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和她又不是很熟。”以馨撒著謊,她只希望潔玲別向宿舍走來。雖然潔玲不自愛,但是她也不想她再受到傷害。林瑜來勢洶洶,潔玲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但是事情並非像以馨祈盼的這麼順利,潔玲正無精打采的向她們走過來,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瑜先是一驚,而後慢慢的向後退著,氣勢上已輸給了林瑜。
“哼,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林瑜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是一耳光甩在潔玲的臉上,非常的響,潔玲的臉上立刻有紅紅的掌印,可見林瑜沒有省半絲力氣。而後就去扯她的頭髮,高跟鞋不斷的踢在她的腿上,潔玲發出一聲聲慘叫。
以馨見狀,立刻跑過去勸架:“林瑜你住手吧,她還是個病人。潔玲,快走啊。”
“安以馨你滾開,少管閒事。”林瑜邊打邊罵,“小娼婦還有膽跑到酒店來鬧事,幸虧今天我在,不然不知道要被你們這對姦夫**婦隱瞞到什麼時候,賤人。”
原來潔玲是跑去酒店找鄭楚生了,她真是糊塗,男人最忌諱的就是這種公開的大鬧,讓他顏面盡失的事情。以馨已經無暇去多想,只想快一點將她們兩個分開,讓潔玲快些逃走。可是林瑜死不鬆手,潔玲只有哭著抱著頭防禦,沒有反擊的力量。以馨已經被林瑜的高跟鞋踢到了好幾下,小腿鑽心的疼。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幾個本班的女生見勢不對都來幫助潔玲逃脫,這樣潔玲才掙脫了林瑜的魔爪。
潔玲掩面哭泣著,由幾位女生扶著上樓。林瑜正欲追上樓去,但被幾個女生擋住了去路。她惱怒著,但是人多勢重,她也沒有強行闖入。她整了整她那昂貴的貂皮大衣,抬頭挺胸的對以馨說:“告訴那個小賤人,別讓我再看見她。不然,別怪我斷送了她的前途。”
以馨無語,看著林瑜神氣的離開。她緊接著跑上樓去了潔玲的寢室,她正捂在被窩裡哭泣。本是一件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祕密,現在變成了全班或許全校都會流傳的新聞了。
“哭,如果你能哭醒,多流些眼淚也無妨。”以馨說。
好一會兒,潔玲的哭聲漸漸的小了,變為了間隔性的抽噎。
“別人幫不了你,潔玲,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明白許多了吧。”以馨語重心長的說,“你好好休息吧,睡一覺就天晴了,一切會重新開始。”她真的希望潔玲能夠清醒了,盲目的追求虛榮沒有帶給她好處,只給她留下了難以承受的羞辱。
流言是免不了亂飛的,但是也總有它平息的時候。以馨給了潔玲更多的關心,她怕她承受不了別人的議論而破罐子破摔。消沉是肯定的,少言寡也是正常的,以馨都默默的陪著她。當四周的閒言慢慢消去的時候,潔玲找到了以馨,穿著樸素的衣服,白淨的臉龐,筆直的頭髮,以馨彷彿看到了才進校門的單純的姑娘。她感動著,感動潔玲勇敢的站了起來,找回了自我。曾經不堪回首的一切就讓它隨時間的流走而消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