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吞了五萬兩銀子,她讓人去蘇青玉院子搜查了一翻,只翻出小几千兩,加上一些瓶子罐子也不過上萬兩,其餘的銀子不亦而飛,鳳淺也不著急,既然在蘇青玉那裡找不回銀子,她便從鳳箏和鳳子書的用度上扣,什麼時候扣足了什麼時候再恢復他們的用度。
將事情安排下去後,幽菊匆匆進屋道:“大小姐。”
“怎麼了”鳳淺從高高的賬本堆裡抬起熬紅的了眼睛問道。
幽菊走過去小聲道:“候爺今日帶了個女子回來,去見老夫人了,說是要納為妾。”
鳳淺嘴角一勾:“老夫人怎麼說”
“他們都已經有了首尾,老夫人自然不能說什麼,只是狠狠訓斥了候爺一頓。”幽菊笑著回道。
鳳淺低下頭繼續翻看賬本,傻兒辦事的效率真是不錯呢
、第五十一章猝死
離除夕還有幾日,鳳淺仍舊每天入宮給太后解毒,眼看著太后的氣色越發紅潤起來,太后對她的態度也逐漸變得溫和慈愛,這日,太后拉著她的手笑道:“丫頭,哀家和皇帝說了,除夕夜宴讓你進宮來參加,你可要打扮得好看一點,別穿得這麼素淨。”
“謝太后。”鳳淺低頭乖巧地答著,心中卻有了計較,除夕夜宴,是個能證明一切的機會。
無疑,對待救命恩人,太后老人家又打賞了不少好東西,鳳淺都不嬌柔不做作地收下了。
出了寧壽宮,傻兒突然跳了出來,笑道:“姐姐,這麼巧”
“巧麼”鳳淺眯著眼睛看了看他。
傻兒笑容一滯,經過這麼長時候的相處,他已經十分了解鳳淺的性格,要是眯著眼睛看人的時候,就是想對付那個人了
鳳淺轉頭看向一處,算了算日子,大概就是今日了,於是看向傻兒笑道:“你可以再為姐姐辦件事嗎最後一件。”
“我還要為姐姐辦很多事,姐姐儘管說吧”傻兒拍著胸口道。
鳳淺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湊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傻兒點點頭,心中的疑慮也消了些,也許姐姐並不是要對付他,只是要對付那個人
夜,寒風入骨。
尤天問衣不解帶地把自己關在屋子已經好幾天不眠不休了,憔悴的臉色,凹下的眼眶都證明他已經疲累不堪,可是他仍舊沒有停下手中的筆,一隻手掐算著,一邊疾筆書寫,一張寬大的黑漆大方桌子上全是書籍和宣紙,凌亂不堪,過了片刻,他眸中一亮,停下手中的筆,猛地站起身來,驚喜道:“我終於算出來了,哈哈哈”笑聲突然一滯,他一把抓住脖子,急促地呼吸起來,不出片刻,他臉上便猙獰一片,雙眼猛地瞪大,重重地爬倒在桌上,一動不動。
這時,一道黑影越窗而入,將一張紙放到了尤天問手中,然後悄無聲息地離去。
翌日,送飯的小童發現了死了的尤天問,龍瀟第一時間趕到,急急衝過去檢視尤天問,見他果然已經斷氣,身體僵硬冰冷,應是死了一宿了的,沒出任何意外,他看到尤天問手中的紙條,心頭一驚,立即扯出來一看,上面浩然兩個大字,他不由得拽緊了手中的紙條,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
除夕前日欽天監暴斃無疑是凶兆,皇帝龍騰十分震怒,下旨徹查尤天問死因,派出太醫院六位坐鎮太醫檢驗屍體,卻得出一致答案,尤天問乃猝死,與人無憂,龍騰心中怒氣難平,連夜召斐王入宮喝酒。
斐王知其因果後,勸曰:尤天問自身不受富貴,承不起欽天監一職,反而累及大商吉利受損,實在罪大惡極,應挫骨揚灰以示國威。
帝甚為贊同,即刻降旨將尤天問挫骨揚灰,解了心中惡氣。
而後,斐王舉薦遊歷時所遇一高人為欽天監,帝見其人問其事,發現皆比尤天問見識長遠,大悅,令其接管欽天監,即刻就職。
鄴京上下對此又掀起了熱潮,眾人都說皇上極寵斐王,要麼懼怕斐王的凶狠,而鳳淺卻在心中小小嘆了一聲,欽天監被斐王把持了
自古以來,一國之中,欽天監的位置十分重要,能言吉凶禍福,且深被皇帝信任,換句話說就是想要誰死就能要誰死
如此一來,整個大商,更沒有人敢惹斐王了
除夕。
一大早,安定候府就鬧開了,鳳箏也想要入宮參加宴會,老夫人不同意,鳳安保持中立,任其事態發展,鳳箏完全不顧以往溫柔嬌弱的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坐在地上哭鬧著,直把老夫人鬧得一個頭兩個大。
鳳淺進到萬福居時,便見到這樣一番場面,她眉頭輕蹙,走進去盈盈一禮:“祖母,父親。”
“淺兒來了,過來,讓祖母看看。”老夫人朝鳳淺招手,鳳淺走過去,她握住鳳淺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笑道:“嗯,不錯,今日的打扮很合適。”
鳳淺笑了笑,沒作聲。
其實她今日也沒怎麼特別打扮,仍舊身著雪色衣裙,只不過繡著淡淡的紫色梅花,好似雪天之中的一點溫暖,特別讓人舒服。
“祖母,鳳淺都能進宮參加宴會,為什麼我不能”鳳箏指著一身華貴的鳳淺,氣極敗壞問道。
老夫人氣道:“你大姐是太后准許的,且她是安定候府的嫡長女,言行舉止得體大方,為人處理恭敬謹慎,深得太后皇后的喜愛,而你呢有個那般惡毒的生母,又被毀了容貌,更是言語無狀,連我這個祖母都敢頂撞,要是讓你入了宮,在各主子面前失了分寸,連累的可是整個候府上上下下,你自己說說,你有何資格入宮參加宴會”
“我我、我有龍仙公主的請貼,祖母難得要拂了龍仙公主的面子”鳳箏先是撫了撫臉上猙獰的疤痕,而後想到什麼,著急地把一個貼子拿出來給老夫人看。
老夫人撇這頭去:“龍仙公主囂張跋扈,你最好與她保持距離,否則將來她闖下大禍,受罪的是你”
鳳箏見老夫人不買龍仙公主的賬,急得眼淚直流,上了濃妝的臉被淚水弄得像個花貓,滑稽極了。
鳳淺笑看著鳳箏,二妹妹,你不必著急,今日你是有機會入宮的。
“稟老夫人,候爺,三皇子的馬車在府外,請二小姐一同入宮參加夜宴。”這時,門外傳來封通的稟報。
鳳箏大喜過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鳳安神色複雜,心中終是下了重大決定。
果然來了,鳳淺笑意更濃,對老夫人道:“祖母,既然是三皇子親自來接二妹妹,您就讓二妹妹去吧,若是宴會上真出個什麼事,自有三皇子擔待,怪不到我們頭上來。”
老夫人重重嘆了口氣,不想再管鳳箏,不耐煩地朝她揚了揚手:“你走吧”
鳳箏高興地爬起來,連禮也忘記行就朝府門口狂奔而去。
老夫人的臉色更是黑得要下雨,鳳安怎麼會出了這麼些混賬東西
、第五十二章夜宴
“三皇子”鳳箏跑出府,見到在門口等他龍瀟,委屈地撲進了他懷裡,傷心哭了起來。
龍瀟眉頭一擰,下意識地想推開她,但想到什麼,還是壓下心頭的反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道:“沒事了,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這話,鳳箏更是哭得厲害,眼淚鼻涕全蹭到了龍瀟華貴的錦袍上。
龍瀟有種想拍死鳳箏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住,輕輕推開她,見到她一臉五顏六色,眼睛紅腫,臉上的疤痕猙獰可怕,胃中一陣翻騰,差點沒吐了,他撇過臉去,道:“你看你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妝都哭花了,快上車讓人幫你重新梳洗一下。”
鳳箏這才意識到這個,羞笑低頭:“謝三皇子。”正準備上馬車,鳳淺在丫頭的擁護下出得府來,鳳箏見沒有馬車接她,心中頓時得意起來,揚起一張醜陋的臉走過去,神氣道:“大姐姐不是太后親自邀請參加宴會的嗎為何沒有馬車接你,還得你坐府裡的馬車入宮,今日是除夕除了皇親國戚外,所有的馬車都要檢查,大姐姐若是被攔在宮門外,再吹吹冷風,小心舊疾復發哦”
鳳淺一臉平靜,眸光閃著點點光茫:“二妹妹這話可就錯了,我雖是太后親點入宮的,但代表的是整個安定候府,只要我鳳淺一日是安定候府的人,出入就會坐安定候府的馬車,就算接受盤查受風受寒也甘之如飴,反而是二妹妹,以如今你的名聲,這麼堂而皇之地坐男子的馬車入宮,將會引來何種非議,二妹妹可想過能否承受得起”
“我不要你管”鳳箏緊了緊拳頭。
鳳淺搖搖頭,不再理會鳳箏,徑直走向安定候府的馬車,掀開簾子見到裡面的情景,先是一驚,而後轉頭笑看了正在向龍瀟撒嬌的鳳箏一眼,進了馬車。
馬車到了宮門口,已是有許多馬車停在那接受盤查,本來可以直接入宮的三皇子府的馬車也意外地停在了外面,鳳箏挑起簾子笑問伸出頭來似在等她的鳳箏:“怎麼二妹妹也喜歡在寒風裡待著”
“大姐姐說笑了,妹妹怕姐姐被為難,所以在此等姐姐,等會讓三皇子幫姐姐說說話,免得盤查的人冒犯了姐姐”鳳箏已經重新梳洗過,明眸皓齒,一臉精緻的妝容,只是那條疤痕卻仍舊無法遮去,爬在白嫩細膩的臉上,格外顯眼。
鳳淺微笑:“二妹妹說話可要謹慎,這些侍衛是奉皇命盤查進宮官員及家眷,妹妹剛剛的意思是在說皇上的不是這可是皇宮門口,小心隔牆有耳,被有心人聽了去恐怕妹妹會惹來麻煩,還會連累候府。”
鳳箏被賭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狠狠放下了簾子,坐回去卻見龍瀟臉色暗沉,她心頭一跳,難道三皇子也信了鳳淺那賤人的話,認為她在編排皇上她輕輕坐過去,準備解釋,龍瀟卻冷冷下令:“進宮。”阻了她的話,她只好揪著帕子暗罵鳳淺挑撥離間。
馬車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車上何人”
鳳箏驚訝地看向龍瀟,為何他們的馬車也要盤查
龍瀟亦是吃驚,更多的是憤怒,覺得他的權威被侵犯了,他挑開簾子怒道:“瞎了你的狗眼,連本皇子的馬車也不識麼”
“三皇子恕罪,剛剛皇上有了新的旨意,今日進宮的馬車不管是誰都要檢查”侍衛抱拳一拜,不卑不吭道。
龍瀟擰眉,怎麼可能每年宴會大大小小上百次,除夕夜宴他也參加了十幾次,沒有哪次是要盤查皇親的,今年父皇為何要下這樣的旨意
“請三皇子下車,讓小的檢查。”侍衛見龍瀟不說話,向前一步道。
“怎麼回事前面怎麼還不動後面還有很多人呢,這麼冷的天,趕緊查完進去”後面等候的人不耐煩地喊了起來。
龍瀟緊了緊拳頭,不得不下了馬車,鳳箏也只好跟著跳了下去,一不小心崴了腳,痛得她差點哭出來,龍瀟厭惡地看她一眼,真是晦氣
而另一邊,亦有人向前檢查安定候府的馬車,可是還未等侍衛說話,一隻修長的手便伸了出去,手中的金牌閃了侍衛的眼,侍衛嚇得跪了一地,半句話也沒說便讓馬車入了宮。
鳳箏眼睛瞪得大大的,對龍瀟抱怨道:“三皇子,為什麼鳳淺那賤人不用盤查”
龍瀟當然看到了,惱火道:“你沒看到馬車上有大人物那金牌在整個大商只有一塊,見金牌如見聖上,你覺得他們敢攔聖上的馬車嗎”
“三皇子,你你是說皇上在鳳淺的馬車上”鳳箏驚呼。
龍瀟咬了咬牙,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他有點懷疑尤天問算出來的結果了,鳳女怎麼會是這麼愚蠢的一個女人他看著那輛並不華貴的馬車緩緩遠去,眸子幽幽,為何不是她
“謝謝你。”馬車裡,鳳淺笑看著一身白袍,俊顏如玉的男子道。
男子臉上十分得意,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當成英雄崇拜的感覺太美妙了,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嘴上卻道:“不用謝不用謝,小事一樁,姐姐開心就好。”
鳳淺點頭,她當然開心,剛剛鳳箏那張臉都扭曲了。
上馬車時,她看到傻兒坐在車裡,先是吃了一驚,而後便知道進宮時鳳箏一定會氣死,果然,他沒讓她失望,竟讓皇上降了新旨,皇親國戚也要盤查,而她的馬車卻可以不用盤查,鳳箏絕對羨慕嫉妒恨,而龍瀟定是覺得自己不夠強大,要處處低人一等,因此,必會有的舉動。
鳳淺先去給太后請了安,再一次施針解毒,而後伺候她喝了藥,方又去皇后宮裡坐了坐,午膳便在皇后宮裡隨便用了些,等著夜宴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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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告訴大家一聲,這個文花花和編輯說了,不想上架,但是一定會正常完結
、第五十三章夜宴二
夜幕剛落,宮中各處已燈火通明,眾人紛紛往昌慶殿而去,或三兩成群相聊談事,或規矩就坐靜靜等待。
鳳安稱病沒有進宮,因而並沒有安排安定候府的席位,鳳淺便跟著傻兒坐在了國公府的席位上,此次算是以國公府媳婦的身份參加宴席,傻兒坐在她左手邊上,吊兒郎當地吃著茶果,時而傻傻衝鳳淺一笑,讓人很是無語,他上首是白楓,鳳淺下面是白逸予,白逸予下面是白馨兒,除他們四人外,其餘人等在府上陪白老夫人過年。
鳳箏坐在鳳淺對面的席位上,就是三皇子龍瀟的身邊,明明尚書府的霍氏和蘇茗香都在,她卻沒有去坐外祖家的席位,眾人不知道她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這次宴會的,紛紛朝她投去目光,小聲私語,鳳箏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也怪不得別人另眼看她,誰讓龍瀟只是說帶她來參加宴會,其餘的什麼都沒表示,以她現在的身份又不敢隨意得罪人,只得狠狠瞪了對面的鳳淺一眼,跑去和蘇茗香說話去了。
蘇茗香正在偷偷打量鳳淺身邊沒規沒矩的俊美男子,見表姐過來趕緊收回視線,鳳箏卻是捕捉到了她投出去的眸光,笑著打趣道:“茗香表妹莫不是看上那傻子了”
“表姐,你說什麼呀人家才沒有。”蘇茗香扭了扭身子,羞得小臉紅紅,口是心非地否認。
鳳箏哪會看不出蘇茗香的心思,坐下來勸道:“茗香,你別傻了,先別說他是個傻子,光說他和鳳淺有了指婚你也是沒戲的,難道你想嫁他為妾你可是尚書府嫡出的千金小姐,怎麼能嫁給一個傻子為妾”難不成讓皇上推翻聖旨改讓蘇茗香為大,別說傻子不會同意,就是皇上也不會的。
“他不是傻子”蘇茗香嬌聲呼道,想到什麼她一把捂住小嘴,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她,才鬆了口氣,撇過身去,小聲道:“父親很贊同我嫁他為妾,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你說什麼”鳳箏沒聽清,拉過蘇茗香問。
蘇茗香深吸口氣,轉過頭一臉笑容道:“沒什麼,表姐我們不說他了,說說你吧,你最近過得好麼”
鳳箏臉上的神色一暗,坐正了身子,絞著帕子道:“好不好都那樣但是我不會認輸的,我一定要比鳳淺嫁得風光嫁得好,你就等著瞧吧”
蘇茗香看向沉著臉坐在那喝酒的龍瀟,眉頭擰了擰,三皇子貌似總是在看鳳淺,會是表姐的良人嗎而且,三皇子可比不上他,無論身份還是相貌,表姐註定要輸給鳳淺了
“我送的禮物表妹可喜歡”另一邊,白逸予小聲問鳳淺。
鳳淺微笑點頭:“多謝二表哥的心意,淺兒很喜歡。”現在她每天入睡前都會念上三遍,晚上很少做惡夢了,能一覺睡到天大亮。
白逸予心稍安:“如此便好。”經書能寧神靜氣,表妹中過毒,定是無法好眠,多讀讀經書可以助眠安神,他特意把收藏多年的經書送給她,希望能讓她睡上好覺想到什麼,他朝上面的白逸天看了一眼,小聲道:“若表妹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跟表哥說,表哥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鳳淺聽出這話中的意思,眸光一沉,片刻後笑了笑道:“淺兒會的。”
白逸予陽光一笑,眸中溢位點點溫柔寵愛。
“二哥二哥,你和淺表姐在聊什麼這麼開心說給馨兒聽聽,讓馨兒也高興高興。”白馨兒聽到上首的笑聲,拽著自家二哥的袖子,撒嬌道。
白逸予轉過頭去,推開妹妹的手:“沒什麼,就是閒聊,你要是無聊就去找你的好朋友說說話,或者找大哥說話也可。”就是別打擾他和鳳淺,好難得有這樣一個靠近她的機會。
白馨兒撇了撇嘴:“二哥嫌棄馨兒了,以前二哥從來不會讓馨兒找別人說話的,現在二哥心裡只有淺表姐,沒有我這個妹妹了。”她哪敢去找大哥,只有淺表姐才能靠近大哥的好吧
鳳淺聽到白馨兒這酸溜溜的話,噗嗤一笑,道:“馨兒表妹別傷心,二表哥剛剛是在和我說馨兒表妹的事呢”
“說我說我什麼事”白馨兒嘴角立即上揚,離了座位走到鳳淺身邊,拽著她的衣袖道:“淺表姐,二哥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怎麼會你二哥在誇你乖巧聰慧,說你的劍舞在鄴京無人能出其右。”鳳淺笑著安慰道。
白馨兒臉上有了幾絲驕傲之色,睨了白逸予一眼:“哼,還算他說了句實話不過,馨兒怎麼比得過淺表姐,淺表姐可是鄴京第一才女,馨兒可佩服你了,淺表姐,以後我能不能去候府找你,我想跟你學琴,我的琴彈得可爛了。”
“當然可以,等過完年我就給你下貼子,約你過府。”鳳淺大方道。
白馨兒高興得跳起來:“謝謝淺表姐,我都等不急了,要不表姐你現在教我幾招”
“傻丫頭,以後你淺表姐是要嫁進白府的,你還急這一時不成”白逸予搖搖頭,無奈道。
白馨兒恍然:“對哦,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鳳淺看了白逸予一眼,垂下眸子,過了今晚,她還能嫁進白府麼
白馨兒還想問鳳淺點什麼,這時有人通傳,皇上太后皇后等人來了,她趕緊跑回位置上等著迎接。
不一會兒,三位正經主子就進得殿來,身後跟著眾位妃嬪,殿中眾人早已起身跪了一地,一翻恭賀後紛紛落座,殿中再不聞喧鬧聲,靜如無人。
鳳淺朝席間掃了一眼,見主位上有四個位置,太后皇上皇后坐了三個,還空著一個位置,她不由得看了身邊的傻兒一眼,移開了視線,再掃向妃嬪席,見靠主位最近的便是龍瀟之母淑妃,容貌傾城,一身華貴,滿頭金玉,光彩豔麗,當真有資本寵冠後宮,若非她母族身份不及如今的皇后,憑她的寵愛,後位早就是她囊中之物,如今,六皇子年紀善小,她所出的三皇子又八面玲瓏,是極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
而淑妃下面坐著的便是她的姨母白妃,入宮多次仍舊無緣得見一次,白妃打扮得十分素靜,讓人看上去很是溫柔舒適,她容貌清麗,與淑妃比起來感覺就是大家閨秀與小家碧玉的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