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計劃完美的實施,並且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可是這樣一來,勢必也會增加了面亦含跟喬沫沫的感情。
所以到了這一步,佑恩情已經開始著想如何謀劃勉亦含的事情,只要將他的獸性爆發開來,徹底詆譭他,相信喬沫沫看到這樣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
而站在喬沫沫的角度來說,經歷了跟白耀希的事情,要是再次知曉勉亦含是如何的獸性大發,那麼喬沫沫必然會離開兩個人,也就讓她成為一個孤家寡人。佑恩情想要的正是這個結果。
“嗯。”喬沫沫聽到勉亦含的安慰,心裡好受一些,畢竟這個世上到底還是有人疼愛著她的。
“回來了,沒事吧?”喬沫沫走進了家門,喬望舒就一臉擔憂地看著她,仿似要找遍她全身,是否有過傷害似的。
作為這種掌控幫派的老怪物,下面的那些人展開的行動和陰謀怎麼會逃得過的他的眼睛。
“嗯,沒事,不用擔心了,我回去睡了。”喬沫沫看著喬望舒的擔憂的神情,心裡不禁又泛起一抹酸楚和委屈。
“嗯,這個,白耀希是不合格的話,你想要也行,不想要也行的。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喬望舒淡淡地說著,然後又轉過頭,看著那一盆綠色植物。
聽著這話,雖然喬沫沫十分單純,可是到底她還是聽明白了,喬望舒這是對白耀希有意見了。
喬沫沫的心裡驀然一沉,臉色驟然一變,在這個委屈的關頭裡,她卻是什麼反駁都說不出口,興許也是太累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淡淡地回覆一聲:“好。”
然後就徑直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喬沫沫坐在**,感覺這才是一種安穩和安心。
看著熟悉的床,牆,梳妝檯,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有親切感。
她也不知道該跟白耀希說什麼,索性什麼都不說,沉沉地睡去。
此時一處酒吧之中,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子坐在吧檯上,一杯杯接著一杯的喝著,仿似不知道那是折磨人的酒水。
他的神色顯得落寞和自責,一陣陣的哀傷悲愁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站起來有一米八高,帥氣,英俊,酷,加上他若有若無的憂傷,就仿似一個人人心目中憂鬱的王子。
這人正是白耀希。
此時的他一晃一晃的,醉醺醺的,看不清東南西北,仿似整個酒吧都在搖晃似的。
“帥哥,來,我們喝一杯。”看到這種帥氣級別的男子,這些在酒店裡搞一夜情的貴婦美女怎麼不想上去擁有呢。
“滾開。”一聲暴喝,徹底讓上來揩油一把的美女都嚇了一大跳,那聲音正是從另一個瘦小的男子傳出來的。
那個瘦小男子一頭頭髮,披散在一邊,顏色是紅的,他也十分帥氣,嘴角邊總是噙著一個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讓人看第二眼。
可是剛才的那個暴喝聲,正是從他的嘴裡喊出來的,聲音宛若驚雷一般,炸響在這一片,甚至幾乎蓋過了音樂的聲音。
“喊什麼喊,操你妹的。”
“矮油,帥哥,你也想來一炮,要不一起來唄。”
一些人赫然不把邪魅男子放在心上,他邪笑著,盯著那些說話的女子,那銳利的眼神,仿似能要人的性命一般
,直至看得讓她們的心神都是渾然一顫,一個個冷哼之間,心裡百般不甘地退下來。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而已。”
“就是,什麼東西嘛,這種貨色,我們一抓,還不是一大把。”
一個超嘲諷的聲音響起,邪魅男子依舊冷笑著,看著她們一個個離開,然後他也跟隨著消失在原地。
邪魅男子自從送白耀希回來之後,白耀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意志十分消沉,一臉的墮落。
看著邪魅男子都是心情不忍,以致於讓他隨便買醉。邪魅男子則是暗中保護。
邪魅,人人稱呼他為邪魅,可是他是優家的人。
看著白耀希如此放縱自己,邪魅男子也不知道應該向誰求救,索性就撥通另一個號碼。
“喂。”
那聲音十分耐聽,清脆悅耳,仿似黃鶯歌唱。
“白耀希喝醉了。”
邪魅男子淡淡地說著。
在九彎山的時候,他一直盯著優優兒,同樣是優家的人,為什麼一些人就比較重要,得到重視,一些人就得被輕視呢。
所以邪魅男子才心有不甘,不過,後來跟隨白耀希,白耀希也沒有虧待他,讓他學會很多東西。
邪魅男子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那麼的不堪。
電話幾句話就結束了。
半響過後,有一道火紅色的賓士車疾奔而來,一道俏麗的身影,打扮得十分妖嬈,雖然看過去,給人一種十分鎮定和坦然自若的感覺,可是細心一看,還是可以看出她眼中深處的著急。
優優兒遠遠地看了邪魅男子一眼。
邪魅男子人就淡淡地笑著,只是那眼中沒有了那種肉慾,也沒有了貪婪。
自從跟隨白耀希後,讓他改變了很多。
優優兒也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徑直走入了酒店。
她就看到依舊坐在吧檯上,趴在那裡,不省人事的舉杯喝,那杯子是空的他都不知道。
看著這一面的白耀希,優優兒的心中驀然一怎刺痛,
“耀希,你怎麼喝那麼多呀?”優優兒一臉擔憂地問著。
隨之扶起他,隨便要個房間,就將他扶上去。
“你是什麼人,走開。”白耀希緊緊地閉著眼睛,不省人事,趕緊有人來扶他,這才本能的拒絕。
優優兒不禁不鬆開,反而抓得更緊。
“建議還是送他回去吧。”邪魅男子淡淡道,臉上沒有半點情緒變化,古井無波,讓優優兒看著,眼睛的光芒都是驀然一閃。
“也好,邪魅,你變了。”優優兒猶豫了一會,就將白耀希交給他。
在送白耀希上車的時候,優優兒猶豫了一會,也跟著上去。
興許這就是為什麼邪魅要打電話過去的原因。
兩人在車上誰都沒有出聲,白耀希依靠在優優兒的懷裡,仿似睡著了一般。
優優兒僅僅是抱住懷中的白耀希,雙眼已經不再是那麼的痴迷,而是緩緩轉向一併,盯著正在開車的邪魅。
“你都知道了吧?”邪魅男子可以感受到那一雙異樣和詫異的目光,故而率先開口。
在酒吧的時候,邪魅男子就被他稱呼為變了,那是長進了,還是更加變本加厲了呢,無疑是前者居多,那
是讚賞。
作為比邪魅男子高一輩的優優確實有這般說話的權力。
“嗯,知道了。”
優優兒淡淡然出聲。
雖然優家不是一流的富裕家族,可是也處於二流末端,最近以來,白家若有若無的照顧,也就讓他們可以擠入二流家族。
既然作為富裕之家,那麼她手中的情報,自然也不會低,對於白家的千金的被綁架,以及幫派之首的兒女被綁架,這種事情雖然公開來,可是在她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幾乎人人都知道。
本來優優兒看著邪魅仿似還有很多的話要說,可是現在邪魅率先開口了,她的話語也就變得少了,不想再說。
她沉默下來,呆呆地望著窗外,卻是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嗯,他是為喬沫沫而醉的,這是佑恩情和勉亦含給白耀希佈下的一個局,讓白耀去破局,這種局是殺局,讓人無法破解,不管怎麼破解都是有害。”
說到這裡,邪魅男子沉默了一會,透過反射鏡看了一眼優優兒,見她臉色沒有什麼異樣,繼續道:“他們兩人中,最終了白耀希選擇了柳雅,可是他最終回去找,但找不到。”
優優兒有點憤怒,也有點忌憚,憤怒佑恩情和勉亦含,忌憚的是他們能夠想出這種陰謀出來,本身就不可小覷。
但是他們傷害了白耀希,而白耀希就是優優兒所愛之人,她能不生氣嗎?
咚咚咚。
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蕩在空曠的大廳裡。
大廳內,坐著仨人,林靜對柳雅噓寒問暖,問這又問那的,讓柳雅好不自在。
白耀祖依舊拿著一張報紙,不同的是,他現在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咖啡,一邊看,一邊品嚐。仿似十分享受。
聽見了敲門聲,白耀祖宛若沒有聽見一般,繼續低著頭看著。
倒是柳雅和林靜反應過來,柳雅被送回來,見到林靜等人,心情已經好上不少,得到了安定。
聽見敲門上,她率先站起來,前去開門
門一開啟,柳雅就看到門口住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也不能說是站,不過就是依靠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柳雅沒有見過,看到白耀希依靠在她的身上剎那,柳雅本能的閃爍一股敵意,因為白耀希只能是她的。
優優兒是何等精明的人,看見柳雅的設色略微變化的剎那,就曉得了為何她會神情變化的原因了。
“你就是雅兒吧,你好,我是優優兒,白耀希喝醉了,剛好在酒吧遇到,也就將她送回來給你,你好好照顧他。”
優優兒說完就將懷裡的白耀希推開來,將他推到柳雅的身前。
柳雅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既然是如此好說話,還因為她們的關係不同尋常,起碼野德爭吵一番呢。
既然人家態度那麼好,又是將人送回來,這就是善意,別人善意都表達了,你總不能伸手出來甩人家不是。
“好的,不如也進來坐坐吧,謝謝你們將他送回啦。”柳雅兒微笑著,心裡有著淡淡的開心。
當白耀希送她回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白耀希是十分在乎她的,既然白耀希如此在乎她,那麼也就加深她對白耀希的愛。
她如此深愛白耀希,在優優兒的身上,也沒有感受到優優兒要搶奪的意思,也就放下心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