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文先生(週末,加更一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生活就好像變成了魂鬥羅一般的歷險歷程,不斷地從一個謎團進入到另外一個謎團!我的小說背後的祕密還沒搞清楚,似乎參透了祕密的老道士就被殺了,老道士的死尚未有眉目,我的身邊卻混進來了一個假大壯……
“九九大哥,你怎麼了?”小妖見我黯然發呆不禁有點擔心!
我搖了搖頭,朝文先生問道:“先生,我還有救嗎?”
文先生捋了捋白鬍子,說道:“也許有救,但是我們二人卻救不了你。那聚陰佩陰毒甚重,已入你的筋骨,已經不是單單透過方術能解決問題的了!”
“文伯伯,我爸爸你倆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究竟怎麼才能救九九大哥啊!”小妖著急地問道!
文先生狡黠的一笑道:“逍遙知道心疼人啦?也難怪,眼前的小夥子眉目清秀,哪個姑娘能不喜歡呢!”
我的天,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誇我長的帥,雖然要死了,可是聽到這種讚揚我還是有點臉紅!
小妖更是被逗了個大紅臉,急著說道:“文伯伯又拿逍遙取笑了,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我媽媽再也不給你送茶送菌子了!”
文先生哈哈大笑道:“好吧好吧,你個小丫頭,就知道我少不了這兩樣東西!”
鄭師父接著文先生的話對我說道:“你這種陰毒需要用方術進行壓制,同時還要用純陽之物長時間輔助祛除,能夠幫你的人是我的師兄——凌蕭子!”
凌蕭?這人我聽小妖說過,好像是詭案組馬隊的師爺,馬隊現在都已經五六十歲了,此人差不多該有一百歲了吧!這麼大歲數了,還能行術救人嗎?
“這把七星刀我重新加持過了,你拿著此刀去找我師兄,他一定會幫助你的!”鄭師父繼續說道!
鄭師父話音剛落,小妖便喊道:“原來是去找凌伯伯啊,我好久沒見到凌伯伯了,我也要去!”
“不行!”鄭師父斷然喝道:“這次你闖了這麼大禍,要不是你還有點小聰明,昏倒之前打開了昆蟲葫蘆,我和文先生差點就找不到你了,你們幾個一個都活不了。方術不精,就知道成天闖禍,我罰你回去隨我閉關三個月!”
原來,那天我們出門時小妖母親塞給她的葫蘆叫做昆蟲葫蘆,葫蘆裡裝的是八種經過藥喂的帶翅昆蟲,不僅能辟邪,還能散發出強大特殊氣味,作為馴養者,鄭師父能從幾里外分辨出這種味道!鄭師父和文先生回到家之後,聽小妖母親說起了我所提到的冥婚之事,便覺得不放心,連日趕來,最後正是透過昆蟲的味道,才救下了我們幾個的性命!
“閉關就閉關,到時候我把牢底坐穿,你請我出來我都不出來!”小妖捱了訓斥,賭氣躲到一邊去了!
見我面露遲疑,並沒立刻答應,文先生說道:“你是不是還擔心那位冥婚女孩?是你女朋友嗎?”
我連忙說道:“是,啊,不是!我是說我確實擔心她,但是她只是我的十八姨!”
文先生微微一笑道:“我建議你帶上她隨你同去。”
“為什麼?”我不禁問道!
文先生說:“很簡單,雖然我不知道那牌位上所寫的‘大德地君’是誰,但是能稱得上地君的人物並不多,十殿閻羅、四大判官、冥府陰帥外加陰曹地府三門、十面掌事,只有這些人物才能稱得上地君。那位女子既然被選作了冥婚物件,現在卻被你們救出,想必那位地君絕不會善罷甘休,結果你該懂得!”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我們雖然能救得了十八姨一時,卻救不了她時時刻刻!可是,天下之大,午夜卻盡歸亡魂,我就算帶著十八姨一起走,冥界的灰頂子還不是能找到我們?
“你放心,人鬼冥婚本就是大忌,即便是什麼地君也絕不會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所以雖然路途凶險,會有人難為你們,但是隻要到了我師兄那裡,他就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鄭師父看出了我的擔憂,便直接說到!
聽鄭師父一說,這個叫做凌蕭子的術士簡直如同神人一般,好像沒有他不能辦的事!難道一個人活得久了就真的擁有很多的智慧?連鬼神都賣他面子?假若我要是還有機會,那我也活他個一百多歲,唉,可惜我已經是個瀕死之人了!
想到了死,我就想起了小小,小小已經不在了,我就算是苟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你還有什麼擔憂?”鄭師父疑惑地問道!
我抬起頭來,頓了一頓,還是朝著鄭師父和文先生問道:“兩位先生,九九有個願望,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幫我個忙?”
文先生看了鄭師父一眼對我說到:“你說說看!”
我黯然說道:“兩位師父,九九雖貪生,可是今天愛我我愛之人卻已經離開了,我也不願意獨活於世,況且還要周折去麻煩遠方高人,倒不如一了百了痛快!只是小小隨我數月,終究緣分一場,到最後卻為我落得個香消玉殞,我不能給她什麼,就請你們幫我給她做個安息道場吧!”
“哈哈哈,”文先生忽然朗聲笑道:“王九九,好一個王久久,還是個痴情種子,我喜歡!”
鄭師父也微笑說道:“九九啊,當日我曾看得你犯了鬼桃花,沒想到你卻真和女鬼風花雪月一場,你們的事我聽說了,那小女鬼雖算不上仙俠豪傑,倒也有情有義,你的請求我應允了!”
沒想到我睡了一覺的功夫,鄭師父二人竟然連這事都知道了,肯定是鄭小妖這麻雀嘴說的。我看了小妖一眼,這丫頭果然不好意思地扮了個鬼臉!
“她叫什麼名字,你可知道她去世的時間?”文先生說道:“既然要做道場,這總是要知道的!”
我說道:“她叫白小小,白百合的白,蘇小小的小小。至於去世的時間,我不怎麼清楚,但是我記得她墓碑上有光緒二十六年立的字樣!”
文先生點了點頭,微微閉上了眼,竟然掐指算了起來。沒想到,這文先生竟然還會這一手!
忽然,文先生猛然睜開眼,手不由地抖了一下,問道:“九九,你什麼時間出生的?”
我不知道文先生算到了什麼竟如此激動,連忙說道:“我的生日是1988年農曆九月初九!”
文先生喃喃地念叨著:“庚子對戊辰,小鼠對大龍,三合格局,大陰對純陽,一共一個甲子廿十八年……”
我們幾個都瞪大眼睛盯著文先生,等著他的下文,誰知道他卻忽然笑了,一拍大腿說道:“三生三世,果然是情深義重,孽緣也是良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