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聽途說也算是侵犯他人隱私麼?這年頭,人人都喜歡對號入座?”葉楚城氣定神閒。
凌霜的眼中卻佈滿了慍怒,聲音結了霜:“是麼?是誰給你圖說了?你又如何道聽了?成先生,我們是有交易,但是你別忘了我們也約法三章,您除了落井下石,盜取他人隱私就是您最大的本事,是嗎?”
凌霜真的有些氣悶,她來他的地盤工作,他要查根問底她的身份這本是天公地道,但是,她有未婚妻這件事情知道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五個指頭就可以數清,就連自己這個當事人也只知道那麼一個訊息——她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甚至是媽媽彌留之際告訴她的。
如果不是他刻意去查,去打探,他又如何知道。
相比於凌霜的憤憤不平,葉楚城更加的安之若素,他氣定神閒的坐著,隨手拿起酒杯,啜飲了一小口,抿了抿脣,成竹在胸像是刻意的說道:“凌霜,女,二十歲,邏輯心思縝密,愛好推理,特長過目不忘,想象力驚人,能猜準很多未來發生的事情……曾被方圓幾百裡的人譽為天才,當然最重要的一個身份是……億佳集團千金,十五歲那年,獲得了劍橋大學工商管理以及金融專業雙碩士學位,這一年凌家收穫了意外的驚喜。”
葉楚城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眼睜睜的看著凌霜的臉色變得紅一陣白一陣。
他繼續,毫不在意接下來的話會給眼前的女人造成多大的傷害:“然而,對凌家來說最驚天動地的事情是,億佳集團倒閉,億佳總裁無故失蹤,四年之後,法院宣佈凌素死亡。”葉楚城說完了,優雅的雙腿交疊,正襟危坐。
凌霜恨透了葉楚城此時這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她的臉煞白,失去了血色,手掌緊緊攥住,這種被人將隱私看透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而且,這個男人太可怕。
“成先生,本領如此之高,會道聽,途說更是一絕,沒有做一個說書人可真是可惜了,您既然已經查了,何不將我父親是死是活都一併查的一清二楚呢?”
凌霜氣的不輕,葉楚城知道,這個女人和他較上了勁兒。
但最後的問題說的他竟啞口無言,五年前,億佳集團總裁的失蹤可以說是震驚了整個商界以及新聞界。
葉楚城最終選擇了沉默,凌霜氣的胸悶,他卻若無其事的喝起了酒。
“成先生,每個人都有底線,包括你,我的底線是我的爸爸,他是我的禁區,懂嗎?”
凌霜神情冰冷,一雙憤怒的雙眸死死盯著葉楚城,說出的話警告十足。
葉楚城至始至終都不慍不怒,泰然自若。他睿智的眸光掠過她清秀冰冷的臉龐:“我以為你會說你的底線是你的未婚夫,可惜了,他不會要你一個地位低微的歌女。”
他最後的一句話一語雙關的落下,可惜了,凌霜聽不懂,因為……她到底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和她叫嚷的男人其實就是她口中那個算是未婚夫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