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寫的很客氣,卻拒絕的很堅決,下面的落款寫的是葉楚涵,凌霜不由得啼笑皆非,她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更何況,她那天說的很清楚,他們的婚約不作數。
凌霜嘆了一口氣,將信封摺疊,然而,手在合信封的時候頓住了,腦海中像是被注入了一抹亮光。
不對——
她匆忙重新打開了信封 ,那些字體表面看寫的剛勁有力,然而,仔細看,字的撇捺還是有些女子的秀氣的。
凌霜的臉冷了下來,抬起頭威脅的瞪視著蔣蔓:“給我!”
蔣蔓本就心驚膽戰,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免有些心虛:“什……什麼?”
“我再說最後一句,給我! ”凌霜死死瞪視著蔣蔓,威脅十足。
“給你什麼?”蔣蔓佯裝不懂。
凌霜如一隻猛獸張牙舞爪要朝蔣蔓撲過去,蔣蔓眼疾手快嚇得急忙衝上了樓:“我給你就是了……”
一分鐘不到,蔣蔓氣喘吁吁的拿了另一封信給凌霜,意識到自己的狼狽不忘整理了一下衣服。
凌霜質疑的看了一眼蔣蔓,才打開信封,這一次,信紙上面的字力透紙背,筆走龍蛇,與剛才那封信的字型明顯是不同的風格,有很大的出入。
很明顯,是蔣蔓收到了她的信,拆開,然後仿照男人的筆跡寫了那幾行字想要騙自己,可惜……她真的以為自己是貨真價實的笨蛋嗎?
凌霜顧不得與蔣蔓計較,信封上的內容吸引了她,內容很煽情,筆觸細膩溫婉。
親愛的霜:
其實
我盼望的
也不過就那麼一瞬
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你給我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開滿梔子花的山坡上
與你相遇
能深深的愛過一次在別離
那麼
再長久的一生
不也是隻是回首時那短短的一瞬
我——是如此的盼望!!!
落款處的名字是葉楚涵, 這是一首席慕蓉的《盼望》卻被他引用了,最後一句“我——是如此的盼望”是他自新增上去的,字跡瀟灑慵懶像極了他的個性,但語氣卻是強烈的。
看來這葉楚涵不僅僅浪蕩花心,還幼稚。
凌霜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她收起了信封,全然不當一回事兒。
蔣蔓手臂環胸,趾高氣昂的站著冷嘲熱諷:“跟人家見了一面,還真的以為自己就是白天鵝了,麻雀啊,永遠都是麻雀。這人啊,你說,就是這麼不知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凌霜眉眼結霜,死死瞪視著蔣蔓,咬牙切齒的說:“誰讓你動我的東西了?”
蔣蔓眼睛一瞪:“你住我的,以前還吃我的,穿我的,現在還理直氣壯了?要不是怕你引狼入室,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帶到我的家裡來,你以為我樂意管著閒事?”
凌霜倆大步上前,呲目欲裂的大聲說道:“有意思嗎?您這樣有意思嗎?我的什麼事情你都要插手,您究竟安的什麼心?就不怕天理迴圈遭報應嗎?”
蔣蔓瞪大了眼睛想反駁,卻見凌霜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她剛想說話,*的冰冷尖銳的刀尖倏的一下彈了出來,直指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