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還充斥著男子好聞的氣息,夏尋低頭卻看到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他剛剛給自己披上去的,動作還是那麼的熟練,卻讓夏尋的心緒驀然的發顫。
夏尋用手握緊肩上的衣袖,她的全身衣袖氾濫著涼意,當她的鼻尖卻吸允著熟悉的味道時,夏尋這才意識到這一次,他是真的離開了。
慢慢的走到床邊,折身怔怔的坐上去,夏尋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對面的房門。
房門一直靜靜的閉合,自從被關上之後,便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夏尋一直看著房門,可她的腦海卻清楚的浮現剛才楚慕飛的眼神,是那麼的佈滿痛楚。
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她為什麼要折磨兩個人。
他明明是如此的愛自己,他也是因為愛自己,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這樣傷害兩個人,她的心真的好受嗎?
楚慕飛一直站在屋外,抬頭望著已經變得刺眼的陽光,整個瞳仁裡面絲毫沒有光彩。
不斷想著夏尋說話時的神態,楚慕飛想到最後絕望的閉上眼,任冰涼的溼意劃過面頰,一直灌進整個心臟深處。
身為帝王的他,此刻臉上終於浮現一抹潰敗的神情,毫不遮掩。
一道房門,隔斷了兩個人的視線,誰也沒能再走一步,邁出那最後的一步。
香爐發散陣陣好聞的氣息,夏尋卻一點點收緊手臂的力道,卻還是抵擋不住由心而發的陰寒。
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呢?契約獨寵·狐色
收回視線,夏尋披著楚慕飛的外衣躺在了**,將疊的整齊的被子隨意的扯在身上,並未來得及梳理的絲髮雜亂無章的分散開來,可夏尋只是彎曲著身子,想要取走全身的寒冷。
閉上眼,只覺得眼底深處的翻湧止也止不住的湧出來,夏尋想要那份深夜中的溫暖,可這溫暖卻被她親自趕走。
‘你為何要這般自作自受。’
將頭深深埋進雜亂的絲髮之中,夏尋的眼前浮現出曾經的種種,嘴角笑著笑著卻留出更多的淚。
到了中午,氣溫已經比早晨明顯的高很多,楚慕飛一直站在門口的地方,身上單薄的衣服,彷彿能夠抵擋四周的嚴寒。
楚慕飛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選擇一直站在這裡,他唯一知道的是,這房間內的女子,是他怎麼也放不下的守候。
不再去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楚慕飛長長舒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完全的變得僵硬,低頭看了下,楚慕飛嘴角突然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怎麼忘記了自己的衣服已經披在了夏尋的身上,楚慕飛之前的情緒突然被這想法而取代,整個人也跟著輕鬆起來。
其實這怨不得她,畢竟自己對於夏尋而言,是一個陌生人。
像夏尋這樣大家閨秀,怎麼會被陌生人抱著你。
想通了,也不覺得特別的心塞,楚慕飛轉身回頭望去,眼睛中閃著斑點的漣漪。
‘小尋,不管你對我說什麼,我都對你不離不棄。’滅清
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明顯,楚慕飛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門口上面,倒也沒有發現身後走來的人。
夏茗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來找夏尋說上一番,畢竟在她的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將罪過全部歸咎在楚慕飛的身上。
但讓夏茗沒有想到的是,她剛走進別院,卻猛地看到楚慕飛站在門口的位置,一直盯著門口看。
讓夏茗最為驚訝的是楚慕飛竟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他這個樣子,讓夏茗腦海中想到了一個詞——懲罰。
難道楚慕飛惹夏尋生氣,在這裡負荊請罪,但夏茗也沒有看到荊條呀。
走過去,夏茗剛準備張口說話,還未來得及行禮,楚慕飛卻忽然轉身,眼神有些尷尬的閃爍。
畢竟他身為帝王,卻穿著這樣的衣服站在外面,任誰看到都覺得不妥。
夏茗故意沒有去看楚慕飛的尷尬,聲音輕輕的傳來,“皇上不覺得冷嗎?”
楚慕飛嘴角的笑意一下子變得僵硬,望著夏茗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早已預料一切一樣。
清了下嗓子,楚慕飛突然覺得這個夏茗不是好對付的人,便還是準備開口說實話,“我被小尋趕了出來。”
“噗嗤~”夏茗不受控制的掩面笑了聲,望著面帶無奈的楚慕飛,夏茗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輕輕的說,“真沒想到我的妹妹竟然還有如此大的本領,能夠將不凡王朝的皇上敢出屋子,這要是傳出去,我這妹妹可要是名揚千古呀。”乙女
楚慕飛知道夏茗話中沒有惡意,但還是有些淡淡的擺擺手,視線卻不時的撇上屋內的方向。
“皇上還是趕緊找個衣服穿,畢竟這還是在冬天,外面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夏茗從不知道楚慕飛還有這樣的一面,頓時整個人也大膽的多說了幾句,等說完之後,夏茗只覺得真心的爽快,自己竟然以姐姐的口吻,教訓了皇上幾句。
楚慕飛有些煩悶的點點頭,沒過幾秒便反應過來,狠狠的瞪了眼一臉含笑的夏茗,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出口說道,“看你樣子是來找小尋的吧,她現在在屋內,但是脾氣有些不好。”
”
楚慕飛的語氣充滿了淡然,等說完之後看到夏茗,楚慕飛這才發現夏茗正笑著望著他,直直的點頭。
“你快進去吧,我只是出來走走。”
夏茗瞭然的看了眼楚慕飛,發現楚慕飛根本不敢迎接自己的視線,到此刻她也知道楚慕飛沒有心情跟自己說下去,便直接施了禮,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這聲音也時刻牽扯著楚慕飛的神經,其實夏茗就是這樣故意慢慢的開啟,她就是要看看這個楚慕飛還能容忍多久。
讓夏茗沒想到的是,楚慕飛只是看了眼,便將視線撇開,不再去裡面的場景。
有些詫異的走進去,夏茗折身關門的時候,看了眼對面的男子,發現男子依舊將視線放在別的地方,像是不願觸及什麼。
疑惑的合上門,阻隔了外面全部的視野,夏茗提了下裙襬,收起思緒朝著內屋走過去。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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