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改命人
大冥王城,懲惡司判官府邸!
自從上次在羅浮鎮被我揭了老底,紫袍便惶惶不可終日,他知道,被我王九九看透的事情,那地府這些老油條恐怕都已經看透了!
他自知自己的野心一旦被別人悉知,那就是要命的,所以,他終日夾著尾巴躲在府邸之內,門前重兵把守,誰都不見!
也不能笑他慫,畢竟勾結惑虢在冥府是最要命的事。當然,他有今天,全是報應,他罪有應得!
“站住,什麼人!”我一出現,就有四個手持勾魂戟的灰頂子張牙舞爪地逼了上來!
“通報一下,我見你家判官,馬上,立刻!”
“呦呵,帶著肉身,就敢闖進冥城,還吆三喝四見我家判官?我家判官其實你這種小鬼說見就見的?趕緊滾,再呆一秒,讓你即刻斃命!”
我哼笑道:“都說宰相家的看門狗都高人一等,沒想到真是如此,你個看門的小雜碎竟然這麼張狂!這麼說吧,不是我說想見他就見他,而是我說他賤,他就賤!趕緊去通報,再呆一秒,讓你們即刻斃命!”
我心道,幾個小崽子,你們狂老子比你們還狂!
幾個灰頂子平時都是恃強凌弱的主,哪受過這等氣,我話音剛落,一個個揮著勾魂戟就朝我撲了上來!
這幾個灰頂子倒也不傻,並不孤軍突兀上陣,而是聯合發動煞氣爆發,我頓時感覺一座黑壓壓的大山朝我壓來。
嘿,小崽子們,還給我玩上策略了!我輕鬆一個迷蹤步,身影飛快的後退,待我們之間有了距離,低喝一聲,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騰空而起,將幾重冥氣匯聚拳頭,朝著其中一個灰頂子以泰山壓頂之勢一拳轟出,頓時金光泛起,那灰頂子在驚愕中便被打的灰飛煙滅了。
剩餘的灰頂子都愣住了,沒想到我的拳頭竟然能將他們直接打爆!
“你們一起來吧!”我怒喝一聲,將純陽之氣上提,召喚出巡陽鐗,將陽氣運用到了極致,朝著他們就掄了過去!
幾個灰頂子自知沒了退路,合力上前,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勾魂戟全被齊根砸斷,三個灰頂子也被掀翻道幾十米開外,僅剩一口氣吊著!
“撤撤撤!快去報告判官老爺!”三個灰頂子失魂落魄,連滾帶爬朝後面退去!
我手持巡陽鐗,大步流星朝裡走,滿臉殺氣騰騰,哪管身處可是四大判官之一的府邸,那是見魂殺魂,見鬼屠鬼!
我從前殿一路直達後點,數百個灰頂子都已經成了斷腿殘手,一個個齜牙咧嘴朝後面蜂擁。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出來,臉上驚慌失措喊道:“屠……”
“屠什麼屠,先讓你的人都給我退下,我有事問你!”我大聲喊道!
我心裡想的是,我來找追問純陰人這事現在必須還是保密,誰能擔保這些鬼差灰頂子裡有沒有惑虢的人啊!
紫袍不敢不從,連連揮手道:“一群廢物,一群廢物,都給我退到前門去守著,決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這群灰頂子如蒙大赦,灰溜溜如潮水一般退到了外面,整個後堂之內,僅剩下我和紫袍!
老傢伙謹慎地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我的小爺,你這是幹什麼啊?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來我這裡……”
“得了吧!你怕我可不怕!”我朝太師椅上舒舒服服一坐冷笑道!
“屠珏王子,你這是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紫袍有些惱怒,卻又不敢發洩,朝我抱怨道!
我厲聲道:“我答應放過你,可是你卻不老實,有些該說的話你似乎沒和我說清楚啊!”
紫袍不愣了愣神,哭喪著臉無辜極了,走到我面前就差哭了,低聲道:“屠珏,我發誓,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騙你,我,我天打五雷轟……”
“放屁!”我厲聲咒罵道:“你丫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老子問你,你狗日的是不是也曾陰謀殺掉雲城所有純陰人極其四十九種冥魂過?”
紫袍瞬間傻眼了,緊張得汗一股腦兒往外冒,臉上先變得青白,隨後又漲得極度的徘紅。
過了好一會,這老東西才晃過神來,猙獰著面孔朝我咆哮道:“你,你可不能胡說,王九九,你不知道的,這是要掉挨天雷的,你敢胡說八道,我雖打不過你我也要和你拼命!”
我冷笑一聲:“怎麼?心慌了?實話告訴你,老子要不是有可靠情報,我能找上你嗎?識相的,老老實實和我說,否則,你懂得!”
“九爺,阿不,屠珏王子,我真不知道,你不能聽別人信口開河,他們那是誣陷,我,我……”
“你什麼你啊!”我憤怒地將他一把揪了過來,陰氣一沉,碎魂鐗便閃了出來:“給你一分鐘,否則我馬上就讓你嚐嚐它的滋味!”
“碎魂鐗?”紫袍像頭頂炸了個響雷,兩頰的肌肉都鬆鬆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張成了山洞:“你,你怎麼會有碎魂鐗,這,這可是遊光之物!”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看來熊雄沒騙我,這確實是遊光之物!
我都沒再說話,紫袍自己就像崩潰了一樣,頷首道:“我說!看來我這天雷是挨定了!”
我不屑哼道:“那總比死強,對吧!”
紫袍說道:“沒錯,我是查過純陰人!新冥王的天下我可謂是立下汗馬功勞,可是他卻不相信我,我飽受察查司的排擠,連低我一級的藍面、豹尾、魚鰓這些陰帥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所以,我想到了報復,我暗中調查了所有的純陰人的去向,利用陰陽相吸的法子一點點找到他們的位置,可沒想到,就在我要下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已經有人先我一步,這個人就是惑虢。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並企圖拉攏他……”
“我沒時間聽你廢話,我只問你,你把那十九個人的名字和住址全部給我。還有一個純陰人,我必須趕在惑虢前面找到他!”
“不不,不是四十九個,我只找到了四十八個!”
“什麼?你再說一遍?”
“沒錯,確實是四十八個,有一個我並不確定!”
“誰?他在哪?快說!”
紫袍顫聲道:“這個人位於雲城老城,他的純陰命相併不強烈,好像,好像被人,不,不會是人,應該是被神改命了!”
“改命?還是被神人改命,你憑什麼這麼說?”
紫袍哭喪著臉道:“我的九爺,你沒聽說過天行有常,命由天定嗎?人間雖有卦師也能改命,但是那都是改的運理,而不是命理,只有神界的上神才能改命理!那個人的純陰身又地藏菩薩處猙獰二獸所化,命理自然非同一般,能改之人自然是天界之人!”
紫袍雖然老奸巨猾,此言卻非常有道理。可是,天界神人向來不會干涉人間之事,為什麼會突然將一個純陰人改命呢?莫非,莫非他們早就知道會有今天惑虢屠戮之事?
我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大跳,連忙問道:“快說,還有什麼資訊,當時你還查到了什麼!”
紫袍戰戰兢兢答道:“我說,我說,可我該說的都說了,只知道這人的粗略位置是老城,男性,其他的一概不知!”
“你別給我耍滑頭,確定就這些?”我大聲嘶吼道,為了防止他私藏線索,我直接將碎魂鐗抵住了他的腦袋!
“就這些在,真的……”紫袍哀嚎著大聲求饒起來,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還有一條資訊,他原來的命相是
‘孤苦孑然一生,
窮困苟且蠅營,
少年全家喪盡,
老來殘疾半瘋’,是名副其實的窮命鬼。不過,既然是改命,恐怕此時不會如此不堪吧!”
紫袍已經顫成一團了,唯恐我這碎魂鐗打下去,看來他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目標雖然還很泛泛,但是總算有了線索!純陰人竟然是個改命人,如此這般,大壯的純陽血控制的紙人自然是找不到了。
不管怎樣,那就回老城區再查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