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啊,結果現在男朋友也沒有了,說是害怕我。"
陸濤笑了。
靈姍嘆口氣:"你就不說假話,一句也沒說過。"
"啊?真的?"
"真的啊。"
"那我以後試一試。"
"可以啊,我可是很靈的啊,不信,問問我老爸。"
陸濤試圖點燃一支菸,但被海風撲滅了。
靈姍湊過來,用身體擋著風,讓陸濤點燃香菸,兩人離得很近。
煙點燃了,陸濤抽了一口,把身體轉開,靈姍愣了一下,也轉開身體。
"我覺得你以前的女朋友好凶啊,她生日是哪一天?"靈姍說。
"七月二十五日。"
"血型?"
"B型。"
"那她一定情感激烈囉?"
"是。"
"那她一定很個性很自我囉?"
"是。"
"那她一定任性、驕傲、直來直去囉?"
"是。"
"知道她最怕什麼?"
"什麼?"
"她最怕孤獨。"
"還有呢?"陸濤開始認真聽靈姍說話了。
"她最討厭男人要求她像個貞節烈女,自己卻自命風流,這讓她完全沒有安全感,開始時的浪漫立刻在她心中消失無蹤,她會立刻離開那個男人。"
"還有呢?"
"我都說對了嗎?"
"是的,你的確是個小巫婆,那你怎麼看你自己的命運呢?"
"我看我自己,總是不準,可是,看別人好準啊。"
"那你猜一猜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
"你們認識的時候是一見鍾情,還使另一個女孩很絕望,是不是?"
"是。"
"最近半年,你老要買東西給她,她不要。"
"是的——她要什麼?"
"她要的一定是你的真情囉。"
"可是——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靈姍指指自己的腦袋:"你說出她的生日,這些事情就自動到了這裡。"
陸濤"噢"了一聲。
"你信不信,今晚她會給你打個電話?"靈姍忽然說。
"我當然不信,她不可能給我打電話。"
"那你看著電話。"
陸濤一摸口袋,發現沒帶電話:"我沒帶。"
"那就沒辦法了。"
陸濤猛地站起來,拉起靈姍就跑:"走!"
送小桃花回家吧
陸濤拉著靈姍跑過沙灘,他越跑越快,一直跑到停車場,暮色降臨了,半天,陸濤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車,還是靈姍發現的,他拉著靈姍跑到車邊,開啟車門,坐進車內,他的電話就扔在儀表盤上,突然,電話應聲而響!
陸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著靈姍。
靈姍聳聳肩:"你們倆心有靈犀囉。"
陸濤拿起電話,果真是夏琳,他接起電話:"喂!喂!夏琳!夏琳,是我。"
此刻的夏琳正坐在家裡的小寫字檯邊,檯燈下面,堆放著法語書、磁帶和學習機。
夏琳半天才說:"學著學著法語,突然想你,這感覺就像我們最初認識時一樣,那時我也是要出國。"
夏琳說著用手捂住臉,她感到她的熱血全部湧到臉上。
"喂,你好嗎?"陸濤問。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陸濤再打。
夏琳看著自己的手機,她輕輕地用手摸著,自言自語道:"陸濤,對不起,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脆弱。"
夏琳咬一咬牙,把手機關掉了。
陸濤再打,電話裡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靈姍笑嘻嘻地:"陸濤哥,今晚有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心情不好,所以你也心情不好,你可別凶我啊——"
陸濤看看靈姍,忽然覺得她很神奇:"對不起,我——我,謝謝你靈姍,我送你——"
"送我回北京吧。"靈姍說。
陸濤發動汽車:"現在走行嗎?"
靈姍點點頭:"我要去後面睡覺了。"
說完,她爬到後座,睡下了。
陸濤連夜駕車趕回北京。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他看到天慢慢變亮,還看到朝陽升起,忽然,他覺得世界完整了。他不再焦慮,只是專注地開車,甚至進入北京的時候,遇到堵車他都沒有焦慮,他感到他再次活了過來,而未來不是一片灰暗,而是具有諸多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