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佑恩意離開了。
依照喬望舒的想法,勉亦含這顆苗子,心性不足,心胸狹窄,僅僅能夠指揮一方,帶領一方,卻是不能統領全域性,他的能力有限,可是他的野心巨大,無疑,他上位的資格不夠。
喬望舒可是再也挑不出一個優秀的人選出來,那麼在他離開後,喬家幫也不得化作四分五裂嗎。
要是如此,何不如現在就在自己的手上親自將喬家幫換取喬沫沫的一輩子的幸福。有著白耀希這個外來人,以他的智慧手段心性絕對能夠給喬沫沫幸福,甚至讓喬家幫依舊存在。
喬望舒作為背後的人,又何嘗沒有沒有考慮過佑恩情,佑恩情智慧超絕,善於玩弄心計陰謀,但這種人卻處於陰暗的一邊,只能處於幕後掌控,相當於軍師,要是讓他上位,他反而把握不好。
佑恩情的目標是什麼,喬望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像佑恩意一樣,思想極端,認定的事情絕不會改變。
他之所以將喬沫沫身邊的人都拆散,最終跟喬沫沫走在一起,僅僅是因為嫂子二字。
假如佑恩意當初愛的人不是他,那麼,喬沫沫也不值得佑恩情如此費盡手段。
坐在樓頂上的白耀希,感受著夜裡清涼的風,他又何嘗不曉得喬望舒的打算呢,為了喬沫沫,他只有站在喬望舒這一邊。
喬望舒能夠為了喬沫沫將整個喬家賠了進去,他也能夠為了心中所愛跟白家站在敵對的一邊。
今晚過後,就是異常盛大的婚姻,婚姻前的一晚,應該是充滿了激動和開心,帶著淡淡的緊張和亢奮,如同被一股幸福和甜蜜籠罩。
可是白耀希感受到的卻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白耀希的心頭,他憑著感覺,總感覺到明天將會是一個不吉祥,出大事的一天,但是具體將會出現何種變故,他目前卻是無法揣度。
白耀希回過頭來,看著坐在邊緣上的喬望舒,他的背影有些佝僂,輕微的佝僂下,散發著一股經歷風霜的滄桑氣息。
因為這種氣息的縈繞,讓人看著,總感覺他又老了幾十歲。
白耀希並不知道喬望舒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他如此支援自己,如此寵愛喬沫沫,就是一個可尊可敬的人。
星辰閃爍,月輝灑落,將喬望舒的影子拖得很長,倒映在白耀希的身前。
一夜無語。
在優家的別墅花園裡,優優兒一個獨自坐著涼亭的欄杆上,看著面前泛起月光的湖水,隨著清風吹來,扶起他屢屢秀髮,輕盈飄逸。
她呆呆地看著湖水倒映的星辰,星空中的月,精緻的臉龐上,緩慢地綻放開來一個花朵般美麗的笑容。
那笑容時候十分美,美得不可方物,不可用言語了形容,可是這種絕美的笑容下,掩飾的卻是淡淡的傷。
那種傷也很美,融入她的笑,仿似整個夜也因為他的笑變得清寒了許多。
“值得嗎?”
一個男子輕柔的聲音打破這美好的沉靜,聲音飄渺,向著四周拓散,消失在整個黑夜裡。
依舊在傻傻地笑著,笑著有些傷的優優兒,並沒有發覺背後的人出現,更宛若沒有聽見這句話一般,依舊在笑著。
那是一種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傻傻地
嗤笑。
仿似是遇到了她人生之中,最為甜蜜卻也最為傷感的事情。
優子硯就在她背後站著,看著她坐在欄杆上的背影,看著倒映在水中,隨之晃盪的影子,那影子隨著湖水在在盪漾,那一抹笑容,笑得讓人心疼。
“一個月,一次機會。”
優優兒輕聲喃喃著。
在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人愛得如此卑賤。
她在傷。
這種傷感下卻是一股執拗的追求,追求他的愛,追求自己所愛。甚至付出家族的利益,不顧家族上面的反對。
可是明天,她所愛的人,以及答應她給一次機會的人,就那個一直都不會看她一眼的人,將會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笑甜甜地走上婚禮的殿堂。
優優兒有時候也感覺自己很可憐,可憐的是這種愛。
優子硯靜靜地站著,沒有嘆息,沒有欣喜,沒有絲毫的情緒,臉色很平靜,淡淡地。
誰都不知道他想些什麼。
“他們的婚禮將會半途終止。”
優子硯欲言又止,筆直站著的身軀,眉頭微微皺起,說到底,這都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但是他不能不理會優優兒。
優優兒是現在他唯一的親人,可值得信任的。
“是麼?”優優兒輕聲喃喃著,仿似自言自語,就仿似否定,又仿似支援,她的心思又仿似不在在這裡。
對她來說,她感覺重要又興許不重要,因為這一刻,她只沉寂在一個月的承諾里,暫且不會想得太遠。
即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一個月,只是一種悽美的落幕。
優優兒怎麼會不懂,但她依然執拗的追求。
優字硯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暮色映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蕭索。
優優兒依舊在傻傻地坐著,笑著,清寒的夜,總讓人感覺到一種孤清。
“耀希,你可見我今日漂亮了許多?”喬沫沫穿著白色的婚紗,揚起那春風般的笑容,修長白淨的長頸,纖細的香肩,讓人一看,就是一種極致的美。
這種美是她的笑,她盪漾著的心。
仿似白天鵝般驕傲的美。
白耀希轉過頭來,雙眼聚精會神,全神貫注地看著喬沫沫,他的手輕輕抬起,摸了摸喬沫沫挺翹的鼻子,甜美幸福地笑了笑,柔聲道:“很美。”
“騙人。”
喬沫沫轉過頭去,默默地笑著,那一刻,她的心感覺很幸福。
白耀希沒有繼續肯定,或者遲疑,或者解釋,她可是花叢之中的老手,自然知曉喬沫沫此時的心思。
白耀希倘若再來一句才怪,那正得意得仿似了吃了蜂蜜般的喬沫沫定然會驀然轉過頭來,凶狠地撲向他。
一身新郎裝的白耀希,帥,苦,靚,任何一個讚美的詞語加在他的身上都毫不為過。
與天仙般的喬沫沫搭成一對,那堪稱是天仙絕配。
“呵呵,一大清早的,就郎情妾意了?”
喬望舒走出來,看見兩人穿上婚禮服,怎麼看,就是怎麼欣喜,越看越是喜歡,就是般配呀,天作之合。
“哪有嘛,爹爹,你說說,你拼評理,哪有新郎君說媳婦不好看的嘛,爹爹,你看,女兒漂亮吧,擁有這般
漂亮的女兒,您老人家應該高興才是。”
喬沫沫的嘴仿似吃了蜜一般,甜甜的。
白耀希啞口無言了,娶了這麼個老婆,就像活寶寶一般。
“知道女兒漂亮了,進入禮堂吧。大家都等著呢。”
喬望舒笑呵呵的,看著,他今天的心情十分不錯。
禮堂中,被邀請過來的賓客有一百多人,多數都是喬家的人,還有一些白耀希圈子的朋友,以及喬沫沫的泛泛之交。
“感謝諸位的祝福,現在有請新郎喜娘。”
喬望舒親自做一個婚禮主持人,可見他對喬沫沫的疼愛,和對白耀希的支援。
一身銀色的西裝西褲的白耀希今天大扮得十分帥氣,寸頭,俏臉,英俊帥氣,皮鞋擦得錚亮,身軀筆直的他,給人一種堅毅豪爽的感覺。
一身白色婚紗的喬沫沫,歡笑間,宛若白雪公主一般,纖細扮嫩的手挽著白耀希,幸福甜蜜地邁著小碎步,走進禮堂。
兩人堪稱絕配,給人的感覺,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本該就是天作之合的感覺。
無數鮮花從空中紛紛飄灑下來,香氣迷人,仿似走入了一個花的世界一般,喬沫沫幸福的笑著,白耀希微笑著,兩人共同迎接幸福的到來,甜蜜的籠罩。
接著迎接她們的是無數的掌聲,那掌聲整齊而響亮,帶著祝福和笑聲。
喬沫沫感覺浪漫極了,要是就這麼走著,一直都走不到盡頭,那該多好呀,就可以長時間的享受這種浪漫了。
“白耀希,我的女婿,你可願意娶喬沫沫,不管生老病死都一生照顧她,愛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一輩子都疼她,呵護她,不能讓她受委屈,不能讓她掉眼淚?你敢說不,我就收拾了你。”
喬望舒蒼老帶著沙啞的聲音迴旋在整個禮堂,上百人聽著這話,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婚禮主持人,不專業呀。
接著,整個禮堂上都是倘佯起一陣陣的譁然和嬉笑之聲,整個禮堂都被一股歡喜的氣氛所籠罩。
這哪裡是婚禮,這直接是逼婚嘛。
聽著喬望舒這話,喬沫沫越發的得意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猶若春水解凍一般,差點沒有半點淑女形象。
她直接心中暗歎,爹爹真是太彪悍了,讓她作婚禮主持人,那真是太適合不過了。
倒是白耀希,一開始還是滿臉微笑,笑得有點賊,有點邪,可是一聽到喬望舒這種問話,差點臉色都變得青紫色了,那就只是憋的。
對白耀希來說,喬望舒簡直就是一個奇葩,奇葩之中的奇葩,有這麼做婚禮主持人的嗎,那也太不專業,太不敬業了吧,還特麼的是最後一句,要是敢說不,直接收拾了你。
那是婚禮主持人說的話嘛。
“願意,願意,岳父大人,你不說,我也願意為沫沫上刀山,下火海,闖油鍋呀。”
白耀希真誠地說著。
禮堂上直接上百人笑成了一團,有這麼奇葩的嘛。
“喬沫沫,不許笑,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哦,我即將的問的。”
喬望舒端正態度,十分嚴肅地問著,可是他臉上帶著的笑容,既然是那麼的怪異。
問題尚且沒有出,上百人一起鬨笑著的歡喜,那一種開心和祝福就縈繞了整個禮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