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裡,有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陪他說話,陪著他散步,陪著他傻笑,陪著他哭泣。林豪一樣認不得他,認不得他愛了10年的人,但是他依舊陪在他的身邊。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他有什麼好顧忌的呢,這裡住的都是瘋子,他們或許比正常人更可愛。他陪伴在林豪身邊的身影是那樣的堅定。
林振生在精神病院看到兩個男人相儒以沫的場景後,接受不了這一怪異的事實,血壓一下子急劇升高進了醫院。他無法相信,他林振生的兒子怎麼會是一個不正常的男人。這比林豪的失常更讓他備受打擊。每想這裡,他就心痛得無法呼吸,血壓一直降不下來。突然之間他就老了,頭髮在一夜之間幾乎全白了。他犀利的目光已經變得悲慼。
林瑋和以馨去醫院看望林振生,卻看到娟姨煲了燙去細心的照顧他。自從林振生入院以後,她便每天到醫院裡伺侯他,整日的陪林振生說話,對同樣出現在病房的茹月視而不見,她的舉動把茹月的關懷擠到了一個渺小的角落裡。茹月對此也只是寬容一笑,她是非常理解和同情娟姨。並非只有她一個人渴望得到林振生的愛,娟姨和林振生就像相扶走過多年的老朋友,她何需去計較。她已經過了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年齡了,她現在的心境更多的是對萬物的寬容。因為她也曾痴痴的等待過,所以她包容著娟姨,就如同當年關宛婷包容著她的存在。
林瑋和以馨走後,林振生對娟姨說:“阿娟,你不必這樣辛苦。”看著娟姨高挽的髮髻,他嘆息了一聲。當年有著兩條麻花辮的小姑娘已經老了。
“生哥,喝湯嗎?”娟姨沒有回答林振生的話,她不用回答,她的心有人早應明白。她從不覺得她辛苦,為自己終愛一生的人付出就是一種快樂。她無所求,只要能看到她愛的人健康快樂,哪怕就這樣默默的陪在他身邊一生,也無怨無悔。人總是為自已內心認為值得的信念堅定著。
愛情其實就是一場追逐者與被追逐者的之間的遊戲,被追逐者若無意停下來等你,那麼橫在他們面前的是無法超越的距離。
林振生將大權交予了林霆,晉升他為副董事長。他已經無心無力再去管工作上繁瑣的事情了,他只想快些好起來,在攬月閣裡和茹月靜靜的度過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