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心動:蜜寵小甜妻-----正文_第二十九章 客人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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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客人的挑釁

玫瑰玫瑰最嬌美,

玫瑰玫瑰最豔麗長夏開在枝頭上,

玫瑰玫瑰我愛你玫瑰玫瑰情意重,

玫瑰玫瑰情意濃長夏開在荊棘裡,

玫瑰玫瑰我愛你心的誓約…………

屬於上個世紀三十四年代的歌曲**靡的在歌舞昇平的歌廳內響起,臺上,絢麗多彩的燈光下,凌霜穿著暴露,一襲拖地紅裙紅的似火,紅的妖豔,紅色襯托的她的臉也分外妖嬈。

憂鬱的眼神,令人昏昏欲睡的歌曲, 無一不訴說著她醉生夢死的生活,如果說前段時間她是沒有思想的木偶人的話,那麼她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淪為了一具行屍走肉。

“玫瑰……玫瑰……我愛你……”伴隨著**靡的音樂,凌霜不由自主的挑起了舞蹈,扭動著自己熱火的嬌軀。

舞池的人相互伴舞,全部沉醉於她的歌曲或者是她歌曲給人帶來的慵懶意境。

所有的人隨著歌曲扭動的那麼忘乎所以,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男人的調戲聲音在歌廳很突兀的響了起來。

“血夜鶯,血夜鶯, 換首歌, 換首歌……”其中一名混混痞子相的男人手裡拎著一瓶紅酒,來到臺子下衝著凌霜叫嚷。

突兀的聲音吸引了歌廳所有人的注意,凌霜的歌曲也戛然而止,現場,除了紙醉金迷的燈光便是各種提琴管絃樂器的伴奏聲音。

燈光的光暈打在了凌霜濃妝豔抹的臉上, 說不出的妖豔魅惑,她的臉是足夠顛倒眾生的,也足夠令人不計傾家蕩產的後果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她的嘴角掛著對客人討好的笑,注視著站在臺子下面——其實只是一步之遙的男人,男人抬起了手中拎著的酒瓶又大口的灌了幾口,然後色眯眯的奸笑著:“換首歌曲……”

男人笑的頗壞,不懷好意,歌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臺上臺下,都看好戲似得瞪大了眼睛期待著接下來事情的發生。

凌霜妖豔一笑,懶懶的說道:“說吧,換什麼歌曲?這位公子想 要聽什麼呢?”

那 男人寫在臉上的不懷好意更加肆無忌憚了,垂涎欲滴的在凌霜的臉上游移,這時,又有倆個喝的酩酊大醉的男人靠近了他,這種場面凌霜並不是沒有見過,所以對這幾個男人很不屑一顧。

“大哥,不對呀,咱不是這麼說的……”其中一男人賊眉鼠眼的看著第一個男人說道。

第一個男人似乎因為第二個過來的男人的點撥有所醒悟,笑的誇張,口水幾乎都流出來了:“血夜鶯,出多少價錢?”

凌霜怔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有多少錢?”

“十萬……”

凌霜“呵呵”的笑了起來:“公子可真是會開玩笑,十萬塊錢啊……都不如我在這臺上站一晚。”

男人的自尊心像是受到了侮辱,而歌廳內的鬨堂大笑更讓他覺得沒面子,憤憤然的瞪視著凌霜,下了狠心說道:“行,今天只要你跟我走,我的全部家產都歸你管。”

凌霜笑的前俯後仰:“公子,您還當我是待字閨中的小女孩兒呢?您……是想空手套白狼?”

男人像是被猜中了心事,在眾目睽睽之下臉色紅的難堪,氣急敗壞衝著居高臨下站著的凌霜嚷道:“你是雛兒嗎?值得我花那麼大的價錢嗎?”

凌霜倒是不慍不怒,笑的魅惑:“你說呢?”

“我猜啊,早不是了吧,被哪個男人破了?”

第二次過來的那倆個男人倒是哈哈一笑:“血夜鶯,我知道你價錢高,來,給爺換首歌兒……”

三個男人又不約而同的笑,凌霜冷笑一身,此時的歌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正等待她這個主演給他們演一場好戲好讓他們不枉來著歌廳一趟。

混混挑釁,流氓調戲,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夜場這種場所不足為怪,甚至可以說是司空見慣,饒是人們看慣了這樣的戲也還是覺得樂此不疲,燈紅酒綠啊,人,來這裡就是為了熱鬧。

盯著無數嘲諷的目光,凌霜冷笑著大步走到臺前:“行,說吧唱什麼?但,公子還望您多捧場啊!”凌霜倒是答應的乾脆。

那三個男人笑的更奸了,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勝過一個猥瑣,隨即爭先恐後的儘量往臺子前面湊,衝著凌霜賊笑著說道:“來……大爺唱一句,你唱一句。”

凌霜一怔,但是選擇了退步:“行啊,你唱!”

男人清了清嗓子, 猥瑣的放開了嗓子,一出口,歌曲就帶有汙濁性,是一首山歌,凌霜聽不懂卻能清楚大致意思的山歌:

上起云云起花,

……

豆莢纏壞包穀樹

嬌妹纏壞後生家。

嬌妹洗碗碗重碗

嬌妹**人重人

三個男人相互交替的唱,一人一句,唱的歌廳的人跟著也起鬨,一鬨而笑,男人接著又一人一句的唱,歌廳的氣氛被點燃了,等三個男人唱完之後,歌廳上百號人心有靈犀似得都停了下來,赤……裸……裸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凌霜。

“該你了,唱啊,你唱啊……”聲音此起彼伏,數百號人,各種身份的男女,一下子興致盎然,歌廳更熱鬧了,被推上了高……潮。

凌霜沒動,愣愣的站著,這首山歌的內容如果是平常唱給人聽,也許一些在“那方面”並沒有什麼“天賦”的人根本就聽不出來裡面的玄機撒,但是此時,又是此景,長期混跡於夜場的人可都是那方面“天天賦稟”,所以,男人一張口,歌廳內所有的人都反應過來了。

許久,凌霜覺察到他們都在笑,臺上臺下,角落裡,大廳內,做音樂伴奏的,或者是客人都在笑,唯有凌霜臉色微微酡紅,屈辱的站在臺上很不是滋味兒,明明那無數嘲諷的目光已經如刀子一般割在她的臉上,心口上了,明明自己已經幾乎苟延殘喘了,可是她還必須笑著,她在陪笑。

凌霜並沒有亂了分寸,淡笑著,那笑不由得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她又一大步跨到臺下,與男人所處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男人垂涎欲滴,亟不可待的朝凌霜伸出來了骯髒的手,凌霜眼疾手快,身子靈活的側了一下,男人的手撲了個空。

“來啊,跟著唱啊,唱……豆莢纏壞包穀樹

嬌妹纏壞後生家……”

汙濁的歌聲男人張口便來,其他人跟著又是一陣鬨笑,凌霜笑著看著男人,說道:“夜鶯自知技不如人,這歌被你唱的那麼淋漓盡致,應該是寫給*吧!”

她說話的時候,男人還在得意的笑,當她的話音落了,這一次是換凌霜冷笑了,大廳內更是一陣鬨堂大笑,只有那三個男人的嘴角僵住了,愣愣的看著凌霜,似乎不敢相信剛才凌霜會說出那樣的話。

“再說一遍!”男人臉色猙獰,一臉橫肉更顯得噁心。

凌霜冷笑,眼神鋒利,頭微微側著,懶懶的說道:“我說……這山歌應該是你媽親自傳授你的吧?”

男人怒了——

隨手從後面桌子邊拿起了酒杯,潑在了凌霜的臉上,凌霜成了落湯雞下意識想擦拭臉上的酒,然而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另一個男人拽住胳膊。

“啪——”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凌霜的臉上。

“婊子——你敢罵我。”

凌霜絲毫沒有任何防備,男人速度太快,令她根本躲閃不及——“嘩啦”隨著凌霜旁邊桌子的到底,身子隨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酒杯酒瓶碎裂了一地,她痛的起不了身,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歌廳內響起了驚叫聲,亂成了一團,客人紛紛往後退。

凌霜想起身,男人卻一腳朝她的小腹踩了下去,凌霜本能的挪動身子閃躲,手撐了一下地,尖銳的痛從手掌心傳來,她低頭,臉自己都差點被觸目驚心的場面嚇傻了,她此時的手掌心正摁著一大堆被打碎的酒杯碎片,其中一道大的碎片刺入了手掌心,血汨汨流出,染紅了整個手掌心以及玻璃碎片。

她的手竟然摁倒了玻璃上,她想抬起手,卻因為疼痛而軟弱的沒有一點兒力氣。

頭頂是男人暴怒的辱罵聲,其中一個男人見凌霜吃了苦頭依舊不解恨,第一腳因為凌霜的閃躲踩了個空,第二腳又朝凌霜的肚子踩了下去,凌霜想躲卻臉呼吸都困難了,手掌心的疼痛比想象中玻璃刺入肉裡的痛要痛上好幾倍,鮮血如衝破大壩的洪水,不斷地湧出,染了整個地面。

眼看男人的大腳狠厲的就要朝著她踩下來,凌霜閉上了充滿絕望的眼睛。

然而,慘叫聲響了起來了,但是不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凌霜睜開眼睛,只見剛才抬腳想要踩扁自己的男人已經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呲牙咧嘴的鬼哭狼嚎,凌霜的視線很快被一堵寬闊的脊背堵住了,是葉楚城,他背對著她,威嚴的站著,單單從背面看凌霜都已經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戾氣,而凌霜看不見的是葉楚城暴怒如冷麵閻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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