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真不知道是不是看好時間,等她們出去後才進門的,程唯一樂呵呵的看著對方,都三天了,還有七天,看他怎麼玩下去。
“劍雨,雲雀找你,還有,讓淡雅風雨輕盈她們來我這。”程唯一見劍雨也在一旁,就將他打發進去了。
雲雀找在下什麼事?王妃的樣子不像開玩笑,劍雨滿心狐疑的進到雲雀的房間。
“雲雀,你找我什麼事?”劍雨進門就問。
這麼隨便,還說沒事?
“王妃讓你們三個去找她。”劍雨看了看她們三個說。
嫌我們礙事?瞭解,三女一言不發的站了起來。
“不是一直都是雲雀陪你的嗎?”自己剛回來她又要去哪裡?燕思北心裡隱隱有些不爽。
“不是說了嗎?雲雀找劍雨有事。”程唯一順勢靠在他的懷裡。
雲雀找他幹什麼?燕思北更不懂了。
“那你找我幹什麼?”程唯一雙眸笑成了一彎新月。
這個比喻有創意,燕思北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這些孩子,不在家侍候思北,跑到本郡主這來幹什麼?”郡主正要出門,鶯鶯燕燕將她給堵在家裡了。
“姑姑,請姑姑一定要給臣妾們做主。”大家一進門就跪了一地。
賣魚妹又在興風作浪?郡主不服氣這群大小姐都不行,這麼多人對付不了一個?
一定是各懷鬼胎,這也是你們活該,都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一致對外。
畢竟這些大小姐的父親都是朝中重臣,就算不給她們面子也要給大人面子不是?郡主勉強的讓人將她們給扶起來。
“是不是賣魚妹又欺負你們了,說,姑姑一定替你們做主。”郡主將臉一沉,很嚴肅的說。
“回姑姑,這次不是她。”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將真相說了出來。
思北對她們沒興趣?沒搞錯吧,這些孩子們可都千嬌百媚,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女人也忍不住要多看幾眼。
“你們確定不是賣魚妹?”郡主又向一旁的丫鬟詢問,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也無語了。
“姑姑這怎麼辦呀?”鶯鶯燕燕們都急了,郡主不是說王爺最聽她的話嗎?
相公是你們的本郡主怎麼知道怎麼辦?早知道是思北的意思,本郡主說什麼也不會趟這渾水:“本郡主會好好勸思北的,但你們也要多加努力。”
這個還要郡主說嗎?王妃們連給賣魚妹低聲下氣的事都做了,可還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孩子們,不如你們回去問問賣魚妹,向她多學習學習。”郡主被她們實在吵的頭疼,現在她大致也能理解燕思北為什麼躲她們了。
問她?她還是讓來問你,你們就這麼推來推去有意思嗎?
“郡主,該走了。”李煒在一旁小聲的說。
看來郡主今天真的有要事,不是故意敷衍大家,鶯鶯燕燕很知趣的告辭回家。
“李煒,看來賣魚妹還真有幾分邪門,那天本郡主還真要會會她。”一路上郡主腦子裡想的都是賣魚妹。
一個普通的賣魚妹將堂堂的北王給迷的暈頭轉向,還哄的太后連母后最喜歡的寶石項鍊都給了她,不能不說她的確有一手。
普通人敢在你面前放肆嗎?李煒心裡這麼想嘴裡可不敢說出來:“郡主,這還不是王爺給慣的?”
“王爺慣她,太后也慣她?”郡主沒好氣的白了李煒一眼,太后那老巫婆挑剔著呢。
“聽說賣魚妹的確有些本事,她記憶超群,王爺現場教她彈琴,她在從
未碰過琴的情況下,也能彈的似模似樣。”李煒聽白無塵說過當天太后考賣魚妹的事,就連白無塵都佩服。
這才是關鍵,沒想到思北因禍得福,白撿了這麼個媳婦回來。
“李煒,找天將賣魚妹叫到家裡來。”郡主也想考考賣魚妹,看白無塵說的水分有多大。
“郡主,你可是長輩耶,別的王妃都好說,她們都來拜見過你,你隨時都可以請她們來,但這位你還是想好了。”李煒在一旁小心的提醒。
還別說李煒這次說的在理,自己是姑姑她來拜見自己是應該的,自己請她過府的確不叫個事。
都怨自己將話說的那麼滿,現在轉過頭找她,不是助長她的嬌氣嗎?
“你給本郡主拿個主意。”郡主也沒轍了,賣魚妹她是一定要見的。
“其實很簡單,裝著偶遇的樣子不就行了?”李煒想賣魚妹經常在外面走動,在外面碰到的機會大,要是她的態度好,大家以後再見就有理由,態度不好,郡主也不用尷尬。
這孩子有點小聰明,郡主捏了捏李煒的俊臉算是獎勵。
“郡主不夠。”李煒難得哄郡主開心,當然要撒撒嬌了。
這孩子就這點惹人疼,郡主將他摟在懷了。
李煒順勢摟住郡主的脖子,噘著性感的小嘴不依不饒:“還有呢?”
郡主就喜歡李煒這副樣子,白皙的肌膚因激動顯得格外妖嬈,微微眯起的桃花眼讓郡主的心忐忑惶惶小鹿亂撞,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郡主情不自禁的將櫻脣貼了上去,很快就被對方給的溫潤給包圍。
“程老闆?”白無塵脣邊的笑靨如三月春風。
男人**不是女人就是升官,尤其是白無塵這種將金錢權利看的很重的男人,一定是又得到皇上的嘉獎。
在這裡白無塵多少也能算是朋友,程唯一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努了努嘴:“要是有空吃東西,又不介意一起坐的話就坐下來,想吃什麼自己點,錢自己付不介意的話將我這份一起付了。”
繞口令似得說了一大堆,最後還要本公子請客,白無塵無奈的勾了勾嘴脣:“程老闆,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程唯一很認真的盯了他好一會像是若有所思:“對呀,我怎麼沒想到?無塵公子你真聰明,一定是這樣,這輩子要還喲,我不喜歡別人欠我的。”
這人怎麼這樣?白無塵張了長嘴,終於還是因為沒想到怎麼反駁放棄了。
公子也有詞窮的時候,白管家在一旁終於還是笑出來了。
笑就是代表他也認可,這輩子你一定要還清楚,程唯一是很認真的。
算了,怕了她了,白無塵畢竟是朝廷命官,大庭廣眾之下要保持威嚴,勉強忍著笑叫來了夥計:“程老闆在這消費都算本公子的賬上。”
“真的假的,我以後每天都來,帶客人來也算你的嗎?”鐵公雞難得被拔毛,總要撈個夠本才行呀?那群鶯鶯燕燕們送了程唯一不少禮物,正好可以將她們也請過來。
“不是吧?你當本公子什麼人了,這會將我吃窮的。”白無塵終於還是笑出聲來。
“債主唄,無塵公子你可不要誤會,我吃的可是自己那份。”程唯一一本正經的說。
也對,你隨便,白無塵揮了揮手讓夥計去做事。
“無塵公子,你這家酒樓的生意不錯呀,尤其是早點很有特色。”說笑一陣子後,程唯一聊到了酒樓的麵點。
老實說整個梁國講究色香味的也就三兩家,白無塵可以說是這中間的佼佼
者,他很多的廚師都來自御廚,這點程唯一還是看的出來的。
“不瞞程老闆說,這裡的師傅的師傅以前是宮裡的御廚,退休之後就回到靖州,我也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請到他。”難得程唯一能誇他兩句,白無塵顯得很得意。
“有心思,在破案怎麼沒見你這麼上心,朝廷白給你俸祿嗎?”郡主來了很久了,白無塵跟賣魚妹相談甚歡,一點都沒發覺她的存在,忍無可忍這才主動走過來。
老姑婆怎麼來了?程唯一什麼胃口都沒了。她來一定是找小白臉的,自己還是有多遠走多遠。
“你去哪?一點家教都沒有。”郡主發現程唯一有躲自己的意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串出來了。
“郡主,您跟白大人都是朝廷中人,你們的談話,我這閒雜人等在這不合適。”程唯一微微勾了勾櫻脣算是迴應了她。
跟這種人說話真是找氣受,郡主很快放棄了要跟她好好聊的打算。
“賣魚妹,郡主來了你就是沒話聊。白大人呢,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李煒見郡主受氣,當然要為她找回來了。
也是,剛才他們兩個笑的那麼**蕩,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是有夫之婦,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
“嘿嘿,這個是我們的私事,跟朝廷無關。”程唯一連正眼都沒看李煒一眼,堂堂的男人什麼不好做,專門做雞婆打聽別人的隱私。
白無塵知道程唯一再這麼下去一定會將郡主給惹毛,趕忙陪笑著說:“郡主,剛才下官跟程老闆聊生意上的事。”
“是這樣嗎,燕夫人?”一個女人家整天的拋頭露面丟不丟人?可偏偏思北那孩子又是個死心眼,郡主氣呼呼的看著程唯一。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郡主你還想要哪樣呀?”程唯一微微一揚脣角,極為不耐煩的說。
“放肆,你竟然這麼跟本郡主說話?”郡主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郡主了不起呀,郡主就可以胡亂說人是非毀人清白,挑撥別人家庭矛盾?”程唯一也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郡主揚起了右手,這沒教養的女人,不教訓是不行了。
“怎麼,想打人呀?你有膽子就往這打。”程唯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麼大的火?白無塵也倒吸了口涼氣,郡主就算是太后也要讓她幾分,何況是程唯一呢?畢竟郡主是燕思北的姑姑,鬧開了也不好。
“程老闆,算了,一人少說一句。”白無塵只好在一旁充當和事佬。
“白無塵,這刁婦辱罵本郡主,按例該當何罪?”郡主一把揪住白無塵的衣服,惡狠狠的問。
“白大人,正好民婦也有句話要替大家問大人,仗勢欺人,大庭廣眾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程唯一指著郡主抓白無塵的手問。
對呀,酒樓的客人都想知道該當何罪。
“怎麼,本郡主就是王法,誰敢不服?”郡主嘴上說的聲音雖大,手還是將白無塵給鬆開了,畢竟是她不佔理。
你就這麼說了,別人還敢不服嗎?程唯一轉身欲走。
“站住,思北呢?”郡主這口氣不出是很難嚥下的。
“郡主,王爺並沒在這。”李煒明白郡主是要燕思北教訓賣魚妹,只是這一時半會到哪裡去找他?
“相公不在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思北不在本郡主這做姑姑的要替他執行家法。”郡主一看左右,奴才們都張牙舞爪的衝向程唯一。
雲雀怎麼可能讓別人傷害到王妃?她一看其他幾個姐妹,都一起衝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