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偶然一見
拉拉扯扯中,我大嚷大叫,直喊救命。卻見沒有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鳥我,呵!全都在忙著宴席和鼓樂或是其他準備的用品。我感慨地想:我這窩囊公主真的當得很好,真的當得很窩囊。
暴龍眯著鳳眼,回頭狠瞪我一眼,“看到了吧?沒人理你。讓你再讓我丟臉!我就把你賣掉!”
我傻乎乎地問:“賣到哪裡去?”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他一愣,沉思了一分鐘,很有成就感地道:“**!!”說罷見我傻愣著看著他,繼續扯著我往前大步走。
半晌,我嘟囔了一句:“看不出來啊……我跟**那麼有緣。”可不是?三番兩次去**都是有暴龍陪伴。
那人聞言,身子一僵,然後齜牙對我扯出一個生動的笑容:“不賣去**了。把你丟到山郊野外放你自生自滅。”
“那也好過你天天折磨我脆弱的神經,還對我實施暴力!”我瞪著泛紅的手腕,那上面正覆蓋著他緊攥著的手。然後我看向他,開始扮起可憐狀,可憐兮兮地瞅著他,“我跟你無冤無仇,您就放了我吧,不然我得骨折了。”
他呼吸一滯,搖搖頭苦笑道:“放了你?不可能。”卻將力道鬆開了些。
為什麼我覺得他說的話有別的一層意思?我對他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好吧。那就抓著我,別讓我跑了。”
他勾脣一笑,那奪人呼吸的鳳目若璀璨的點點星光,又似一汪春水,隨風輕輕盪漾,扣人心絃,讓我覺得腦子一熱,嘴角緩緩流下一行不知名的**……
見我如此,那絕美的仙子笑得更加張揚,抬手優雅地為我擦去了嘴角的**,我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紅了臉。
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還知道臉紅啊。見男子都流口水,瞧你那模樣,這公主身份也被你丟盡了。”
他怎麼這麼毒舌!不愧是暴龍,我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高傲地看了他一眼,“哼,姐姐我肯看你一眼,已經算不錯了。你還得了便宜賣乖?更何況,我流口水可不是因為你的美色啊,我是惋惜!這麼美的人兒,性格怎麼就偏偏跟美貌不符呢?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我感謝你啊,聖母瑪利亞……你讓我恢復了自信!”
暴龍見我一頓嚎叫,聽我埋汰他,抿脣不語。但眼神卻變得分外凌厲和可怕起來,讓我縮了縮脖子,乾笑道:“本來就是啊。你看你,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結果那脾氣卻跟暴龍一樣倔而且說話還那麼歹毒……這絕對給人一個重大的打擊!啊!!!放我下去!!”
這丫怎麼又把我當麻袋扛?我眨了眨眼,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看來以後話不能太直接,會危及小命的。是以,我忙討好地想挽回局面,“呃,左鄰殿下……殿下,你饒了我吧,你跟個小女子計較什麼啊……你你你到底想要帶我去哪裡?!”想起以前他也是這麼扛著我結果把我丟到河裡的場面,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很冷森地吐出幾個字:“不想死,就閉嘴。”
好吧,我認命地閉嘴。反正,我老臉也丟盡了,估計那些宮女也見怪不怪了,反正她們現在也很忙……她們肯定什麼都看不見……沒看見……我閉著眼睛安慰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他把我放下來,起初我的手還遮著眼睛,害怕看到什麼驚心動魄的畫面……是屠場?還是刑場?咳,想太多了。最後還是緩緩地,一點點地張開手,是城門外。咦?怎麼還有一匹馬?棗紅色的耶,莫非是傳說中的千里馬?我激動地看著身旁的暴龍,眼神羞澀地問:是送我的?
人家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一副你好自作多情的模樣,讓我氣得想打他。在我利用眼神的小飛刀將他千刀萬剮的時候,他躍上了馬,然後直接把我一扯,攬了上來,坐到他面前,我一驚,回不過神。我我我……就這麼上來了?這麼高的馬,我就這麼輕易地就……被拉上來了?!
還未激動地表達一下自己內心的心情和對暴龍的崇拜之情,就被一聲硬朗的‘駕’給驚了一下,接著就覺得一陣顛簸……馬兒飛快地奔跑,夾雜著風飛跑著,一邊吐著氣,身邊的風景飛快地移動著,終於反應過來的我蒼白著臉失聲尖叫:“啊!我沒騎過馬啊……”上帝啊,我是真的沒騎過馬,自從到古代來以後,第一次接觸馬就是跟一純初次見面時為了耍帥和打那個坐在馬上的混球,才躍上馬的,而且那馬也很聽話都沒跑!而且最後要下來還害我摔了一跤!使我發誓再也不騎馬,咳咳,剛才是被這馬的美色給迷住了……可是,這、這馬怎麼這樣啊!!好恐怖啊……跑那麼快要死啊……我怕我暈馬滴說。當下下意識地雙手緊緊勒住了馬的脖子,怕被甩出去。
結果,那馬卻變得有些不正常,開始甩著腦袋似乎要擺脫我的鉗制,一隻白皙的手立刻將我擁入懷裡,抓住了我的手,聲音卻有一絲慍怒,“你做什麼?!”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後面還有暴龍這傢伙……乾笑幾聲說道:“我、我怕啊。”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的膽小。
“白痴!你這樣會讓馬窒息的!!別人勒住你脖子你會開心?怕就抓住我!”他一臉鬱悶地瞪著我,一副”你已經蠢到無可救藥”的神情。
我被罵得沒面子,摸摸鼻子,鬱悶地咕噥:“凶什麼凶,第一次騎馬嘛。”
他似乎無語了,半晌無話可說。卻將我緊緊攥著我的手,我輕笑,幸虧坐在他前面,不然被他看到我笑了肯定又要被嘲笑。
“哇啊啊,你要嚇死人的啊……”我還是禁不住那顛簸,好刺激啊,好可怕啊……於是聲嘶力竭地叫嚷。
這時候,就見前方人群湧動,接著散開來變成兩道,中間讓出一片空曠。暴龍雙手越過我的手抓住了韁繩,大喝一聲‘駕’,往那讓出的地方奔去,馬兒便更快地飛馳起來,嚇得我哇哇大叫。這時候,那中間突然遠遠駛來了兩匹馬,就在我們就要越過他們時,那馬上的人望向我們,我也看向他們。
那兩匹馬上的都是男子,穿著錦衣羅秀。其中一個蹙眉看著我們,說道:“你們竟敢……咦,你怎麼……”
他還未說完,我們就越過他們揚長而去了。
那個英俊挺拔的男子勒住馬,詫異地看著那遠去的馬兒和馬上的人,若有所思地道:“那個男子好像是弘逸國的左鄰皇子。普天下就他一人的髮色是紫色。”
另一個男子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隱隱透出一股病態,但也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聞言揚眉,“確是。那那個女子呢?看起來好像也有點眼熟……”
而後他們兩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莫非是……晏陽皇妹?”
英俊挺拔的男子若有所思地拉住韁繩,“看來,左鄰皇子和晏陽皇妹的傳言,倒也不是虛假。不知他們不參加宴席是要去哪裡?”
“我們還是先回宮吧。”文雅的男子淡淡地道,笑著朝兩邊跪下向他們拜禮他們回宮的百姓們招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