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對男人突如其來的攻勢不知所措了,畢竟,她真的還沒有真正的戀愛過。
最終,她只能是選擇沉默了。
然而,在她沉默的瞬間,男人的手中不知道從哪兒多來的玫瑰,那雙斯文的眼睛立即看著凌霜發光了。
“名花傾國兩相歡……”男人嗅了嗅手中的玫瑰,風度翩翩的遞給了凌霜。
凌霜錯愕了,其實她是不喜歡玫瑰的,不知道為什麼,她喜歡好多花,但是卻唯獨不喜歡玫瑰,說不出什麼原因。
儘管凌霜不太喜歡,但是她不願意大煞風景,還是笑著去接了。
甚至凌霜都忘記了站在旁邊一直都觀看著的男人。
葉楚城的臉在凌霜伸出手要接過玫瑰的那一剎那徹底風雲變幻了,他不假思索的伸出了手,一把扯過男人手中的玫瑰。
這快速的一幕將凌霜嚇了一跳,同時也令男人怔住了, 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了葉楚城。
凌霜也惴惴不安的注視著站在對面的葉楚城,今天的他,西裝革履格外帥氣,帥氣中又不缺乏穩重幹練,他僅僅是站在那裡,一個倨傲的舉手投足就將坐在凳子上的斯文男人給比下去了。
凌霜看的險些入了迷,如果……不是葉楚城的怒聲開口說話的話,凌霜會懷疑自己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去了女孩該有的儀態。
“請問,你是……”男人究竟是個飽讀聖賢書的人,儘管他的浪漫約會被陌生男人打破了,他依舊持有著該有的禮節和禮貌。
凌霜緊張的看了一眼也葉楚城,生怕他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葉楚城的做法倒是出乎了凌霜的意料:“如此美的花,送了多浪費。”
說完,葉楚城面無表情的將玫瑰捏碎扔在了桌子上,那男人的臉色刷的白了,凌霜頓時處於尷尬的境地,她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了。
葉楚城正緊緊握著她的手腕,凌霜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的只是他迷人的側臉以及優雅的神情。
表面上,他像是郊外那萬里晴空之下的河流,平靜的一點漣漪都不起,但是,凌霜手腕處的疼痛彰顯著他的憤怒。
他的手恨不得將她的手腕捏碎。
凌霜痛的已經糾結起小臉了,伴隨著疼痛的還有那無盡的委屈與憤怒。
他現在憑什麼以這樣的口吻說話,憑什麼這樣拽著自己。
葉楚城拉著凌霜的手,男人也站了起來,他幽深的眸子掃過男人文弱的臉,冷冷的說道:“你很優秀,沒錯,但是她,已經名花有主了……”
葉楚城的話說到這裡隨著男人臉色千變萬化而停頓了下來,現在最難受,以至於騎虎難下的是凌霜了。
這個斯文男人不管怎麼說都是蔓姨介紹的,她不能浪費了蔓姨的一番苦心。
而且,聽剛才男人的弦外之音,凌霜能夠想到這個男人一定和蔓姨相交匪淺,如果因為葉楚城,或者是因為自己,他們之間變得尷尬,這樣總歸說都不太道德。
凌霜暗暗地用令一隻手拽了拽葉楚城的袖子,葉楚城怎麼會不知道凌霜的意思,他的眼眸一冷,攥著她手腕的手用力了。
凌霜疼的皺眉想,險些喊出聲音來,這時候,咖啡廳裡的很多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凌霜更加覺得騎虎難下了。
甚至都不知錯了,她只好低聲用葉楚城可以聽得到的音量對他說道:“葉楚城,你別發瘋,這裡是公共場所。”
葉楚城聞言,扭過頭看了凌霜一眼,嘴角扯開一抹輕蔑的笑:“這裡不是相親的地方嗎?”
凌霜無言以對,他說的沒錯,是相親的地方。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反擊的話:“先生說的可真動聽,既然是相親的地方,那您為什麼拽著別人的女朋友呢?”
這一次換成是葉楚城無言以對了,他低頭看向了凌霜,只見凌霜一臉冷漠,眸子裡結滿了厚厚的霜。
葉楚城的心不知怎麼地,抽搐了一下,迫不及待的他竟然脫口而出了:“只是借個寶地談點話題而已。”
凌霜錯愕,他這樣,就算作是解釋了嗎?
“先生,我和小霜可是父母之命,您今天公然這樣恐怕不合適吧?”
那個男人似乎是有些不甘心,鼓起了勇氣看向了葉楚城。
葉楚城不屑的將男人從下到上掃視了一遍,一身的文弱氣質,分明就是一個書呆子。
他扭過頭看了凌霜一眼說道:“你看上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凌霜的臉色更加難堪了,更難看的莫過於站在旁邊的男人,葉楚城的話碰觸到了一個作為男人的底線。
“不管你是誰,首先要懂得尊重。”男人似乎還想博一下。
葉楚城看到這一幕想笑,他拉起了凌霜的手,看著那人,擲地有聲的說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是有成人之美的度量的,先生既然飽讀詩書就有這份氣度。”
男人的尊嚴再一次受到挑釁了,凌霜看不下去了,幾乎要雷霆大怒了,她剛想要大聲說話,葉楚城似乎是預料到了似得,不緊不慢的拉起她的手越過男人走了出去。
倆人的背影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是那那一幕天作之合的情景卻如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了人們的腦海之中。
凌霜剛出了外面就開始掙扎了,狠狠地甩開了葉楚城的大手,葉楚城究竟是出生豪門,有著好到家的修養的,當凌霜大力掙扎幾下之後,他就鬆開她了。
凌霜憤憤然的瞪視著他:“葉楚城,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儘管他鬆開了她的手,但是他的臉是陰沉的,瞬間 便烏雲密佈了。
凌霜看著他變了的臉,更加覺得憤憤不平了,心裡委屈極了。
“真可笑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就是你媽給你找的相親物件?”葉楚城冷不丁的看著前方來了一句。
凌霜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了。只見剛才和他相親的那個男人灰溜溜的走了。
他耷拉著腦袋看起來沮喪及了,凌霜心裡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而且她還有一個擔憂,那就是,自己回去該怎麼和蔓姨說,怎麼給蔓姨一個交代呢?
“你覺得你跟了這樣的男人會幸福?”葉楚城繼續說道,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眼睛。
凌霜的心在那一刻突然痛了,痛的錐心刺骨,她也不甘示弱的盯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道:“我幸不幸福和你有什麼關係呢?葉楚城!”
葉楚城依舊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被她頂撞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凌霜繼續說道:“就算是,這個我們沒有成功,蔓姨還給我安排了另一個條件好的。我會一直相到我們都滿意為止。”
凌霜一句話是火上澆油了,葉楚城本來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怒火沖天了,但是他一直都忍著。
現在,凌霜的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葉楚城突然眼神一冷,大踏步的上前逼近凌霜,厲聲說道:“那麼,你要出來相親,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還是你覺得你會如願以償的嫁給別人?”
風雨欲來 ……
壓抑的風暴席捲在了凌霜頭頂,她清楚的覺察到了自己的危險,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對視著他說道:“我嫁人相親憑什麼要和你說?”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婚約就不作數了嗎?”葉楚城咬牙切齒。
凌霜看著暴怒到極致的葉楚城,心裡害怕的在打顫,但她表面上還是平靜的,淒冷的眸光看著他那張暴怒的臉,幽幽的說:“葉楚城,那你呢? 你覺得我們的婚約作數嗎?你什麼時候在乎過我們的婚約了?還是從一開始你願意承認我們之間的婚約了?沒有,你從來都沒有承認過。”
“你是嫌棄我們的婚約有名無實嗎?”葉楚城怒了,只要一想到她想嫁給別人,也許隨時都可能會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的時候,他就怒不可遏了。
凌霜冷笑:“有嗎?我們的婚約算過數嗎?”
“好……”葉楚城的倆隻手緊緊的賺城了拳頭,陰沉的眸子裡像是席捲著巨大的風暴。
凌霜看著他:“葉楚城,你別再逼我了,既然,你一直愛她,那你就別再來煩我,我們的婚約不作數,從來都不作數!”
凌霜快歇斯底里了,她一股氣的說完了,葉楚城依舊站在原地憤怒的瞪視著她沒說話,凌霜氣急,轉身就走。
她的手腕再一次被拽住,他的力道很大,很快她整個人都被拽入了他的胸膛裡,凌霜剛想掙扎,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就俯下了身子,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脣。
凌霜徹底懵了,直到她呼吸困難的時候,他才鬆開了她。
凌霜憤憤然的戳著自己的嘴脣,那噁心的眼神幾乎將葉楚城刺穿,葉楚城擰緊了眉心,一把拽起了她的衣領。
“放開我……”凌霜掙扎,尖叫,卻被他毫不留情的狠狠摔到了車上。
凌霜痛的直起身子的時候,葉楚城已經上了車子,車門,被他很快就落了鎖。
凌霜只能無助的將身子蜷縮在副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