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事-----第八十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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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節

第八十三節

不過,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一件偶然發生的事情讓這個剛剛恢復平靜沒多久的家庭再次充滿了看不見的硝煙。

這天中午,王曉靜下班後直接回到了家中。吃過飯後,王曉靜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將房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辛然的房間後,王曉靜把地上的垃圾裝到了垃圾袋裡,拎著垃圾袋準備送到門外。王曉靜剛剛走到門口,放在臥室裡的手機忽然響了。王曉靜連忙將垃圾袋放在門口,擦了擦手,走進臥室接電話了。

電話是母親章蘭玉打過來的,要他們晚上過去一起吃飯。因為今天是週末,王曉靜答應了。和母親聊了一會兒,王曉靜才放下電話。坐在床邊的王曉靜此時也有了一些的睏意,她揉了揉眼睛,不禁打了個哈欠。“家務也做完了,那垃圾袋等一會兒再扔吧。我先睡一覺吧。”王曉靜自言自語地說道。脫去外衣,王曉靜拉過一條被子蓋在身上。王曉靜昨晚是後半夜在崗工作,再加上這期間所裡又搞稽查會戰,工作時間內,收費員連打盹的時間都沒有,幾乎是一夜未睡的她剛躺到**沒多久便睡著了。

不過,王曉靜並不是睡得很沉。耳邊忽然響起一聲響聲,被驚醒的王曉靜嚇了一跳,連忙側頭向臥室外望去。伴隨著輕輕的開門聲,是垃圾袋倒地發出的聲音。“進來小偷了?”王曉靜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她緊張得大氣不敢喘,臉上現出一絲害怕的神情。

輕微的腳步聲向臥室這個方向走過來,王曉靜渾身一顫,慌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腳步聲走到臥室門口便沒有了聲音。王曉靜屏住呼吸,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王曉靜全神貫注地聽著臥室門口的動靜,心裡在猜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暗暗地做好了防衛的準備。就在這時,耳邊又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不過,這一次聽起來倒像是向後離開。“這會是誰呢?有家裡鑰匙的只有我和自兵,自兵這個時間應該在商店,應該不是他。”王曉靜臉上現出疑惑的神情,側耳聽著外屋塑膠垃圾袋發出的很小很小的聲音。

王曉靜越想越覺得奇怪,思量了一下,她悄悄地下了床,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前,小心翼翼地探頭向外屋望去。這一看,王曉靜頓時愣住了。

蹲在外屋門口的吳自兵正輕手輕腳地往垃圾袋裡撿著散落在地上的垃圾。“自兵,你怎麼回來了?有什麼事嗎?”王曉靜一臉意外的神情問道。

吳自兵拿著垃圾的手停住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情,回過頭看著王曉靜,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你醒了。沒事,我回來取點東西。”

“噢?什麼東西那麼重要啊,還要你特意回家取?”王曉靜緊張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笑著數落道,“我剛才還以為家裡進小偷了,把我嚇壞了。沒想到卻是你。這些日子,你總是丟三落四的,你這麼心細的人怎麼也會經常出門忘帶東西呢。今天這是第幾次了?真不敢想象你每天早上手忙腳亂出門的樣子。找到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找呢?”

“啊,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吳自兵臉上的神情有些窘迫,他不敢看王曉靜,連忙低頭撿拾著垃圾。由於慌亂,一些垃圾又一次掉落在垃圾袋外。

“找到了?你又沒有進屋,在哪裡找到的啊?”王曉靜有些奇怪,不由得問道。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吳自兵仍穿在腳上的鞋上。

“是張提貨單,我就放在冰箱上了。”吳自兵邊說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些歉意,看著王曉靜說道,“怕吵醒你,本想找到後馬上就走的,結果還是把你吵醒了。”

“我剛剛擦過冰箱的,上面什麼也沒有啊。”王曉靜覺得奇怪,臉上現出疑惑的神情,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的,我是用溼抹布擦的冰箱,如果有提貨單的話,我應該看到的啊。”

吳自兵神情更有些尷尬,訕訕地說道:“不大的一張小紙條,你沒注意到。對了,今天晚上你去接辛然吧,我要去送貨,時間上有些緊張。”

王曉靜輕輕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王曉靜想了一下,說道,“晚上去我媽家吃飯,你不會太晚吧?”

“應該不會。”吳自兵說道,“這樣吧,你記一個電話號碼,你到了孩子姥姥家後就往這個號碼給我打電話,我找個藉口早回來一會兒。”

“好吧。”王曉靜拿起桌子上的筆,說道,“是商店的電話嗎?你說吧。”

“是的,這是我們負責人辦公室的電話。我說家裡有事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我早走一會的。”吳自兵說完電話號碼後接著說道,“商店最近忙了一些,我直接請假不太好。”

“我明白了,我會找個恰當的藉口的。”王曉靜笑著說道,“我就說鑰匙鎖屋裡了,進不去屋了,要你送鑰匙回來。這個藉口不錯吧?這可是你上次上班時間返回家中的理由,借花獻佛,我拿來用用吧。”王曉靜忽然想到了這件事,說完之後,腦海裡竟然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

吳自兵面紅耳赤,一臉的窘相,尷尬地說道:“是啊,這段時間我是怎麼了,記性怎麼這麼差呢。曉靜,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那一次,你也是這樣輕輕地開門走進來。我沒記錯的話,鑰匙明明就掛在你的腰帶上,你後來又說是倉庫的鑰匙不見了。”王曉靜看著吳自兵,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剛才閃過腦海裡的那個想法更清晰、更強烈了,她臉上隨即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像是自語地說道,“這樣一想,事情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很奇怪,很讓人費解了。”

“曉靜,你想太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吳自兵連忙解釋道,“我真是回來取提貨單的,卻不想讓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那你所說的誤會是指什麼呢?”王曉靜心裡更加疑惑,緊跟著問道,“不需要否認,你一定猜到了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見你的想法是和我一樣的。”

“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吳自兵辯解道,“我一向坦蕩,沒你那麼多的想法。”

“就像剛才那樣,輕手輕腳地開門,連鞋都來不及脫就走到臥室門口觀察臥室裡面的我在做什麼。”一絲不屑的神情在王曉靜的臉上稍縱即逝,語氣也在不知不覺間多了一些的嘲諷,“像你這般專業的跟蹤盯梢水平,大概只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吳自兵,憑你的身手不去做間諜還真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被王曉靜看穿了自己的意圖,吳自兵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堪。吳自兵知道自己再做辯解也無法改變被看破的局面,他索性不再繼續隱瞞,鬱鬱寡歡地說道:“你也不用挖苦我,是誰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還不都是因為你嗎?如果你做得好,我至於每天這樣心神不定嗎?”

“不是你心神不定,是我心灰意冷了。”王曉靜聞言頓時覺得被冷水潑身一樣,臉上現出悲哀的神情,說道,“吳自兵,你總算是說出了隱藏在心裡的話。一直以來,你都在懷疑我,監視我。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如此辛勞地監視我,你到現在發現了什麼嗎?”

吳自兵緘口無言。

王曉靜黯然神傷,輕輕地嘆口氣,說道:“你說的沒有錯,都是因為我不好才引得你疑神疑鬼的,我卻不知道我錯在哪裡。請你告訴我,我哪裡做的不好才引得你如此不安的?”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就沒必要隱瞞了。”吳自兵一副忍無可忍的神情,說道,“我本來是很相信你的,可是你做出的一些事情卻讓我產生了動搖。就拿你的內褲來說吧,昨天早上走的時候明明穿的是紅色的,可是第二天晚上我看到的卻是黑色的。不過一夜的時間,你的內褲就換了顏色,如果這裡面沒有事,內褲用換的這麼勤嗎?一次、兩次的,是偶然,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是你每次下班回到家中內褲就換了顏色,你怎麼跟我解釋這件事?”

王曉靜氣得渾身顫抖,半天才緩緩地說道:“我可以給你答案!我每次到單位,休息時間我會去衝個澡。沖澡的時候,我會脫掉所有的衣服,這個,應該不用我告訴你。沖澡之後,你認為我還會把穿過的內衣褲再套在身上嗎?”王曉靜心灰意冷,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冷冷的。

“單是這一件事,我也不會對你有所懷疑。我好幾次在你的被單中看見了不想看到的東西,那套被單是你在單位休息時用的。我很想知道你在單位都幹了些什麼好事才把那些東西弄到了被罩裡?”吳自兵也是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

“那麼請你告訴我究竟是些什麼東西讓你如此氣憤?”王曉靜氣憤地問道。

“你不要明知故問。你心裡很清楚那絕不是頭髮。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們彼此留點面子吧。”吳自兵臉上帶著怒氣,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已經忍了很久,做人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指的究竟是什麼?不是頭髮,那又是什麼?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麼含糊不清。你講清楚了,你到底看到了什麼?”王曉靜氣急了,大聲地問道。

“是什麼,你還不明白嘛,一定要我親口說出來嗎?”被逼急了的吳自兵似乎失去了理智,脫口說道,“你自己做過什麼好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嗎?鬼知道被單裡的那些毛兒是從哪個野男人的身上掉下來的?”

“你—你簡直太卑鄙了!”王曉靜被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吳自兵氣憤地說道,“想不到你的內心竟然如此地陰暗猥瑣。難怪我每次拿回來被單,你總是搶著替我洗,原來你是別有用心,你的目的是要尋找我出軌的證據。既然你認為你已經找到了證據,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王曉靜索性破罐子破摔,懶得解釋了。

“總算說出你的心裡話了。想離婚,你就乾脆地說出來,我不會賴著你的。可是,我不會原諒你給我戴綠帽子這件事。想離婚是吧,我們先要把這件事說清楚。”王曉靜如此漠然的態度倒出乎吳自兵的意料,他原以為自己的一番話會讓王曉靜啞口無言,卻不想王曉靜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他先退卻了,離婚,可真的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心灰意冷的王曉靜此時倒平靜了很多,她冷冷地看著吳自兵,語氣如冰:“你想要我說清什麼呢?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感情上的事情隨便一些不也是很正常的嗎?你應該習以為常了才對。你現在這樣大驚小怪的倒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是二手貨,都結過婚生過孩子,有必要這般斤斤計較嗎?”王曉靜的臉上完全換上了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心裡卻痛到極點,“這就是將要和我相伴一生的男人嗎?原以為找到了幸福的歸宿,卻不想最終會走到今天這般猜疑的地步。為了這個家,為了眼前這個男人,我已經改變了很多,放棄了很多,卻仍然沒有換來他的信任。我這樣委曲求全真的值得嗎?”

“難怪你的行為如此不檢點,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們的婚姻的。我一門心思地想著和你好好過日子,對你、對孩子,我是全心全意地付出。我強迫自己忘掉你的過去,你卻始終把我當成二手貨看,枉我一片真情對你。”吳自兵說完,轉身氣呼呼地走出家門。

“如果你的真情是每時每刻的跟蹤監視,這樣的真情不要也罷。”說完這句話,王曉靜關上了房門。回到臥室,王曉靜已睡意全無。坐在床邊,回想著剛才和吳自兵爭吵的情景,王曉靜的心情糟糕到極點。

這天傍晚,吳自兵並沒有出現在章蘭玉的家裡。章蘭玉問起吳自兵時,王曉靜也是以商店忙的藉口搪塞過去了。王曉靜獨自從母親家回到自己家中,辛然則留在了母親家裡。房間裡漆黑一片,吳自兵還沒有到家。

王曉靜在客廳的沙發上剛坐下沒多久,吳自兵便開門走了進來。吳自兵一進門便有一股很濃的酒味在房間散開,滿臉通紅的他也看到了王曉靜,神情變得有點僵。

王曉靜冷眼看著一身酒氣的吳自兵,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厭惡的神情。王曉靜起身走進臥室,隨手將房門關上。

吳自兵愣了愣,自嘲地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出現在王曉靜面前肯定會引起王曉靜更大的不滿,為了避免再次發生爭吵,他轉身走進了辛然的房間。

這一夜,兩個人不曾再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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