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但白妃更讓人覺得沉穩,妥當,放心。
鳳淺又看向龍瀟下首的龍呈,見他正坐著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準備收回視線,感受到白妃的目光看了過來,她抬頭迎上去,對上一道溫柔慈愛的目光,她回以一笑,對方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收回視線,她亦收回視線,低頭喝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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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國慶節快樂
、第五十四章母后
開場白是皇帝的一番慷慨之言,總結了大商這一年來的興衰成敗,當然是功大於過,所以大家不得不又起身恭賀一通,順便祝福大商明年再創輝煌,其間太后和皇后又說了些吉利話,如此反覆起身坐下,坐下起身,鳳淺覺得膝關節都酸了,卻只能忍耐著。
終於,感慨和吉利話都說完了,皇帝大手一揚,開吃開喝,席間這才又恢復了熱鬧,鳳淺趕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中午就沒吃飽,又折騰了這麼半天,餓死她了。
“姐姐,來吃這個,宮中御廚新研製的菜品,你平日難得吃到,多吃點。”傻兒笑著給鳳淺夾菜,不一會兒鳳淺面前的碗就滿了。
主位上的龍騰豪氣飲下一杯美酒,朝他們望過去,打趣道:“白長公子果真疼愛鳳大小姐,真是羨煞旁人。”
眾人的目光齊唰唰看向鳳淺,羨慕的,嫉妒的,仇恨的,難過的比比皆有。
鳳淺露出羞色,低下頭去,傻兒卻不滿道:“皇上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我媳婦,你和皇后娘娘還不是一樣情意綿綿,我聽說你曾經給皇后娘娘寫過一首情詩”他故意止下後話,神祕地看向皇后羞紅的臉,心中得意道,哼想讓我媳婦難堪,我就攻擊你媳婦
龍騰輕咳一聲,訕訕道:“喝酒喝酒,今日不醉不歸。”
眾人只好收回好奇的目光,低笑一聲,繼續喝酒,如同剛剛的事情沒發生一樣。
傻兒得意一笑,繼續給鳳淺夾菜。
鳳箏和蘇茗香眼珠子都快掉進碗裡,一個嫉妒,一個羨慕。
吃喝一陣,進入了敬酒環節,除了主座上的三位外,鳳淺上首的位置是最熱鬧的,鳳淺垂頭吃著東西,偶而笑著接受祝福,眸光深幽,看不出情緒。
“白長公子。”小鳥依人的聲音響起,鳳淺夾菜的手一頓,抬頭看去,見蘇茗香紅著小臉,端著酒杯遞到了傻兒面前:“敬你一杯,新年大吉。”
傻兒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扔:“醉了,不想喝了。”
蘇茗香臉紅成了柿子,這下不是小女兒的害羞,而是被拒絕的尷尬和難為情。
鳳淺嘴角一勾,當做沒看到,繼續吃。
“祝你們白頭到老。”這時,龍呈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對傻兒道。
傻兒拿起酒杯倒了杯酒,與他一碰:“謝了。”
蘇茗香水眸含淚,哀怨地看了傻兒一眼,傷心地走了。
鳳淺搖搖頭,又夾了筷子菜吃了,白逸予遞過杯子和她喝酒,她爽快應下,舉杯要飲,卻被傻兒一把搶去喝掉了杯中的酒,她轉頭看他。
“你在吃藥,不能喝酒,來,多吃菜。”傻兒笑得乾淨又溫暖,把酒杯放在了自己桌上,又給她夾了許多菜。
鳳淺歉意朝白逸予一笑,白逸予搖頭表示沒事,喝掉酒低頭不再作聲。
酒過三巡後,又上歌舞,鬧鬧笑笑又是一陣,宴席過半,太后突然說道:“怎麼鳳家二小姐坐在三皇子身邊也太不知羞恥了”
無數道目光全射向鳳箏。
鳳箏的臉霎時又紅又白,半響才站起身來,小聲道:“回太后,是三皇子邀請小女前來的,所以小女才”
“你與三皇子既無定親也沒議親,你有什麼資格坐在三皇子身邊”太后打斷她的話,嚴肅道。
鳳箏臉更紅了,那條疤痕在明亮的燈光下也更加猙獰,她咬了咬脣求助地看向龍瀟。
看著那張破相的臉,龍瀟一陣不適,但為了他的大業,不得不壓下厭惡,起身朝太后一禮:“回皇祖母的話,是孫兒邀請她入宮的,孫兒有意納鳳二小姐為側妃”
側妃
眾人一驚,以鳳箏如今的身份和容貌,人品貴重的三皇子竟然還要納鳳箏為側妃,難道三皇子對鳳箏用情至深
鳳箏卻是心頭一沉,不是正妃嗎怎麼會變成側妃,她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名聲有多臭,還沉浸在做皇后的美夢中。
鳳淺垂下眸子喝著茶,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胡鬧”太后喝道:“以你的身份,怎麼樣的名門女子沒有,何必要娶一個名聲狼藉,而又容貌盡毀的女人”說罷看向打扮得嫵媚妖嬈的淑妃,冷道:“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淑妃嚇了一跳,卻立即鎮定下來,起身盈盈一禮:“嬪妾不知。”她當然知道,兒子早就和她通了氣,說鳳箏能助他成事,但今日這場面,她若承認知道,太后豈會饒了她去
太后冷冷收回視線:“哼越發不成體統,此事就此作罷,哀家和皇帝都當沒聽到,不準再提”
龍瀟眸子沉了沉,俯身應道:“孫兒遵旨。”看來得另想法子。
鳳箏猛地跌坐在椅子上,先前還不滿是側妃之位,如今連側妃都做不成了,怎麼會這樣她猛地看向對面一臉平靜的鳳淺,一定是鳳淺在背後搞的鬼,一定是,她一定不會放過鳳淺
“太后息怒,鳳大小姐說過,太后近來不能動氣,可別傷了身子。”皇后體貼地勸慰,她心頭樂開了花,淑妃那賤人一直魅惑皇上,今日太后斥責了三皇子,看她還神氣什麼
皇上不悅地瞪了淑妃一眼,也勸道:“皇后所言有理,太后不必為此小事動氣,保重身子要緊。”
“太后,何必為了那些老鼠屎壞了大好的心情,我敬太后一杯,祝太后身體康健,長命百歲。”傻兒舉起酒杯笑哄道。
太后卻似氣得不輕,嘴角猛地抽了抽,一把按住了小腹,不一會兒豆大的汗珠就從額頭滾落,然後她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啪”酒杯從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響聲在安靜的殿中異常驚心,眾人還在驚鄂中沒有回過神來,一道白色身影便如箭一般衝了出去,驚呼:“母后”
、第五十五章穿幫
鳳淺眸子一眯,陰森的寒光霎那間鎖住了那道飛奔而去的白影。
大殿亂了。
除了官員們不敢隨間動彈大聲喧譁外,宮內的主子們都呼的呼喚昏迷過後的太后,叫的叫喊著太醫,宮女太監爭先奔走,人影錯雜,形如菜市場。
膽子小的家眷們嚇得臉色蒼白,揪著小手動也不敢動一下。
“鳳大小姐”太醫還沒有來,皇后想起一直為太后醫治的鳳淺,急急朝殿內喊道。
眾人這才想起鳳淺來,齊齊朝她看過去,卻見得她一臉冰冷,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
鳳淺站起身,嘴角勾起一絲極有深意的笑來,瞬間流逝,轉為緊張,快步走向前去,探了太后的脈,然後輕笑著寬慰道:“大家不要著急,是今日給太后換了藥而生出的短暫不適應,痛過了這一陣,太后的病就痊癒了。”
眾人鬆了口氣。
太后也在這時舒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見得一張俊美非凡的臉,而那雙黑亮的眸子卻滿是疼惜,她笑:“母后沒事,你別擔心。”
鳳淺緊緊盯著這一慕,眸光幽幽。
“剛剛嚇死兒臣了。”他握住太后的手,手心有絲絲溼意。
皇后打趣道:“虧得平日個個像有銅牆鐵臂似的,剛剛呀,可是全慌壞了。”
“哈哈哈。”龍騰也笑道:“可不是,二弟是緊張的一個,朕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衝上來了,要是在國事上有這麼上心,大商怎麼會不強大”
“那是因為斐王殿下重視太后,臣妾看著皇上斐王太后這母子情深,都感動死了。”淑妃連忙抹了抹眼淚道。
皇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眾人都立即符和,說了不少恭維皇上斐王兄弟情深,太后三人母子情深的話。
氣氛由沉重緊張立即轉變成融洽喜悅。
太后心情十分愉悅,覺得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她看向一旁靜不出聲的鳳淺,笑道:“都是這丫頭的功勞,不但治好了哀家的病,還讓哀家感受到兒子的孝順關懷,要重賞”
龍騰大手一揮:“賞”
白衣如畫的男子亦投去炙熱感激的目光。
殿中眾人無不羨慕鳳淺。
鳳淺卻在眾人的注視下,跪了地:“臣女不敢領賞,臣女有罪,請太后皇上責罰。”
“怎麼跪下了,哀家可是記得你有腿疾,斐兒快扶你媳婦起來。”太后忙道。
“太后,請聽臣女說完。”鳳淺阻了某人向前的舉動,看著太后道:“臣女明知新藥會引起太后身體巨大不適,沒有提前稟報,讓太后皇上和大家受驚,臣女該死”
一聽是這事,太后鬆了口氣,笑道:“哀家曾說過,一切都按你的方法醫治,出任何問題都不會怪罪你,更何況哀家只是痛了最後一次,哀家不怪你,地上涼,快起來吧”
她現在是衷心喜歡鳳淺了,這丫頭不但醫術不凡,而且虛心恭謙,又知進退,顧大局,能給她最疼愛的兒子當媳婦,她很滿意。
而鳳淺並沒有起身,而是朝太后磕了個頭:“臣女謝太后恩典,臣女還有一事。”
“你說。”太后多少了解鳳淺的性子,雖然謙和卻也倔強,知道她今天不說完不會起來,便依了她。
鳳淺看了太后身邊溫柔看著她的俊美男子一眼,收回視線看向太后:“太后曾賞賜過臣女一個要求,不知臣女現在可否斗膽向太后討要”
太后笑了笑:“自然,哀家曾說過,只要不傷大商朝綱,不違法亂紀傷天害理,哀傢什麼都答應你。”
眾人羨慕的神情更加濃烈,鳳淺肯定會求無盡的榮華富貴,說不定還會求塊免死金牌什麼的。
“臣女謝太后。”鳳淺又磕了個頭,才看抬頭對太后道:“臣女想請皇上收回賜婚旨意。”
一語出,全場譁然。
太后身邊白衣翩然的俊美男子拳子下意識握住,不解地看著鳳淺。
太后皇上皇后亦是驚了一跳。
自賜婚這段日子來,他們倆的感情非常好,宴會時還做著令人羨慕的舉動,怎麼突然之間,鳳淺便要求旨收回賜婚
太后看了眼身邊的兒子,然後坐直了身子,問道:“為何”
鳳淺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還沒想起什麼來,淺淺笑道:“因為臣女剛剛得知,世上根本沒有白長公子此人,所以皇上的賜婚毫無意義”說罷,她看向那張冰雕玉琢般的臉,問道:“您說是嗎斐王殿下”
眾人拼住呼吸。
皇后猛地想到什麼,捂住了嘴,天拉,穿幫了
皇上太后相視一眼,神色複雜。
殿中的龍瀟一臉笑意,他果然沒看錯人,這鳳淺是個有膽識又有謀略的人。
鳳箏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他他是斐王
傻兒也就是龍斐,在太后問鳳淺為何要收回賜婚時已然知道鳳淺發現他是假冒白逸天的了,如今聽到鳳淺用疏離的語氣,冰冷的眼神來問他,他的心猛地一沉,有種鳳淺將要不屬於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如同掉進了千年寒潭之中,身心俱冷。
他想起這些日子來,他們的相處,他們的快樂,鳳淺的信任,他突然覺得,他做了一件這輩子最錯的錯事。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蹲在了鳳淺面前,笑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剛剛太后突然病發一定是鳳淺動的手腳,但他不會說出來,而且說出來也沒用了,鳳淺已經請罪,太后也已經不怪罪她了。
好狡猾的小狐狸,竟然看透了他心繫母后,給他擺了一道。
“進宮時。”鳳淺也笑著回他。
其實根本不是進宮時,先前她就覺得他的異常,但妨他所到之處沒有人不恭敬有加,在宮中可以來去自由,太后宮裡也可以肆無忌憚,就算不用龍瀟提醒,她亦能發現他是假冒的,但真正確實他的身份是那日在安定候府給老夫人治眼睛,只聽命於斐王的玉輕煙竟會因他一句話就答應去給鳳箏看臉上的傷,這足以證明他就是大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斐王無疑。
龍斐沉了一會兒,笑道:“我本是想為你出氣,沒想到敗露了自己。”
鳳淺無動於衷,問他:“尼姑是被你所殺”
、第五十六章退婚
“是。”他點頭。
鳳淺並沒有問為什麼,因為她心中大概猜到了,遂轉了話題:“騙得我團團轉,好玩麼”
大半個鄴京都知道白逸予就是斐王,而她這個當事人卻被矇在鼓裡,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本王的出發點是好的。”龍斐握住她的手:“本王只是想接近你,你也知道本王在大商是個什麼身份,我怕你拒絕。”
眾人傻了眼,這還是那個凶狠殘忍,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斐王麼他竟如此溫聲細語地向鳳淺解釋著
連龍騰和太后也吃了一驚。
“呵”鳳淺抽回手,笑了一聲:“斐王殿下折煞臣女了,以臣女當時的身份,巴結殿下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拒絕”
“你不會。”龍斐定定道。
他了解不鳳淺,若不是能入得了她眼的人,她不會多看一眼。
鳳淺淡了笑容:“就算如你所言,難道你準備騙臣女一輩子。”
“只要你能接受本王,留在本王身邊,騙你一輩子又何妨”他滿身霸道緊緊裹住她。
鳳淺眸子一冷:“臣女不願意一輩子活在欺騙和謊言中。”上輩子她臨死才知道自己被騙被利用,那種痛苦她永遠無法忘記,前世的錯今生她絕不再犯
龍斐再次握住她的手:“那就活在現實中,本王讓皇兄重新給我們賜婚,讓你光明正大的做本王的王妃。”
“不需要”鳳淺甩開他的手,語氣再也不友善:“我想嫁的是一個心思簡單,笑容乾淨,能帶給我溫暖的人,而不是一個滿嘴謊言,心機沉重的男人,斐王殿下的情意,恕臣女受不起。”她不再看他,轉向太后,定定道:“求太后成全臣女。”
太后雖覺得鳳淺不該用那種語氣與自己的兒子說話,但此事確實是兒子錯了,她嘆了口氣道:“丫頭,斐兒他不是有意要騙你”
“太后,斐王殿下已經承認了,他是故意欺騙臣女的,不止他,還有”整個鄴京知曉他身份的所有人,這是集體欺騙。
除龍騰外,眾人都有些心虛地撇過頭去,不敢看鳳淺。
太后還想說什麼,龍斐道:“母后,兒臣確實故意撒了這個謊,母后不用再替兒臣解釋什麼,兒臣既然敢做便敢擔鳳小姐的怨氣。”他說罷,看向鳳淺:“你怎麼樣才可以消氣”
“殿下言重了。”鳳淺突然笑如春花,明眸皓齒道:“臣女沒有生氣,臣女是覺得,既然大表哥已然不在人世,臣女便無人可嫁,皇上的賜婚自然是無效的,如今求皇上收回賜婚,乃是皆大歡喜。”
歡喜個屁
龍斐忍住心頭的急躁,抓住她的手:“誰說你無人可嫁誰說皇兄的賜婚無效只要本認白大人為父,本王自是國公府長公子,自然可以與你成親”
什麼認白楓為父
殿中眾人都驚呆了,堂堂斐王殿下,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認他人為父,這可是對先帝大大的不敬
太后正要出聲阻止,龍斐再道:“當年逸天是救本王而死,本王欠白家一個兒子,今日本王就還白家一個兒子。”他認真地看著鳳淺:“這樣,你便可以明正言順地嫁給本王了”
鳳淺笑得更加燦爛,她看向殿中已經驚呆了的白楓:“可是我大舅舅不會認你這個兒子。”
龍斐自信滿滿:“怎麼會”
“臣不願意”沒等龍斐把話說話,白楓就站了出來,大聲拒絕了。
眾人驚得下巴差點掉了,斐王要認白楓為父,這對白家來說是莫大的榮耀,白楓竟然當場拒絕,這真是應了那句話,給臉不要臉,白家難道就不怕斐王滅了他們的族
白妃和龍呈心頭揪了一揪,卻沒有說隻言片語,算是默認了白楓的決定,要死一起死,也沒什麼大不了,而且白家為了龍家犧牲了一個兒子,龍斐若真的心狠手辣,就儘管屠族吧
話說龍斐還真敢屠,幾年前,一官員參了龍斐一本,當天傍晚,那官員一家幾十口,連同一窩剛出世的小狗全死了,沒等龍騰下旨調查,龍斐自己就承認是他派人殺的,龍騰竟半句責備也沒有,可見龍騰對龍斐的寵愛,亦可見龍斐之囂張凶殘。
但這次,龍斐不會怪罪白家,不僅僅是白逸天救了他一命,最重要的是鳳淺,滅了白家自然累及鳳淺,他承諾過鳳淺,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傷害,所以,無論白家如何挑戰他的極限,他都得忍下
因而,他看向白楓,好脾氣地問:“白大人為何不願意”
眾人眼珠子再次瞪大,斐王竟然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天拉
“臣不敢與先帝並肩,臣的兒子為斐王殿下而死,死得光榮,死得其所,這麼多年來,白妃娘娘與四皇子深受龍恩,白家上下承蒙恩澤,已是三生有幸,臣不敢再受斐王殿下如此大恩。”白楓一席話說得大義鼎言,既謙虛恭敬,又感恩戴德。
可在場眾人無不知曉,這些年來,皇室並沒有因為白家對龍斐的恩情而多關照白家,特別是在安定候夫人出事後,皇帝以此為由,冷落了白妃和四皇子,又降了白楓白林兄弟二人的職,至今為止,白逸予已然二十出頭,仍舊沒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白楓這句承蒙恩澤可謂是重重打了龍家一巴掌
太后和龍騰神色暗了下來。
龍斐卻知道白楓這番話不過是拿來堵他的,白楓真正的目的,還是在幫鳳淺拒婚。
“父親所言有理。”這時,白逸予也走出來,抱拳一禮,道:“長兄已死去多年,此時再受殿下恩德,豈不讓人說我白家心術不正,以兄長性命索取恩寵”
此言中之意是在說龍斐早該報恩,等到如今其心不正,只是為了爭奪鳳淺,於人不恥。
龍斐眸子閃現出陣陣寒光,白逸予之心路人皆知,他這是要公然與他搶人了
、第五十七章動手
氣氛變得十分緊張壓抑,雙方陷入僵局,誰也不退讓,殿中眾人皆靜靜看著,沒有人敢出聲,斐王不是好惹的,也就白家和鳳淺敢與他叫板,要是其它人,早屍骨無存了,而白家雖然連遭貶謫,可無形中又讓人覺得仍舊堅不可摧,所以,這個時候最聰明的就是保持沉默,才能保全自身。
鳳淺見時機差不多了,朝太后磕頭道:“臣女別的什麼都不要,只求太后應下臣女這一件事,算是給臣女這些日子來為太后醫治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