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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顏禍水-----第八十三章 好事總需多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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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好事總需多磨難

舊情人擅闖新房足以令人乍舌,但更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有人幸災樂禍,儼然忘了自己也是秦家的一份子。 走廊轉角,如花雙手抱於胸前,瞅著憂心忡忡的金寶詭異地笑著,眼角眉梢流lou出難以掩飾的得意,彷彿從此以後金寶只能看著她的臉色過活。

金寶怔了一怔,這節骨眼上怎就偏偏撞見這座瘟神?看她頤指氣使的樣子,莫非剛才那番對話被她聽見了?轉念一想,如果當真被她聽見,恐怕早就鬧個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吧!如花一向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好,巴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很不幸,這樣才不顯得她可悲!

況且,程心儀的大嫂即是秦流難以忘懷的夢中情人,如花看她自然也不順眼,平時無風都能xian起三尺浪,若是被她揪住小辮子,豈能善罷甘休?由此可見,如花很有可能只是虛晃一招,試圖從金寶口中套出內幕。

金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擦肩而過,跟這種人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倒不如躲得遠遠地,眼不見心不煩。 如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雙手叉腰轉過身來,面向她的背影嘲諷道:“裝得倒是挺像,你這冒牌貨和那不要臉的小**合夥混進秦家騙取家產的美夢恐怕要破碎嘍!”

“大嫂,積點口德對你沒有壞處!”金寶咬緊牙關,儘量剋制快要爆發的怒火,“今晚是小哥的新婚之夜。 懶得跟你計較!”

“誰是你大嫂?叫這麼親熱跟真地一樣!”如花不屑地啐了聲,冷笑著晃到金寶面前,抬頭審視起她的五官輪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說吧,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破爛貨?披上綾羅綢緞就敢冒充千金小姐?”

“胡說八道!”金寶心下一慌,故作鎮靜厲聲叱道。 “你再胡言亂語無事生非,我就將你私盜秦家財產一事告訴娘去!”

如花愣了一下。 滿臉橫肉猙獰地抖動著,噴火的綠豆眼緊盯著金寶,咬牙切齒道:“好啊,看誰怕誰呀!好歹我也是秦家的大兒媳婦,我爹又是梅秀縣地知府,娘就算知道我拿了點東西最多隻是罵幾句。 但你就不同了,冒名頂替九小姐的罪名可不小哪!”

金寶攥緊雙拳。 冷眼暱向她:“你成天胡亂猜測,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吧!如果真是這樣,我還得勸大哥帶你看看大夫呢!”

“呦呵呵……”如花誇張地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若不是看過大夫,怎麼知道原來你是冒充地哩!是不是胡亂猜測,過不了多久就會真相大白!識相的話連夜帶著你的貴重首飾快點逃吧,免得被我打回原形丟人現眼!”

大夫?金寶不禁聯想起為她看病的盧大夫。 難道他識破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即使盧大夫當真懷疑她的身份,也只會向老夫人求證吧!如花捕風捉影費盡心思,誰要是中了她的圈套才真是蠢!

一念至此,金寶索性豁出去了,攤開雙手無所顧忌地說:“那你快去找證據吧。 不過我建議你不必這麼麻煩,直接去問娘不就得了。 我是不是她地女兒,沒人比她更清楚。 你大可以打著為秦家清理門戶的旗號,光明正大地調查我的身份,當然,我也不是那麼寬巨集大度的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以後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也挺好的。 ”

如花看她無所畏懼,反倒有些遲疑。 就算這丫頭不是真正的秦茹,秦老夫人要是堅持將她認作女兒。 其他人也說不出個不字。 更何況盧大夫年紀大了難免記性不好。 他的懷疑稱不上是證據。

如花思量片刻,不敢貿然與金寶撕破了臉。 畢竟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指正她是冒牌貨,於是話鋒一轉攻擊剛嫁進來地程心儀:“我是看不慣你處處偏袒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與人私奔也就算了,新婚之夜竟然勾引老相好私會,簡直不把秦家放在眼裡嘛!”

“小叔要是知道他的妻子紅杏出牆,該有多難過啊!咱們姑嫂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秋二公子和他的書童鬼鬼祟祟從後門逃走,我可都看見了,要不是顧及你和小叔的面子,早就派人將他們五花大綁押進大牢了!”

金寶心知再也瞞不過了,惟恐有人聽見引起誤會,連忙喝道:“心儀不是那種女人,你不要在小哥面前胡說!”

“紙是包不住火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花得意洋洋地冷哼了聲,扭著屁股漸漸地走遠了。

金寶回頭看了眼燭光閃爍地新房,不禁搖首嘆息,她只盼著過了今晚一切都能風平浪靜,每個人順利地迴歸到自己的位置。

金寶整夜輾轉難眠,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天已破曉,金寶探身望向窗外,只要有陽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她沒必要想得太多。

“九小姐,九小姐……”荷花來不及問她醒了沒有,風風火火地破門而入,上氣不接下氣地奔到床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金寶心裡咯噔一下,顫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慢點說……”

滿頭大汗的荷花指著新房的方向,語無倫次地說:“八少爺整晚沒進洞房,誰也沒見過他,管家通知老夫人了,少爺少奶奶們都趕過去了,還不知道是咋回事……”

話音未落,金寶披上外衣箭一般地奔向新房,雙手顫抖地推開房門,只見程心儀依然蒙著蓋頭坐在**一動不動。 荷花說的沒錯,秦布確實沒有來過。

“心儀……”金寶的腦袋一片空白,步履蹣跚地走到程心儀面前。 顫巍巍地xian開她地蓋頭,“你,你就這麼坐了整晚……”

面無血色的程心儀茫然地望向窗外,失去焦距地雙眼欲哭無淚,整個人就像木偶不笑不哭也不動。 金寶憐惜地擁住她,依偎在她身邊不停安慰:“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把小哥找回來……”

“該走地是我。 不是他……”程心儀聲音沙啞,虛弱地嘆道。 “我不能連累了他,我欠他的已經太多……”

程心儀掙扎著想站起來,無奈麻木地雙腳已經不聽使喚。 金寶急忙起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她,卻見菜花愁容滿面地衝了進來,望著她們急道:“娘在廳堂問話,九妹,你和弟妹也來聽聽吧!”

“找到小哥了嗎?”金寶忙不迭地反問了聲。 “他是不是昨晚喝醉了啊?”

菜花看了眼程心儀,為難地搖了搖頭:“是不見了,管家在書房找到了他留下地書信,娘正在看呢!”

金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攙扶著程心儀跟在菜花身後,心情沉重地走向廳堂。 短短几分鐘的路程,彷彿足足走了幾年之久。 寂靜地廳堂沒人吭聲,秦老夫人捧著那封簡短的書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裡油煎火燎難以平靜。

“娘,弟妹來了!”菜花硬著頭皮喚了聲,看見秦老夫人點了點頭,逃也似的躲到角落再也沒有出聲。

兄長嫂嫂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憔悴的程心儀,只是嘆氣也不說話。 金寶深吸口氣攬著程心儀勇敢地面對秦老夫人,眼角餘光瞥到忍不住偷笑的如花。 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秦老夫人合上信箋放在桌上,面無表情地望著程心儀:“布兒說他出門幾天,你可知道他會去哪兒?”

程心儀有氣無力地搖頭,咬著嘴脣不知如何開口。 尷尬的沉默使人心慌,秦老夫人輕嘆了聲,繼而又道:“昨天晚上你見過別人嗎?”

秦老夫人語氣平淡,像是閒話家常一般。 金寶明白這句話的分量,程心儀若是實話實說,以後就再也別想在秦家立足了。

“娘,昨晚我去找過小嫂子!”金寶毫不在意眾人地眼光。 朗聲道。 “女兒一時好奇,跑到新房去看熱鬧。 若是壞了規矩請娘原諒!”

“小茹,這兒沒你的事,找個位子坐下吧!”秦老夫人強壓怒火,目不轉睛地盯著程心儀,這個女人非但不懂感恩,還逼走了她的兒子,這口怨氣讓她如何咽得下。

“對不起……”程心儀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是我的錯,我……”

“娘!”金寶擋在程心儀面前,凌厲的眸子掃向等著看好戲的如花,誠懇地向秦老夫人解釋,“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樣,女兒這就為您講明一切,千萬不要受人挑撥冤枉無辜之人!”

“哦?”秦老夫人瞥了眼心虛氣短地如花不由起疑,雖然仍在氣頭上,還是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布兒這孩子真是淘氣,都已經是成了家的人,還這麼任性……”

程心儀體力不支,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眼明手快的蘭花忙扶起她掐著她的人中:“八少奶奶,醒一醒啊……”

“快送她回房休息,好生伺候!”秦老夫人就勢找個臺階下,吩咐丫鬟送走程心儀,向金寶招了招手,“小茹,跟娘一起散散步吧!”

金寶應了聲好,扶著秦老夫人步入後院。 如花惴惴不安地望著她們的背影,憤恨不已地拍向桌子,恨聲道:“該死的,差點兒就能讓程家地小**永世不得翻身。 這冒牌貨八成跟我前世有仇!”

秦流撣了撣長衫甩袖而去,不忘諷刺幾句:“自作孽不可活,報應啊報應!”

“你這沒良心的!”如花瞪著她的相公,氣得火冒三丈,“還不是惦念著那個老**,我跟了你十年,給你生了女兒還落不著一句好……”

秦家人惟恐避之不及,沒人跟這潑婦搭腔。 就連同一戰線的大嬸孃也攙扶著二叔公匆忙離去,這麼大件事她可不想攙和進來,免得吃不到羊肉惹一身騷。 如花一個人在廳堂鬼哭狼嚎,除了路過的鳥兒瞅她兩眼,秦府上下都當她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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