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太纏人-----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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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

本就瘋瘋癲癲所以並沒有去管她的動作,可下一刻,眾人都被驚呆了

夏氏一把取下了發上的玉簪子朝蘇青玉衝了過去,狠狠扎進了她的胸口,霎時,鮮血直流

“啊”尖叫聲肆起。

蘇青玉痛得嚇得臉色煞白,跌倒在霍氏懷中,鳳子書回過神來立即衝過去護著受傷的母親,眾人也都向前察看蘇青玉的傷勢。

而離蘇青玉最近的鳳箏卻往外退開了,她緊緊拽著帕子,害怕夏氏再發瘋傷到她,可她剛退出來,便見一紫色身影到了眼前,她抬眸一看,一隻帶血的簪子罩面而來,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劃在了她絕美白嫩的右臉上,她瞳孔緊緊一縮,驚呼:“我的臉啊,我的臉”

“箏兒”鳳子書聽到叫聲轉頭一看,見妹妹也被夏氏傷了,衝向前一腳踹開夏氏,抱住了滿臉是血的妹妹。

蘇青玉捂著流血的胸口也衝了過去:“女兒,我的女兒,快傳大夫,快”

尚書府的人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蘇青玉母女保護起來,鳳安及白家兩兄弟都護著自己的老母,傻兒和白逸予紛紛站到了鳳淺面前,以防夏氏發瘋傷了她,鳳淺卻知道,夏氏是不會傷害她的,她已經知道自己恨錯了人,如今她不過是要報對仇罷了,可今日這麼多人在場,她如何能得逞

夏氏看著防野獸一般防著她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淒涼的笑意,她看向被擠到了角落裡誰也不曾注意的鳳子文,他是個不得父親寵愛的啞巴,如今又有一個謀害嫡母和老夫人的生母,已經低著頭活了十年的他,如何能再抬起頭來活下去他活著不過是受盡屈辱折磨冷眼嘲諷罷了

夏氏看了看手中滿是鮮血的玉簪子,慢慢走向了兒子,抱著他小聲說著什麼,半響後,在眾人都不曾關注她的時候,猛地將玉簪子刺進了他的胸口。

“啊”進來通知可以開飯了的鳳夕正巧撞見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眾人這才朝鳳夕看著的地方望去,見夏氏殺了鳳子文,亦是嚇得臉色頓變,鳳安怒不可遏衝上去一把拽住夏氏的衣領怒道:“你瘋了麼,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也是你的”夏氏冷冷回道。

、第四十八章平冤

鳳安看著爬在血泊中的這麼多年從未看過一眼的孩子,心頭如被棒槌重重一擊,是啊,這也是他鳳安的兒子

夏氏一臉蒼白地望著鳳安,字字帶血:“你根本不明白我和文兒內心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痛苦,十年了,你從來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文兒不會說話,但是他渴望父親,每天都會坐在院子裡望著門外,盼著他的父親能來見他,可是一次次地希望變成絕望,他內心的傷痛你明白嗎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我把他生下來,給不了他幸福快樂的生活,只能帶給他痛苦和悲傷,既然如此,我帶他來我就帶他走,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再踐踏他”說到這裡,她口中慢慢溢位一絲鮮血,然後是大口大口的鮮血直流。

鳳安猛地放開她,這才發現那隻玉簪子已經插進了她的腹中,沒有他的支撐,她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他臉色大變,想去扶住她,卻終是遲了一步,眼看著她睜大一雙眼睛憤恨地望著他,慢慢倒在了地上。

鳳安的心如同被石磨恨恨地碾過,痛得他抽了抽。

夏氏慢慢爬向已經斷了氣的兒子,滿是鮮血的手抓住了兒子的小手,她突然笑了。

其實,剛進府的時候,她也幸福過,鳳安對她還算不錯,府中眾也和氣,加上兒子又乖巧,她曾以為也許這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可以讓她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總比在外面拋頭露面被人嘲罵要強,可是當發現兒子是啞巴後,這一切都變了,鳳安不再理她,府中眾人一個勁地嘲笑踐踏她,兒子用悲傷的眼神望著他,她開始慌兒,她覺得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塌了,她在無數個夜裡抱著兒子哭泣,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蘇青玉來了,她提醒她兒子是被人所害,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翻出來查了一遍,最後發現了那個有問題的香囊,她拿著香囊去找鳳安,鳳安不信她還喝斥了她,她思前想後了許久,終於決定自己報仇,她開始研究怎麼樣才能無聲無息地殺了白秀容,她想到了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用毒,於是,她看了很多書,認識了各種各樣的毒花毒草,最後選定了烏頭,這種一碰就會死人的毒藥。

多年忍隱,她一終於報了仇,如今竟然又讓她知道她報錯了仇,這麼多年恨之入骨的那個女人壓根沒有害過她,一直向她示好提醒她的才是真正的凶手,太可笑了,這個大宅子裡,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活著,她看不透也不想看,她累了,她要帶著兒子離去,從今以後,他們母子要去一個安寧,沒有爭鬥的地方過著開心幸福的日子,再也不要被這些人侮辱踐踏

夏氏死了,帶著淺淺的笑意,緊緊握著夏子文的手,安祥地去了。

眾人都被這一幕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夏氏雖然凶殘,但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若不是鳳安讓她懷了孩子,而沒有給她應用的幸福,反而讓她們母子受盡委屈暗害,她怎麼會走向這樣一個絕望的衚衕裡

鳳淺並沒有因為夏姨娘的自殺悲傷,在她心中,若非夏姨娘是非不分,連那般簡單的陷害都察覺不出來,不但害死了母親,也累及她被鳳安厭棄,導致她前世走向了滅亡之路,夏氏以命抵命算是便宜她了。

而鳳子文,直到今日,她才看到了這個十年都沒有見到容貌的弟弟,是個粉雕玉琢的孩子,瓷娃娃一般剔透好看,如果不是因為被蘇青玉所害,他定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不說前途似錦,也一定會有一番作為,只可惜生在了這樣一個家庭裡,連平安長大都成了一種奢望

只是夏氏如此極端倒是她沒料到的,當寶姨娘告訴她夏氏要依賴安神香入睡時,她便讓春兒在夏氏的安神香放了一種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目的就是想讓夏氏自己把事情說出來,誰知夏氏不但當著眾人的面傷了蘇青玉母女,更是連自己的兒子也殺了,最後自殺了結。

她終於明白寶姨娘那日說夏氏可怕的原因了,一個被壓抑了十年的女人,終有一日爆發,自然是毀天滅地的,只可惜她到死也沒能給鳳子文報仇。

鳳淺握住拳頭,這個弟弟的仇她會連著母親的仇一併報了,蘇青玉,你作的孽自有我來收你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包住了鳳淺的拳頭,鳳淺轉頭看去,見傻兒一臉疼惜地望著她,眸中是化不開的溫柔,鳳淺突然有種錯覺,傻兒也許不傻,只是一個假像罷了,可轉眼,傻兒臉上呆呆的笑意,又打消了她這個念頭,她對他搖搖頭表示沒事。

夏氏母子的屍體被抬走了,蘇青玉母女也被扶下去醫治了,鳳淺猛地跪倒在鳳老夫人面前,哭道:“求祖母為母親做主,母親太冤枉了。”

今日,上有皇子,中有達官顯貴,下有名門貴婦小姐皆目睹了這一切,其實不用鳳淺開口,不過一時半會兒,白氏的冤屈便能不攻自破,大白鄴京,倒鳳淺要的是一個說法

“淺兒起來。”鳳老夫人拉住鳳淺的手,壓下心中的情緒,對眾人道:“大家都看到了,我兒媳婦白秀容並未謀害我這老太婆,而是被妾室夏氏所陷害,今日老太婆請在場的大家做個見證,還兒媳婦一個公道,也還我這可憐的孫女淺兒一個公道。”

“那是自然。”眾人異口同聲答道。

龍呈道:“淺妹妹放心,此事我自會稟報父皇,為姨母平冤。”

鳳淺感激地對龍呈點點頭。

老夫人對鳳淺道:“祖母定會為你母親風光大葬。”

“多謝祖母,多謝大家。”鳳淺感激地朝眾人行了一禮。

自今日起,她鳳淺再不是罪婦的女兒,她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眾人面前,母親,你可以安息了

、第四十九章香囊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宴席也變得索然無味,眾人草草吃過後都先後散了,尚書府的人本來讓鳳安為蘇氏討個說法,但行凶之人已經死了,他們也找不到理由鬧什麼,最後也惱火地走了。

鳳淺在過垂花門時遇到了本來已經與四皇子六皇子及傻兒離去了的龍瀟,鳳淺眉頭一擰,不準備理他。

“大小姐就這麼不待見本皇子”龍瀟攔下她,饒有興致地望著鳳淺。

我恨不得剁了你餵狗

鳳淺退開兩步,冷冷道:“三皇子請自重,臣女已是定過親的人,除了夫君以外的男子,不應該私自見面。”

“定親你說的是白府長公子”龍瀟似笑非笑地問。

鳳淺不耐煩道:“這是皇上賜婚,人人知曉。”

“哈哈哈”龍瀟突然大笑起:來,笑得那個暢快。

鳳淺擰眉望著他討厭的臉,冷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呵呵”他又低笑起來,彷彿很是高興。

神經病

鳳淺懶得理他,繞過他進了垂花門,龍瀟的聲音卻在背後響起:“據本皇子所知,白府長公子早就夭亡,世上再無此人”

她步子猛地一頓,轉頭看向龍瀟,見那男人已經步子輕快地出了府去,她袖中的手猛地拽緊,眸中閃現幽幽寒光。

回到瑞園,冷梅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蘇氏派人去了紫微樓,將紫微樓翻了個低朝天,似在找什麼東西。”

鳳淺點了點頭,蘇青玉要找的東西她自是知道。

“寶姨娘來了,在屋裡等您一會兒了。”冷梅再道。

鳳淺笑了笑,進了屋子,果然見寶姨娘坐在火爐旁喝著茶,神色輕快,她微笑走過去道:“多謝姨娘助我成事。”

“婢子不敢領謝,這都是婢子該做的。”寶姨娘見鳳淺回來,趕緊放下茶盞起身一禮,謙虛道。

鳳淺讓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笑道:“姨娘不必謙虛,此番若不是姨娘相助,我沒有這麼容易為母親平反。”

那日她們假裝鬧翻就是為了讓寶姨娘去紫微樓套夏姨娘的話,雖說夏姨娘口風極緊,半點痕跡也不露,但聰明的寶姨娘還是發現了極有用的線索,才能讓鳳淺有機可趁。

寶姨娘也不再客氣,從袖中拿出個東西來交給鳳淺:“這是我在夏姨娘走後,立即進去找到的,聽說蘇氏後來去了紫薇樓,幸虧大小姐有先見之明,讓婢子今日不去老夫人壽宴上,等在紫薇樓外,否則這東西若落到蘇氏手上,以後再找機會指證她就難了。”

鳳淺眼中露出讚許之意,接過香囊看了一翻道:“姨娘此次立下大功,我定會在祖母和父親面上為姨娘呈明,只是,姨娘是想立即得到獎賞,還是先避過此番風頭”

“婢子並不想領什麼功勞,只想為孩子博個前程,婢子明白大小姐的意思,定不會存任何疑慮。”寶姨娘道。

鳳淺點頭:“姨娘明白就好,我只怕有些人心懷不詭,藉機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大小姐放心,婢子既然決定依靠大小姐,就不會輕易被他人左右。”寶姨娘保證道。

鳳淺笑了笑,望向手中的香囊,好貴重的料子呢,不過既然蘇青玉想要,就給她好了

老夫人請了人入府來特意為白氏挑選重新下葬的日子,可最近適合的日子都要到來年三月,鳳安想著馬上就到除夕,再接著是鳳淺和鳳箏的及笄之日,便將日子定到了三月,鳳淺也沒較真,現下冰天雪地勞師動眾也不好,就同意了。

沒過兩日,皇上果然頒發了給白氏平反和嘉獎的旨意,整個大商都傳遍了白氏的美名,鳳淺的名氣跟著水漲船高,在鄴京名媛圈內無人能及。

而有著鄴京第一美人之稱的鳳箏,因被毀了容貌,她再也沒有資本在名媛圈子混下去,整日待在府中,連院門也不再出,只是路過她院子時,經常聽到有摔東西,打罵下人的聲音傳出,一時間,鳳箏惡名在外,人人談之厭惡。

而蘇青玉因那一簪子並未刺進心臟,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兩日,醒來後虛弱不堪連床也下不得,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問鳳箏臉上的傷,不是問自己昏迷了多久,而是問閉月找到了香囊沒有。

閉月惶恐回道:“奴婢去晚了一步,香囊被人拿走了。”

蘇青玉攤倒在**,面如死灰,完了,香囊落在別人手中被人查出什麼來,她就徹底完了。

“不過,奴婢打聽到香囊的去處了。”閉月又道。

蘇青玉眸光一亮,急問:“在哪”

“在老夫人屋裡。”閉月回道。

蘇青玉猛地坐了起來,顧不得傷口的痛意,她必須要去把香囊拿回來。

萬福居,鳳淺在屋內陪老夫人說話,鳳安帶著傻兒和玉輕煙進來了,鳳淺看過去,正好捕捉到玉輕煙眸中未散盡的笑意,她眉頭的挑,眸光沉了沉,笑著問道:“今日玉太醫怎麼和大表哥一塊來了”

“在府門口遇見就一起進來了,姐姐,你不喜歡我們一起來麼”傻兒跳到鳳淺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問道。

鳳淺被問得一愣,看了玉輕煙一眼,笑道:“怎麼會”她只是疑惑罷了。

玉輕煙自顧自地去給老夫人把脈了,神色卻比平日更冷了幾分,鳳淺眯了眯眼睛,跟了過去。

鳳安陪著傻兒說笑著,似乎關係很是要好的兄弟一般,傻兒也沒大沒小地拍著鳳安的肩膀,時不時湊到未來岳父耳邊說幾句悄悄話,惹得鳳安喜笑顏開。

過了片刻,玉輕煙撤回手,又看了看老夫人的眼睛,對鳳淺說了幾句什麼,鳳淺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玉輕煙收了東西要走,鳳淺想到什麼,走過去對傻兒道:“二妹妹傷得極重,我想讓玉太醫給二妹妹看看,不知道大表哥能否和玉太醫說上一說”

傻兒想也沒想道:“姐姐說的話我自然照做。”說罷走到玉輕煙面前,小聲說了幾句,然後轉過頭道:“成了。”

鳳淺眸子眯了眯,笑得格外燦爛:“多謝大表哥。”

、第五十章奪權

“不用謝不用謝,一句話的事情,姐姐,我帶岳父大人去玩了,你乖乖在家啊”傻兒痞子似地攬住鳳安的肩膀往門口走了。

鳳淺搖了搖頭,帶著玉輕煙去了祥園。

桂媽媽扶著老夫人睡下後,便把所有人都帶下去了,讓老夫人好好休息,宴會過後,老夫人身子有些虛弱。

傍晚時分,蘇青玉被閉月羞花扶著進了萬福居,聽說老夫人睡下了,還是找了個藉口獨自進了屋子,見老夫人睡得安祥,她開始四下搜尋起來,終是在老夫人床頭髮現了那個香囊,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了過去,先輕輕喊了老夫人幾聲,見她沒有反應,終是放下心來,伸手拿起了香囊,仔細察看過後正是自己當年送到夏氏手中那個後,徹底鬆了口氣。

正準備拿著香囊要走,突然覺得有道目光在盯著她,她頭皮一麻轉頭往**一看,果然見得老夫人睜開了眼睛,她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嘴脣顫抖地說不出話來,心中像有人不停地在敲鼓一般,咚咚直響,完了,被老夫人看見了轉念,她想到老夫人眼睛根本是看不見的,徒然鬆了口氣。

伸手在老夫人面前晃了晃,果然見老夫人沒反應,她露出一絲笑容,輕道:“老夫人,您醒了嗎媳婦來看看你。”

“蘇氏。”老夫人坐了起來,神情冰冷,一雙混濁的老眼瞪著她:“原來是你”

“老老夫人,您說什麼”蘇青玉心頭打了個突,緊緊拽住手中的香囊,吞吐地問道。

老夫人怒道:“原來是你以秀容的名義給夏姨娘送的毒香囊,害夏姨娘母子和秀容的人,是你”

“什什麼香囊媳婦不不知。”蘇青玉眼神閃躲,嘴脣顫抖著道。

老夫人抬手一指:“你手中拿著的香民囊”

“啊”蘇青玉驚呼,手上一鬆香囊掉落在地,她見鬼了一般退後幾步,驚慌道:“你你能看看見了”

老夫人坐了起來,站起身憤怒地盯著蘇青玉:“你絕對想不到,玉太醫說我的眼睛今日就能恢復光明,我也沒想到,恢復光明的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你在偷香囊,蘇青玉,你這個毒婦,你害得我們鳳家承受如此禍亂,我絕不會輕饒了你”

“我沒有,我只是來看看老夫人,見老夫人床頭有隻香囊,一時好奇所以拿來看了一看,我不明白老夫人在說什麼,我胸口痛得厲害,我先回去了。”蘇青玉慌亂說道,轉身就要走。

這時,門被推開,鳳安帶著一大家子走了進來,攔了她的去路。

鳳淺走向前道:“你不用狡辯了,做這香囊的料子乃是三梭羅,這料子很是古老普遍,到處可尋,可是當年在整個鳳府中,有這種料子的只有你蘇青玉,因為你是庶出,在尚書府明面上過得不錯,實際上穿用皆是下等,所以嫁進鳳家後仍舊帶了不少以前用的舊料子,你以為這料子尋常不起眼,卻不知鳳府上下其實沒有人用這種落時的布料。”

蘇青玉臉色煞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其實夏姨娘的舉動是最好的證明,那日我提到這個香囊,她隨後便對你下手,那日在場那麼多人,她為何偏偏對你們母女動了手,因為她已經明白,當年害她的人就是你”鳳淺再道。

鳳安咬了咬牙,上前一腳將蘇青玉踹倒在地,怒道:“賤人,枉本候如此信任你憐惜你是庶出在尚書府受了委屈,事事依著你,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惡毒的人,害得本候妻離子散,家宅不寧”

“候爺,你別信她的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蘇青玉本就是撐著虛弱的身體過來的,如今被鳳安一踹,痛得吐了口氣。

鳳安搖搖頭:“事到如此,你還不知悔改,本候便也不會再顧這多年的情份,來人,將蘇氏關進南院,一輩子不準再出來。”

鳳淺擰了擰眉頭,蘇氏的做所為死十次也夠了,鳳安卻留她一命讓她在南院安寧度過一生,實在是情深義重,鳳安,你當初連母親的屍體都不曾原諒,如今竟會對一個手握多條人命的蘇青玉寬厚至此,你是想顧全鳳子書的顏面麼可是很快,鳳子書就不會再有任何顏面可言了,我不信你到時還會護著他們母子

蘇青玉被人拖了下去,仍舊苦苦哀求著鳳安相信她,老夫人怒道:“此種不要臉的賤人,你還留她性命做什麼”

“母親,她始終是子書的生母,而且,子書是鳳家唯一的兒子,我不能再失去這個兒子了”鳳安痛心疾首道。

寶姨娘聞言咬了咬嘴脣,捂住了肚子。

老夫人搖搖頭,看向鳳淺:“自今日起,中饋之事先交由淺兒打理,楊姨娘從旁協助,待淺兒出嫁,我再接過來”

“是,老夫人。”鳳淺和楊姨娘同時應道。

鳳淺接了府中中饋,整日沒日沒夜地看賬本,發現不過一年時間,蘇青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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