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勐總裁撲嬌妻-----嗯,相思病,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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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相思病,都是你害的

如下

正文

之正文/

“認親?”江南聽了,心裡頓時‘蹭蹭’地冒出一股火來,再也不管周圍有多少眼光瞅著,使勁地掙脫了他攬著她的胳膊,臉上的表情頓時冷卻下來,“你憑什麼要來認親?”

糖豆從在她肚子裡開始到現在已經四歲,他有盡過一天當父親的責任?

沒有!

不僅沒有,更可恨的是在她查出懷了糖豆的那一天,他卻將其他女人摟在懷裡在她面前無恥地秀恩愛!

那種撕心裂肺痛到極致的絕望讓她差點衝進醫院打掉了肚子裡的糖豆,如果不是梔子和晴暖相勸,她的生命裡,糖豆不可能出現琬。

五年前所有的侮辱和傷害再一次如此清晰的呈現在自己面前,江南聽見了一道撕裂的聲響。

那是一道被傷得極深的舊傷口裂開的聲音,疼痛再次襲來,她不自覺蒼白了臉色。那道五年來她不敢觸碰絲毫的傷口,還是在他出現的這一刻再度裂開,瞬間鮮血淋漓。

原本以為,遠離了五年,自己早已將那些傷害忘得徹底,江南在這一刻才發現,她根本沒有忘記,只不過是將那痛那傷藏了起來,藏到了心底最最深的角落藤.

可是,為什麼藏得如此深,卻還是能被他一句話輕而易舉擊破所有的保護層,瞬間便將那道傷呈現出現,讓她痛到無法呼吸?

渾身的毛孔都在噴張,江南清楚地知道,這是她發火前身體特有的反應,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必須馬上離開。

“媽,帶著糖豆,我們走。”

江南起身,手拎著手包,拉開椅子,她腳步帶著幾分倉促和凌亂,逃似的衝出了菜館。

牧擎天在江南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也跟著起身,只是,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著一臉擔憂的江媽媽,說道:“媽,我讓人送你和糖豆先回去,我去追她。”

“好,慢慢說好好說,她那孩子,就是脾氣倔。”

“嗯,我知道。”

話音落下,他轉身大步離去。

在他離去不久,汪成出現了,安全的將江媽媽和小糖豆送回了住處。

菜館門口的停車場,當江南啟動車子正等待媽媽帶著糖豆出來之際,卻見牧擎天大步從菜館走了出來,汪成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牧擎天對著他一番吩咐之後,她便見汪成快速走進菜館,而牧擎天則大步朝她走來。

不願再和他有任何糾纏,江南連忙踩下油門,車子便快速駛離了原地,匯入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朝前疾速駛去;透過後視鏡,她憤怒地發現,有輛醒目拉風的軍綠色的軍用越野車緊緊跟在後面,她快他也快,她減速他也跟著減速,沒有超越亦沒有拉後,就那樣不遠不近不慢不緊的跟著……

江南原本想回家,但越野車一直沒被她甩掉,於是,她就一直朝前開,走了多久她都沒注意,直到路上的車越來越少,天越來越黑她才驚覺,不知何時將車開到了Z市新區。

“靠!”

透過後視鏡,看著依舊跟著的越野車,江南忍無可忍地將車停在路邊,下車,席捲了一身的怒火衝到越野車駕駛座旁,直接用腳踹向車門。

“牧擎天,你別欺人太甚!”

說話的檔口,就是一腳恨恨地踹過去,只是,不管她怎麼用力踹,那車門紋絲不動,除了發出輕微的‘砰砰’聲,沒有任何異樣。

部隊的車果然牛、逼哄哄,她的腳都快踹折了,竟然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於是,原本不爽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車門開啟,牧擎天性感的脣角微勾,一向冷硬的面部線條此刻因著脣角噙著的一抹笑而柔和了許多。

看到他下車,江南不自覺後退幾步,彷彿他是蛇蠍猛獸般地躲避著,可氣勢依舊在,兩眼瞪得溜圓,江南一路憋著的火氣徹底爆發,“牧擎天,你有病吧?沒事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樂意!”

反手將車門關上,牧擎天沒有朝她靠近,而是將身子斜斜地倚在軍用越野車充滿霸氣的車頭上,一手悠閒地插在褲子口袋裡,另外一隻胳膊隨意地搭在車前蓋上,黑眸如墨,眉梢輕挑,一向嚴謹冷酷的牧軍長竟然痞得讓人想用腳踹爆他那張大俊臉的衝動。

他悠閒的姿態和衝著她滿眼桃花的笑得一臉痞氣,讓江南氣得磨牙赫赫,恨不得立即化身為狼,撲上去直接撕碎,然後扔到山溝溝去。

她不是狼人,如何化身為狼?

只能將滿腔怒火全部聚集在嘴上,直接朝他爆了粗口,“樂意你妹!”一手叉腰一手高高舉起指著某人的鼻子,整個身體的姿勢呈現中國大媽大嬸們吵架時最經典的茶壺姿勢,“你以為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我告訴你牧擎天,你現在在我江南眼裡,那糖豆拉的一坨粑粑都比不上……”

“我很榮幸你能將我和閨女的粑粑相提並論!”

牧擎天不但沒有絲毫的不悅,那張俊美無鑄的臉上的笑容卻更大了,笑意直達眼底。

很顯然,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每個角落都透著爽勁。

能再次看到她一身彪悍毫無女人形象地將火爆脾氣徹底顯露出來、能聽到她對他口不擇言怒氣沖天粗口不斷,牧擎天欣慰地覺得,這是一種幸福,無法言喻的幸福。

“……你有病!”

被牧擎天打斷的江南,聽了他的話,一腔怒火猶如被澆了半皮瓢涼水,火氣熄了大半。

“!”

江南直接無語。

被打擊的。

尼瑪,曾經那個冷得跟塊冰沒有半點幽默細胞她爆一次粗口就要用巴掌抽她的男人死哪兒去了?

面對這樣一個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油嘴滑舌的牧擎天,江南有些惶然,是罵還是不罵?

罵了又有什麼用?

一記重拳捶在棉花上的滋味,能讓她慪死。

收回指著他鼻子的手指,放下叉著腰部的手,江南迴歸正常狀態,臉上的怒氣斂去,她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到底想怎樣?”“我不想再白白浪費又“”,一個五年,江南,跟我回藍海。”

牧擎天的收回搭在車蓋上的胳膊,將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站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他黑眸靜靜地看著她,嗓音醇厚,透著悅耳磁性。

“呵……”江南低笑一聲,透著自嘲,“白白浪費?牧擎天,你是在怪我當初任性不管不顧離家出走然後讓你苦等五年?”

“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告訴你牧擎天,即使有一天我回藍海,也不可能是因為你。”咬牙切齒的恨意是那麼的明顯,“咱們結束了,五年前,當你摟著小三在我面前招搖過市的那一刻,咱們就完了。”

“只要你給我解釋的機會,我會跟你解釋清楚。”

江南眼中濃烈的恨意讓牧擎天的眉頭微微緊鎖,他朝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拉她,卻被她一巴掌大力拂開,與此同時,江南的身子又後退一步。

“我不需要解釋,我只相信我眼睛裡看到的事實。”停頓了一下,“就算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不得不那麼做的理由,但是,牧擎天,在我的感情中,不允許存在一絲一毫的瑕疵,那些不堪的事實已經發生,就在我眼皮底下發生,已經根植在我的大腦皮層,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她的話,讓靜靜看著她的牧擎天黑眸一閃,卻沒有開口,依舊靜靜地看著她。

“除非我失去所有的記憶,不然,這輩子,我們都無法回到最初。”

江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大步朝自己車子走去,誰知,剛走幾步,身後便傳來腳步聲,她猛然停住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緊跟而來的男人,忍無可忍地低吼:“你給老孃死遠點,老孃看見你就煩!”

“我不煩就好!”

牧擎天靜靜地注視著她,雙眸間深情無限。

牧將軍的意思很明顯,你煩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只要跟著你看得見你,我就心情倍好,江南,你逃不掉的!

這一次,任你說破天,我都不會再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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