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韜是陸家的長子,消失了這麼多天,陸家已經陷入了慌亂之中,雖然報了警,卻還是沒有一點的訊息。
賴豔坐在沙發上,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陸博韜可是她心頭上的肉,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想活了。
陸京東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撇了賴豔一眼,煩躁的說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真是煩死了。”
賴豔吸吸鼻子,用紙巾擦去臉上的淚水,哽咽的說道:“兒子不見了,我哭一哭都不行麼,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
陸京東瞪了她一眼,“要死你現在就去死,別在這裡礙眼。”
“你……你……”
賴豔氣到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的哭,聲音還越哭越大。
“夠了,我都快被你哭煩死了。”陸京東對著她大吼一聲。
賴豔被嚇了一跳,最後變成了小聲的啜泣。
陸蘭穎在一邊遞給她紙巾,一邊安慰道:“嫂子,你就別哭了,大哥他也很擔心博韜的,你這樣只會讓他越來越心煩,還是要想個辦法,找到博韜才是。”
賴豔委屈的撇了陸京東一眼,隨後才說道:“我自己的兒子,我也很擔心呀,這警也報了,能發動的資源都發動了,可就是找不到博韜的下落,我……我……”
說到最後,她又泣不成聲了。
陸蘭穎又遞了一張紙巾給她,“你這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咱們還是一起想想辦法吧。”
“據我所知,博韜消失的前一天,在七號酒吧和陸北川見了面,你們說博韜的消失,會不會和陸北川有關係?”
陸京東看向客廳裡的所有人,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混賬。”陸華西一拍桌子,怒視著陸京東,“他是你侄兒,又是陸家的一份子,他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爸,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陸京東說道。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博韜不見了,你就推到我們北川身上?他們不過是見了面而已,況且博韜又是在第二天才不見的,你憑什麼就這麼肯定和北川有關係。”陸昊然瞪著他,用不滿的語氣說道。
他自己的兒子雖然談不上多瞭解,但對自家人下手,這是絕不可能會做的事。
“如果不是陸北川,我兒子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博韜手下的人說了,他們還約了第二天見面,可就是第二天我兒子才失蹤的。”賴豔瞪著陸昊然,不甘心的說道。
“那也不能說,就是我們北川乾的,說話要講究證據。”陸昊然冷冷哼了一聲。
“二弟,我知道北川是你兒子,你偏袒他我們也能理解,可你也要想想博韜呀,這麼多天沒有他的訊息,我怕……怕他已經……”
陸京東最後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是明白人,怕就怕陸博韜已經遇害,再也回不來了。
陸昊然沉默了,畢竟他沒有證據,證明陸北川是清白的。
他們頭天晚上見了面,第二天又約好見面,可就在這時陸博韜不見了,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陸北川。
“我不管,反正我要報警去抓他。”賴豔這時突然說道。
陸昊然和陸京東同時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陸華西,陸華西雖然已經老了,可這陸家還得由他說了算。
沉默了一會兒,陸華西才慢慢說道:“你們都別爭了,我相信北川不會這麼做的,我也不偏袒誰,既然你們都有爭議,那我們把北川叫回來,問問便知道了。”
“爸,不是應該把他抓去警察局審問嗎?”賴豔已經昏了頭腦,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陸華西不悅的撇了她一眼,冷冷說道:“這是陸家的家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你難道想讓媒體大肆報道我們陸家的人自相殘殺麼?”
賴豔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撇撇嘴,自然就不再說話了。
“好,就依爸說的,我現在就去找陸北川,要他來當面對質。”
陸京東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陸家,他絕對相信,這事跟陸北川脫不了關係。
找到陸北川的時候,他正坐在一家咖啡館裡,悠然自得的喝著咖啡,看到陸京東從門外走進來,薄脣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陸先生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看到坐在對面的陸京東,陸北川打趣的說道。
陸京東才沒心思和他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奔入主題,“陸北川,跟我回去吧,有些事我們必須要當面問清你。”
陸北川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隨後才說道:“我和陸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回去是讓你們來嘲笑我的嗎?”
陸京東不悅的皺起眉頭,“如果我們要嘲笑你,還會等到現在?當初是你自己做的決定,現在我們讓你回去,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而已。”
“那好啊,你現在就可以問我。”陸北川聳聳肩,一副隨時恭候的樣子。
陸京東看著咖啡館裡來來往往的客人,眸子沉了沉,不耐煩的說道:“你別不識好歹,你今天不跟我回去,下次來請你的就可能是警察了。”
陸北川冷冷一笑,根本就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如果陸先生認為我做錯了什麼,隨時歡迎你讓警察把我帶走。”
陸京東氣的七竅生煙,對他卻又無可奈何,他瞪著他好一會兒,才說道:“今天讓你回去,也是老爺子的意思,你自己看著辦吧。”
陸北川起身,彈了彈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笑道:“陸先生,還請你在前面帶路。”
陸京東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率先走出了咖啡館,然後坐上車,帶著他一路向陸家行去。
車子在陸家的大門口停了下來,陸北川下車後,看著眼前豪華的宅院,也只是勾脣冷冷一笑。
客廳裡,陸家的成員都到齊了,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一樣,但絕對是不希望他再重新回陸家的。
陸北川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眾人各異的神色,淡淡問道,“不知道你們今天叫我回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