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得和快但是也足夠沉穩,車子的方向令凌霜很快坐起了身子然後詫異的看著葉楚城。
“葉楚城,你想幹什麼?”
葉楚城沒說話,然後凌霜眼睜睜的看著葉楚城將車子停在了蔣蔓家的小區門口,他下車見凌霜還楞在車子裡沒動,就上前一把將她拽了下來,攜帶著一股怒氣。
他這樣一來凌霜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葉楚城拽著她的手腕氣沖沖的上樓,來到蔣蔓門外。
門鈴響了,凌霜的心忐忑不安了起來,她不知道葉出城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蔣蔓沒事一般是不會外出的,所以等了幾十秒之後蔣蔓開啟門了。
“小霜——你不是帶鑰匙……”
蔣蔓詫異的話頭還沒落下就看到了站在凌霜旁邊的葉楚城,之後又是一陣詫異。
凌霜以為葉楚城會對蔣蔓出言不遜,或者是野蠻無禮的,但是他沒有,葉楚城不愧是出生於名門受過高等教育的。
看到蔣蔓出來之後,葉楚城衝著她翩翩有禮的點了點頭:“伯母好!”
蔣蔓雖然猜測到葉楚城今天可能來者不善,但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她還是懂的,她含笑點了頭應答說道:“小霜回來了啊。快進來……”
凌霜現在扭頭離開的衝動都有,但是葉楚城卻反客為主了,直接走進去,但是卻站在門口沒動,因為——沒有男人的拖鞋。
凌霜竊喜,恨不得葉楚城丟臉。
走在前面的蔣蔓似乎覺察到了他們在暗暗地較勁,扭過頭看了一眼也明瞭了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不用換了,來這兒別客氣!”
反正沒有男人穿的鞋子,葉楚城得到了主人的許可也就不打算換了。
此時的凌霜卻不饒人了:“換上!”
葉楚城無奈,誰讓他現在是來了人家別人家了呢?
凌霜故意惡搞似得,丟給她一雙自己穿的鞋子,鞋碼是三六,這對於一個身長八尺的男人來說何止是為難了,簡直就是給他出難題。
葉楚城非常的不滿但是他卻沒有忘記今天來這裡的目的,講究的將鞋子穿在腳上之後就跟著蔣蔓進了客廳,蔣蔓給他倒了水。
卻被凌霜拿走了。
葉楚城也不以為然,就在凌霜拿著酒杯想要走的時候,手腕被葉楚城拽住了,凌霜還沒來得及掙扎,她手中的杯子就被葉楚城抽走了然後放在了茶几上。
接著,凌霜剛剛不滿的要抗議的時候,她的身子就被葉楚城拽的坐在了沙發上,而且還緊緊挨著他結實的手臂。
蔣蔓慢悠悠的從廚房走出來坐在了他們對面,葉楚城也不想因為寒暄而浪費時間,所以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了:“伯母,是您安排小霜去相親的嗎?”
蔣蔓一臉若有所思,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你看小霜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把她嫁出去了,我的身體也大不如前了,早點交代了她,我自己也能過幾天好日子。”
蔣蔓用開玩笑的方式說道,葉楚城的臉色一直都是嚴肅的,在這個過程中,凌霜不停的偷偷瞄他的臉。
凌霜多少也是瞭解點葉楚城的,現在他的臉是嚴肅的,雖然沒有達到烏雲密佈的地步,但是凌霜心底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現在還是不高興的。
只是,也許他是因為有好的教養,處於對蔣蔓的尊重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
葉楚城興許是覺察到了凌霜的意圖,就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手臂將她攬入懷中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完全能夠理解伯母的心情,但是……她已經心上人了。”
葉楚城這一次話音落下,首先不依不饒的是凌霜了。凌霜抬起頭憤怒的瞪視著他,蔣蔓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因為葉楚城今天來勢洶洶,雖然他已經將他的鋒芒很好的遮掩了,但是蔣蔓畢竟也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了,所以還是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現在他是出於對自己的尊重才會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談話。
蔣蔓何嘗不明白葉楚城的意思呢,但是葉楚城為了更明確的表明自己的立場,接著將凌霜緊緊地攬入自己的懷中不讓他掙扎,繼續說道:“伯母,我和小霜交往的時間您應該也是一清二楚的,從開始到最後,我不知道您為什麼還要給他安排相親,而且還是個文弱書生,她跟那些文弱書生根本不合適。”
凌霜起初還在掙扎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氣小的可怕,最終她抵不過葉出城的力道,還是選擇乖乖的任由她摟著自己了。
只是她聽著他漸漸的越來越濃重的語氣不由得就有點提心吊膽了,她擔心葉楚城的怒火會爆發,會衝著蔓姨說一些他不該說的話。
蔓姨自從上次在海里救了自己之後已經落下了好多後遺症,身體時好時壞快的,她現在受不了任何打擊。
蔣蔓見葉楚城說話也沒遮掩,她的臉上也是盡顯嚴肅,許久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孩子……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我年輕的時候,更像極了小霜爸爸年輕的時候。”
蔣蔓提起凌霜父親的時候,凌霜像是**的神經被刺激到了,立馬打起了精神看著的蔣蔓,蔣蔓再次看向葉楚城,這一次她開口的語氣是語重心長的:“小霜是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首先她總該=找個和她外在條件門當戶對,合適的,我們家過去雖然也沒達到富可敵國,但是也算是大戶人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我們家現在沒落了,但是我家小霜怎麼說也是個海歸博士,首先,她該找個高學歷的……”
蔣蔓的話還沒說完,葉楚城就淡淡的笑了,這令凌霜更加摸不透他的脾氣了,剛才他還一幅大發雷霆的樣子,現在轉眼間就笑了。
“伯母,您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您覺得我配不上您女兒嗎?”他淡笑淡淡的說道。
蔣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自己是個直性子了,直性子的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自覺地想法全部告訴他們。
她沒法直接告訴葉楚城,他們倆個不合適,所以只好是四兩撥千斤的說到:“在婚姻裡我信奉是門當戶對。”
“您也說了,凌家過去雖然不是富可敵國但是也是大戶人家,小霜是大戶人家的千金而且還是高學歷的高材生,配我,您覺得不合適?”
“伯母是過來人,有些事實用嘴說是不管用的,要用事實來說話。”
這句話也是蔣蔓有心要說給凌霜聽得,她在告訴他,曾經的自己就是最為真實的寫照。
她不想凌霜步入她的後塵,自己已經是個前車之鑑了。
凌霜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因為實在是插不進去話。
“還沒開始,您怎麼就知道不合適呢?”
“等你們開始了,就完了。”蔣蔓嘆了一口氣。
葉楚城更加疲倦無力:“這麼說您是不滿意我這個未婚夫了?”
蔣蔓沒再說話,這時,凌霜出口了,她突然狠狠地將葉楚城推開憤怒的說道:“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就算是嫁給一個收破爛的也不會是你,你去找你的楚夢然去。”
凌霜說著說著情緒就激動了,從他的懷裡掙扎了幾下,葉楚城的手臂確收緊了,不論凌霜怎麼掙扎他就是不放手。
直到凌霜最後沒有力氣在掙扎,他才說道:“這就是你的命!”
凌霜又是生氣又是著急,額頭上就快有汗珠滴落了。
凌霜現在急火攻心,偏偏又礙於現在的蔣蔓在,她沒法大聲吵鬧,只好憤憤的扭過頭坐在了一邊。
葉楚城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卻笑了,這樣的情景被蔣蔓點滴不漏的看在眼裡。
這分明就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力的起身了。
凌霜見蔣蔓起身就走,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起身去拉住蔣蔓:“蔓姨,對不起,我的事情以後您別操心了,今天的相親失敗了!”
蔣蔓看了她一眼,眼底黑黑的一片,濃化不開。
“孩子,我也不管了,決定,你自己做吧。該說的蔓姨都已經說了。”
她還能說什麼呢?
有些路自己不去走,是無法感同身後那種心酸和無奈的。蔣蔓現在並不像對他們來人多家阻撓。
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做主。
葉楚城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他就是想要告訴蔣蔓,自己和凌霜已經訂婚了,讓她不要再去給凌霜找相親物件了。
現在蔣蔓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葉楚城目的達到了也不打算繼續交流下去。
他起身來到凌霜旁邊和她站在一起,目光堅定的看著蔣蔓說道:“伯母,您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鏗鏘有力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血氣方剛,凌霜的心怔了一下。
她差點就被這堅定的聲音給迷惑了,不過好在她很快就清醒了。
她想起了葉楚城以前說的話,說會對自己好,會忘掉以前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呢?楚夢然現在還不是活在他的心裡佔據了他全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