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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顏禍水-----第一百二十三章 辣手摧花險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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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辣手摧花險得逞

亭亭睡意全無披上外衣踱步至窗前,躊躇片刻,小心翼翼地推開窗子向外張望,被烏雲籠罩的夜空尋不得一絲月光,陰沉得令人感到壓抑。 忽然,一抹高大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撐著窗臺躍進房中。

那道黑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搓著亭亭滑嫩的臉頰,冷冷地笑了聲:“小賤貨,果然是你!”

“孔、孔武……”亭亭被他鉗住下巴難受極了,雙手使勁掰著他的手腕,驚恐地瞪大雙眼,含糊不清地叫道,“放、放開我……”

孔武不屑一顧地哼了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微微眯起渾濁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竭力掙扎的亭亭。 他猙獰地笑著,肆無忌憚地雙手在亭亭身上來回遊移,不時地擰一把他的纖腰。

“無恥,下流……”亭亭悲憤地痛斥道,孔武的舉動分明是在輕薄他,使出全力扭動腰肢,抬腳踹他,“你竟敢這樣待我?滾開,快滾……”

孔武一把攥住他的雙手,笑得更是猥褻,攔腰抱起他丟在**,高大的身體重重地壓著他,望著亭亭厭惡的表情,揶揄道:“你不是有錢就能上的婊子麼,裝啥高貴貞潔?以前被我主子玩得高興得很,現在不能跟我也玩玩嗎?哎呦,你那小騷樣我可是久久無法忘懷,可惜那時你還是主子的人,急得我心裡真他媽地難受……”

亭亭毫無反抗之力。 心裡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俏臉漲得通紅如同盛開的桃花,水汪汪的美眸透著柔弱的無助。 見狀,孔武更是色心大動,寬大的手掌粗暴地揉捏他的身體,恨不能立刻將他佔有,臭氣熏天的嘴巴迫切地覆上他地嬌脣。 亭亭惱羞成怒。 揚手揮了一巴掌,孔武反手將他的手按在頭頂。 強迫性地撬開他地貝齒**。

亭亭狠狠地咬住他的嘴脣,痛得孔武哀嚎連連,發瘋似的扇著他的臉頰。 亭亭死不鬆口,嘴角流出的鮮血已分不出是誰的,孔武惱羞成怒地捶打他的小腹,趁他張嘴地空檔,好不容易得以拖身。

“賤貨。 真當自己是塊寶麼!”孔武狼狽地擦拭著下巴上的血跡,雙眼噴火地瞪著亭亭,“呸,你這不男不女的東西,還以為有我家主子罩著你嗎?他玩膩了你回國娶了王妃,早就將你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爛貨,拽個屁啊!本大爺心情好饒你不死留著暖穿,你還偏不識相!媽的。 今兒晚上無論如何也得上了你,幹不死你直接丟到窯子裡去……”

亭亭怔怔地望著滿嘴汙言穢語的孔武,腦袋一片空白,風景文回國娶了王妃?這就是他離開的理由麼!除此之外,孔武口口聲聲饒他不死,想必今晚定是為了世子和顏傾城而來!亭亭思緒混亂不知如何是好。 孔武只當他是被嚇傻了,終於認清自己的卑賤,餘怒未息地解開褲腰帶,猛虎下山似地撲向他,咬牙切齒道:“老子非得上了你不可……”

此時,亭亭考慮的不是自己的處境,也不是風景文為何背信棄義,而是世子等人的安危。 浮雲國的探子不僅跟蹤至此,還有本事混進縣衙,可見已經認定世子和顏傾城是殺害豪大人的凶手。 誓將他們先除之而後快。 看來。 浮雲國是鐵了心要侵略彩玉國,萬一世子遇難。 這場戰爭必不可免。

孔武心急火燎地解開亭亭地衣襟,迫不及待地撫向他光滑白皙的腰腹。 這時,窗外有道瘦小的身影一閃而過,向孔武的後腦勺擲出暗器。 孔武身子一頓,猛地接住那枚飛鏢,扭頭暱向行凶之人,恨聲道:“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啊,眼睛瞎了不成,我是你二哥,二哥……”

瘦小男子掃了眼**的亭亭,緊蹙雙眉焦急地打了個手勢。 孔武心下一顫,也顧不得身下的亭亭,穿上衣服繫好褲腰帶,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說,大哥親自帶人來了?哎呀,這幫兔崽子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昏君的兒子和小混混嗎?那些無能官兵直接炸飛就行,咱們哥幾個就能把他們打得稀里嘩啦……”

瘦小男子連連擺手,頻頻指向縣衙東南角,看那架勢恨不得揪著孔武的耳朵趕緊跑路。 孔武怏怏地嘆了聲,整理了下自己地衣衫,扯碎**地錦被,分別繫住亭亭的手腳,惡狠狠地恐嚇道:“賤貨,乖乖地等老子回來,不然,我把你丟到軍營當軍妓,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亭亭默不作聲地任他捆住自己,看著孔武與那男子匆匆奔往東南方向,心急如焚地撕扯著布條。 亭亭心知事態緊急,無法解開手腳,索性整個人從**滾下來,趴在地上匍匐前行,用頭撞開房門,艱難地爬向隔壁院落。

金寶看到衣不蔽體手腳被綁滿臉是血地亭亭,心下一顫,慌忙扶起他語無倫次地問:“你、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的?好多血啊,哪兒受傷了……”

“寶兒……”亭亭虛弱地搖了搖頭,急道,“先別管我,世子他們有危險,你快去通知顏傾城,浮雲國的探子們聚集在東南角準備偷襲……”

“什麼?”金寶無比震驚地看向縣衙東南角,漆黑如墨的夜空隱約映出閃爍的火光,她將亭亭拖進了屋,心疼地解開他手腳上的布條,“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提前防範,亭亭,你休息會兒別亂動,等我找來大夫……”

“寶兒,事不宜遲你快去吧!”亭亭躺在地上拒絕金寶為他解開布條,擔心不已地催促著她,“我沒事的,對付外敵要緊,你走,快走啊……”

金寶抿了抿脣,拭去眼角酸澀的淚水,用力地點頭:“亭亭,等我回來!”

金寶忍住悲傷奪門而出,飛也似的奔向顏傾城的房間,亭亭目送著她離開,總算鬆了口氣,蜷縮著倚著房門,粘稠的血液浸溼了他的雙眼,眼前漸漸模糊,毫無知覺地昏了過去。

顏傾城收到訊息,立刻趕赴東南角看個究竟。 金寶擔心他以一人之力難敵眾多高手,忙不迭地找到世子稟明一切。 徹夜未眠的棠涵之已經料到浮雲國的探子存不住氣,與其等到進京再下手,不如在此拼個你死我活。

“九小姐,我已派人保護顏兄,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棠涵之向屏風後看了眼,淡道,“天香,你送秦九小姐回去,這兒的事交給我和顏兄吧!”

華天香不情不願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不耐煩地瞥了眼金寶,試圖說服棠涵之改變心意:“世子,下官已經部署妥當,您不必與那幫匪類當面較量,還是……”

棠涵之寬袖一揮,制止華天香繼續說下去,平靜地重複道:“護送秦九小姐回房休息,此事了結之前不許離開半步!”

“是……”華天香幽怨地瞪著金寶,猛地拽起她的手臂,冷冰冰地說,“秦九小姐,請回房!”

金寶憂心忡忡地看向棠涵之,棠涵之隨即報以溫和的笑容,示意她無需驚慌。 金寶想起顏傾城的叮囑,無論何時都要相信他,於是,順從地接受了安排。

華天香護送金寶回房,一路上心神不寧,始終念著世子的安危,眼看金寶跨過門檻,再難壓抑滿心衝動,沒好氣地哼了聲:“聽著,你在房裡老實待著,不要到處走動讓人操心,明白了嗎?”

金寶並不在意華天香惡劣的態度,反而可以理解他的心情,隨口說道:“世子體諒你傷勢未愈,你若以死相拼對誰都沒有好處,希望你能體會世子的良苦用心。 如果你堅持要走,我也不會攔住你的去路,請便吧!”

華天香碰了個軟釘子,卻又無從反駁,正要離開卻見金寶扶起衣衫凌亂的亭亭踉蹌地走向裡間臥房。 華天香搖了搖頭,疾步上前攔腰抱起亭亭,打量著他的傷勢,不禁皺起了眉:“怎會傷得如此嚴重,這裡可是縣衙禁地,誰敢在此放肆傷人!”

金寶憐惜地扶著亭亭的頭,忍無可忍地白了眼正氣凜然的華天香:“你快把他放在**,看看傷到了哪兒,待會兒再發表感慨吧!”

華天香撇了撇嘴將亭亭放下,正直的目光刻意避開半敞的衣襟,向金寶發號施令:“過來整理好她的衣裳,我再察看傷勢……”

“沒關係的,你就直接看吧!”金寶端著臉盆出門打水,不以為意地說,“你不必有什麼顧慮,他也是個男人……”

華天香目瞪口呆地盯著金寶的背影,不敢相信她說的是事實,將信將疑地低頭看向陷入昏迷的亭亭,猶豫片刻撩開衣襟頓時瞭然。

“她、她居然是個男人……”華天香指著柔若無骨豔冠群芳的亭亭,結結巴巴地問向回到房間的金寶,“這、這怎麼可能?那他還對我……”

“他也沒說過自己是女人啊,分明是你多心!”金寶擦拭著亭亭臉上的血汙,俏麗的臉頰腫脹不堪,紫紅的指印清晰可見,金寶咬緊銀牙,怒道,“挨千刀的畜牲,倚強凌弱不得好死……”

華天香難以置信地望著緊閉雙眸的亭亭,驚恐程度絲毫不亞於大白天見到鬼,晚上做夢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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