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孽緣也是良緣
“文先生,您怎麼了,什麼叫做孽緣也是良緣啊!”我見到文先生的笑容感到有些奇怪!
鄭師父說道:“你們幾個晚輩有所不知,文先生的算術可是天下一絕,算未來三年五載,算過去一二百年,恐怕是剛才算到什麼了吧!”
文先生笑道:“大炮過譽了,不過方才我確實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為此心生感慨,緣分這東西確實難以捉摸呀!”
大炮?文先生在說誰?難道是鄭師父嗎?
鄭師父倒也不尷尬,笑著說道:“在下大名鄭帥,年輕時有個外號,人稱鄭大炮,你們要是不覺得俗,也可以這麼稱呼我!”
我心生好笑,一個大師,竟然叫做鄭大炮,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不過這名字和老槍倒是挺有緣分,一個叫鄭大炮,一個叫張大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獵戶……
“王九九,你想知道我算到了什麼嗎?”文先生朝我問道!
“是關於小小的嗎?”
文先生笑了:“是關於那個小女鬼的,同時和你也有著莫大的關係!”
我就是想讓兩位先生給小小做個安息法事,怎麼還會算到我的一些事情,莫非我和小小之間還有些別的交集?想到這裡,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文先生爽朗一笑道:“好,今夜十二點,你什麼都會知道的!”
鄭師父忽然開口道:“文先生,你不會是……”
鄭師父話沒說完,文先生便點頭承認了,只有小妖、老槍我們三個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小妖偷偷告訴我:“九九大哥,你小心點,文先生可是會催眠的,你心中有哪些骯髒齷齪的想法趕緊刪除掉,一旦被他催眠你就會如數說出來,比如看過什麼黃書啊,惦記過哪家女人啊……”
小妖的話讓我心涼了半截,我的天啊,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心中的事豈不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了,單是看過的東京女演員名錄就得背上兩個鐘頭……
在小妖的恫嚇和我自己的惴惴不安中終於熬到了深夜,文先生也不過多言語,將小妖和老槍清理出屋,在我的床頭點上三炷香,讓我平躺在**,閉上眼睛……
“清空雜念,閉目安神!”文先生淡淡地說道!
我心說不好,不會真是催眠吧,萬一我睡著以後第一句就是波多野結衣可怎麼辦……我正胡思亂想,忽聽文先生朝我耳邊打了一個響指,“嗡……”就像一股強大的尖銳刺耳的電流聲,我的思維一下子到了一個混沌的時空之中!
“王九九,你的第三世前生叫做王歸一!”就像是電視畫外音一般,在一片漆黑之中我聽見文先生對我說道!
我的前三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我想大聲問一問文先生,卻發現我嚷破了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身體就像受到了巨大的擠壓一樣,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難道我要死了嗎?為什麼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活的氣息……
就在我將要被這種虛空感折磨的要瘋掉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忽然豁然開朗起來,我發現自己就像一個風箏一般飄在空中,而眼前的畫面則像是電影螢幕一樣真切!
我看見碧綠的河面上有一座精緻的石拱橋,石橋上徐徐踱來一個穿著華衣錦服的古裝人,那人手持摺扇,低著頭看著水面,毫無生氣!
文先生什麼意思?難道說他讓我在夢中要看場電影?就算是看電影也該看美女吧,怎麼會是看男人吧,還是個精神萎靡的男人?
我暗自思忖的時候,那男人已經走到了橋中央,他忽然抬起頭來,雙眼竟掛滿了淚水。
我的天,這不就是我嗎?雖然穿著一身古裝,剃了個半瓢梳了個辮子,可臉上的五官分明就是我王九九啊!難道說這就是文先生說的我的三世前生?叫什麼王歸一?
看著三世前的自己雖然感覺有點怪,可是非常值得慶幸的是,三世前的自己竟然是個富家少爺,至少不像我現在,是個窮的叮噹響的屌絲!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王歸一也夠窩囊的,沒啥事大白天哭什麼啊,還像個女人是的一副傷春悲秋的模樣!
忽然,王歸一手中的扇子滑落了,他竟一步步朝著橋沿走去,雙眼空洞無神……
哎,哥們,你不能死啊,我大叫一聲。丫的,我的三世前生竟然是個軟蛋,他要自殺!可是我的呼喊壓根影響不到他,我只能懸在空中看著他朝水中走去……
“撲通……”王歸一跳下去了!
岸上開始有人注意到了,有人大聲吆喝著:“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儘管有人呼喊,但是卻沒一個人下水去救,水中的王歸一視死如歸連掙扎一下都不肯!
我的天,難道說我的三世前生就這麼結束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錦瑟聲起,一艘華麗的花船出現在了畫面中。那是一艘裝幀高雅的大篷船,三五客人正坐在艙中吃酒飲樂,甲板上是一對正在奏樂輕舞的藝妓,舞者中央的是一個穿著華服的漂亮姑娘!
姑娘舞姿動人,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一個下腰身,來了個貴妃望月,引來床艙裡一眾叫好之聲!
白小小!我失聲叫道!沒錯,正是白小小。
“有人落水啦,快救人啊!”白小小的舞蹈跳到**的時候岸上的呼喊聲也傳了過來,船上的人紛紛朝橋下望去,船艙裡的那幾個貴客說說笑笑對著水中的王歸一指指點點,就像在看笑話,而幾個跳舞藝妓早就驚做了一團。
此時水中的王歸一就像是一隻供人欣賞的海豚……
就在王歸一灌了幾口水開始徐徐下沉的時候,忽然甲板上一個紅色的身影像是一條錦鯉一般跳了下去,她的泳姿矯健而優雅,直奔王歸一!
“小小,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就是個尋思的臭皮囊,你可是咱們船上的清倌兒啊!”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婦人在船上大叫一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白小小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拖著已經翻白的王歸一朝著岸邊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