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解開東方焰的衣衫,那個猙獰的血窟窿再次狠狠的折磨她的心臟,他的身上有很多疤痕,新的舊的,大的小的,長的短的,深的淺的,他以前到底過的什麼樣的生活啊!
“焰……”天香輕輕的喚,小心翼翼的將藥塗抹在傷口處。
已經是第三天了,她每日每夜的盼著他能睜開眼,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卻從未見他醒過。
“焰,你真的生氣了是不是?”
她的目光飄渺的穿過牆壁,思緒飛向遠方,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流露著哀傷。
盼了那麼久,想了千百回,怎麼也沒有料到,再次見面,是這樣一種情況。焰,如果當初,你沒有替我擋下那一刀,我也不會動情,是不是現在,我們都會好過一點,為了我,你已經死過一回,這一次,卻是我親手……
為什麼你不躲開那一劍啊!你真是傻。
“焰,你真傻……”
身後一陣腳步聲,她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
“孤星,怎麼了?”
“主子,典玉公主自從回來一直沒有出過房門,我怕……”
典玉?那天晚上她盯著的那個男人是誰?就是她的心上人嗎?
“我知道了!你去老王爺那,他怎麼說?”
“他說,震懾一下就放了
吧!到合適的時間他會通知你!”
天香點點頭,孤星看著她憔悴的面容,正要再說話,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雜聲。
天涯出現在門口,臉色很陰沉,“公主,陳督司帶兵前來,說是要捉拿叛黨!”
“陳督司是誰?”
“是兵部侍郎陳興的兒子。”
“兵部侍郎?”天香思索了半晌,臉上浮起一層笑意,“原來是他,來的可真是時候!”
那邊陳慶已經帶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了別院,暗衛在天涯的示意下,沒有出手,只是幾個裝作家僕抵擋了幾下。
“給我搜!”陳慶舉起手中的刀做了個向前的動作。
一群士兵正要衝進房間,卻聽一聲大喝:“誰敢!”那聲音氣勢恢巨集,凌厲震撼,竟讓一干人站在了原地。
天涯走上前,銳利的眼神掃過陳慶,“陳督司,你可知,這別院裡住的是什麼人?”
陳慶被天涯一喝,本就惱火,氣的額頭青筋暴漏,“既知道是本督司前來,就乖乖的束手就擒,本督司可以留你全屍!來人,將他拿下!”
“大膽!陳慶,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天涯厲聲喝道。
“你,你敢直言本督司的名諱,你才是自尋死路!把他給我就地斬殺!”
陳慶惡狠狠的盯著天涯,恨
不得撲上前去,臉已成了豬肝色,肥胖的身軀不停的抖動。
正在這時,“陳督司——”一聲嬌柔的女聲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了開去。
眾人瞬間睜大了眼睛,陳慶更是驚愕萬分的看著來人。
天香微微一笑,眼中凝聚著不易覺察的冷光,“陳督司,就地斬殺的權利是誰賦予你的?皇上嗎?”
陳慶眨了眨眼睛,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就不見,有些獻媚的嘴臉露了出來,“姑娘,為了我天楚的安全,叛逆人人得而誅之,這怎麼還需要皇上指示呢?不過,看姑娘的面相,純真善良,絕對不可能是叛賊的,姑娘,你是這別院的主人嗎?”
“是的,我是這裡的主人。”天香依然笑眯眯的看著陳慶。
陳慶嚥了咽口水,眼中的慾望越來越明顯,“那姑娘就要跟我走一趟了,畢竟有窩藏叛逆的嫌疑啊,我雖然是督司,但也要秉公處理,所以,委屈姑娘了。”
“哦?”天香挑眉,“陳督司似乎還沒有問我的身份呢?”
陳慶臉上一怔,隨即又笑道:“那敢問姑娘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啊?”那明顯帶著挑逗意味的問話讓天香的臉色驟然冰凍,寒光閃現。
“放肆!陳慶!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天涯上前一步,手中搖搖晃晃一片刺眼的金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