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題轉折過渡的太快,凌霜雖然餘怒未消但也不想和他糾纏下去,舉起酒杯,將剩下的烈酒一仰而盡,轉身就走。
“今晚加班。”他突然出口淡淡的說道。
凌霜頓住腳步,胸口團著一股火:“你除了卑鄙,還有無恥,我說過凌晨之前我必須回家。”
“歌廳不是你家開的自由市場。”
凌霜怒了剛想要反駁,卻聽他說:“不聽安排扣除一個月的工錢。”
他的話果然起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只不過,凌霜是滿腔憤怒去的,她可沒有忘記,他的“大恩大德”,去留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有錢啊,真的是能使鬼推磨。
……
凌霜真的是在臺上唱歌唱到了凌晨倆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累癱了,屁股剛著了沙發,就聽見了高跟鞋“咯噔”“咯噔”高亢的響聲。
蔣蔓還沒入睡是在凌霜預料之中的, 以往她都這樣,她沒回來之前她也不會睡,凌霜靠著沙發,仰著頭,閉目養神。
累,她只想靜一靜。
“呵……玩夠了,錢賺了,伺候夠男人了,就知道回家了。”蔣蔓穿著睡衣, 站在凌霜面前,頭一昂,眼睛外翻,鼻孔朝天。
凌霜不語,動也沒動。
“房租你是現在交還是月底交?”
凌霜隨手抓起沙發上的包扔到了茶几上,又靠著沙發閉上了眼,蔣蔓楞了一下,將信將疑的開啟凌霜的包,拿起了那張字尾四個零的支票。
“這些錢啊,勉強湊合吧,但現在房價漲的快,沒準兒下個月房租會漲價……”
“錢也得到了,話,說完了麼?”凌霜陡然睜開了眼睛,嚇了蔣蔓一跳。
眼睛一翻,譏諷的說道:“這歌廳的錢啊,就是好賺,賺的也舒服。”
凌霜豈會聽不明白她的弦外之音,淡,她沒說話,選擇了隱忍,這是曾經爸爸的教導,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你可以笨,但是不可以沒了忍耐力。
蔣蔓向來都是喜歡佔便宜的主兒又豈會善罷甘休:“小霜啊,蔓姨真的年紀大了,四十多歲的人了,真的受不了太大的折騰。”
凌霜一聽這話心裡像是紮了根刺,蔣蔓現在是說她晚歸的事情。
她沉默了許久什麼都沒說,而蔣蔓依舊在她的頭頂沒完沒了的抱怨,凌霜終於有些忍無可忍,譏笑說道:“蔓姨,您是已經走過大半輩子的人,我們這一行嘛,單憑晚上賺錢不是嗎?如果我早早的回來您現在這筆錢還能拿到手裡嗎?”
蔣蔓冷嗤,咒罵了幾句,轉身走到了電視機旁邊,凌霜起身想上樓卻被蔣蔓叫住了。
“給。”
凌霜詫異的轉身,只見蔣蔓的手中拿著一封信,她一頭霧水,這什麼東西,這年頭,還有人寫信?
“不是都說,女人啊,過的是否幸福全憑手段,這不,認識才幾天呀,只見過一次面,就將人家勾搭上了。”蔣蔓扭著身子走了過來,將信遞給凌霜。
凌霜接過了信封,疑惑的開啟,信封上只寫了短短几個字:葉某非常感謝淩小姐的傾心,但,我已經有了心上人,還望我們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