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陸華西咳嗽了兩聲,示意他注意一點自己的身份,陸北川卻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讓陸華西很生氣。
“陸北川,你把我兒子弄去哪裡了,你最好趕快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否則我們就法庭見。”
賴豔沉不住氣,也不管陸老爺子什麼臉色,直接就開口問道。
陸北川挑眉,訝異的看向她,“怎麼了?陸博韜不見了?可這關我什麼事呀?人失蹤了不是該報警,讓警察來管麼,你們把我叫回來,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
“難道不是你嗎?你見了我兒子以後,我兒子就失蹤了,不是你還能是誰?”賴豔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上前扒了他的皮。
陸北川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她,“第一不是我見了你兒子,而是你兒子拿我女人的性命威脅我,我不得不去見他。”
“你胡說,我兒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賴豔瞪著他,極力想給陸博韜開脫。
“不可能?”陸北川的眸子沉了沉,陰冷的盯著她,語氣冷若冰霜,“現在陸氏由他說了算,就沒有他不敢做的。”
“放肆。”
陸華西一掌拍在桌上,怒視著賴豔,“我還沒死呢,什麼時候陸氏輪到他做主了。”
賴豔被嚇了一跳,狠狠的瞪了陸北川一眼,才轉頭看向陸華西,“爸,你別聽他胡說,這都是沒有的事,博韜做事向來乖巧,這你也是知道的呀。”
“是呀,爸,博韜的性子你還不瞭解麼。”陸京東忙在一邊幫著說道。
“這可不一定,爸年歲已經大了,公司很多事都操心不過來,前段時間我又出差去了,這公司能不是博韜做主麼。”陸昊然看著他們,冷冷一笑。
“二弟,你這是什麼話,博韜管理公司,那是因為你出差後,他幫忙打理的。”陸京東不滿他的話,隨即反駁道。
“夠了。”陸華西憤然的怒吼道,“今天不是讓你們來吵架貶低對方的,你們到底還想不想找回兒子了。”
陸華西瞪著陸京東和賴豔,他這群兒子女兒的心思,他都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想分陸家的一杯羹,現在還好有他在,要是他死了以後,這爭家產的事遲早會發生的。
陸家唯一能靠的就只有陸北川一人,而他卻為了個女人,甘願和陸家斷絕所有關係。
唉……
陸華西不禁悲從中來,他覺得自己累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把陸氏培養了起來,卻生了一堆不爭氣的兒女。
“對,陸北川,你把我兒子交出來。”陸京東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洩,只得對著陸北川吼道。
陸北川撇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兒子失蹤了關我什麼事?”
“既然你說不關你的事,那麼第二天你們約好見面的,為什麼他突然就失蹤了,你總該給個解釋吧?”陸京東說道。
“誰告訴你,我們第二天約好見面了?他把我女人抓走了,我去七號酒吧找他,那是要把我女人帶回來,至於第二天約好見面,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和他的關係沒那麼好。”陸北川冷冷說道。
“你……”陸京東看著他,氣的渾身發抖,“你不承認是吧?那我就只能讓你去警察局說清楚了。”
“北川,你就聽姑姑一句勸,要是知道博韜的下落,就趕快說出來,否則這進了警察局,一家人也都很難看的。”
陸蘭穎本想勸說一下,誰知道換來的卻是陸北川的嘲諷,這讓她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一家人?”陸北川不屑的冷哼道:“我都已經和陸家斷絕了所有的關係了,你不是我姑姑,我們也不是一家人。”
這話讓陸華西和陸昊然很是氣憤,沒想到他脫離陸家這麼久了,居然還死性不改,為了一個女人公然和他們反抗。
“好,既然這樣,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陸博韜的下落?你若是知道不說出來,等我知道了以後,你就等著坐牢吧。”陸華西放下狠話,他是真的生氣了。
“爸,北川怎麼會知道博韜的下落呢。”
陸昊然雖然有點氣他,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不幫著他說話那怎麼行。
“你讓他自己說。”
陸華西指著陸北川說道。
陸北川睨著他們,神色淡然的說道:“我確實是去酒吧見過他,但並不代表他的失蹤就和我有關係,又或者說,有人很可能利用了我去見陸博韜這件事,然後將他綁架了,嫁禍給我。”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們就會相信你麼?”陸京東說道。
陸北川聳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相不相信,隨便你咯,反正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我要走了。”
他站了起來,向著大門走去,陸華西沒有發話,誰也不敢上前去把他攔下來。
“爸,你就真的這樣讓他走了?”
眼看著陸北川離開了陸家,陸京東很是著急,這件事他敢打賭,一定會和陸北川有關係的。
陸華西撇了他一眼,隨後也站了起來,“既然他說沒有,我就相信他,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就去找證據好了,現在我要回房休息了。”
他邁著步子,向著二樓的臥房走去,背影看起來很蕭條。
陸京東不甘心,看著客廳裡的眾人,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甩門而去。
賴豔只得咬著嘴巴,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嫂子,你別生氣了。”陸蘭穎在一邊安慰著她。
“爸這是明顯的偏幫陸北川,我能不生氣嗎?難道我們博韜就不是他的孫子了?”
賴豔說的咬牙切齒,在陸家他們的地位明顯比陸昊然矮一點,憑什麼呀,明明他們家才是陸家的老大。
“其實我們家關威,認識黑道上好多的兄弟,要不我讓他們幫幫忙,或許能找到一點關於博韜的下落呢。”陸蘭穎說道。
她是陸家的女兒,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陸家的家產以後和她是沒有半點的關係,可是都怪她那臭男人不爭氣,把關家的家產都輸光了,她才不得不回來分一杯美羹,這樣以後得日子才能過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