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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牧擎天,你這隻禽獸
之正文牧擎天,你這隻禽獸/
“我不煩就好!”
牧擎天靜靜地注視著她,雙眸間深情無限。
牧將軍的意思很明顯,你煩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只要跟著你看得見你,我就心情倍好,江南,你逃不掉的!
這一次,任你說破天,我都不會再放你離開!
牧擎天絲毫沒被她話傷到無所謂的表情深深刺激了江南,暴脾氣就這樣上來了,衝上去手腳並用,對著牧擎天又踢又踹張口還咬上了,一番廝打之後,江南累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而被她打的某個男人卻笑紋絲不動地像根木樁似地靜靜戳在那裡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一臉柔情似水琬。
江南那個慪啊,慪得她渾身的血液逆流而上直衝腦門……
“牧擎天,你再笑老孃就咬死你!”
江南呲牙咧嘴凶巴巴地瞪著牧擎天,一坐在草地上藤。
累死老孃了!
他妹的,當兵的肉長得真結實,她每捶一拳踢一腳就像碰上鐵板似的,疼的好像反倒是她?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江南慪得只想吐血!
眼前黑影一閃,江南警覺地想要起身,卻被一隻胳膊攬住了腰身,一個力道襲來,她便倒在了草地上,“牧擎天,你個王八蛋……唔唔……滾……”
叫罵聲剛進行一半,微張的雙脣便被兩片炙熱緊緊包裹住,那條席捲著霸道的舌趁著她呆愣之際直接竄進她的口腔內,一寸一寸地掃蕩著,吸取屬於她的甜蜜。
當牧擎天吻(”,全.文.字)上她的那一刻,江南只覺得頭腦中‘嗡’的一聲,隨即,便是一片空白,待她終於回過神來時,他的舌頭已經進入了她的口腔內,正檢視勾動著她的舌頭與他一切糾纏起舞。
神情一僵,連忙伸手想要將他緊緊壓著自己的身體推開,可是,他的身體在此刻猶如千斤墜,任她如何用力卻撼動不了絲毫。
氣極,憤怒地瞪眼看著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對上她視線的男人,那漆黑的雙眸間是她許久不曾見過的炙熱和深情。
“你……放開……”
想要伸手去推他緊緊壓迫著他的腦袋,卻被他大手一握,將她兩隻手緊緊拽在頭頂固定住,然後在她怒瞪的視線中加重了脣舌間的深吻。
想咬,他好似早已知曉她的想法,靈巧的躲避著她的貝齒,就這樣三番四次之後,江南感覺到,自己原本僵硬的身子在不知不覺間漸漸軟化,無力地躺在那裡,任任由壓在身上的男人激烈地親吻著她。
陌生的感覺自口腔處一點一點瀰漫開來,在身體各處四處竄走,身子慢慢變得滾燙起來,被他拽在頭頂的雙手不知何時得了自由攀附在他的肩上,似痛苦似享受的低吟聲從她被堵得嚴實的口腔內一點一點傳了出來。
她這絲若有若無的低吟清晰地傳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耳朵裡,讓他滾燙的身子愈發緊繃起來,下身某處,一抹堅、挺鬥志昂揚地矗立著,隔著薄薄的褲子面料在江南的大腿間蠢蠢欲動。
脣舌之間的糾纏已經不能滿足牧擎天對身下女人的渴望,鬆開她被吻得嫣袖的脣瓣一路向下,經過她性感的脖子落在她豐滿的雙峰之間,那裡,被襯衣包裹著的豐滿若隱若現透著誘人光芒……
抬起頭來,看著身下女人滿臉嬌袖一副嬌媚無限的模樣,牧擎天透著情、欲燃燒的黑眸愈發炙熱,伸出手指,觸上她的襯衣鈕釦,剛想解開,眼前一晃,下一刻,‘啪’的一聲響,他毫無防備的左臉頰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牧擎天,你這隻禽)7E獸!”
江南從地上站了起來,渾身顫抖著,憤怒低吼一聲,轉身朝車子跑去,片刻後,車子啟動,一瞬間跑得沒了影。
牧擎天靜靜地站在草地上,在江南逃開的那一刻,他沒有再追上去,而是雙眼靜靜地看著她絕塵離去的車子,漆黑的雙眸間翻湧著異樣情緒,無奈又心痛。
他就那麼看著江南車子離去的方向許久,才轉身走向越野,車子快速被啟動,朝著江南離去的方向疾速追去。
深夜,臥室內,江南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繁華街道上的霓虹閃爍繽紛夜景,眉頭緊鎖。
頭腦中縈繞著一直揮之不去的是不久前,牧擎天將她壓在身下的一幕……
那抹悸動,那抹當他親吻她時不發控制的悸動是那麼的熟悉,一如五年前結婚之前兩人在一起親密時的感覺。
五年來,她的心傷了,身體也跟著沉寂了。
只是沒想到,只是一個吻而已,便熱情了她沉寂多年的清冷,那滾燙的溫度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的。
她竟然對一個曾經背叛她傷害過她的男人情動了?
而且,不過是一個吻而已……
“靠,好煩!”
低咒一聲,江南將雙、腿屈起,然後將透著複雜情緒的臉深深埋了進去。
“我不想再白白浪費又一個五年,江南,跟我回藍海。”
頭腦中,再次毫無預警地響起牧擎天剛說過的話,江南猛地將頭抬了起來,氣得一把抓過一旁的抱枕,使勁地揉搓著拿牙撕咬著,彷彿那不是抱枕,而是可惡的牧擎天。
又一個五年?
到底是誰造成的?
為什麼他能在傷害她之後,還能如此平靜地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後說著聽起來理所當然你理應如此的話來?
他到底憑什麼?
“牧擎天,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狠狠地將抱枕砸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她站起身來,撲進柔軟的大**,將被子拉高將自己緊緊包裹住。
憤怒的表情之下,沉寂了五年的淚腺再一次變得發達起來。
沒出息的她,事隔五年之後,再一次為了同一個男人……流了淚。
牧擎天,你到底憑什麼?
一夜,輾轉難眠,在**翻來覆去,直到天際泛出白色,她才緊閉著酸脹不已的雙眼沉沉睡去。
醒來,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呀。”
精神萎靡地掀開被子起床,搖搖晃晃地走到門邊,將門開啟,一抹小身影便撲了過來,“媽媽,大懶蟲,起床吃飯飯了。”
“豆兒,媽媽今天能不能不吃早飯?”江南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朝床走去,想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她實在困得不輕,走到床邊,一下子便撲了上去,閉上了眼睛。
糖豆踢掉腳上的可愛到萌的小拖鞋,爬去,看著江南又要睡著的表情,一坐在了她的腰間,壓得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媽媽的寶貝,今天媽媽不上班,讓媽媽再睡會好不好?”
“不好!”
小傢伙想都沒想便脆生生地拒絕了。
“為什麼?”
半闔著惺忪的睡眼,江南一把將坐在她身上的糖豆抱了下來,摟在懷裡。
“那個人買了好多好多的早餐呢,有媽媽最喜歡吃的張爺爺賣的茶雞蛋哦。”
“是嗎?”
意識迷糊的江南根本沒聽前半句,糖豆的一整句話,她就聽見了‘張爺爺的茶雞蛋’這幾個字。
那是她的最愛,最近加班,好多天沒吃了,昨天還在跟媽媽唸叨,沒想到今天就買了。
“你好吧,你先出去,媽媽去洗漱。”
江南掙扎著從**起來,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一旁的衛生間,整個人的狀態依舊是睏意不減搖搖晃晃。
直到她洗漱完畢走出臥室,正“一邊將長髮盤起一邊走向餐桌的那一刻,才被坐在餐桌前正為著糖豆吃著早餐的某個男人給驚得睡意頓時全無。
“你為什麼在這裡?”
這時,江媽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小鹹菜,滿臉笑意的看著坐在餐桌前的牧擎天,聲音透著明顯的高興勁,“小天帶來的早餐,有你最喜歡的茶雞蛋,他可是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
江南迴頭看著媽媽笑得很開心的模樣和糖豆吃得開心的小模樣,到嘴邊的逐客令在嘴巴里轉了無數圈之後,愣是消失在口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