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懷(高幹) 34那些花兒3 全本 吧
他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嫣然懷裡的童童,居然啵啵兩聲。
他見她扶著正在學走路的小孩,那麼皇城惶恐緊緊張張,就覺得溫暖,她說:“快來幫忙!”
小胖子也主動朝著啵啵張開雙手。
於是,嫣然偷偷放開手。
幾步的距離,對於剛學走的孩子來說猶如長征。
兩個大人屏息等著,等那圓圓一團落入懷裡,趕緊抱起來誇讚。
嫣然看著他熟練抱著孩子,心裡突突的跳。
他走過來牽住她,問今天的情況。她幾乎沒有停頓,說一切都好,說那人讓我謝謝你救了他的命。
他又笑了,終於等到,正義與公正,很滿足,晃著她的手,被童童撲過來抱著臉吧唧親了一下,就用鼻尖頂著小孩兒的小手心玩,嘴裡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惹得童童咯咯笑。
他忽然停下來對她說:“老婆,你以前也是這麼笑的。”
她哼哼,“那現在呢?”
他想了想,“現在都不怎麼笑了麼。”
童小蝶見自家小子喜歡伯伯,怎麼都分不開,坐在人家懷裡穩穩地,就說晚上要請客吃飯。
嫣然坐在飯桌上,與管大說:“喂,我們喝酒好不好?”
可身邊男人居然敢不應答,眼都沒抬一下。
“喂,管大地!”
他用筷子沾了點魚湯點在童童嘴巴上,看他伸出小小的舌頭舔一舔,覺得好吃就哼哼兩聲。
然後,抬起頭,看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半晌說:“我叫你老婆的。”
他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說話的表情都是俏皮,讓進來上菜的童小蝶看直了眼。
八卦的,磨蹭不走,要聽那聲“老公”。
嫣然哼了哼,才不要說,讓童小蝶拿酒,可男人說:“不拿。”
童小蝶為難的看著嫣然,非常堅定的往管大身後捱了挨。
管大逗著她換了話題,說:“吃完飯去給小二買禮物好不好?”
孩子都沒生出來,伯伯就心急的想先給個禮物保平安了。
嫣然翻白眼,也不理他。
可飯後,還是被拖上車,手被握著,甩都甩不開,童童一看啵啵要走了,哇哇大叫,小短腿在媽媽懷裡隔空蹬著要追。
管大對嫣然說:“小孩真可愛。”
他說的坦然,卻讓嫣然心裡又突突兩下。
送小孩的禮物,不過是銀飾最為辟邪消災,店裡成套成套的鐲子項鍊讓人眼花繚亂,向來不怎麼打扮自己的男人,居然很有耐心的一一挑選,還時不時問問她的意見。
那鐲子不大,嫣然的手腕也纖細,他同時瞧著兩樣,覺得這姑娘就像個孩子一樣。
買了東西回家,從管元帥的酒櫃中拿出一個很樸實的瓶子,倒出來一杯黑黑的**遞給她。
嫣然嗅了嗅,有果香。
管大說:“不是想喝酒麼?快喝啊。”
她舔了舔,覺得味道不錯。
再看一眼男人,轉身把酒全喝了。
喝完嘴裡都是回甘和香氣,她問:“什麼酒啊?”
男人咪咪笑著,“藍莓酒,家裡每年就只做幾瓶而已。”
正巧管元帥回來,進門就看見兒子偷了他的酒給媳婦兒喝,心裡哎呦哎呦怪叫鐵樹都會開花呢,面子上卻是一點兒都看不出動靜。
喜怒不明的過來,咳一聲,管大嚇得擋在嫣然前面,雙手張開護著,嘴角抿得很緊。
小時候弟弟偷酒喝,爸爸要揍他,弟弟就躲在他身後,他護著。
如今,也是,護著。
元帥朝著後面的嫣然勾勾手指,瞟一眼兒子。
那氣場太強大,嫣然大義凜然的上前,脫口而出一句:“爸爸是他逼我喝的!”
瞬間把她男人賣了,說的管大皺起眉毛想打她小屁股。
管元帥的臉一下就變了,咪咪笑著說:“然然啊,陪我喝一杯吧。”
嫣然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管大也鬆口氣,等元帥轉身時,扯了扯她的頭髮,被小爪子撓了兩道。
一家人圍坐在樓下,阿姨端了小魚乾、凍花生上來,管大負責倒酒,他酒量不好,就坐著陪酒。
管元帥覺得高興,他家兩個兒媳婦都孝順,都會陪著他老頭子喝酒,多高興啊,小二媳婦兒懷孕啦,還有老大媳婦兒在麼!
管大還把剛剛買的銀飾拿出來給爸爸看,大家一高興,就喝多了。
主要是這個果酒吧,喝起來甜甜的,一杯一杯可順了,可慢慢的就上頭了,後勁大著呢!
嫣然迷迷糊糊的,說自己喝醉了。
管大輕笑,“原來你知道啊。”
元帥揮揮手,“扶著你媳婦兒上樓休息。”
可管大沒扶,則是當著老爸的面,大橫抱起來,懷裡軟軟小小又香香,他笑的很不含蓄。
管元帥也嘿嘿笑,說兒子你加把油,趕上你弟弟!
管大沒喝酒,一下就反應過來到底這是在為什麼加油,一下小臉粉紅。
他抱她上樓,剛進門,她就拍他喊:“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他急走幾步送進洗手間,卻被嫣然攥著衣領推到門後,砰一聲,他的後背撞在門上。
“你……”管大怕她摔倒,忙去扶。
她踮著腳尖捱過去,鼻尖與鼻尖離得很近,吐氣如蘭,她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喊他:“老公~”
剛剛在飯店裡就一直讓她喊她偏不,現在又乖得像只小貓貓纏著他。男人好滿足,低低應了一聲:“恩?”
她又蹭了蹭,喊他:“老公我叫你呢……”
“怎麼了麼,我在這裡啊。”他呼嚕她的腦袋,把頭髮給順到肩後。
她聽他應自己了,就親了上來。
“什麼怎麼了麼,就是要親你麼!”嘟囔著,酒色壯人膽吶,哧溜就把舌頭鑽了進去。
“嗚……”管大愣住了,一下推開,搖著她,“然然?”
她不管不顧,手腳並用的攀住男人的腰往上蹭,呼呼呼的讓管大身上越來越熱。
她咬了他一口,他疼的呼痛,隨即就吃到了鐵鏽味道的血,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獅子,放任了,微微調轉角度,抱著她的腰往上帶了帶,讓她更舒適的,與他親吻。
他們的鼻尖錯開,就能更深的交融,他把舌尖貼在她細膩的上顎輕輕的刮蹭,她的小舌頭就跟了上來,順勢刮蹭他的舌底。
癢,並且麻。
他哼一聲,纏著她調皮的小舌頭放進自己的嘴裡,帶她在他的口腔裡嬉戲,乎重乎輕的吮著她,聽她呼呼的喘息,感覺她的小胸脯忽上忽下,整個人軟綿綿。
他本以為,這就完了,可獅子小姐卻不肯,抬起小手箍住了他的脖頸,偏過頭,張嘴咬住了他的耳垂。
她喝了酒,撥出來的氣好燙,也好溼,她用嘴脣含住他從未有人拜訪過的地方,那麼的**,她扯著一拉,他就忽然抖了抖,不自主的長長哼一聲,抱著她小腰的手猛的用勁,讓懷裡姑娘喊疼,喊他:“老公你輕點。”
他的眼就紅了。
手掌,摩挲著,不願意鬆開。
就這短短的意志不堅定,就讓小姑娘得逞,拉開他的衣領,吮在了他的鎖骨。
他的鎖骨好漂亮,深深的凸出來的兩條骨頭,被面板包裹著,卻讓人覺得那不是骨頭,而是兩條百折不彎的鋼筋,永遠在那裡。
嫣然張開小嘴咬上去,輕輕的,用牙齒啃咬,慢慢的,然後變重,覺得自己口水快流出來了,順勢一吸,男人哼一聲,她吸得更重了,等離開時,有一枚紅紅的痕跡。
然後那顆亂糟糟的腦袋向下滑,熱乎乎的臉蛋貼上了他的胸膛,他忽然打了個顫,感覺溼乎乎的,他被她吻遍了。
男人的眼睛,赤紅一片,卻,沒有繼續下去,他扶著她的肩膀,自己跨步往左一站,她的身子離開了肉墊子,抬頭找他。
她的臉紅撲撲好看極了,小嘴巴也嘟嘟的翹著,一雙手想要伸過來,竟像是學走路的童童。
管大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也聽見自己淡定,但嗓子裡那股慾望壓都壓不下去,“然然,別鬧麼,睡覺了。”
被這樣打斷了,嫣然彷彿也酒醒一般,忽然站直了身體,點點頭,推他出去,自己洗澡刷牙,乖乖躺在床的一邊。
黑夜裡,嫣然哭的沒有聲音,眼裡啪嗒啪嗒斷了線一般染溼整片枕巾。
管大一直忍到她出來,呼的衝進去,腦子裡都是那姑娘的臉,她的香味,她的體溫,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幻想,左手拂過身體,她與他緊貼的地方。
他的右手帶著槍繭,觸感不好,會疼,以前,也沒做過多少次,所以到現在,有那個小貓崽蹭的火起了,才意識到鍛鍊左手的重要性,他生疏的,不連貫的,用左手覆上自己的昂首挺胸,因為掌心同樣滾燙,他舒服的恩一聲,右手背在身後,半晌,耳邊都是那小貓的喵喵叫,叫他老公,說老公你輕點兒,他站不住,右手撐在水池邊,左手賣力的上下擼動,卻不得勁,不是那種感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