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太纏人-----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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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節

家,哀家替你做主。”

鳳淺知道太后此時的話是真心的,也知道今日算是成功拿下了太后,便帶著三分羞色,三分喜悅,三分惶恐道:“臣女豈敢怨怪太后,臣女知道太后的一片苦心,多謝太后美意。”

“既然你不要賞賜,哀家便應下你一件事,只要不違法亂紀,傷天害理,哀家都答應你。”太后又喜歡了鳳淺幾分,笑著道。

鳳淺趕緊起身跪地磕頭:“臣女謝太后隆恩。”

太后的毒並沒有完全解除,她中毒多年又傷及根本,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解,再一個,鳳淺也有意保留著實力,慢慢為太后解毒,以防徹底醫好太后以後,太后翻臉不認人,重活一世,她已經知道事事給自己留條後路了。

“姐姐,你真厲害,傻兒好喜歡好喜歡姐姐哦。”出了寧壽宮,傻兒抱著鳳淺的胳膊一臉崇拜道。

鳳淺搖了搖頭,無奈道:“你呀,都多大了還似個孩子。”想到什麼,她奇怪問道:“貌似太后對你很是寵愛,倒把你看得像兒子一樣重,你是怎麼樣打動太后,在宮裡為所欲為的”

“我不是告訴過姐姐麼,我救了斐王變成傻子了,所以太后和皇上及斐王都很疼愛我呀”傻兒撅著小嘴道。

哪有傻子知道自己是傻子的

鳳淺擰了擰眉頭,總覺得傻兒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就是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見他撅著小嘴似在生氣,她笑道:“好啦,我知道了,你別難過。”

“以後姐姐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疼愛我”傻兒立即露出個大笑臉,期待地問。

鳳淺有些無奈,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見三皇子龍瀟正和一個道士打扮的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在說著什麼,鳳淺隱約聽到什麼命格,助力,她下意識就猜到那道士打扮的男子是欽天監,她趕緊拉著傻兒躲到一旁。

“你果然沒算錯,鳳女在安定候府”龍瀟邊走邊小聲地問。

尤天問確定道:“臣算了幾遍,絕對沒錯,只要再給臣幾日時間,定能算是鳳女的生辰,到時候,便可助殿下成大事。”

“好,你且安心算,一切有本皇子為你辦妥。”龍瀟說著,慢慢遠去。

鳳淺擰緊眉頭走出來,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前世定是這個神棍害得她成為龍瀟的工具,她緊了緊袖中的手,眸中冒出狠光,我不會讓你有命算出誰是鳳女的,想到此,她轉頭對傻兒道:“我肚子疼,要去趟茅房,你先出宮吧,別等我了。”說罷不等傻兒說什麼,快速跑了。

傻兒看著鳳淺遠去的背影,眸光深如一汪看不見底的潭水。

尤天問與三皇子分開後,獨自回了自己的住所,正要進門,突然衝出一個白色身影,狠狠撞了他一把,險些把他撞倒在地,他怒不可遏地看去,見是一名十四五歲,身著雪白衣裙的少女,長得乾淨俊秀,兩汪水眸又大又黑,脣紅齒白惹人憐愛,此刻她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撞疼了,臉色很是不好。

見到小美人如此神色,尤天問滿腔怒火怎麼也發不出來,只是沉了聲音道:“你是哪個宮的怎麼橫衝直撞”

“奴婢該死,大人恕罪,我是太后宮裡新來的宮女,一時迷了路,因急著回去衝撞了大人,求大小饒了奴婢這一次。”既然人家把她當成了宮女,鳳淺便順著臺階下了,惶恐說道。

尤天問憐香惜玉起來,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本官看你也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太后的寢宮在那邊,你趕緊去吧”說罷看了面前嚇得發抖的小人兒一眼,進了院門。

鳳淺抬起頭,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欽天監是吧能算過去卜未來是吧中了我的毒,我看你還能不能活著算出誰是鳳女來

------題外話------

文文真的很差嗎連個看的人都沒有,唉

、第四十五章壽宴

不多久,鳳淺給太后治病的訊息就傳遍了鄴京,鳳淺再次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熱門討論人物,討論的內容不過是鳳家大小姐日漸水漲船高,成了鄴京頭牌閨閣紅人,一會子工夫就把各名門千金踩下去了,雖然將來的夫君是個傻子,但因禍得福,以後的榮華風光定然無人能及,許多名門小姐甚至開始羨慕起鳳淺來。

安定候府也掀起不不小的轟動,特別是蘇青玉母子,氣得鼻子都歪了,鳳箏連最喜歡的帕子都撕碎了,她現在被禁著足,哪兒也去不了,眼睜睜看著鳳淺美名高升,她怎麼咽得下氣去母子三人合計著,定要想個什麼好法子將鳳淺徹底除了去。

臘月二十二,老夫人壽辰這日,安定候府早早便門戶大開,大門口掛了吉利的紅綢,貼了壽與天齊的對聯,府中上下人聲鼎沸,各主子丫頭都起了個大早,除了還在不眠不休鬧著的鳳薇外,連禁足的鳳箏都破例放出來了,一大家子忙進忙出地準備著宴會,老夫人本有意讓楊姨娘主持這次宴會,但蘇青玉在老夫人壽辰前日突然奇蹟般地好了,老夫人便讓蘇青玉主持,楊姨娘協助。

辰時過半,已有許多客人陸續而來,老夫人身著藏藍色繡福壽雙全銀紋褙子,頭戴祖母綠寶石暗紋抹額,一臉慈祥的微笑,端坐在主廳的主座上,接受眾人的恭賀,因今日要見客,眼睛沒有再纏白紗布,老夫人的視線還沒有恢復,但卻能模糊感覺到走動的人影,她心中歡喜,臉上的笑容便更加溫和慈愛了。

鳳安和鳳子書父子負責招待男賓客,蘇青玉帶著鳳箏招呼女賓客,鳳淺陪在老夫人身邊,鳳夕幫著楊姨娘料理宴席,寶姨娘稱肚子不適沒有出來湊熱鬧,早早讓人送了賀禮給老夫人,老夫人也沒說什麼。

尚書府的人來得算早,備了豐厚的賀禮,來的是蘇青玉的嫡母,尚書夫人周氏的長媳霍氏及未出嫁的三女兒蘇茗香。

蘇青玉嫁到鳳家這麼多年,尚書府嫡系一脈還是第一次來,蘇青玉以一介庶女的身份嫁進鳳家為妾最終坐上嫡母的位置,給尚書府長了臉,所以尚書府今年才開始與鳳家正式走動。

老夫人並沒有對這第一次上門的貴客表示太高的熱情,在她心中,這麼多年來無數次宴會,尚書府從來沒有來過人,只是送份禮物了事,明顯是覺得與安定候府親近丟了他們的臉面,如今蘇青玉當上了嫡母就趕著上來沾光,豈不比蒼蠅還討厭

已時過半,門口通傳,國公府的客人來了,原本坐得端正的老夫人立即讓鳳淺扶她起身迎接。

“老親家,福壽康寧,長命百歲。”白老夫人一被鳳安等人迎進廳裡,立即對著鳳老夫人笑著祝賀。她穿著棗紅色金線繡蟹爪錦紋褙子,墨綠色及地裙,翡翠色寶玉滾邊抹額,頭上簪著金簪子,滿頭銀髮閃著亮光,顯得她很是精神氣十足。

鳳老夫人面露喜色,向前走了幾步道:“老姐姐客氣了,害你冰天雪地跑一趟,可折煞我的這老太婆了,快,請上座。”

“應該的,說什麼見外話。”白老太太向前握住鳳老夫人的手,親近道。

兩老太太隻字不提當年之事,在眾人眼中如同是關係極好的親家一般,又客氣了好一番才落了座,白家長房和二房也向前祝了壽,然後是兩房小輩,長房長子白逸天,次子白逸予,二房只來了尚未出嫁的嫡次女白馨兒,皆各自備了壽禮呈上,吉利討喜的話說了一大車,逗得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緊接著,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帶著龍仙公主也來了,除了他們各自帶的賀禮外,還帶來了太后和皇后的賀禮。

眾人不免心中暗暗讚歎,鳳家雖然頻頻出事,但勢力卻不容小覷,如今除了國公府,皇子們,連太后和皇后都如此看中安定候府,看來安定候府再承襲一代是板上定釘的事了,許多人心中都打起了小算盤。

“給老夫人祝壽,願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待兄長們都獻了賀禮,貌美高貴的龍仙公主才向前笑道。

鳳老夫人面色平靜,笑答:“公主不必多禮,難得你們這群年輕人看得起我老婆子。”

“老夫人正當壯年,豈能妄自菲薄”龍仙公主討好道,這可是未來祖母,得與她打好關係。

鳳老夫人笑了笑,沒再說話,一旁的鳳淺道:“承公主美言,祖母定能再活百八十年。”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牙白繡白梅的綃絲褙子,內襯米白色挑線百褶裙,梳了個略顯成熟的髻,髻上幾朵霞雲宮花並銀白花鈿,獨一支掐絲並蒂蓮花金簪,美中透著貴氣,貴中又帶著一絲嫵媚迷人,惹得鳳安頻頻看來,心中感嘆不已,真是女大十八變,今日大女兒與前妻真是有了七八相似,特別是戴上他以前送給白氏的那隻金簪時,一時看走眼以為是白氏復活了。

“瞧你這孩子說的,我要再活百八十年,豈不成老妖怪了”鳳老夫人假意嗔道。

眾人皆大笑開來。

龍仙公主卻不屑地看了鳳淺一眼,陰陽怪氣道:“可不是,還說是什麼嫡長女,說話這麼沒腦子,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言外之意是,鳳淺和母親白氏一樣惡毒,在咒老夫人。

笑聲嘎然而止,眾人皆看向龍仙公主,這種場合,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尚書府的人和蘇青玉母子卻是閃過一絲笑意,龍仙公主做得好

鳳箏朝龍仙公主遞去一個感激的笑容,龍仙公主更是得意道:“我要是你呀,早就躲著不敢出來見人了,你還在這拋頭露面,也不嫌丟人”

鳳淺眉頭一擰,水眸微眯,果然是物以類聚,臭味相投,她也早該想到了,與鳳箏要好的人,能善良到哪去

、第四十六章真現

白逸予見龍仙公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鳳淺沒面子,向前一步要說話,誰知他身邊的傻兒搶先一步,走到了龍仙公主面前,抬手重重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不悅道:“噯,醜丫頭,你在說什麼呢”

“小”龍仙公主額頭一痛,趕緊抬頭揉了揉,臉色一變。

傻兒拍了拍她的肩膀,阻了她要出口的話:“長得這麼醜還出來丟人,還不回家去”

龍仙公主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急得看向龍瀟。

龍瀟向前道:“小”感到一道銳利的眼神,他輕咳了一聲,再道:“白長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妹計較,我這就讓人送她回去。”說罷對門外的護衛道:“送公主回府。”

立即有兩人進來,拉著龍仙公主離去。

龍仙公主急速張嘴看向鳳子書,她還沒和鳳子書說一句話呢,三哥怎麼能送她回宮,她不過是擠兌了鳳淺那丫頭兩句而已呀,她不要回宮,嗚嗚,她好不容易才求父皇讓她出宮一次的

鳳子書也是一臉著急,但卻愛莫能助,他就是在外面再囂張,在皇子們和那位爺面前也是不能越矩一步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龍仙公主被帶走了。

眾人都驚住,白府長公子雖然是個傻子,但對鳳家大小姐卻是寵愛有加,誰若敢說鳳大小姐一句半句,定沒有好下場,連公主都弄啞了呢,看來鳳家大小姐以後定是不能再輕易得罪的了。

但有知情的人卻覺得,那位爺只是弄啞了龍仙公主還算輕的了,惹惱他的人可比死還痛苦

蘇茗香看著那樣俊美不凡而又肆無忌憚的傻兒兩眼泛光,臉上一紅低下頭想著什麼

龍仙公主走後,氣氛很快融洽起來,鳳淺卻總覺得眾人對傻兒隱約透著一種懼怕和尊重,難道單純是因為他救了斐王的原因

“二少爺來了。”正當鳳淺疑惑不解時,門外傳來了通報聲,她收了思緒,眸中閃過一絲不易人察覺的笑意,終於來了。

眾人也都靜了下來,對候府這個從未露過面的二少爺也是很好奇的。

不一會兒,夏氏就拉著鳳子文走了進來,衣衫穿得整齊光亮,神情卻恍惚,且面黃肌瘦,短短几日曾經貌美動人的夏姨娘已形成枯槁,簡直變了個人似的,候府眾人皆是大吃一驚。

而對於外面傳言得知鳳安有個絕美非凡的妾,生了個啞巴兒子的賓客們亦是嚇了一跳,這個模樣,哪有半點美色可言難怪鳳安不寵愛她,是個男人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給老夫人拜壽。”夏姨娘拉著鳳子文跪地一拜。

老夫人看不見,但見眾人的吸氣聲也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來,語氣平靜道:“你既然不舒服就在屋裡歇著,幹嘛大冷天跑出來,我們常在一處,隨時都可以見面,不急這一時。”

對於夏姨娘,老夫人是感激的,而對孫子鳳子文她心中卻滿是虧欠,這自孃胎就帶來的啞疾,連醫治之法也沒有,否則,她就是傾盡家產也會治好他的。

鳳淺眸子一眯,向前扶起夏姨娘,笑道:“姨娘請起。”

夏姨娘吃力靠著鳳淺站起來,抬頭一看,暗淡無光的眸子瞬間一亮,睜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般連退了數步,指著鳳淺見鬼了一般大叫起來:“白秀容”

“姨娘,我是淺兒呀,你怎麼啦”鳳淺一臉無措,向前幾步要去拉夏姨娘。

夏姨娘猛地朝她揮著手:“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我不怕你,是你先害我的,你是死有餘辜”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驚住。

鳳淺臉色一凝,再次向前,一把就拽住了夏姨娘,莫名其妙地問:“姨娘,你在說什麼”

“啊你放開我,白秀容,是你先害得我的文兒變成啞巴的,我才特意弄了那烏頭花進府裡,告訴你是大補之物,讓你摘回去食用好毒死你,誰知道你卻把老夫人和鳳子書看得比你自己還重要,竟先給他們送了去,險些毒死了他們,幸好烏頭全身皆毒,只要碰到就必死無疑,老天有眼,還是把你毒死了,哈哈哈,你終於死了,我為文兒報仇了”夏姨娘瘋了一般甩開鳳淺,指著她猙獰喊道。

天拉

眾人詫異萬分,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姨娘,你說什麼是你害了我母親一切都是你做的”鳳淺沒有再靠近夏姨娘,而是緊緊拽著拳頭,眸子含淚,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又哭又笑的女人,帶著無盡的悲痛和憤恨質問道。

“哈哈哈”夏姨娘如同沒有聽到鳳淺的話,仍舊自顧自地說道:“白秀容就是該死,她表面上善良大度,實則善妒狹隘自私自利,她見不得我生下鳳安的孩子,竟假意送我一個香囊,在不知不覺中毒啞了我的文兒,我文兒善在腹中,他是無辜的,白秀容為什麼要對一個善未出世的孩子下手你們說她是不是該死”她指著鳳淺問在場眾人,而後又冷笑一聲,搖晃著走了幾步,帶著一絲嘲笑,一絲悲憫,一絲落莫,一絲清高,看著鳳安道:“我不過是個風月場合迎來送往的琴女支,若非他,我仍舊過著我逍遙自在的日子,是他奪我清白的身子,把我帶進這個混亂骯髒可怕的地方,毀了我的一生,也害了我文兒一輩子,我就是不要你們好過,我要你們永遠都活在痛苦之中,哈哈哈”

“你瘋了”鳳安再也忍不住向前喝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是你害了容兒和老夫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鳳淺聽到鳳安這聲容兒,差點沒吐了,當母親出事時,他不查清原因,隨便定了母親的罪,草蓆裹屍棄於荒野,如今她查出母親是被冤枉的,他才來惺惺作態,噁心之極

“我惡毒”夏氏猛地拍著胸口,憤怒道:“白秀容連一個善未出世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我殺了她不過是除害罷了,我真的不明白,像她那樣一個毒婦,你,老夫人,還有府中上下皆對她喜愛有加,你們眼瞎了麼”

、第四十七章混亂

鳳安正欲答話,鳳淺向前道:“姨娘錯了,正如你所說,如果我母親是一個惡毒之人,府中上下上百雙眼睛不會看不出來,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不會看不出來,她若真是自私自利狹隘的人,就不會聽你說烏頭大補後立即做了給老夫人和大哥食用,她就是事事以他人為先,全然不顧自己,所以才會險些害了老夫人,我想,如果她知道烏頭是毒藥,她就算自己死也不會害視她如親生女兒一般的老夫人。”

鳳淺走近夏氏,在她耳邊輕聲道:“所以姨娘,你應該想想,除了那個香囊外,你可在母親送你的任何東西中發現了什麼問題麼母親是正室,你只是個妾,她若要處置你,易如反掌,你根本生不下子文的,而那個香囊是怎麼到你手上的,你心裡應該清楚”

說罷,拿著帕子捂著嘴痛哭了起來:“母親,你好冤枉呀”

眾人皆悲痛不已。

白老夫人失聲痛哭:“我可憐的容兒,你竟是受了如此天大的委屈,都是母親沒用,沒有及時為你伸冤,害得你被人害死還惡名纏身,更險些害了淺兒一輩子,母親對不起你呀,我的女兒”

白楓白林兩兄弟緊握著拳頭打在自己的手心,一臉的憤怒和自責,也是老眼含淚,悲傷不已。

白逸予眉頭擰得緊緊的,心裡刀割一般,姑母竟是蒙受不白之冤被害而死的,當時國公府以為愧對安定候府不但沒有凝心此事,更不再插手鳳府之事,讓表妹小小年紀在苦難中熬了這麼久,若非她堅忍,十三歲還是一個孩子的她,在這樣吃人的地方,是如何堅持活下來的

他可以想象,這一年多來,她面對了多少的暗害,才讓鄴京第一才女的她變成了一個凶殘暴怒的人

“兒媳呀,老太婆錯怪你了”鳳老夫人捶著胸口,愧疚得無以復加,當初她若是不那麼悲痛,那麼失望,那麼寒心,但妨有一丁點的理智都會察覺到事情的可凝,徹查此事便能立即真現大白,而不是等了這麼久,讓兒媳受屈而死,棄最疼愛的孫女於不顧了。

鳳安面上的神色很複雜,一個大男人不該在人前表現出悲痛來,可此刻他卻是忍不住內心的悲憤和自責,當初他竟毫不相信白氏,得知她害了老夫人後大怒,沒有懷疑過什麼,直接把她的屍體丟出了府去,現在想想事情是多麼可凝啊,皇上說得多,他貴為安定候,竟連自己的老孃媳婦都護不住,他真是太失敗了

夏姨娘聽了鳳淺的話,猛地看向了站在霍氏身邊的一臉心虛的蘇青玉,她恍然大悟,猛地拽緊了拳頭,她怪錯人了不是白秀容害的她,是蘇青玉,那個香囊是蘇青玉以白秀容的名義送去的,她當時還奇怪,白秀容送任何東西都是親自去,連丫頭婆子之手都不經,怎麼會突然讓蘇青玉送香囊給她,原來一切都是蘇青玉在背後搞鬼,讓她和白秀容窩裡鬥,她坐收漁翁之利

她突然冷笑一聲,踉蹌地退了兩步,咯咯笑了起來,可悲可笑啊,她自以為聰明一世,沒想到竟被人算計害錯了人,她對不起白秀容與鳳淺,她自會給她們一個交待,但蘇青玉

她摸了摸笑,又摸了摸頭髮,再摸向發上還算名貴的一隻玉簪子,笑得眼淚直流。

眾人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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