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整個人一下子呆住,她一直盯著楚慕飛看,一眨不眨的眼睛展露了她的吃驚。
夏尋怎麼會失憶呢!
“這不可能吧,我感覺小尋很正常的,連之前的事情都記得。”夏茗回想了下從昨天到現在夏尋的表現,怎麼也無法將夏尋跟失憶扯上關聯。
楚慕飛怔了下,整個人渾身被一種傷痛所包圍,他重新抬起頭看著整個水面,只覺得雙眼泛濫的刺痛。
“她.”剛一出聲,楚慕飛便覺得巨大的情緒壓抑著他,讓他的喉嚨急劇的顫抖著,“她記得之前所有的事情,唯一忘了我。”
還有什麼比這樣的事情更傷人心呢。
我愛你,你卻忘了我。
聽著楚慕飛滿是痛楚的話語,這下夏茗徹底的相信,突然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當初決定來找楚慕飛的時候,夏茗就是感覺到夏尋跟楚慕飛之間像是生疏不少,但夏茗怎麼也想不到,夏尋會失憶。
“怎麼會突然的失憶?”不管多麼的驚訝,夏茗還是強忍著疑惑,努力是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小尋的身上引上了一種奇毒,這期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最終導致了她變得昏迷。整整三個月,小尋沒有醒過來。這個時候小尋已經懷有身孕.”說到這,楚慕飛的聲音變得嘶啞,他用力的握緊玉佩,但卻怎麼止不住身體的顫抖,楚慕飛像是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情緒絲毫的沒有隱藏,“我為了讓夏尋醒過來,只能將毒引到她體內的孩子身上,所以.”誰動了本王的悍妃
後面的話,楚慕飛怎麼也說不下去,那個孩子已經深深刻進他跟夏尋之間,不可能真的消融。
“你是說小尋本來已經懷孕,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導致她失去了孩子?”
看著楚慕飛絕望的閉上眼,仰起頭死死的抿著脣,夏茗整個人踉蹌的後退一步,滿臉的錯愕。
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夏茗知道孩子對於女人來說,代表著什麼,按照楚慕飛的訴說,夏尋這次之所以能夠醒過來,怕是代價是失去了孩子。
難怪夏尋會變化如此的大,難怪夏尋會將楚慕飛遺忘掉,發生這樣的事情,夏尋怎麼還能以平靜的心態,來面對楚慕飛。
“這一切都是我的決定,我不能失去小尋,她對於我而言,是任何無法替代。”
薄薄的脣一張一合,吐出的聲音卻格外的讓人心碎,清涼的風迎面吹來,迫使楚慕飛的意識變得清晰。
“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的決定還將是這樣。”
夏茗聽著楚慕飛斷斷續續的聲音,不知改為楚慕飛的愛而傷痛,還是應該替那個孩子傷心。
但是對於夏尋而言,楚慕飛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對她的愛。
“皇上,我知道你愛著小尋,你這樣做也是想讓小尋留下來。但是你有沒有在小尋的身上考慮過。”
楚慕飛睜開眼,長長的嘆了口氣,卻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面對著夏茗,將臉上的傷楚緩慢遮掩起。花祭,愛情是毒藥
“皇上,你愛著小尋,我知道小尋也是愛著你。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孩子對於小尋而言,是她愛你的證明。”
“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孩子是她全部的生命,小尋懷了你的孩子,定然是滿心的等待孩子的降臨。可等待她的卻是孩子不在的訊息,這打擊對於小尋而言,真的太大了。更何況小尋之所以能夠醒來,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我敢說小尋寧願自己不在,也想要這個孩子活下來。”
夏茗一下子說了好多,她將了天佑出生的時候,自己那份激動,都說了出來。
夏茗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楚慕飛講這些婦道之言,當她聽到夏尋失去了孩子,在夏尋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中總是有一種恍惚,她這個妹妹,為何命運如此的多喘。
“但是我無法說服自己放棄她,她已經完全的融入到我的生命之中,我們經歷了太多的生死,在好不容易有了安寧的生活,可誰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升起的太陽驅走了不少的涼意,隔著平整的湖面,楚慕飛望著對面未名的地方,眼神之中含著一抹惆悵。
那是他的孩子,他怎麼會捨得。
只是相對於夏尋而言,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夏茗輕輕的嘆了口氣,覺得現在自己再說些什麼都是無用之功,她靜靜的站在楚慕飛身旁,感受著男子身上濃厚的失意。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小尋記不起你,你該怎麼辦?”夏茗並沒有去看楚慕飛,只是盯著空間的一點,裝飾凡塵的面容,包含著淡淡的心疼。糾察靈官探案集
這樣的問題,楚慕飛不是沒有想過,每當他在晚上凝視夏尋睡容的時候,腦海中總是浮想起萬一小尋真的永遠記不起她,或者是愛上了別人,那他該怎麼辦?
水面折射的陽光開始刺眼起來,波瀾的漣漪,映襯著楚慕飛冷漠的神情,倒生幾分疏遠之感。
夏茗等了一會,發現楚慕飛並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撇頭看了眼,看著楚慕飛暗紅的脣死死的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是我的皇妃,如果有人能夠搶走她,除非踏過我的身體。”說完,楚慕飛直接轉身,一身不吭的離去,留下一道讓人錯愕的背影。
夏茗的視線一直放在楚慕飛的身上,這個神一樣的男子擁有無可至上的權威,卻因為小尋而面露出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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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夏茗站在湖邊不知多久,楚慕飛的話還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是那麼的專情,那麼的霸道。
她是我的皇妃,如果有人能夠搶走她,除非踏過我的身體。
試問這個世道,又有幾個人,敢出這樣的言論。
低頭撤回視線,夏茗神色清淡,在看到面前跑來的身影,嘴角緩緩的浮現笑容。
“天佑,今日的書唸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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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飛的記憶很好,無需別人的指引,便沿著來時的路返回了住處。
站在門口,望著緊閉的大門,楚慕飛伸出的手卻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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