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綺羅被他壓制地動都不能動,只能瞪大了一對清眸怒視著神情有些狂亂的秦驚鴻,心底裡對他的恨再次如潮水般湧了上來。【文字首發】
衣裙被褪去,綺羅拼命掙扎,可是秦驚鴻的力氣又豈是她能掙脫的,光潔的嬌軀觸到了室內有些悶熱的空氣,頓時激起了一層薄汗,綺羅喉嚨裡發出憤怒的低吼,她突然有些後悔將那些宮女們打發去了外殿。
此時她根本就不願意再看到秦驚鴻,更不願意在這種情形下,**於他,從他拉她為蔣勝男擋劍時開始,她的心就已經完全死了!
可是出乎綺羅意料之外的是,秦驚鴻除了褪去她衣裙,並沒有其餘更深入的動作,而且,當他在扯掉她肚兜後,他修長的手指顫抖地撫上她胸前的疤痕,彼時,他竟似整個人都怔住了,綺羅感到他握著她玉臂的大手也在狠狠顫抖著,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心膽俱裂的景象,只聽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喉嚨裡有低聲的嗚咽聲發出,就像是受了傷的野獸。
虛偽!綺羅眼底掠過冷光,明明就是他拉她擋劍的,他此時又如何要做出這副模樣?看到她胸前的傷疤,他肯定很遺憾那一劍最終偏離了分毫,沒有將她的心臟刺穿吧!
“放開!”綺羅瞅準機會,猛地掙脫開秦驚鴻的鉗制,迅速下床,掩好了衣裙,她指著宮門,玉臉因為氣怒而漲成了紫紅色,她低聲怒喝道,“滾!”
秦驚鴻周身猛地一震,頓時如遭雷擊,鳳眸裡積聚起無邊的暗色,他薄脣上的血色在那一剎那褪盡,“阿蘿!你……竟要我滾?!”
綺羅冷笑,“睿王私闖後宮,冒犯我,我都不與你計較了,難道還要我留你在這住宿不成?”
秦驚鴻薄脣顫抖著,他想伸手去抱綺羅,“阿蘿,你聽我解釋,我……當時不知道你在那……如果知道,就是要我死,我也必定不會拉你擋劍!”
綺羅驚愕抬眸,但隨即又挑高了黛眉,躲開了秦驚鴻的手,冷笑道,“那又如何?結果還不都是一樣?”她指著胸口,厲聲道,“睿王是不是看我沒死,很失望?不過你放心,三天後,我就要出嫁了,你從此可以高枕無憂,永遠也不會再看到我!也不用再使那些下三濫的伎倆想要除掉我!”
“阿蘿,我怎麼會想要你死?”秦驚鴻臉色驟然變得灰敗,他死死看著綺羅,鳳眸中忽而迸出凶狠的精光,“我不會讓你嫁給楚連城!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突然狠狠抱住綺羅,這一次再不管她抗拒,含住了她粉脣就吻了起來。
綺羅只覺得羞辱至極,氣得渾身顫抖,她拼命掙扎著,在秦驚鴻伸舌進來時,猛地咬了下去,秦驚鴻吃痛悶哼了一聲,眸光驟然一變,卻不退出,反而更深地吻起她來。
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混著那種沁冷的梨花淡香,綺羅腦海裡突然“轟”地一聲巨響,那些曾經過往的甜蜜猛地湧上了心頭,她漸漸放棄了反抗,就這麼由著秦驚鴻吻著自己,可是她卻無絲毫迴應。
良久,秦驚鴻才鬆開了綺羅,卻在她漸漸冷去的清眸裡,慢慢黯淡了眸光。
“阿蘿……”秦驚鴻緊緊抱著綺羅,將她的螓首摁在胸前,讓綺羅聽他怦然的心跳聲,“我愛你!你聽到了嗎,我愛你!”
那一剎那,綺羅感覺自己的心驀地一軟,差點又再次被他的話打動,可是一想起白日裡蔣勝男的話,她眼眸便立即一沉,猛地推開秦驚鴻,“愛我?呵,我早說過,王爺愛我的方式太過於特別,我承受不起!王爺還是回去好好準備和蔣勝男的大婚吧!”
秦驚鴻劍眉一挑,“阿蘿,你怎麼會知道?”他頓了頓,在看到綺羅脣邊瞭然的冷笑時,又慌忙解釋,“不是你想得那樣,我不愛她,從來都沒愛過!”
“你並不愛我,不也娶了我!”綺羅緩緩說道,“不要告訴我,這只是權宜之計,秦驚鴻,難道你還沒發現,在你心裡,只有皇位才是最重要的?”她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聲道,“其實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也不愛任何人,你只愛這個皇位!”
秦驚鴻渾身一震,忽然陷入了沉默,他真的只是在乎那個皇位嗎?不!不是!他愛她!確實是愛著她的!當他得知她受傷了,她不見了,他的心是那麼地痛,痛到他徹夜難眠,這些又豈是不愛她的表現?
綺羅轉眸,不再看秦驚鴻,而是看著窗外已然不再的暴風雨,輕聲道,“王爺還是請回吧!我要的,你是給不起的!”
“不!”秦驚鴻卻在此時斬釘截鐵道,“我能給!但是你得給我時間!”
“時間?”綺羅看著那雨中一地的瓊花花瓣,垂下了濃密捲翹的羽睫,她搖搖頭,嗓音寂寥如秋風,“沒有時間了,三天後,我就要出嫁,你能改變皇上的旨意嗎?”
“我……”秦驚鴻猛然一頓,卻又堅決道,“總之,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聽著外殿傳來的腳步聲,秦驚鴻最後撩下了一句話,轉身躍出了窗戶離去。
綺羅卻在他走後,跌坐在床邊,神情寂寥,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為什麼明明不愛他了,為什麼心中明明那麼恨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她卻還是會在再見他時,有隱隱心痛的感覺……
**
三天後,黃道吉日,宜嫁娶,遠行。
這一日的天氣極好,晴空萬里,烈陽卻是隱在雲層之後,涼風徐徐,緩解了夏日的暑熱。
今日是北漠質子離開南川的日子,也是安平郡主出嫁北漠締結兩國和親的大日子。
皇帝在景華宮外御花園設宴,所有的大臣貴族皆到了場,數百人呈燕尾形坐開,圍擁在參天大樹的蔭涼華蓋之下,前方是一片湖泊,四周遍植垂柳,湖中滿是荷花。正值荷花綻放的時節,微風拂來,只見那滿目的碧波盪漾,幽冷的花香陣陣沁人心脾。
但最令眾人驚訝的還是花團錦簇之中那矗立的三尺方圓的琉璃高臺,眾大臣不禁有些疑惑這是要做什麼。
皇帝高居於首位,看上去神清氣爽,心情頗好。在他身邊右側依次坐著皇后,信王、睿王、壽王和端王以及各自的王妃側妃。而在他右手邊,則坐著一身紅色喜袍的楚連城。
楚連城向來在這種宴會中只能坐在最末,這一次卻坐在了皇帝身邊,也是因為他將迎娶南川的安平郡主。
眾人對於這個突然回帝都的安平郡主也多有好奇,打聽了之下,才知道,這安平郡主是逍遙王唯一的女兒,卻是自小就襲了逍遙王的體質,多病多愁,相貌亦是普通至極,還因為曾經被刺客擄走,從馬上墜落,摔塌了鼻樑,所以曾見過她的人都說其相貌十分醜陋。
眾人一聽安平郡主相貌醜陋,看向楚連城的眼神裡,便多了同情可憐,但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一時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這楚連城本身就是登徒浪子,為人猥瑣下流,喜愛流連花叢,這樣的男人,也只能配安平那樣的醜女。
眾人想從楚連城臉上看出憤怒與不屈,卻都失望了,他自始至終脣角含笑,淡淡的笑,倒教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對這場和親是願意或者是不願意的。
而另一邊,秦驚鴻卻是始終劍眉緊蹙,鳳眸微微垂著,薄脣緊抿,亦是看不出他此時的心情如何。
皇帝眼角的餘光一直都落在秦驚鴻身上,他自然是早就知道,秦驚鴻那日密探綺羅的事情,其實,那也是他授意那些宮女們,只要睿王出現,就不要進去打擾。他就是想要看看,睿王的心裡,到底是國家最重,還是女人最重。
皇帝雖然對皇位看得很重,但他也不是傻子,睿王和信王兩人的能力他心裡都清清楚楚,想要壯大南川河山,他自然是偏向立秦驚鴻為太子,當然,這其中,鎮國侯的作用功不可沒,畢竟鎮國侯掌握著南川一半兵馬,若是秦驚鴻能娶蔣勝男,鎮國侯答應將交出這一半兵馬!如此一來,天下兵馬權就都由皇帝掌握,單憑這一點,就令皇帝心動。
而後來當他得知秦驚鴻並沒有因為綺羅將要出嫁而來求他時,心裡就更加滿意了,認為他是完全放下了那名平凡的女子。
蔣勝男也一直都在關注著秦驚鴻舉止,從這幾天秦驚鴻的神色中,她猜,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不過他不說,以他們目前的關係來看,她也不好多問,怕引得他反感,但是他若想留下莊綺羅,卻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眼見秦驚鴻起身同身後的人囑咐了一句什麼,蔣勝男立刻衝身後某個方向使了個眼色,令其跟上。
“時辰到,請安平郡主!”司禮官忽地高聲唱道,一道道聲音在這御花園內傳開。
隨著一陣喜慶的樂聲,遠遠地,有太監抬著一頂四面帳著薄薄紅色輕紗的步輦過來,眾大臣俱都抬眸看去,便見那輕紗之中,掩映著一抹身著正紅色嫁衣的女子身影,但她蒙著長長的蓋頭,令人看不清她相貌,眾人不由有些唏噓失望,原本他們可都是想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安平郡主長得到底有多醜呢。
不過,當安平郡主被女官攙扶著走下步輦,朝坐於上首位的皇帝緩緩走去之時,眾人卻都有些驚訝了,這安平郡主雖然傳說相貌極醜,可是這身段卻是頂好啊,看那高挑的身材,繁複的嫁衣也掩不住她的凹凸有致,尤其是那盈素纖腰,堪堪是細到不盈一握,竟是比帝都城花月坊中那最頂尖的舞娘腰肢還要細還要美。
楚連城本來是對安平郡主一點興趣也沒有,心中更是做好了打算,準備在半路動手殺了她,可是此時,他只覺得心尖上驀地一跳,像是被一隻小手攫住了心絃,他的眼眸不自覺便抬起,一直追隨著那抹倩影而來。
劍眉驟然凝起,藍眸的顏色亦是漸漸轉深,仿若有火苗躍動而起,楚連城忽而有一種感覺,這名女子怎麼那麼像是綺羅?
而且隨著她的越走越近,風拂起她的衣裙,那樣搖曳生姿的步態,清雅如蓮的身影,令楚連城心頭的這種感覺更是越來越強烈。
另一邊,秦驚鴻自從綺羅一進來,他如墨般的鳳眸便再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熾烈的眸光及您膠著在那一襲紅色的嫁衣上,似是有火焰在眸底燃燒,大手在身側握得死緊,青筋凸起,方才能抑制住他想要衝過去,將她帶走的衝動。
蔣勝男看著秦驚鴻那幾欲燒起來的眼神,恨得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
偌大的御花園內,陡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眸光都凝著在綺羅身上,風乍起,拂動了她長及胸下的大紅蓋頭,隱隱掀起了一角,眾人都想從這一角去看看這安平郡主到底長什麼模樣,但是風兒卻又立即隱去,紅色的蓋頭亦是垂下,擋去了外人窺探的眸光。
綺羅站在皇帝面前,透過蓋頭,她可以隱隱看到外邊的人影,她能看到秦驚鴻,也能看到楚連城,可是她卻看不清楚他們此時的神情。
綺羅不想拜這個皇帝,可是身邊的女官卻壓著她拜下。
也許是因為要將他心中的災星送去毀滅北漠了,皇帝今日心情大好,他也不和綺羅計較,及時阻止了她的叩拜,“安平免禮!今日是你大喜之日,這一切繁文縟節就免了吧!”
說罷,皇帝起身,步下首位,他站定在綺羅面前,眼神掃過眾人,特地在秦驚鴻面上頓了頓,再望向已跟著走下來的楚連城,皇帝的眼神裡,有說不出的放鬆和愜意,他笑得慈愛,“楚皇子,”皇帝輕輕拉起綺羅的右手,綺羅想要掙脫,可是皇帝卻不容她反抗,已經將她的手遞給楚連城,“這位便是朕的皇侄女,安平郡主,今日,朕就將她交給你了,望你從今往後能好好待她!希望這場婚姻能夠使南川和北漠永結秦晉之好,從此和平相處!”
眾大臣忙拜倒在地,高呼,“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楚連城站在綺羅面前那一刻,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頓時湧入鼻端,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動地愈發快了,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而當他再從皇帝手中接過綺羅素手,他的心不禁狠狠一顫,像是有電流湧遍了全身,他不由怔怔垂眸,望著手心裡,那若美玉雕琢而成的玉手,竟是猛地愣住了。
這雙手,和綺羅的手是如此相像,而在這世上,能有如此美麗的手的女子,恐怕極少。並且楚連城也已然感覺到那隻手一直都是在無意識得微微顫抖著,顯然是曾經受過傷,如此多的巧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眼前的這位安平郡主,確實就是綺羅!
彼時,楚連城藍眸裡倏地掠過狂喜,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一直平靜無波的藍眸裡霎時翻湧起了滔天的巨浪,心跳得極快,一下一下狠狠撞擊著胸腔,似乎是想要告訴他,他的心此刻究竟是有多麼地欣喜如狂。
楚連城幾乎是迫不及待抬眸望向眼前的人兒,如此近的距離,幽香撲鼻而來,他能感覺到她含了憂傷的眼神也正在定定凝望著他。
此時,楚連城已經無比地肯定面前站著的所謂安平郡主就是綺羅了!
真是沒想到啊,皇帝要嫁的安平郡主,竟然就是綺羅!這怎不出乎他意料之外,又怎不令他狂喜!
可是即使心底裡已然喜到不能自禁,楚連城表面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突然害怕起來,他害怕那個南川的狗皇帝若是看到他如此高校,恐怕會臨時反悔!
“皇上放心,臣會好好待安平郡主!”楚連城迅速沉了目光,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他盡力剋制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但手上卻已用力,他緊緊握住了綺羅素手,阻止了她的掙扎,也不讓她再有機會逃脫。
他找了她那麼久,好不容易再次得見,既然連老天都在幫他,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都不會再放手!
皇帝看了看楚連城臉色,不禁暗暗擰了擰眉心,為何他方才竟然覺得楚連城似乎是有些欣喜若狂了,難道他竟是對這門親事很滿意?皇帝眼神一變,不過,也許等他們離開南川,到蓋頭揭開的那一刻,楚連城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因為莊綺羅畢竟是嫁過人的,又是在帝都城名聲掃地,就算楚連城不在意,等他們回到北漠,那邊的王公貴族們怕也是難以容忍吧!
不過,這些已經都與他無關了,只要能將這個會危害到他皇位的煞星遠遠送走,他就放心了!
“吉時到!”司禮官在皇帝的授意下開始唱道,“請新人拜堂!”
楚連城在得知和親的郡主竟是綺羅時,他自然是無比樂意與她拜堂的,可是綺羅卻心有牴觸,她不想嫁人,更不想任人擺佈,可是此時已容不得綺羅不同意。一旁的兩名女官早就經過皇帝授意,強壓著綺羅,開始逼著她彎腰行禮。
“一拜天地!”楚連城一直緊緊握著綺羅的手,與她一同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女官壓著綺羅去拜高坐在首位上的皇帝與皇后。
被逼彎腰的那一剎那,綺羅的眼眸,透過那紅色的蓋頭,望向秦驚鴻的方向,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卻能依然感覺得到他的憤怒,彼時,綺羅的心忽然開始狠狠痛了起來。
果然啊,那一天他的誓言不過是對她的又一場欺騙,他怎麼可能會因為她而去和皇帝爭辯?
“夫妻對拜!”因為要面對面拜下,楚連城不得不放開了綺羅素手,其實他也早已感覺到綺羅身體的僵硬,他知道這場婚姻一定不是她心甘情願,也許她也和他一樣,事先並不知道要嫁誰,要娶誰,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如今只要再對拜一次,他們就成了真的夫妻了!
雖然這高堂並不是他們的高堂,但天地為證,日月為媒!他對她的心從當年初見她時起,就再也沒有變過!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眼看著綺羅與楚連城就要夫妻對拜,秦驚鴻再也忍不住了,不顧秦慕冰在一旁地拼命阻撓,他突然長身而起,大喝一聲,“等一等!”
楚連城藍眸驟然眯緊,他下意識去看綺羅反應,卻在見到她緊緊握起的素手時,心頓時一沉。
眾大臣的視線都集中到秦驚鴻身上,皇帝眼中劃過鋒銳的冷光,“睿王這是何意?”他的聲音裡也已露出不悅。
蔣勝男狠狠看著秦驚鴻,她咬緊了牙關,可是秦驚鴻卻在那一聲大喝之後,又湮滅了聲音,他望著綺羅,忽然緩步走來,一邊朗聲道,“父皇,安平好歹也是兒臣的妹妹,她自進宮以來,兒臣都沒機會見她一面。”
“哦?難道睿王只是想要看一眼安平?”皇帝忽然眯了厲眸。
“可是今日是安平大喜之日,也只有她的夫君才有權利掀開蓋頭的!”皇后淡聲道。
秦驚鴻笑了笑,“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只是想,畢竟一場兄妹,安平今日就要遠嫁北漠,這一生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兒臣想敬安平妹妹一杯酒,好為她送行!讓她安心遠嫁,為南川與北漠的和平締結永恆的橋樑。”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讚許地點頭,“睿王說得有理!準了!”
可是綺羅心中卻在連連冷笑,她看著秦驚鴻從身後的宮女手中端起一杯酒,朝她緩步走來。
“本王知道安平妹妹不擅酒量,這杯只是尋常的果釀,不會醉人,希望安平妹妹飲下之後,莫忘故國!”秦驚鴻嗓音依然動聽,猶如天籟。
可是這番話聽在綺羅耳中卻如同被冰錐扎透了耳膜一般,刺疼感頓時蔓延至周身,她用力抿緊了脣,眸光憤怒如火,幾乎要灼穿那方蓋頭。
見綺羅久久不動,秦驚鴻鳳眸不由微微一眯,眸中掠過焦慮,他道,“怎麼?安平是不願意給皇兄這個面子?”他又回眸看了看皇帝審視的眸光,忽而以只有他與綺羅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若不喝,就表示你還愛著我!”
嫁了嫁了,不過真顏要到明天才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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