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綺羅於宮中設宴,招待若水等人,用罷午膳,若水留下照顧澈兒和相思,明子夜等人告退。綺羅讓若水也將她和顧衝的女兒雪兒接進宮,方便她照顧,也可以和相思作伴。
晚膳時,綺羅與楚連城帶著澈兒和相思去了端陽宮,和月笑白慕清如一起用膳,其間和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歇。
澈兒三歲多,可以自己吃飯了,他食量大,又不挑食,吃得可謂是大快朵頤,相思坐在綺羅膝上,她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口水都快流了半斤,大眼睛滴溜溜直轉,不管綺羅吃什麼,她都要嗷嗷叫兩聲,然後吧唧吧唧小嘴,綺羅知道,相思這意思是饞了,想要吃東西呢,於是綺羅也就挑了些軟的蔬菜葉子喂到相思嘴裡,讓她嚐嚐味道,相思這才心滿意足抿著小嘴嘬著那菜葉子笑彎了眉眼。
綺羅與楚連城相視一笑,兩人都對這寶貝女兒無語了。
月笑白與慕清如都看到楚連城臉上的面具,不過兩人什麼都沒說,慕清如是知道綺羅與楚連城感情深厚的,從當年在緋城時,他們就已結緣,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到如今能夠修成正果,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所以在過去的那一年,大家都以為楚連城已然身死,即使有那麼多人勸綺羅忘掉楚連城,重新選皇夫,慕清如也不曾在綺羅面前提過一句,月笑白亦然。
因為他們都知道,綺羅與他們一樣,性格執拗堅韌,一旦選定了伴侶,那麼便是終此一生,無論生死,不離不棄。rk0d。
當初對於綺羅封秦驚鴻為左相,月笑白倒是沒說什麼,慕清如卻大有異議,她認為秦驚鴻曾經那樣傷害過綺羅,這個仇還沒報呢,怎麼可以讓他那麼舒服去做左相,不過後來月笑白讓她悄悄觀察秦驚鴻與綺羅說話時的神情,她才明白,秦驚鴻根本就沒有對綺羅斷情,相反,那份感情反而隨著日月的更迭,愈加濃烈,慕清如不知道綺羅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但如今,她卻知道,對於秦驚鴻來說,最大的懲罰不是讓他死,而是這樣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與別的男人一生一世,恩愛白頭,而他,卻只能是個旁觀者。
綺羅診出慕清如已經有將近三個月的身孕了,不過慕清如胃口很好,基本沒有孕吐反應,據月笑白說,當初慕清如懷綺羅的時候,那是點滴油腥都不能沾的,一吃就吐,三四個月的時候,幾乎瘦脫了形,這個倒是和綺羅懷相思的時候一樣,而綺羅懷澈兒時就很舒服,根本就沒怎麼吐過,所以綺羅斷定慕清如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
用罷了晚膳,綺羅又開了副養胎的藥方,這才與楚連城一起回了暢意宮,這一晚,濃情蜜意自是不必說。
從楚連城回來的那一刻起,綺羅眼中就又重新煥發了光彩,她每天除了上朝處理政務,其餘的時間都是和楚連城在一起,兩人感情好得簡直令慕清如看了都嫉妒。
楚連城回來的第三天午後,耿樂樂順利通過了綺羅的第一關考驗,背完了百草書,綺羅又挑選了幾種藥草,讓耿樂樂三個月之內培植出來,此為第二關,耿樂樂雖然三天沒闔眼,眼圈都黑了,但他顯然信心十足。
時間慢慢滑過,楚連城在連服了七天的苦藥,又經過綺羅的妙手施針之後,體內最後一點牽機毒素終於清除,但綺羅不放心,又給他開了補身的藥,還是必須得連服七天。
楚連城夜夜美人在懷,卻不能啖食,忍得十分辛苦,所以當綺羅告訴他,那苦澀的藥可以不用再喝之後,他真是欣喜若狂,立即抱住了綺羅就要大快朵頤,可是綺羅卻還是推開他,並告知他,他剛服下的那補身的藥也是必須禁**的。
“阿蘿,你是故意的!”楚連城眼神頓時黯淡,他望著綺羅,半面麒麟面具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光芒,卻是一臉無奈。
“我才沒有!”綺羅皺著小鼻子,哼了一聲。
後如了心。“沒有?”楚連城現在嗓子也恢復了,只見他挑高了一道濃黑的劍眉,藍眸隨即眯起,大手跟著圈住綺羅嬌軀,籠住了那團高聳,壓低了嗓音冷哼,“那為什麼我喝藥前不說?嗯?”
“討厭啦!”綺羅玉臉一紅,拍了他大手一下,忍不住抿了脣角嬌嗔瞪他,“你又沒問!”
“唔!”楚連城苦了臉,將臉擱在綺羅肩窩處,悶聲哼道,“阿蘿,憋死我了,我想要!”
“一年你都忍了,這才幾天?就憋死了?”綺羅用力白了楚連城一眼。
楚連城心中哀嘆,他就知道,綺羅這個小心眼,她分明就是在記恨他這一年多不回來,這是在故意懲罰他呢。
“阿蘿,是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楚連城輕咬著綺羅白玉似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燙在綺羅耳畔的肌膚上,綺羅舒服得閉上眼睛,發出貓咪一般的輕哼。
楚連城趁機問道,“這藥還要喝多久?”
綺羅微微掀起眼簾,“一個半月!”
楚連城眉目頓時垮了下來,“阿蘿,我想要!”
綺羅卻挑了挑黛眉,轉身仰起螓首看著他,笑得促狹,“忍著!”
楚連城凝了眸光,突然嬉皮笑臉道,“阿蘿,難道你就不想要?”
綺羅抿了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在楚連城面前搖了搖,“不想!”
楚連城不信,“阿蘿,撒謊可不好!你看,那天你那麼熱情,叫的多好聽,你自己也說好舒服的!”
綺羅聽他越說越下流,頓時紅透了一張俏臉,她跺著腳,鼓著嘴巴,戳著楚連城胸膛嬌嗔,“不許再說!”
楚連城抓住綺羅玉指,一口含在嘴裡,輕輕吮了吮,他相貌俊美陽剛,如今右臉又覆著刻著麒麟暗紋的半面面具,更顯得神祕莫測,有一種邪氣的俊美,那一對璀璨的藍眸仿若含著燦爛星辰,深情款款,看得綺羅一陣臉紅,心跳瘋狂加速。
“好了好了!還有半個月就不用再喝藥了!”綺羅實在是受不了,她紅著臉首先繳械投降了。
楚連城挑了挑劍眉,旋即眯了眼眸,半個月,嗯,這還差不多。
“楚哥哥,你的手腳感覺怎麼樣?”綺羅怕楚連城還要纏著她,於是慌忙轉移話題。
“嗯,好多了!”楚連城活動活動手腕,他能感覺到手腕腳踝處不再像從前那般無力綿軟。
綺羅拿起他右手腕,拆開白布,洗乾淨已經乾涸的藥膏,細細查看了一番,她這才抿脣笑道,“楚哥哥,再敷七天,應該就沒事了!”
楚連城眼神一亮,“阿蘿,那我可以用內力麼?”
綺羅又給他扶了脈,“我再給你施一次針,按我說的做!”
這一次施針,綺羅用了將近一個半時辰,綺羅每刺一個穴位,就讓楚連城跟著執行內力至那裡,一個半時辰下來,楚連城只覺身體驟然輕鬆,丹田裡亦是灼熱,他知道,他的武功真的可以恢復了。
又是一連七天過去,綺羅每一晚都為楚連城施針,待到第七天晚上,綺羅不再施針,此時,楚連城手腳已然恢復如初。
雖然楚連城走路已經很穩,輕功也在恢復中,但綺羅還有些不放心,藉著燈光,她拉著楚連城雙手左看右看,直到楚連城一把打橫將她抱起,綺羅猛地抱住了他脖子,眸中染了驚恐,她臉色一變,驚叫一聲,“快!放下!放下,小心你的手!”
楚連城大步朝床邊走去,他望著綺羅,眯眸笑道,“阿蘿,你怎麼連自己的醫術都不信了?”
“還,還是小心點的好!萬一哪裡出了問題怎麼辦?”綺羅向來自信,可是所謂關心則亂,只要一碰到與他有關的事,她就會亂了分寸。
楚連城將綺羅小心放平在**,藍眸中掠過一抹不懷好意,“阿蘿,好沒好,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綺羅一愣,水眸中浮上疑惑,“試?怎麼試?”她看了看四周,以為楚連城是要提什麼東西,於是就指著那個小藥箱,“楚哥哥,你先拎小點的,然後慢慢——唔!”
綺羅話沒說完,就被楚連城封住了粉脣,他覆在她脣上,輾轉吸吮,爾後龍舌**,進入綺羅檀口裡,一路攻城掠地,霸道攝取她所有的甜蜜馨香。她的氣息依舊純淨如泉,含著雪蓮般清冽的甜香,令他一旦吻上,就再捨不得鬆開。
綺羅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腦海中似有白光聚集,剎那匯聚成七彩霞光,瞬間爆開,那樣一種極致的電流沿著脊背躥遍了全身,令綺羅嬌軀止不住輕顫起來,她在他口中嬌吟,眼神已然迷離。然而就在此時,綺羅忽然感覺裙子被掀開,褻褲亦是被褪去,下身倏地有異物闖入,這一下,頓時驚得綺羅後渾身劇烈一震,她猛地瞪大了雙目,望著眼前這對染著壞笑的藍眸,她羞赧交加,拼命推拒楚連城,素手亦是抓緊了他正在不幹好事的大手,想要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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