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標靶劉昌明
單純的資金雄厚並不能被人認同。
天源資本從資金規模上,就是整個港島也找不到一家可以與之媲美的。
即便天源資本擁有五十億美金的資金量,在靠實業一步步打拼,走上頂峰富豪眼裡,還是個暴發戶。
昨晚的晚宴,讓陳天戈真切的感受到了。不管是誤認為是國有資本還是暴發戶,都在表述一個事實:資格不夠!
海南的操作不足為外人道,賭檔更是從部分富豪身上蹭皮。都不是讓天源資本被認可的理由,天源資本需要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投資或者資本運作。
陳天戈考慮過,本想著步步推進,溫水煮青蛙,再三五年之內夯實天源資本的基礎。
看來平和贏不來尊重!
“天源資本初創,目前除了金融投資這一塊,尚無其他業務開展。在這裡首先感謝大家屈尊與天源共苦,未來天源會與大家同甘!”
“今天召集大夥兒,只有一項議程,就是談論怎樣開展業務,並屹立與港島的資本市場,受人尊敬,被特定人群接受。”
“今天在這裡沒有職位,沒有身份,甚至沒有具體職能。就針對天源資本的現狀,各人暢所欲言。”
陳天戈想著是要阻擊劉家或者羅家,可他不能一開場就直白的說:爺要幹翻姓劉的,都特麼給爺用點心,也不會虧待你們!
這是社團的說辭!關鍵是這不是在羅盤書房裡,不止是隻有自己人参與。
這麼多的僱員,誰知道誰的根底?
“咱們天源的經營範圍包括金融投資、股權投資、風險投資以及資產管理、理財等,甚至銀行的借貸業務也在咱們的經營範圍。”
胡志東很滿意陳天戈的開場白,很老道,很隱晦。
引導他人比本人倡議更符合陳天戈的身份。這就是天生的領袖型人物。
“金融投資咱們公司正在做,況且公司資金量大,短期內將資金投入股交所或者期交所,都會被金管局請去喝茶。”
“剛才陳董提到目標:入場香港資本市場,受人尊敬。要做到這兩點,在港島,還是得投資實業,也就是做股權投資。”
鬍子坤心領神會,自然得順著陳天戈把這戲演逼真了。
“股權投資在目前來說開展業務不難,現在有部分港人在移民,或者有移民傾向。他們都會在離開時變賣產業,或許對於咱們公司是個時機。”
來了!就要的是這樣接茬的人,還是能縮小標靶範圍的人。
“您是……?”
“小戈,這是股權投資部總監王晉江,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巨集觀經濟學博士。是子顏介紹來的。”
董事長居然連這麼重要職位的人都不認識,連原燕都臉紅。她生怕陳天戈在這種場合直接問姓名,會引起王晉江不滿。趕緊介紹。
“您好!我人懶散,加上這段時間胡老給我找了點閒事,沒早些過來認識大家。實在不好意思……”
“人挺多,如果介紹半天,隨後我又給忘了。大家看這樣成不?發言前可以先自我介紹一下,這樣也可以讓我記的牢一些。”
“當然,王總監就不用介紹了。您接著說……”
純粹是哄人呢!懶就是懶,嫌麻煩就是嫌麻煩!什麼人多介紹完了會忘記。切!就是三五百人挨個介紹完,你也能一一對照上!
這群老人都撇嘴!對陳天戈這說辭明顯不屑。
“下一個就是行業的選擇。我對國內的改革開放有些研究,我個人認為未來二十年乃至更長一段時間,國內將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場,也是最大的製造基地。”
“王總監的意思是投資國內?”
“不是!國內投資並不能及時解決陳董設定的問題。談到國內是闡述需求。咱們公司目前的目標還是港島那些特定人群。”
“這樣說關係到咱們投資行業的選擇。我側重能源、原料和航運。”
陳天戈其實不在意投資那個行業,都扯淡。關鍵是如何引導會議的焦點,讓大夥能把槍口對準劉家或者羅家。
他認同王晉江闡述的道理,從遠景上論,王晉江的提議是穩妥的。可未必是他目前想做的……他現在是需要把靶子定成劉家或者羅家,然後狠狠的把巴掌甩響。
既然人不親近,那就讓人畏懼。
“陳董您好,我是風投部總監連明。曾在****供職。”
介紹的真簡潔,看來習慣於直中要害,不玩花活。屬於乾脆利索的性格。
“我贊同王總監的提議。港島富豪的移民,多傾向於歐美,而這類人的產業遍佈整個東南亞。有些原料,東南亞在整個世界上的份額很重,比如橡膠……”
陳天戈不可置否,他挑開了話題,總不能就此打住。就是大家沒有說出他的心中想,也得硬撐著聽下去。
這就是他怕麻煩的主要原因。很多事真的不能由著性子來,必須得有彎彎繞,拐拐道。本來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也得東拉西扯的。
“連總監,王總監,有特定的物件嗎?”
胡志東在連明提到橡膠時,直接打斷了。
陳天戈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劉家的主業就是橡膠和棕油,在馬來西亞有近萬畝的膠園,同時還有配套的膠廠和航運業務。
至於羅家,就是養幾條貨輪,往返於馬來西亞和港澳臺之間,幫劉家運送橡膠和棕油,賺個運費。
“劉昌明……劉昌明……”
呃……胡志東都懷疑是不是陳天戈把自己意圖已經給這兩人交過底了。他倆居然異口同聲的把目標選定了劉昌明……
“劉昌明是……?”
真服了!這還是董事長呢,這還準備把人家當作標靶呢,居然連人名字都不知道。胡志東也是無語了。
他以為陳天戈昨晚回去會針對這次會議做些功課,最起碼會對劉家的產業摸個底。誰知道都這會兒了,他還是兩眼一抹黑,屁也不知道。
他那清楚陳天戈昨晚回去想著打何爵士的臉了,只是把袁世凱的印章解放出來就美滋滋的睡了。
陳天戈根本不操心最終引不到劉家。自家公司職員,他懶得玩些江湖套路,否則一句搭一句就可以讓這倆博士按自己想的來。
畢竟人家是真的為公司著想,聽人家說完,這是尊重。
大不了最後再引導唄,這道道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