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玲做完人流手術之後,以馨包攬了她所有的事情,幫她打飯洗衣服,不讓她碰一丁點的冷水。以馨放了學,還親自回山莊燉了雞湯又連夜趕回學校給她喝。潔玲自是滿腔的感激,在她最失落的時候是友情給了她溫暖。幾天之後,潔玲蒼白的臉恢復了紅潤,精神也好了很多。但是以馨還是幫著她打飯,謹遵著醫生的吩咐讓她休息半個月。
以馨端著打好的午飯來到潔玲的寢室,可是卻沒有她蹤影,她上午沒有去上課,以馨一直以為她在寢室裡休息。她放下飯盒打電話給她,她也不接。以馨的心咚的一聲墜入谷底,直覺告訴她潔玲又去找那個有婦之夫去了,早想到她是不會就這麼甘心的。
果不然,下午潔玲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來,在操場邊上和以馨相遇了,眼睛紅腫,淚跡未乾。
以馨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痛,她第一次對著她大吼起來:“潔玲,你還去找他做什麼啊,你就給你自己留最後一點自尊吧。”
“我不甘心啊。”潔玲也回叫著,“你有家財萬貫的未婚夫愛你,你自然體會不到我的痛苦。我不要在別人漠視的眼神中生活,我需要別人矚目。”
“夠了。”以馨憤然的說,她努力忍著要給潔玲一耳光的衝動,“不錯,我因為我爸爸的緣故得到了林家的恩澤,並且遇上了林瑋。可這一切並不是我刻意去追求的。我並不是神,我也會受到**,可是我有制止力,我時常會反思自己,不允許自己貪圖安逸,它會使人墮落沉迷。如果我像你一樣貪圖虛榮,林瑋不可能會愛我的。潔玲,你這樣得到表面鮮華又有什麼用,沒有男人會真正的欣賞你的。永恆的不是外表的美,而是自身的人格魅力。”
“不要對我說大道理。”潔玲拼命的搖頭,她痛苦的蹲在地上,哽咽起來,“你不知道沒有錢的滋味。你不知道面對一件漂亮衣服而無法得到它的感受,你無法想像我是怎樣忍受老闆的白眼。”
“說來說去還是衣服、衣服。”以馨徹底的失望了,“難道我就一生下來就有好衣服穿,難道我就沒有忍受過別人的白眼。你就抱著你華麗的衣服去痛哭一輩子吧。”以馨不想再說下去了,搖著頭離開。
以馨大踏步向女生寢室走去,可是宿舍大樓門前她停下了。面前是穿著白色水貂皮大衣,十足貴婦人形象的林瑜。她驚訝著又滿腹疑問的打著招呼:“林瑜,你怎麼在這兒?”
林瑜趾高氣揚的看了以馨一眼,不屑的說:“美院難道是狐狸窩嗎?”
看來她對天台事件仍耿耿於懷。為著林瑜的話,以馨又氣又惱,但是她忍住了發火,準備上樓,既然來此不是找她的,那麼也不需多說。
“等一下。”林瑜叫住她,說,“認識一個叫姚潔玲的嗎?”
她找潔玲做什麼?以馨愣了一下,隱隱感到不安,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湧進她的腦海,難道……事情真有那麼湊巧嗎?世界當真那麼小嗎?
“找她做什麼?”以馨平靜的問,她多麼希望林瑜的回答打翻她的想法。可是,她實在想不出潔玲和林瑜,有什麼可相交的地方。
“果真認識,她在哪?”林瑜逼迫著問,聲音非常的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