雲淡風輕,毫無破綻,起初都讓江萌以為是真的,不過這樣的想法只維持了兩秒而已。
江萌一下子就爆發了起來,話語冰冷地問:“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很大的聲音,在她大聲的話語當中,似乎杯中的咖啡都在不住地顫抖著,即使他的大聲嘶吼確實夠恐怖,即使那眾多的黑衣人確實能夠給姿姿造車壓迫感。
但是卻都不能夠動搖她的決心,因為林文彥說過,不管江萌怎麼地逼迫,她都不能夠如實而說,不然的話林文彥就被她給毀了。
“我說過,我和林文彥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的話語很堅決,完全地就不受威脅。
這話語惹火了江萌,江萌冰冷著聲音道:“拿刀來。”
話音落下,有黑衣人遞給了她一把匕首,她看著那鋒利的刀刃,聲音冷冷地道:“你說這刀把你美麗的臉給割開,會是什麼感覺呢?”
聽著江萌的話語,姿姿的目光落在了那鋒利的匕首上,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著一種被割開皮肉的感覺,她皺了下眉頭,許久沒有回答。
“你害怕嗎?”江萌忽然間抬起頭,對上她的眸子冰冷著聲音問。
“我怎麼會害怕,就算你把我殺掉,我也會告訴你,我和林文彥之間沒有什麼事兒,因為我們就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忍受著恐懼,話語堅定,在那般堅定的話語當中,江萌皺緊了眉頭。
“是嗎?”她站起身來,握著匕首,慢慢地移動到姿姿的面前。
並沒有靠近姿姿,只是將她手中的匕首,拿到姿姿的面前,話語當中灌滿了威脅:“你覺得我在你的臉上劃拉上賤人兩個字,還會有男人敢要你嗎?文彥他還會喜歡你嗎?”
冷冷的聲音鑽進心裡,讓姿姿止不住地顫抖了下肩膀,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匕首,感覺渾身冰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