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是能幹嗎,你可以為思北代勞呀?但前提是她們是自願的。”郡主這麼多天來今天是最開心的,她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燕思北,這才心滿意足的擺駕。
“郡主,你不親自守在這,你侄兒不聽令怎麼辦?”程唯一衝著郡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不勞王妃操心,他沒那個膽子。”郡主哈哈哈一陣大笑,在奴才們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是不是真的呀?程唯一望著一旁一言不發的燕思北:“你是不是打算從今晚開始?”
這丫頭,想看本王笑話是不是?開始就開始你別後悔,燕思北狠狠的瞪著對方,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耶,而且個個都等著投懷送抱,死太監會選誰呢?程唯一跟大家一樣期待。
“王爺……”諸位美女聲音嬌柔婉轉,就連程唯一一個女人聽了都心動,何況是燕思北這個當事人呢。
程唯一趕忙掏出手絹遞給燕思北。
“幹什麼?”燕思北疑惑不解的接過手絹。
“臣妾怕你一會流鼻血,先給你預備著。”程唯一一本正經的說。
“你……”燕思北咬著牙看著對方。
這叫有備無患,不用感謝姐。程唯一看著一旁心急如焚的美女,在看看一旁手足無措的燕思北忽然有個主意:“各位,你們別怪我多嘴,這的確不好選,要不這樣,你們拈鬮怎樣?”
拈鬮又公平又不傷和氣,鶯鶯燕燕們也不反對,只等燕思北一句話,她們就開始行動。
豈有此理,燕思北終於受不了了,拉起程唯一的手就走。
“相公,你可想清楚了,郡主給的有期限。”這麼大的人了害什麼臊真是的,程唯一極不情願的被拖到房間。
王爺也太過分了,我們那點不如賣魚妹了?
“很好笑嗎?”一進房間燕思北就將房門關上,他緊緊的摟著對方的柳腰,口中的熱氣噴在對方的脖頸處癢癢的。
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程唯一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知趣的將嘴給閉上了。
但對方可是下了死命令耶,姐不說事情也是擺在哪裡不是嗎?
“相公,我一點笑話你的意思也沒有,你打算怎麼辦?”對方是個變態耶,說到一定做到,你這是拖不過去的,程唯一認真的衝對方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個難題,她不是給了十天時間嗎?現在就去煩,有必要嗎?睡覺。
“郡主,你這招真高,賣魚妹的臉色都綠了。”回到郡主府,奴才們就笑開了。
跟本郡主鬥,一個小小的賣魚妹還不夠格呢,過了今晚之後,獨寵賣魚妹的日子結束了。
“參見郡主。”白無塵已經來了有一陣子了,見他們說笑完畢這才上前見禮。
“白大人你來了?剛才你是沒去王府,賣魚妹今晚有的哭了。”李煒一揮手,上來幾個奴才重新給白無塵上茶。
是嗎?她要是哭才怪,白無塵微微勾了勾脣角算是回答。
“無塵公子不信?這可是郡主的命令,她給王爺十天時間,要他將側妃胳膊上的守宮砂去掉。”李煒不得不佩服郡主,這也想的出。
白無塵一口茶喝進嘴裡還沒來得及嚥下,一口又噴了出來。
“怎麼,你有意見不成?”白無塵一向沉穩,今天這是怎麼了?郡主不悅的看著他。
燕思北都沒意見,本公子哪裡敢有意見?只是這個任務對他來說也太艱鉅了,白無塵也很好奇燕思北要如何完成。
要說思北也是堂堂王爺三軍統帥,本郡主這麼做的確有些過
份,可這不也是不得已嗎?燕家到思北這一代就只有三個。
名揚不成氣候,也就這孩子還是個人才,可偏偏遇人不淑,娶了個惡妻回去,自己這做姑姑的不幫誰幫?
白無塵畢竟是外人,郡主也不便跟他討論王府的事,她瞟了一眼對方:“你來這什麼事?”
“無塵備了些禮物,希望郡主喜歡。”白無塵將禮單呈上。
禮物而已,本郡主沒有嗎?郡主接過禮單瞟都沒瞟一眼說了句困了,就在李煒的攙扶下進了內堂。
“無塵公子,案子的事你要抓緊了。”郡主這表情擺明是生氣,邱海在送白無塵出去的時候,又好心的提心了他一次。
白無塵不想結案嗎?只是這案子要按照郡主的意思結了皇上能饒自己嗎?
這的確是個很大的難題,邱海也愛莫能助,只好暗自乞求白無塵吉人天相。
陽光溫柔的照在程唯一的臉上時她翻了個身,習慣的摸了摸旁邊發現是空的。
死太監這麼早就走了?程唯一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唯一妹妹你醒了?”萬珍兒一臉笑靨,手中端著一個托盤。
這是要幹什麼?程唯一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手。
“妹妹,這是姐姐親自燉的,給你補身子的。”萬珍兒將托盤放在桌子上,親自為程唯一梳妝。
這麼好?非奸即盜。
“妹妹,你起來了?”門一開大家都到了。
幹什麼?不是要將姐碎屍萬段吧?死太監不去你們的房裡,姐也沒辦法呀?
雲雀不在身邊,程唯一獨自一人面對著一群鶯鶯燕燕心裡還真沒底。
“各位姐姐,你們是何等身份,我怎麼能讓你們侍候我呢?”程唯一胡亂的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一人一大碗,香還是蠻香的,裡面不是有毒吧?程唯一遇過鬼,當然怕黑了。
“妹妹,姐姐們來的意思你明白的噢。”一陣虛偽的客氣之後,鶯鶯燕燕們的眉頭緊鎖,愁雲密佈眼看暴風雨就要來臨。
這副表情代表了什麼?先禮後兵還是先小人後君子?
都是一個意思啦。程唯一忽然覺得自己跟她們相處久了,人也變的有些遲鈍了。
她無奈的勾了勾嘴脣:“姐姐們,妹妹明白沒用,要那位明白才行。”
“那也要妹妹你幫忙才行呀?”鶯鶯燕燕眼睛一眨,幾滴清淚啪啪的滴在衣服上。
真哭呀?程唯一趕忙替她們將眼淚擦乾:“我還怎麼幫呀?昨晚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嗎?”
這群沒腦子的東西,調過來,你們幫不幫姐?
昨晚的確是王爺自己不願意的,鶯鶯燕燕心裡也明白:“但這是姑姑的意思。”
你們也說了老姑婆的意思嘛,又不是死太監的意思,他不去你們房裡也正常。
唉,想想也狗難為人的,死太監有心無力,你們又不知道內情,這樣下去難免會有誤會。
“妹妹,說句話呀?”大家哭的一陣子後,發現程唯一一人坐在哪裡發愣,推了推她。
“不是,我在想既然是郡主的意思,你們再去求求她說不定她老人家能幫你們呢?”想到郡主程唯一就有氣,你不是本事能來嗎?讓你的太監侄兒重振雄風呀?
找郡主?會不會又要被她罵呀,大家都不說話了。
不敢去?程唯一見她們將頭低著,故意在一旁嘆氣說:“姐姐們,現在也就郡主能出面說話了,其實你們不知道妹妹心裡有多難受,這次郡主要是真能幫忙,妹妹也不用再被人罵了。”
大家也想呀,可是
昨天郡主將話說到那個份上了,還怎麼開口?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不是賣魚妹搗鬼,鶯鶯燕燕們的心裡更加難受了。
她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就不如一個目不識丁,又沒有教養的賣魚妹?
事實擺在眼前,而且郡主的旨意已經下了,萬一到時候王爺硬來,大家都沒的好。
“要不我們去求郡主?”三天後,大家又聚在一起商量。
這三天大家用盡辦法,王爺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逼急了昨晚人都沒回來。
也只有這樣了,大家備好禮物一起前往郡主府。
“王妃,這次她們玩真的了,你不怕嗎?”雲雀見側妃們帶著親信出了大門,這才在一旁提醒程唯一。
姐有什麼好怕的?老姑婆又沒給我下什麼命令。
沒給你下命令嗎?雲雀清了清嗓子學著郡主的口氣說:“王妃你不是本事嗎?要不你來替思北好了……”
“去你的,本妃要是能替早不客氣了。”程唯一推了雲雀一把笑了。
“王妃雲雀姐姐,你們笑什麼笑的這麼開心?”風雨也過來湊熱鬧。
“當然是開心的事了?”雲雀瞟了一眼程唯一,眼眸一轉笑意盈盈。
“哇噻,難怪人常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看看我們雲雀就知道了。”程唯一大驚小怪的亂叫了一通。
雲雀姐姐戀愛了嗎?對方是誰,大家還是好姐妹,這也不告訴大家,真沒義氣。
見幾個姐妹都盯著自己看,雲雀心裡也毛毛的,大家天天一起,有沒有見過跟別的男子來往,你們還不清楚?王妃在一旁胡說你們也起鬨。
也對,雲雀不可能認識別的男人,看來是誤會她了,大家極為不好意思的說:“王妃這麼說的。”
王妃說的你們也信?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雲雀衝著她們直翻眼睛。
這態度是我在說謊騙人?姐別的優點沒有,誠實是姐的優點之一,程唯一可不能讓雲雀壞了自己的名聲,她輕咳了兩聲:“家裡現成的俊男,還要到外面去找嗎?”
聽王妃的意思不只是有而且還是自己家的,這是誰呀?大家都精神抖擻的看著程唯一:“誰呀,王妃?”
“雲雀姐姐雖說是個侍衛,但也是一等一的人才,一等一的容貌,太差了,姐姐答應我們也不答應。”淡雅平時跟雲雀走的最近,她一直希望雲雀能找一個好歸宿。老實說,她並不贊成雲雀找個家裡的。
“淡雅,有你什麼事?雲雀說好就行了,再說劍雨比誰差了?”程唯一也在京城住了那麼久,就劍雨的才氣武功人品外貌,京城的那些大官沒幾個能比的上。
劍雨?配倒是配的上,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王妃,你越說越離譜……”雲雀羞的滿臉通紅,轉身進了房間。
“王妃,他們好像沒什麼吧?”其他的三女都想不出他們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沒什麼她臉紅成那樣,你們怎麼不紅?”程唯一沒好氣的說。
也不是一點道理也沒有,雲雀姐姐為什麼紅臉?這個得搞搞清楚,她們趕忙向雲雀的房間跑去。
“你們這群笨蛋,王妃又沒說你們,你們當然不用臉紅了?”雲雀被她們幾個給氣死了。
也對呀?一個未婚大姑娘,換了誰誰不臉紅?不過劍雨真的值得考慮耶。
真被你們幾個給打敗了,雲雀真懷疑她們是王妃派來的說客。
“愛妃,今天怎麼一個人?”燕思北發現程唯一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發呆,鶯鶯燕燕們一個也不見,覺得很不尋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