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城皺眉,大掌攥著她的手,逼她鬆開她的衣領,將她推到一邊兒,凌霜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他放下腿,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除了撒潑,你也就點匹夫之勇。還想拼命?”
凌霜被他摔的生疼,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葉楚城整理好被她扯的凌亂的衣服,若無其事的從凌霜的身邊跨過,朝門口走去。
凌霜反應快,急忙衝在了葉楚城前面,將他的去路堵得水洩不通:“你想去哪兒?”
葉楚城皺眉,只當她是無理取鬧:“點到為止,你似乎不懂?”
“葉楚城,你今天不給楊優個說法你今天別想從這裡走出去。”凌霜展開雙臂死死攔著他的路。
葉楚城睨著她:“你先回去問問你的好朋友,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來這裡問我要說法。”
“王八蛋!”
“讓開——”葉楚城的語氣帶怒。
“你還優優集團清白。”凌霜見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狠狠地推的他倒退一步。
葉楚城再往前走,凌霜就繼續推,就這樣,倆人開了拉鋸戰,但,總有一方是沒有太多耐心的。
葉楚城接連看錶,似乎是有急事,卻偏偏被凌霜纏著。
“霜兒,別惹怒我!”他沉著臉,耐心只剩下最後一點兒了。
“你今天不給優優集團說法,你別想走。”她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還是一動不動的堵在葉楚城的面前。
葉楚城冷笑,他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手臂一伸將她拽了過來,逼到牆角:“行,要說法,是吧!”
凌霜嚇得身子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滿臉憤怒毫不畏懼的瞪視著他:“是你該做的。”
“我想,你現在還沒資格對我這麼說話。”他寬厚的胸膛緊緊逼著她,凌霜想躲開他身上的氣息,卻被他撐在牆上的手臂攔著。
他的雄性氣息,狂野而又張狂霸道,密密匝匝的包裹著她,她呼吸都困難了。
凌霜竟無言以對,葉楚城的手狠狠地捏起了她小巧的下顎,目光在她的憤怒絕美的小臉上游移:“現在,放不放她,全憑我的心意,你現在來問我要說法?”
“混蛋——”凌霜氣的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卻又不敢處於弱勢。
“住口!”葉楚城氣的咬牙切齒,這女人是真不知道什麼叫做得寸進尺了。
“你知道,化妝品,出現劣質產品也許頂多信譽度降低,如果能很好地經營也許會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但是,化妝品裡出現劇毒,這可就不單單是公司的業績問題了,這可犯法的!”
“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是清楚嗎?”
“葉楚城,分明就是你栽贓的,楊優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是,是我做的,包括她內部管理層動盪,都是我做的,你知道哪些高層管理現在多效力於誰嗎?不得不說,她手下招攬的人才可都是業界的佼佼者……”
“你,你卑鄙……”凌霜無助的怒罵,對楊優擔憂到了極點。
恰巧在這時,電視機的報道聲響亮的從樓下傳到了樓上,大抵意思是說,楊優已經被帶走調查,更雪上加霜的事情,竟然還有,是她僱凶殺人!
僱凶殺人?凌霜睜大了眼睛,什麼僱凶殺人,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這根本不是一檔子事兒。
凌霜剛還在雲裡霧裡就聽葉楚城冷漠的聲音從頭頂落了下來:“真的想救她?”
凌霜渾渾噩噩,點頭如小雞啄米:“葉楚城……”
“想要我放了她,可以!”
凌霜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你又能給我什麼回報呢?”
伴隨著葉楚城話音的落下,樓下電視機的新聞播報聲音更響亮了,像是有人故將音量擰大。
播報的內容是各種對楊優的不利訊息,凌霜的臉色從憤怒的紅色變成了緊張的慘白。
“如果調查出,劇毒的事情確實屬實的話,你的楊優姐姐可是會蹲大牢的。”葉楚城繼續添油加醋。
凌霜神經繃緊到了極致,幾乎奔潰:“葉楚城,你想要什麼回報我都依你,大不了我一輩子給你最牛做馬,你放了她,行嗎?”
葉楚城冷笑:“我又如何相信你呢?”
“大不了合同你再籤幾條。”凌霜絕望的喊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不准你和其他男人接觸呢?或者說,你成為我的情……婦!” 葉楚城冷冽的聲音響徹在凌霜的頭頂。
接二連三的事情已經令凌霜顧不得思考太多,她一個勁兒的點頭,先前的她還是盛氣凌人的,但是當現實放大在眼前的時候,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妥協,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都只有妥協的份兒。
“我答應你!”她說完,手去解開他的扣子,心要碎了。
他的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了,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襯衫,她的手是顫抖著的。
氣氛很靜,靜的就連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
“葉楚城,只要你願意,只要你不介意你婚外出軌,我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她聲音無助極了,卻在解他的扣子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為了楊優,讓她做什麼她都覺得值得。
“夠了!”他突然攥住她的手,看不得她絕望悲痛欲絕的模樣。
電話鈴聲響了,像是催命一次又一次的響,葉楚城沒接卻鬆開了她的手腕,手抬起她的下顎:“你忘了?我說過,我不會碰你的。永遠都不會,所以,別總是把自己的美麗當成**男人的資本。”
他的話很平靜,卻如劍一般刺入了凌霜的心尖。
就好像是自己喜歡做這檔子事情。
“葉楚城,耍弄我很有意思嗎?”她氣急了,衝著她哭喊,一波一波的眼淚奪眶而出。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在你眼裡我就那麼喜歡做殘花敗柳?”她衝著她聲嘶力竭的哭喊,葉楚城怔楞,卻在下一秒被凌霜狠狠地推開了。
她絕望的哭著衝了出去,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
……
窗外又一個日落,火紅的殘陽染紅了半邊天,光線打入臥室掃過凌霜的臉,將臥室點綴美得無與倫比,宛如一幅長長展開的畫卷。
一個星期了,那天爭吵之後,凌霜一個星期沒見到葉楚城,無論是歌廳還是家裡都看不見他的影蹤,這樣一來,凌霜不免越發的擔心楊優了。
她不知道,這幾日,葉楚城在忙什麼,也許是在忙著如何能將楊優打擊的萬劫不復,翻不了身吧。
許久,望著遠處的落日一點點隱退了,凌霜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凌霜下了樓這才看到沙發上大模大樣的坐在一個人,她的手裡拿著遙控正轉換各個財經頻道,故意挑選著楊優的新聞看,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凌霜怎麼會看不出來。
倆大步上前一把奪過章雨桐手中的遙控,手指朝門口一指:“你給我滾出去——”
章雨桐一咬牙,一下子“蹭”的赤腳高高的站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凌霜:“我城哥哥的家豈是你能當家做主了,能准許你住進這裡就不錯了。”
凌霜這幾天本就鬱悶,偏偏章雨桐又來湊熱鬧,不自覺的更加憤怒了,一把將章雨桐拽了下來,章雨桐被拽了個措手不及,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慘叫聲響徹了整幢別墅。章雨桐爬起來就去拽凌霜的頭髮,凌霜躲閃的快,倆人很快就扭打了起來。
許久,倆人打累了,雙方都筋疲力盡,氣喘如牛,只好停了下來,相互死拽著對方的頭髮,剛開始倆人誰也不願意放手,對峙了幾分鐘之後,畢竟章雨桐才十八歲,沒多大力氣,所以就敗給凌霜了,先鬆了手。
接著凌霜也鬆了手,倆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瞪視。
“死女人,我警告你,你別想打我城哥哥的主意,我媽已經說了,再過三個月就讓我們訂婚,我們才是名當戶對,你算是哪根草?”章雨桐倆手叉腰的模樣像極了蔣蔓——凌霜的繼母。
她想到,竟然有些時日沒有見到那個煩人的女人了。
“一個臭名遠揚的囂張跋扈大小姐,這C市書香門第,富可敵國的貴族多了去了,你又算是什麼東西?整日就知道一廂情願白日做夢。”
“你——”章雨桐氣的半天說不上話。
“想在這家裡待著,你就給我安分點,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凌霜冷冷的警告。
她不明白,葉楚城一個惡貫滿盈的偽君子脾氣不好不說,還整日風花雪月,結了婚也不忘在夜場來回跑,這樣的一個男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讓章雨桐這個愚蠢的女人對他死心塌地的。
還有,葉楚城那人還小肚雞腸,楊優不過就是說了他幾句,甚至他們倆人之間憐爭吵都算不上,葉楚城就對人家進行打擊報復。
這樣的男人想想都覺得可怕,也只有章雨桐這個脣女人能夠愛他愛的如此痴心不改。
“那我也總比你個叫她倆只船的歌女強。”
“章雨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凌霜被她這莫名其妙的汙衊氣壞了,腳踏倆只船?這個女人倒是什麼都能夠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