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卻什麼話都沒有說,氛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在沉默當中,江萌將手中的匕首收回,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蘇姿姿,你不老實交代,信不信我在你全身上下都用刀刻上賤人的字樣?”冷冷的聲音灌滿了威脅。
姿姿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江萌,她知道自己和江萌積怨已深,或許今天就是江萌報仇的好機會,而也是自己必死無疑的日子。
“隨便你吧。”抱著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念頭,她的聲音冷冷地衝江萌砸落過去。
剛剛都還冰冷著神色的江萌,臉頰一下子就上揚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看上去冷冷的,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你嘴硬是吧,既然嘴硬那我就將林文彥也該找來,我讓他親手在你全身上下刻著賤人的字樣。”話音落下,江萌看都沒有看姿姿一眼,徑直拿著手機撥打著電話。
姿姿的每根神經,每個毛孔都蹦緊在了一起,她的目光冰冷地盯著江萌,並沒有阻止她打電話,而在江萌說出那樣的話語的時候,她還真的很是期待著林文彥能夠出現。
如果江萌真的要那般地脅迫林文彥在自己的身上刻賤人的字樣的話,她也無話可說,或許那樣她就能夠徹底地對林文彥死心吧。
江萌的臉上很快就升騰起了甜甜的笑容,她甜甜的聲音道:“老公呀,我現在跟你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後媽在一起,你說我要怎麼折磨死她呢?”
江萌的聲音聽上去是甜甜的,但是話語當中灌滿了惡毒,在她惡毒的話語當中,姿姿皺緊了眉頭,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林文彥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隨便我怎麼折磨呀?那我就讓人在她全身上下刻一千個賤人的字樣,然後讓人給輪了,再殺掉,怎麼樣呢?”江萌依舊是帶著笑容說這樣的話語的。
姿姿不知道她為什麼能夠說出聲來,而且看上去還笑的很是燦爛,就像是這不是一件殘忍的事情,而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一般。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林文彥說了什麼,江萌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她衝電話大聲地嘶吼著:“我給你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你趕不過來的話,就給這個女人收拾好了。”
電話被江萌結束通話之後,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她的目光冰冷地盯著蘇自主,大聲地問她:“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們的關係,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想要掠奪我們江家的財產?”
江萌的話語直截了當,看著她這麼豪爽地逼問,姿姿其實也很想要豪爽地回答,但是卻沒有辦法讓自己說出來,因為她的心裡面充滿了顧及。
“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是不會相信的,既然這樣又何必問我。”話語落下,姿姿閉嘴,她不想再說話,什麼都不想要再說。
她的話語像是惹怒了江萌一般,江萌揚起手掌一巴掌就扇了過來,巴掌聲音很是響亮,徑直砸落在耳朵裡之後,讓人止不住地耳朵嗡嗡作響。
“果真是一對狗男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堅決地維護。”江萌冷哼了一聲,然後衝著身後的黑衣人吩咐道:“去拿繩子把她給我吊在橫樑上。”
姿姿伸手捂著臉頰,疼痛的感覺讓她覺得難過
,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的屈服,目光冰冷地盯著往她的方向走來的黑衣人。
很快就有人將她的手給抓住,緊緊地綁在了一起,然後繩子的另一頭被扔到了橫樑的那一邊,有人抓著繩子的另一頭,然後她整個人就被懸掛了起來。
手腕被勒得生痛,在那種疼痛的感覺當中,她皺緊了眉頭,卻一句話語都沒有說,目光冰冷地盯著江萌,江萌悠閒地喝著咖啡,安靜地坐著。
姿姿嘆了口氣,她收回目光,忍受著手腕上的疼痛,等待著林文彥的到來,她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只希望一切都不要鬧得太過於無法收拾。
林文彥出現的速度,比江萌想象地快多了,她將地上的手機拾撿起來,盯著手機螢幕聲音冷冷地道:“二十分鐘。”
然後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二十分鐘,林文彥你竟然而是分鐘就趕到了,你還給我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麼,真的沒有什麼的話,你為什麼如此地焦急?”
林文彥的目光往橫樑上的姿姿瞥了一下,然後很快就落在了江萌的臉頰上,他微笑著,目光溫柔地盯著江萌,手掌捂著胸口的位置,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看著他那個樣子,江萌皺緊眉頭,甚是生氣地大吼起來:“林文彥……”
林文彥的目光充滿溫柔的地盯著江萌,話語也裹滿了溫柔:“老婆,還好,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這句話語江萌聽著甚是惱怒,她冰冷著眸子,滿臉憤怒:“你的意思說還來得及救你的情人嗎?”
姿姿的理解也是江萌話語裡面這般意思,她的嘴角輕輕地揚起了一抹笑容,但是沒有說話,只在心裡面充滿感激地呼喚著林文彥的名字。
只是她的溫柔呼喚林文彥根本就聽不到,但是她能夠感覺得到林文彥的在乎,如果他不在乎自己的話,為什麼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出現了呢?
“老婆,你誤會了。”林文彥奔跑到江萌的面前,在她還裹著滿臉的憤怒模樣的時候,伸手將她給抱緊。
話語當中裹滿了溫柔地道:“老婆,還好我及時趕到,不然你可能會觸犯法律,那樣對我們江家對你都沒有好處。”
這是林文彥的理由,聽上去並沒有任何的破綻,但是顯得太過於牽強。
在如此牽強的理由當中,江萌皺緊了眉頭,徑直將林文彥推開,然後一眼都沒有看林文彥,她邁著腳步走到自己的椅子上。
話語當中灌滿了冰冷,又恢復了女王般的身份,話語冰冷而高傲:“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地給我交待你們之間的事情。”
儘管江萌顯得很是平靜,但是所有人都覺得她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在聽到江萌如此嚴肅冰冷的聲音的時候,林文彥的臉頰上揚著微笑。
他微笑著走到江萌的身邊,試圖將她給摟進懷抱,卻沒有江萌大力地給推到在地,跌倒在地上的林文彥,滿臉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又上揚起了滿臉的笑容,因為他知道將一切都承認的話,他一定會被江家掃地出門,那麼他的目的他的忍耐他的付出一切的一切就都會化為泡影。
所以此時的林文彥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狗一般,在
自己的主人面前,不住地搖尾乞憐著,不住地期待著能夠得到主人的喜歡。
“萌萌,我愛你。”他的話語灌滿溫柔,帶著蠱惑,然後修長的手臂大力地將江萌給抱著。
這話語確實足以將江萌給蠱惑住,只是林文彥挑選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場景,此時的江萌整個身體都是冰冷著的,她在自己的冰冷當中保持著理智。
聲音裡面充滿了嘲諷:“林文彥你知不知道,你此時此刻像什麼嗎?”
林文彥了卻在很認真地回答江萌的話語,他問:“我不知道,萌萌你像是什麼呢?”
林文彥的聲音的當中帶著喜悅,他以為江萌在跟他妥協,而江萌卻帶著嘲諷,冷冷地在笑:“你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隻不要臉的夠,我想要你你就會活命,我不想要你,你就會被丟在大街上,活命都是健兒困難的事情。”
聽著江萌如女王般的嘲諷,被懸掛在橫樑上的姿姿皺緊了眉頭,即使林文彥的表現確實很像是一隻狗,但是姿姿卻病沒有半分的嫌棄,所以她忍受不了江萌那般地說林文彥。
忍受著手腕上的疼痛,姿姿的目光從橫樑上徑直砸落下去,充滿嘲諷地針對著江萌:“我說萌萌呀,你在說林文彥是隻夠的時候,可不要忘記了自己哦,你可是林文彥的老婆,他如果是一隻不要臉的公狗的話,那你就是一隻更加不要臉的母狗。”
很響亮的話語,從嘴裡蹦躂了出去之後,姿姿意識到她的話語當中其實也在對林文彥謾罵,但是話語都已經說了出來了,她沒有辦法顧及。
這樣冷冷的話語一出口之後,江萌氣的推開了林文彥,不住地跺著腳,將矛頭指著姿姿,大聲地唾罵了起來:“你這個臭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爛貨。”
林文彥的手臂再一次地圈住煩躁不已的江萌,他的話語裹滿了溫柔,溫柔著道:“萌萌,不要生氣,看老公怎麼給你出氣。”
話音落下,林文彥衝黑衣人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放下來。”
但是沒有黑衣人聽他的吩咐,那些黑衣保鏢都一動不動地站著就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一般。
“把這個臭女人放下來,我倒要看看你要把她給怎樣。”江萌的話音落下,有和一人將繩子的另一頭給解開,然後被懸掛在橫樑上的姿姿一下子就被放到了地上。
她徑直癱軟到了地上,渾身充滿倦意,一動也不想要動。
林文彥徑直衝姿姿的方向走去,抬起腳就徑直衝姿姿的肚子踢了過去,那種高檔厚重的皮鞋,徑直砸落下來,讓姿姿痛得臉色慘白。
儘管她感覺到林文彥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那種疼痛卻在不停地升騰澎湃著,讓她一刻也平息不了心裡面的疼痛。
疼痛的目光凝望著林文彥,他的腳在不停地抬起,然後砸落,力道不大,卻讓她疼痛地難受不已。
江萌走到了林文彥的身邊,伸出手抓住了林文彥的胳膊,看似她是在組織林文彥,但是姿姿明白,那女人不會有這麼好的心。
果然不出所料,江萌的目光盯著林文彥,聲音柔柔地道:“老公啊,你不必這麼辛苦,要揍人不用你親自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