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懷(高幹) 34那些花兒2
她好想,再看看他那種獨有的,明明面無表情卻能在嘴角見到笑意的樣子。
管大被盯著瞧了太久,有些納悶,剛要直起腰就被抱住了,被這姑娘輕輕的,抱住脖頸,她的臉,貼在他肩頭,一聲不吭。
“很難受是不是麼?”他輕拍她的後背,以為這姑娘在撒嬌。
她順著他的話,點點頭,說藥好苦。
然後,她閉上眼,一點一點,啄吻他的脣。
她說:“讓你也嚐嚐。”
他先是一愣,然後放鬆了腰部,單手撐在床沿,更往她那裡挪一些,靜靜的,讓她吻他。
她最終沒有探進去,因為快要呼吸不了。
她離開他的脣,呼呼的O著小嘴,可愛極了。
他卻探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脣,因為親吻,他的脣變得很紅,被粉色的舌頭舔舐,禁慾性感到無與倫比。
嫣然又傻愣愣盯著他,聽見他品了品,揉揉她的臉說:“恩,是挺苦的。”
他忽然捱過來,叼住她的下脣,含吮時朦朧的說:“我幫你吃一點。”
然後,他把舌探進去,那條滑溜溜的軟肉勢不可擋,鑽進去後,親暱的,抵住了她的軟肉。
這是獅子小姐的第一個深吻。
同樣,也是某人的。
他抬起一隻手,箍住了她的後頸,這樣就可以更深的牴觸她的口腔。
她生病了,口腔的溫度也比他高了一些,惹得他不由自主的霸道存在那裡,不肯出來。她變得更加軟綿綿,窩在他的懷裡,那麼小小的,乖順的,小爪子揪著他脖子後面的頭髮。
他用舌尖挑著她的舌尖,討好般吮著,一重一輕,那種感覺不可言喻,讓嫣然彷彿感覺到被吸走了靈魂。
她沒了空氣,憋得太久,悶哼出聲,“嗚……”
他居然渡了一口氣進她嘴裡,他的氣息很乾淨,他的滋味,有些甜。
他彷彿是她解苦的糖果,甘甜溼滑,她覺得好吃,覺得口中不苦了,纏上他,鑽進他嘴裡,學著他的樣子,吮著他。
而被討好的男人,猛地渾身一震,捏著她後頸的大掌更加用力,似喟嘆般,恩了一聲。
然後,獎勵似的,給她渡氣。
她變得好乖好乖,小手順著他刺刺的頭髮,任他霸道的把自己頂回去,任他一口一口啜她的嘴角,慢慢的流連的,從她嘴裡退出來。
兩人鼻尖頂著鼻尖,氣息不穩,許久,才平復,他看起來似乎比她這個病人更需要空氣,滿臉泛紅,眼神有些陌生。
“我最不怕吃苦。”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黯啞,對上那雙清澈的眼,身體無比緊繃,無形中,卻有讓她深陷其中的魅力。
她去揉揉他的臉,見他的臉變得與嘴脣一樣紅,微微一笑,問他:“我們去拜拜好不好?”
他的眼神無奈又寵溺,這小姑娘怎麼就這麼迷信麼?
但他還真的帶她又去了一次。
幾個小時的車程,與前兩次不一樣的是,嫣然在路上就開始虔誠無比的心中默唸自己的心願,一定是神仙太忙了沒有聽見,一定要多念幾遍才能被聽見。
管大覺得這姑娘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也不吃不喝,有些奇怪,抬手碰碰她,誰知啪的一下被拍掉,並且得到一枚非常鄙視的白眼,小姑娘豎起食指在嘴前比了個噓,再指指天。
於是他知道了,無奈的抿抿嘴,往天上看,再看看她。
轉眼已經是秋天了,上回他們來還是盛夏,如今就已是遍地落葉。
她在白裙外面,加了一件長線衣,露出腳趾的涼鞋換成了軟底的布鞋。
他們這一回沒有開車上山,而是徒步,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走在蜿蜒的臺階上,涼涼的天裡滿身是汗。
嫣然愉快的發現,好像出了一身汗,感冒都好了,開心的扭頭要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卻想到他們那晚的那個吻,這個男人軟軟的說的那些話,迅速回頭,惹得管大疑惑,扯著她的手腕。
嫣然哼哼兩聲,終於踩上最後兩節臺階,一個大跨步上去後,甩開手又是那種無比虔誠的表情叮囑管大:“吶,你不許進去。”
男人表示,“我都上來了麼,要進去麼。”
可小獅子堅定搖搖頭,“你進去神仙會不高興的,那我的願望就不會靈驗了。”
說完,安撫道:“你乖啊,別這樣。”
於是,被拋棄的男人只能坐在外邊的石椅上,看他媳婦兒在香爐邊點了蠟燭放進去,在人群中滑溜得像條魚,要等和尚唸經後上第一炷香。
或許真的是神仙顯靈了,幾天後,醫院裡的人醒了過來。
而在這之前,那家人就已經默默無聲,甚至對媒體的人改了口。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好訊息。
嫣然在畫架前放下筆,默默的想,她十歲的時候沒有靈驗的願望,不過幸好,這次終於顯靈。
她在第二天早上整理好自己,等著管大前腳走了後腳就出門,卻沒想被抓現行,有人停著車在外邊等著抓小貓。
她不發脾氣的時候,真的乖巧像小貓貓。
那麼多天之後,再次見到他的笑容。
於是她竄上車,拉著他說:“我就去最後一次,你別攔著。”
她好聲好氣,言笑晏晏。
他說:“我也去。”
可她不讓,她說:“不要跟我搶,先讓我去打頭陣,請組織放心。”
她只是,想要比比看,到底是誰能做得更好,是她,還是自己。
為什麼,她出現後,事情就擺平了呢?
管大送嫣然到醫院,說小二等等來接她,她多嘴問一句:“咦?”
“連奕懷孕了。”他說,嘴角翹得更加明顯,是在為弟弟開心吧。
好像,多多的好事都一齊來了呢。
她也帶著好心情,上樓去,見著傷員,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人讓父母都離開,對嫣然說:“是我不對,錢你拿回去,我不會要的,還有,謝謝隊長救了我的命。”
嫣然死撐住得體的笑容,她在外人面前一貫淑□雅,她說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們一起來看你。
顯然,病**的人弄錯了她與她。
只是聽到過父母的隻字片語。
那人卻不放她走,說話聲音有些響,站在外邊的父母不放心的進來,見兒子情緒不好,給嫣然擺了臭臉。
“把錢還人家。”那人雖然急功近利,卻不貪財。
可那人母親看了嫣然一眼,對兒子說:“錢不是她給的,是另外一個漂亮的女人。”
同時,顧茵雲拎著一籃進口水果走了進來。
做夢都沒想到的遇見。
嫣然看著那籃水果,想到自己每次來,都帶上的那個不算新的保溫壺。
她再也擠不出任何表情。
顧茵雲倒是坦然,對嫣然說:“你也來啦。”
嫣然點點頭,說正要走。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丑極了,醜八怪,沒有臉的醜八怪。
**的病患瞬間瞭然,一室靜默,嫣然踏出來時,聽顧茵雲說:“阿姨我在國外給你買了紀念品。”
原來,有用錢這麼簡單的方法呢。
嫣然被擠在小小的電梯裡,鯊魚罐頭般,在角落裡,偷偷嘲笑了一下自己。
她一出電梯,就看見唐信在招手。
恍如隔世,我就算嫁人了,也還是總遇到這樣的事呢。
住院大廳人來人往,唐信與她中間,總是有匆忙的人穿□來。
於是,他上前一步,卻看見嫣然避嫌似的往後退了一步,踩著了行人的腳,轉身連連抱歉。
他心裡不是滋味的後退一步,雙手插袋,說:“顧茵雲是管大地的高中同學,同伴,初戀。”
周圍吵雜,他們說的話,彷彿是討論病人情況。
唐信終於,等到了這個好訊息,等到了這個好時機,但在嫣然看來,覺得自己被他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她說:“你不要管我的事,唐維鴻沒跟你說麼,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
管小天的車就停在門口,遠遠的看到了嫣然,按了兩下喇叭。
唐信說:“真的麼,但你看起來並不好,糖糖。”
嫣然說:“你看錯了,回去吧,你不應該在這裡,既然訂婚了,就要擔起責任。”
“我沒有!”
“哦,無所謂,不關我的事了。”她說完,走出去,滿室陰霾被驅散,秋日的藍天是那麼的藍。
管小天揪著眉毛瞪唐信,嫣然沒有解釋,說想去找童小蝶。
“可是我哥說要把他媳婦兒安全送回家。”管小天的臉也粉撲撲的,像孩子般藏不住高興。
嫣然想起來,恭喜他說:“真好,我要做伯母了呢。”
小二嘿嘿嘿的笑,說感覺很奇妙。
怎麼,別人的幸福都這麼讓人羨慕呢……
嫣然看著那雙與管大相似的眉眼,更不想回家了。
最終,管小天還是磨不過,把嫂子送到人良,並且叮囑童小蝶:“一定要給爺守好了,等我家老大下班來接人。”
童小蝶抬首挺胸保證完成任務,抱著自己的兒子出來獻寶,給嫣然當玩具。
嫣然看著那白胖白胖的小崽子,怎麼,別人的幸福都這麼讓人羨慕呢……
她忽然不想呆在這裡了,拿了包要走,卻被童小蝶攔下,說:“店裡好忙啊,你幫我帶童童啊,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十分鐘後,管大推門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推遲了更新,但你們要知道,我沒有斷更已經是上天保佑了,家裡實在是太吵,而且我非常不開心,所以,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給大家碼字,我覺得這幾天的章節嚴重需要重新修改,我現在非常崩潰,請溫油滴虎摸我。
我知道你們都餓了,上點豬油解解饞好了。看到群裡說我變得不怎麼寫肉,其實是這樣的,每個文有他自己的節奏,不是為肉而肉,像管小天那樣的夫妻,我就敢敢的寫成了教科書般的滿篇大肉,像暗戀那樣,正文真的沒什麼肉,但我在番外裡都有補償你們大肉肉,你們都忘了麼,嚶嚶嚶。。。。。。
最近有點卡文。。。。。。。勞資快鬱悶到吐血了。。。。。。。
下一個文不是大院的故事。
有沒有廣州滴讀者呢》有辦過韓國簽證的就更好了,出來冒個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