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氣呼呼地回到了大廳之後,看著白耀祖還是那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半天都坑不出一個屁來,悶頭悶腦,就只會捧著這麼一份報紙,時不時的就只會喝和吃,林靜原本就是一肚子的氣了,回頭再看著白耀祖,那氣更是不打一出來。
嘭的一聲。
林靜走進入了房間,關門的時候,仿似跟那門有仇似的,猛然一用力,那門就狠狠地被鎖住了。
就好比林靜此時的心被鎖在憤怒的圈子裡。
坐在**的林靜,憤怒地看著窗外的天空,她感覺到這一刻,仿似連窗外的天也跟她有仇似的,看著就是不順眼,惱火。
就這麼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天空,興許有點渴了,起身,抓了一杯茶都是狂灌下去,然後將杯子狠狠地砸砸在桌子上,房間裡法出沉悶地響聲。
繼而來的就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聲音。
卻是林靜怒紅攻心,加上她不管不顧,猛然灌,卻是把自己給嗆到了。
傭人敲門走進來,看見林靜憤怒的眼神,冰冷的臉色,又訕訕地退出去,不再理會她。
一好半響之後,林靜這才冷靜下來。
她將今天的事情好好地分析了一遍,企圖找出點頭緒出來,她發覺她一點都沒有做錯,要是做錯的話,也僅僅是哪一個巴掌了。
不管是誰,看見爭鬥的時候,總會站在弱者的一邊,喬沫沫的權勢都不如林靜,反而被甩了一巴掌,所以她可是拿了一大半的同情分了。
可是以林靜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會去道歉嗎?顯然不會。
哪一張紅色的請柬擺放在在大廳的玻璃臺上,給人一種厭惡之感。
起碼在林靜看來,她是恨不得衝上去,將那一份請柬撕碎,再燒成灰,以瓦解心頭之恨。
柳雅看著那一份請柬,請柬寫著的名字是白耀希跟喬沫沫,她的心就驀然地刺痛,她只想責問自己,為什麼在請柬上的那個名字為什麼不是柳雅。
白耀祖的神情總是淡淡的,給人一種萬事不縈於心的感覺,一種超然出世,絲毫不過問紅塵一般,整天沉寂在他的世界裡,看報紙,吃飯,睡覺,操控公司運營。
林靜看著白耀祖這種悶頭悶腦的,半天坑不出一個屁的,看著心裡就來氣,但是即使她有氣,卻是不敢撒到白耀祖的身上,因為白耀祖可是白家的一號人物,真正的掌權人。
對此,林靜心底憤懣憋屈不已,找到這麼一個像一塊木頭的老公,簡直就是一個奇葩。
大廳的氣氛有些壓抑,林靜的眼睛子在快速的轉動,看似是在尋思著要怎麼樣破壞掉這門婚姻。
柳雅則是獨自傷感,沒有勾心鬥角的心思,屬於一種雙華二十的少女傷感情懷。
“耀希,好開心哦,明天我們就可以結婚了。看你敢辜負我,我們就魚死網破,我大不了就不嫁人了,要把你搞成太監。你說,要不是上一次你跟優優兒玩什麼整蠱遊戲,何至於如此嘛。”
喬沫沫歡天喜地的在大廳裡蹦跳著,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為所愛的人**婚紗,心情就格外的興奮。
一聽到太監兩個字,白耀希不由得雙腿縮了縮,他雖然相信喬沫沫不會那麼做,但這句話總是帶點曖昧的威脅,也讓他不得不提防一點。
“額,沫沫呀,明天我們就結婚
了,瞧把你高興得,一高興,咋就提以前的事情嘛。”
白耀希不放在公司,身上就沒有一股盛氣凌人的冷酷氣場,在家裡,他不過是喬沫沫的男人,對喬沫沫的寵溺和疼愛,都洋溢在他的臉上。
“哼。少來哄我,你以為我是笨蛋呀,要是不提的話,到時你又跟其他女的玩這麼一出呢,所以你的心思就收斂點吧,起碼為你的第三條腿收斂。”
喬沫沫砸了白耀希一個粉嫩的拳頭,自以為很是霸氣地說著。
白耀希順手將她抱在懷裡,抱著,一臉甜蜜地看著她。
待得喬沫沫睡著之後,白耀希又上到樓頂坐著。
根據優優兒發過來的報告,白家氣勢洶洶,即使有著優家的加入,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極有可能,喬家和優家也都會在這場硝煙之中毀滅。
白耀希沒有優優兒發過來的報告,他本身就是白家的第三號人,自然也清楚白家的勢力和底蘊。
但是從這份報告之中,卻是聽出了優家的顧忌,以及一種滅對生死的遲疑。
極有可能幫助喬家會使得整個家族都要被捲進去,到最後連一點殘渣都不會剩有,換取的代價,不過是給優優兒一次愛的機會,也同時試著愛他一個月。
優家的高層,不得不否認這種愚蠢的作法,在他們看來,家族利益才是第一位,兒女私情也不過是為家族利益服務而已。
依舊在夜幕中默默抽著煙的白耀希,並不知道背後的喬望舒默默走來。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仍舊是走到他之前坐的那個位置上,仿似對那個位置情有獨鍾。
“你讓優家的參與了?”喬望舒並沒有看向白耀希,他昂起頭,看著滿天的星空,淡淡地問著。
白耀希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他感覺到這種歷史以來最沉重的一次,壓抑著點點了頭。
雖然喬望舒並沒有回頭,更看不見白耀希點頭,可是他確認白耀希在說是。
喬望舒自從問出這句話後,又沉默下來,興許是看著那星光閃爍的夜空,看得脖子都累了,這才微微下頭,看著遠處的夜景。
各種燈光閃耀,仿似要將整個黑夜照亮一般。
“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喬望舒開口問道,他的聲音有些小,被風吹著,有著嗚咽的哭訴般。
白耀希已經停止了掏煙,在他的身前就僅僅只有一個菸頭,這是喬沫沫給他強制的規定,一天最多隻能抽一根菸。當時白耀希還奮力反抗,可是喬沫沫來一句,那就一口行了。白耀希為此苦笑不得,抽一口,那口煙癮才剛剛起來,還不如不抽呢。
白耀希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輕聲道:“將來我掌握白家,那麼就幫扶他們一次,進入一流世家。”
說話間,白耀希的神情並沒有絲毫變幻,他的語氣,也是平淡無比,跟尋常人交談一般,普通平凡。
可是喬望舒聽著這句話,眉頭卻是緊緊地皺起來,因為他不信,也因為白耀希騙了他,這是一種感覺。
喬望舒沉默下來,一股氣息在他的身上氤氳,說不清楚他是什麼情緒。
“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喬望舒並沒有聽見白耀希的回答一般,待得白耀希回答後,長久的沉默,沉默足足
半個小時,喬望舒再次問起。
問起同樣的一句話,以同樣的一個口吻,沒有帶丁點情緒,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非喬望舒一人不可。
白耀希眉頭驀然聳動了一下,心中也有著些許顫動,到底還是老一輩的人,從舉動,語氣,行為,表現之中對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白耀希又沉默了。
喬望舒並沒有催促,只是越來越感覺到一股沉重。
因為白耀希沉默得越久,那就說明付出的代價越大,比家族的利益還要大的代價是什麼,喬望舒幾乎不用想就呼之欲出。
“你答應了她?”
還沒有等白耀希醞釀情緒,喬望舒再次發問,這種老狐狸般的狡猾和智慧,遠遠不是常人能夠揣摩和領悟得了的。
“是。”
白耀希的聲音簡短般並不急促,聲音依舊保持著平淡。
“杯水車薪,讓他出去吧。我喬家即使分崩離析,也不需要他們。”
喬望舒生氣了,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你真是看不起喬家還是咋的,既然讓優家來幫忙,並且答應那個女的,果真答應了,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嘛。
你愛是喬沫沫還是優優兒?
白耀希自然無法想像喬望舒的怒氣,不過,換做是他,他也必然大怒。
“只是答應給她愛的機會,為我也僅僅陪她一個月。”
白耀希可是從喬望舒的話語之中聽出,他將這份代價想得太重了,不由得出聲辯解。
喬望舒聽後,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反而越發的皺緊,那一股為喬沫沫感覺到不值得的怒氣越發的升騰起來。
一股沉悶的壓抑在兩人之間縈繞,喬望舒的一團怒火,仿似升騰了極致,而後他並沒有發怒責怪,反而看了眼遠處的夜景,抬頭看看滿天的星辰。
仿似今晚的夜很涼,把他的怒火都給澆滅。
良久,他的怒火緩緩消散,眉頭微微鬆開來,臉上的陰霾之氣,也逐漸消失不見。
心神已經恢復了平靜的他,依舊沒有看向白耀希,他看著茫茫的夜幕,淡淡道:“如此也好。”
白耀希懂得,喬望舒也懂得。
一個如此痴情執拗的女子,為了博取他一愛,可以將整個家族都賠進去,難道還不能證明她的愛嗎,是否也讓她像佑恩意一樣,最終知曉了愛,但是人已經不在了呢。
這一次機會應該給,這一個月的愛,也應該給。
這不僅僅是他家族的付出,更多的是她的痴心。
給過之後,也算是兩個人的恩怨一刀兩斷,從此天涯海角,各走一方。
喬望舒也不由得暗暗欣賞,欣賞白耀希的能力,心性,智慧,感覺將喬家帶進去,值得。
喬望舒可是十分清楚,喬家幫走到了盡頭,下面的人只懂得勾心鬥角,內鬥不已,卻是不懂得向外索取,要不是還有著喬望舒在,那麼下面的人,恐怕成為了一團散沙。
要想從內部培養一個能夠帶領喬家幫更進一步的人,沒有,起碼喬望舒在內部之中沒有看出一個優秀的人選。
佑恩意是個不錯的人才,手段了得,做事狠辣,果斷力索,並且也深深愛著喬沫沫,所以當時就算佑恩意不威脅他,他也將佑恩意作為喬沫沫的候選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