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大大的問題縈繞縈繞著兩女的心神。
而只是,在木屋之外,一個黑衣蒙面人又撥打著電話。
“已經按計劃之中的進行。”
“很好。”
這次通話,僅僅是說了幾個字。
在黑暗之林另一邊,另一條小路上,那裡聽著一輛寶馬車,寶馬車上坐著兩個人。
“呵呵,佑恩情,不錯,不錯,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每一個步驟都是按照你推演你安排的那樣做,真的是一個步驟都沒有出錯呀。”
勉亦含笑著,誇讚著。
“呵呵,還好。”佑恩情可是沒有交情,什麼讚美,誇讚的,招收不誤。
“不過,要是這個計劃成功了,剩下的金額也要給了吧?”佑恩情可不想目前就給他一種算無遺漏,沒有奢求的形象,一旦這種形象在他的心目中形成,那麼這顆棋子對他的威脅無疑是巨大的。
“會的,會的,這個佑老兄你放心就是。”
勉亦含一聽到他談錢,心中就落實了不少,人都是有貪慾的,只要有貪慾的,就不怕難以控制。
“想好了吧。”
沉重壓抑的小木屋這種,白耀希淡淡出聲,打破這種壓抑之中的沉寂。
喬沫沫和柳雅兩女這一刻,臉色都是驀然一變,因為下一刻即將決定出誰走出這個小木屋,誰留下這個小木屋。
這個決定權就決定在自己的手中,一旦留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那是無法預料的,但是可以預料的是,只要跟著走出這個小木屋,跟著白耀希回去,那就決定是安全的。
留下還是回去,又該怎麼去選擇?
喬沫沫想要偷偷看上一眼柳雅,卻是發現,此時的柳雅也正在看著她,兩女的心思在某一個時刻,還是挺心有靈犀的。
“想好是了吧?”站起身,緩緩地走近他們的。
“雅兒,你先說吧。”白耀希淡淡地說著,面無表情,起碼從他的臉色上看,半點臉色都無法看出來。
他將耳朵湊到了便柳雅的耳旁,靜靜地等候著。
柳雅的最終輕輕地蠕動了一下。
“沫沫,到你了。”白耀希聽完之後,又轉到喬沫沫的身邊,將耳朵湊到喬沫沫的嘴旁,靜靜地聽著。
依舊沒有半分臉色變幻的白耀希,大抵已經已經猜測到了這個局是誰佈置下來的了。
以白耀希的聰明,從那些黑衣蒙面人對待他們的態度之中,就可以猜測出來,幕後之人都是熟悉他們的,並且因為各種原因,不願意出面。
他們的目的,也不僅僅是錢,是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清。
因為只要白耀希做出了選擇,那麼必將會使得留下來的人對白耀希的看法會產生改變。
這些黑衣蒙面人如此態度,仿似都是上面交代的,因為只有這種態度,也只有白耀希這種智商,那麼就可以輕易猜測出是誰佈置下來的局,只要測測踹了佈局的人,那麼就可以斷定,留下那個人是不會生命危險。
想要破壞白耀希跟喬沫沫感情的人,何其多。
可真能夠佈置下這個局的,做得出這種手筆的,也就那麼僅僅一兩個。
白耀希並沒有猶豫,從幫助黑子包紮開始,用時一分鐘,讓她們思考了
兩分鐘,然後等得她們都說出心中想說的話後。
白耀希甚至連多餘的話也懶得說,直接帶著柳雅和黑子,離開。
小木屋之中,此時剩下喬沫沫。
這種一種抉擇。
這種抉擇下,需要一股龐大勇氣。
因為這種抉擇,就是一種傷害,不管你是否做出抉擇,或者抉擇是什麼,這種局一旦佈置下來,就是一種害。
就算佈局者,入局之中來,也決然無法十全十美的破局,這就是一個殺局。
喬沫沫在小木屋,看著他們三個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心中開始懼怕擔憂。
看著四周暮色籠罩,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這個小木屋裡,外面還有著五個大漢,誰都難以想象會發生一點什麼事情出來。
白耀希走了,徹底走了。
這是喬沫沫此時心中的想法。
可是白耀希那一句話,卻是久久的縈繞在喬沫沫的耳畔,甚至滲透進入她的心神。
“這是針對我和你佈置下來的局,目的就是想要拆散我跟你的感情,佈局者都熟悉我們,瞭解我們。你留下來,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我已經有九成的把握確定佈局者是誰。放心吧,一會就有人上來救你了。”
白耀希本來還想說,那上來救你的人,就是佈局的人,可是這句話說出來,料想她也理解不了,也不會明白,就算理解了,明白了,也不會去相信,所以也就不說了。
這是一個陰謀,就讓你知道,這事情就這麼進展的,可是你也不得不這麼做下去。
就好像讓你知道了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但是今天的你一樣得這麼活著,然後等待末日的到來,什麼都做不了。
喬沫沫聽著白耀希的這番話,也卻是難以理解。
她只知道,她和柳雅兩人之間,他最終選擇了柳雅,拋棄了她。
她愛著他,他也愛著她,可是最終被所愛之人拋棄的卻是她所愛之人。
喬沫沫不知道心裡作何感想,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木屋沒口看著,看著,期盼他會回來似的。
白耀希離開後,送黑子,柳雅上了車,開出將近一千米的距離,停下車,在白耀希停車的剎那,在一處雜草叢中鑽出一個男子。
那個男子正是邪魅。
邪魅二話不說,就接待了白耀希的駕駛位置,帶著兩人徑直的返回去。
而白耀希卻是又從原路返回,返回暗到那一座小木屋。
此時小木屋上站著的喬沫沫,神情一片落寞,因為看所愛的人期待的人不再回來,相反,他看到的佑恩情和勉亦含。
“沫沫,你沒事吧。”勉亦含老遠就看見了喬沫沫,大聲呼喊著。
“亦含哥。”喬沫沫大聲呼喊這,一股委屈的心裡就從她的心裡滋生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哭泣。
“好了,沒事了,亦含哥帶你回去。”勉亦含跑到了喬沫沫的身邊,將她抱住,安慰著。
佑恩情在一旁靜靜地站著,看著。
“他丟下我了,不要我了,選擇其他人走了。”喬沫沫十分的委屈,仿似再一次被人拋棄了一般。
“還有亦含哥在呢,不怕的,不怕。”勉亦含細心地安穩著,
“走,我們回去。”勉亦含輕聲說著。
“想回去就回去了?我們要的東西呢?交出來。”一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他們的身前,冷酷的聲音像再次迴旋起來。
“我給,為了沫沫,我什麼都給。”於是,勉亦含和佑恩情進入就了小木屋,接著就從小木屋之中,傳來一陣陣慘叫的聲音。
半響過後,那五個黑衣蒙面人走出小木屋,隨之離開。
而勉亦含以及佑恩情傷勢沉重地從小木屋裡走出來,鼻青臉腫,七竅流血,那模樣悲慘至極。
“亦含哥,恩情,你沒事吧。”喬沫沫看著勉亦,一陣擔憂和焦急。
“沒事,咳咳,沫沫,我們回去。”勉亦含咳嗽了兩聲,急忙將褲兜裡的紙張拿出來,擦拭一下,那紙張都被紅色的血水給染紅了。
三人下山而去,當白耀希再次回到小木屋的時候,四處尋找,都是沒有看見的喬沫沫的身影,呼哧呼哧大口喘氣的他,已經斷定,喬沫沫是被佈局者帶回去了,他們佈局的目的也已經實現了,一股頹廢的心裡從白耀希心中的升騰起來。
他坐在小木屋前的石頭上,大口大口抽著煙,神情一片落寞和蕭索。
一直到了傍晚,四處一陣黑幕籠罩,神清一陣頹廢的他,怒吼了一聲,喬沫沫。
吼出了一聲,又接著一聲,一聲聲的聲音迴旋在整個高山上,給夜幕裡,平添了一抹詭異。
再次開車來到山腳下的邪魅男子,看著高山上的那一道人影,聽著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呼喊,神情一片沉重。
雖然白耀希已經知道了佈局者已經將喬沫沫帶走,沒有了生命危險,可是喬沫沫的心理定然會對自己產生一種拒絕,一種隔閡。
這是白耀希的不甘。
邪魅男子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整件事情,白耀希都曾經一次次的在他面前推演,如今他的這種推演猜測,果真成為了事實。
邪魅男子在山腳下,一口口的地吸著煙,那一點火紅的火光在黑夜中,綻放不出他的光芒傳遞不出他的溫度。
白耀希喊累了就靜靜地坐著,抽菸,想想他帶著柳雅兒離開時,喬沫沫表面上雖然強裝著笑意,可是白耀希還是可以感受到她內心的苦澀和委屈。
被一個所愛之人拋棄那是一種什麼滋味,看著所愛之人帶著另一個女子離開,那又是一種什麼滋味。
白耀希被邪魅男子帶回去,他坐在車上,看著四處的漆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情一片麻木和漠然,仿似行屍走肉了般。
這一次他敗了。
輸得很徹底,這是一次專門針對的局,他依然知道了佈局者是誰,可是他的反抗顯得那麼的無力。
勉亦含跟佑恩情合作,完美實施的計劃,徹底破壞了喬沫沫和白耀希的感情,雖然沒有得到了分手的地步,可是彼此的心中卻是已經豎立了一道疙瘩。
“沫沫。沒事了,不要怕。”在車內,正在駕駛車輛的勉亦含細心地安慰著喬沫沫。佑恩情坐在後座上,看著這一切,看了眼勉亦含,眼中深處又開始閃爍陰謀的光芒。
佑恩情的目標是就是喬沫沫只能是佑家的人,凡是被喬沫沫所愛的,或者愛喬沫沫,他都要去破壞,以致於最終喬沫沫是孤家寡人,他則是可以趁虛而入,以嫂子來稱呼她,讓她承認是佑家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