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太纏人-----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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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節

傻兒半片身影,搖了搖頭上了車,不準備等他了。

“姐姐”這時,那俊美的白色身影卻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跳到了鳳淺面前,同時兩串紅紅的糖葫蘆在她眼前晃了晃。

鳳淺頗有些無奈道:“你跑哪去了天色晚了,我得趕緊回府去。”

“我給姐姐買糖葫蘆去了,姐姐,這糖葫蘆可好吃了,可是很難遇到,我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那老頭,就剩這兩串啦,我和姐姐一人一串,給。”傻兒興奮地遞了一串又大又肥的糖葫蘆過去。

鳳淺看了一眼飄來陣陣酸甜味的紅色串串,皺眉道:“我不喜歡吃糖葫蘆。”又不是孩子了,吃這玩意做甚

“姐姐不喜歡吃麼”傻兒撅了撅嘴,想了想丟到秋娃手上:“那給你吃吧”說完跟著鳳淺進了馬車。

秋娃受寵若驚地捧著糖葫蘆,看了一會兒趕緊拿了塊乾淨帕子包起來,放進了懷裡,高興地趕起馬車走了。

傻兒將鳳淺送到府門口後,就依依不捨地回去了,秋娃趕著馬車帶著另一輛馬車去了後門,冷梅幽菊喊了人來把禮物統統搬回了瑞園,然後準備回去。

這時,秋娃喊住了冷梅,從懷中拿出兩串糖葫蘆遞給冷梅:“冷梅姑娘,這是表公子賞的,給你和幽菊姑娘一人一串吃著玩吧。”

冷梅和幽菊相視一眼,街上停車後,她們倆要守著禮物並沒有下來,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現在見秋娃拿了糖葫蘆出來給她們,她們多多少少有些吃驚,冷梅有些不好意思道:“秋娃,謝謝你的好意,我們跟著小姐得的好東西多著呢,你難得得一次賞,留著自己吃吧”說罷和幽菊笑了笑,轉身走了。

秋娃還想說點什麼,卻見冷梅走了,到了嘴裡的話只好嚥了回去,看了看兩串糖葫蘆,重新包好放進了懷裡。

、第四十二章被殺

紫薇樓

寶姨娘帶著珍珠進了院子,見院中空無一人,連守門的婆子也不知去了哪裡,心中十分奇怪,徑直去了夏姨娘的臥房,只見房門輕掩,也不見一人,她輕聲喊道:“夏姐姐,我來找你說話了,你在麼”

沒有人答話,卻傳出細微的怪聲。

寶姨娘更加好奇,讓珍珠在外面守著,自己推開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不要過來”突然一聲驚喊嚇得寶姨娘悠地停住步子,她心虛地朝聲音處看去,只見夏姨娘躺在軟榻上,閉著眼睛,手中抓著那枚香囊拼命地揮著手:“你別過來,我不怕你的,是你先害的我,你害了我的文兒,不要,你給我滾滾”

寶姨娘鬆了口氣,原來是在說夢話,她壯著膽子又走向前幾步,聞到一陣陣濃烈的香味,又看到夏氏夢魘得痛苦的樣子,心中明白了什麼,上前準備去拿那個香囊,她輕輕走到夏氏床邊,伸出兩根胖乎乎白嫩嫩的手指去捏那香囊的穗子,手指就要碰到那穗子,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得手,卻在這時,睡著的夏姨娘猛然掙開了眼睛,兩道犀利陰冷的光茫射了出來。

寶姨娘嚇得猛地收手,後退三步,捂著胸口嚇得呼吸都要停了。

夏氏拽緊手中的香囊,坐了起來,看著寶姨娘陰森問:“你做什麼”聲音如化雪之水,冰冷徹骨。

寶姨娘藍天一般乾淨的臉上蒙上一層無力的蒼白,張了張嘴半天才吐出句話來:“我我來找你說說話,你院子一個人一個人也沒有,我聽到你聽到你夢魘了,就進來進來叫醒你。”

夏氏冰冷的眸子鎖定寶姨娘慌亂的神色,好半天才收回視線,冷冷道:“你走吧,我沒話和你說,以後也不要再來。”

“那那我走走了,你你睡覺的時候蓋著被子,天冷”寶姨娘結結巴巴地說完,轉身逃命似的走了。

“姨娘,您這是怎麼了”珍珠見寶姨娘慌亂跑出來,臉色煞白,著急問道。

寶姨娘顫抖著,拽著珍珠步子凌亂地往院門口走:“我沒事,快走”

待出了院子,看到路上掃雪的婆子和小廝們,寶姨娘才感到了安全感,停了下來。

珍珠握住寶姨娘的手,驚道:“姨娘,你的手怎麼這麼冰冷還有額頭上怎麼這麼多汗姨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別問了”寶姨娘拽緊珍珠的手,看了冒著森森陰寒的紫薇樓一眼,快步離去,不用夏氏提醒,她這輩子也不會再踏進這裡。

鳳淺回到瑞園,更了衣後,挑了些人参燕窩之類補身的禮物帶去了萬福居,把白老夫人的意思轉達了,又幫老夫人換了藥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瑞園,一進屋單媽媽就迎上來回道:“寶姨娘來了,在暖閣等您。”

鳳淺只好轉身去了暖閣,見寶姨娘神色慌張地捧著杯茶在出神,她掀了掀捲翹的睫毛,走過去笑道:“姨娘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啊”寶姨娘似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驚呼一聲把手中的熱茶都灑了出來。

珍珠緊張地蹲下去,拿掉她手中的茶杯,用帕子輕輕擦著她手上的茶水,而後細心地吹了吹,心疼問:“姨娘,疼麼”

“我沒事。”寶姨娘推開珍珠,走到鳳淺面前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鳳淺卻看了她燙紅的手一眼,輕輕拂開了,疏離地走過去坐下,對寶姨娘道:“姨娘也坐。”

寶姨娘此刻顧不得去在乎其它的,依言坐到了鳳淺旁邊,急道:“夏姨娘太可怕了”

“怎麼說”鳳淺端起雲鶴端上來的茶喝了一口,問道。

寶姨娘回想起那雙冰冷如刀的眼睛,身子仍舊止不住地顫抖:“她,她有一雙很可怕的眼睛,似能吃人,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到過那麼可怕的眼睛。”

鳳淺端起一杯新茶遞給寶姨娘:“先喝杯茶,慢慢說。”

寶姨娘接過茶,也不管是不是燙,咕嘟咕嘟全喝光了,急急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將她在紫薇樓的遭遇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這才覺得好受了些,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肚子,喘著氣。

珍珠這才變了臉色,小手緊緊拽著,好險,要是夏姨娘起了什麼歹心,姨娘就遭殃了

鳳淺在腦中消化著寶姨娘說的話,沉了半響道:“你說她經常要用極重的安神香才能入眠”

“沒錯,我猜她肯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夜夜惡夢纏身,安神香是有依賴的,只會越用越重。”寶姨娘定定道。

鳳淺眯了眯清澈如溪水的眸子,既然如此,我就讓你不打自招

寶姨娘走後,鳳淺從她的紫檀木匣子裡取了一包自己閒時研製的藥,把機智的春兒喚到面前,低聲說了句什麼,而後道:“如果你能辦成這件事,我立即升你為二等丫頭。”

“奴婢一定不辱使命。”春兒一臉自信拿著藥包走了。

夜裡,單媽媽和冷梅點算國公府的回禮,特意捧出兩份禮盒給鳳淺看,單媽媽道:“大小姐,這是長公子和二公子送的回禮,都挺特別的。”

鳳淺接過兩個禮盒開啟,發現傻兒送的是一瓶驅寒護體的珍貴藥丸,藥丸呈紅色,並沒有難聞的苦味兒,散著淡淡的藥香,聞著很是舒服,盒子裡有藥丸的配方及用法,還有傻兒歪歪扭扭的字,看著鳳淺噗嗤笑出聲來。

而白逸予送的是一本梵文的般若心經,現在市面上流傳的都是玄奘譯文,這種沒有翻譯的梵文倒是少見了,鳳淺捧著經書沉凝了片刻,明白了白逸予的用意,笑了笑放在了枕頭下。

這個二表哥倒是很細心呢

老夫人壽辰前日,鳳淺起了個大早,準備過萬福居陪老夫人用早膳,這時冷梅匆匆進來道:“大小姐,候爺派人來傳話,太后詔見。”

鳳淺吃了一驚,前不久才皇后詔見,如今太后又詔見,這是鬧哪出

但她不敢遲疑,連早膳也顧不得用,就讓冷梅幽菊給她梳妝打扮整齊,坐上馬車匆匆往宮裡去。

行至半路,聽到街上嘈雜不已,似有人在說什麼殺人,尼姑之類的,鳳淺心中有些莫名的怪異,便停下車讓秋娃去打聽一下,不一會兒,秋娃回來了,臉色很是不好地回道:“大小姐,聽說昨日有一箇中年尼姑在城外被人殺了”

、第四十三章太后

中年尼姑

鳳淺吃了一驚,會是昨天她見到的那個中年尼姑嗎若是,什麼人會殺一個尼姑那個尼姑並不簡單,一眼便看出她的命格,如此高人又怎麼會輕易被殺

因要趕著進宮見太后,她並不能停下來去打聽什麼,只能帶著滿腹疑惑快速入了宮。

有宮人早在宮門口等著,她一下馬車便被帶著往太后的寧壽宮去,入了寧壽宮,太后身邊的掌事嬤嬤莊嬤嬤領著人站在前殿等著她了,見她過來,一臉和氣對她說:“鳳小姐來遲了一點,太后她老人家剛用了藥去佛堂了,你先在這裡稍待片刻,太后做完早課便會詔見。”說罷轉身走了,留了鳳淺一人在殿外的寒風中,既沒讓她去屋裡,連凳子也沒給她一張,將她涼在了外面。

鳳淺聽出莊嬤嬤話中的意思,是太后怪她來遲了,所以去了佛堂,可是她早上起來連早膳都沒用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只是在街上耽誤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太后這明顯是故意的,所以就算她一秒鐘也不耽誤,仍舊會被罰。

想通了這些,鳳淺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太后,但仍舊心平氣和規規矩矩地筆直站在殿外,面上無一絲不滿。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鳳淺身上已無半點暖意,寒氣從腳底爬進去,蔓延在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有些僵硬了,特別是膝蓋的舊傷口,如今一陣陣刺痛,加上飢腸轆轆,她雙腿更是無力,恰時一陣寒風襲來,她冷得一個哆唆,雙腿一軟就朝地上撲了下去。

卻在這時,一道白影閃現,下一刻她便跌進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中,她驚慌之餘抬頭看去,見是那俊美非凡的未婚夫君,正一臉緊張地望著她,乾淨明亮的眸子裡全是疼惜溫柔。

鳳淺的心徒然一暖,身上的寒意也似瞬間被驅散,她展開一個乾淨而明媚的笑容,問:“你怎麼來了”

還未等傻兒說話,一陣陣腳步聲從殿內傳來,是莊嬤嬤帶著人快步而來,傻兒正準備開口的薄脣緊緊抿住,一道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莊嬤嬤嚇得撲通跪地,她身後的人也是全部跪倒在地。

鳳淺心頭一驚,莊嬤嬤是太后身邊最得力的人,連皇上也要給三分薄面,怎麼會這麼懼怕傻兒給他行此大禮正在她滿腹疑惑不得而解之時,感覺自己身子一輕,便被摟著自己的高大男子打橫抱了起來,徑直進了殿內,她嚇了一跳,掙扎著要下地,他們雖有婚約,但始終還未成親,且就算成親了,在太后宮中行這番舉動也是不合規矩的。

傻兒卻並不給她掙脫的機會,一路抱著她進了殿內坐到了椅子子,溫熱的大掌握著她冰冷的小手輕輕搓揉起來,一張俊美的臉上盡是心疼和怒意。

鳳淺本來想抽回手的,看到他臉上的怒意便作了罷,這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生氣,一點也不像以前天真無知愛撒嬌的傻兒,原來那句話說得沒錯,泥人也有三分土氣,傻子也有他的底線。

莊嬤嬤嚇得冷汗連連,趕緊起身跟了進去,見到兩人的舉動,鼓起勇氣勸道:“斐”

“是誰讓姐姐站在冷風中的”傻兒打斷她的話,沉著臉問。

莊嬤嬤正要答話,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太后”莊嬤嬤如獲救星般,迎上去行了禮,扶著太后坐在了主座上。

鳳淺趕緊起身,跪地行禮:“臣女鳳淺叩見太后。”

“你怎麼來了”太后卻並不理會她,看向坐在椅子上臉色不佳的白衣男子,語氣有些不悅。

“太后,您老人家要見我媳婦我怎麼能不來”傻兒臉色突然一變,站起身走到太后身邊坐下,抱住太后的胳膊撒起嬌來,全然沒了對莊嬤嬤的那副攝人的寒意:“您老人家慈悲為懷,怎麼忍心讓我媳婦在殿外受寒吹風連玉太醫都說了,她雙腿受過極重的傷,不能受半點寒氣的,我這是心疼媳婦。”

鳳淺規矩跪著,頭垂下來看不到神色,眉頭卻是擰了起來,太后確實不是真的慈悲,明知她有舊疾卻這樣對她,試問有哪個菩薩會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的

太后神色變得十分複雜,看了看身邊一臉怨氣的傻兒,又看了看地上恭敬的鳳淺,最後輕嘆了口氣,裝做不知情道:“什麼鳳小姐在寒風中站著麼哀家怎麼不知道莊嬤嬤,這是怎麼回事”

“太后恕罪。”莊嬤嬤立即跪倒在地:“鳳小姐來的時候太后您正好去了佛堂,奴婢、奴婢就讓鳳小姐等了一會兒。”

言外之意是鳳淺太過嬌氣,連一會兒都等不了。

太后道:“原來是這樣,哀家想莊嬤嬤也不是故意的,鳳小姐現在也沒事,你呀,就是太緊張你這媳婦了。”

鳳淺心頭一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莊嬤嬤是聽了太后的命令在敲打她,太后一句話就把故意變成了誤會,有舊疾的人在寒風中站了半個時辰,能沒事嗎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惱了太后,但太后是萬萬不可得罪的,縱使她心中再多不滿,也不能表露出來,而且要表現出更多的恭敬。

“那太后趕緊讓姐姐起來吧,她站也站了,跪也跪了,太后就算是有什麼氣也出了。”傻兒卻沒顧忌什麼,一句中的。

太后心虛道:“哀家不過是聽說皇上給你賜了婚想見見你媳婦,哪有什麼氣雖說鳳小姐來得晚了點,可這大雪天的路上慢些也是人之常情,哀家可沒半點怪她的意思。”說罷笑著對鳳淺道:“丫頭,快起來吧,再不起來你這未來相公可是要把我這老太婆編排得不成樣子了。”

“臣女謝太后。”鳳淺又磕了個頭,才忍著膝蓋的痛意,站起身來,面上無一絲怨色,笑道:“臣女能在太后殿外站著已是幾世休來的福氣,是大表哥小題大做了,臣女哪就那麼嬌貴,站一站能有什麼事呢”

太后很滿意鳳淺的識大體知進退,笑著朝她招手:“過哀家身邊坐。”

鳳淺福身一禮,才緩緩走過去,輕輕坐在了太后的左邊,卻聞到太后身上傳來淡淡的檀香味,那香味中還有一絲熟悉的奇香,她一時想不起是什麼香味,垂下頭去眉頭擰了擰。

“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難怪這小子把你當作珍寶似的。”太后睨了右邊的傻兒一眼,握著鳳淺的手拍了拍誇道。

鳳淺羞笑低頭:“多謝太后誇讚。”

“行了,哀家不過也是想知道皇帝給這小子指了門什麼樣的婚事,如今見到你哀家很滿意,你且回去休息去吧,以後有空多進宮陪哀家說說話。”太后揉了揉眉心,似是累了。

鳳淺站起身:“是,臣女告退。”

“姐姐,我和你一起出宮,我還沒用早膳,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餃子吧”傻兒跳起來,追上鳳淺捂著肚子道。

太后看著兩個白影並肩遠去,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黯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小腹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意,啪地一聲,茶杯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太后”莊嬤嬤驚呼。

剛走到門口的鳳淺聽到響動心頭一跳,她猛地轉頭看去,見太后一臉痛苦地爬在了桌子上,而那原本在與她說笑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衝了過去,扶起了太后讓她靠在他身上。

鳳淺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十分奇怪,但又看不出是哪裡奇怪,她不得不走回去,緊張問:“太后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病犯了見到太后臉上的異常,她眉頭一跳,想起太后身上那股異香是什麼了,趕緊搭上太后的手腕,片刻後驚道:“太后中毒了”

、第四十四章成功

眾人看向鳳淺,眼神帶著驚訝,卻並不是驚訝太后中毒,而是驚訝她怎麼會知道

多年來,宮中的太醫皆沒發現太后是中毒,都以為是太后生斐王傷了根本,所以每隔幾個月就會腹痛難耐,生不如死,直到三年前,斐王殿下從民間找來的玉輕煙發現太后並非生產之症而是中了毒,而此事除了皇上,斐王,玉輕煙,太后及莊嬤嬤寥寥數人知道外,並沒有向外面透露絲毫,鳳淺竟如此厲害,稍稍一探脈便知太后是中毒了

鳳淺看到眾人神色,便知他們是知情的,難怪前世太后最終還是病死了,看來玉輕煙並沒有解了太后的毒,她腦中快速轉動著,如果她解了太后的毒,醫治好了太后,豈不是有了個強大的靠山,將來對付龍瀟就多了份籌碼。

想到此,她跪地對太后道:“太后若相信臣女,臣女能解太后體內的毒。”

“你讓哀家怎麼信你”太后緊緊按住小腹,眉頭擰成一團,顯然很痛苦,但還是不敢輕易再相信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雖然這女子與她有著莫大的淵源。

鳳淺面上平靜,眸中卻滿是自信的光茫:“臣女祖母的毒亦是臣女所解,劉太醫和玉太醫皆可以作證,雖然太后中的毒要相對來說複雜難解一些,但臣女自信可以解。”

“太后,你就相信姐姐吧,她說可以解就一定可以解的。”傻兒充滿了對鳳淺的信任,急著勸道。

痛意又一陣襲來,太后咬緊了牙關,有氣無力地看著鳳淺道:“哀家可以看在這小子的份上信你一次,但如果你解不了哀家的毒”

“臣女任憑太后處置”鳳淺磕下頭去,重重道。

太后看著面前跪著的鳳淺,她身影瘦小透著極大的自信和鎮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身上有著這樣的光茫,不知是實在痛得受不了了,還是被鳳淺身上的自信打動了,太后終於點頭道:“跟哀家進來。”

“是。”鳳淺知道太后同意了,心頭一喜,站起身跟了進去。

隨後,整個寧壽宮的宮人都聽著鳳淺的差使進進出出,足足忙碌了一個時辰才安靜下來。

而此時,太后寢殿內,太后一臉平靜地躺在**,再無半絲痛苦之色,看向正在淨手的鳳淺時,眸光中已帶了幾絲感激和不可思議,她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這丫頭果真有些本事,說吧,你要什麼賞賜”

“臣女不敢領賞,能為太后盡綿薄之力,是臣女之幸。”鳳淺把擦過手的帕子遞給宮人,向前福了福身,恭敬道。

太后聽到這話,眸光中露出一絲讚賞,這丫頭是個聰慧的,一定知道早上她是故意要敲打她的,可她卻沒表現出半絲不滿和怨氣來,如今救了她,也不驕傲自滿,反而謙虛恭敬,確實是個不錯的丫頭,那小子的眼光真不錯。

想到這,她臉上的笑容又真了幾分,拉她坐在**,握著她的手拍了拍道:“你是個好孩子,早上的事你也別怪哀家,哀家也是為了”她看了旁邊一臉笑容的傻兒一眼,搖了搖頭道:“這小子以後若是敢欺負你,你儘管來告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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