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牌?”陳慶瞪大雙眼,好半天才吐出,卻依然沒有跪下,“你怎麼會有金牌?你是誰?”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陳慶!難道是仗著有個兵部侍郎的爹,有恃無恐。
“見金牌如見皇上,陳慶,為何不跪?!”天涯怒斥。
“天涯,他不跪就算了,兵部侍郎位高權重,有些放肆也不足為奇。只是——”天香看著死到臨頭的陳慶,微微一笑,又是讓陳慶呆在原地。
“只是一個小小的督司竟然敢調戲長公主,按罪該如何論處?”
天涯嘴角輕扯,“回長公主,凌遲處死,且家族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長,長公主?你,你是長公主?”陳慶終於回過神,卻是連話也說不出了,身體一陣搖晃,本想跪下,卻是趴在了地上。
“饒命……長公主饒命……奴才知錯了……知錯了……”狗一樣的叫喊著,痛哭流涕,更是讓人惡寒。
“陳慶,是誰指使你來此捉拿叛逆?”鶴陽樓一事都是祕密進行,但肯定也有疏忽,是誰指使他前來,是兵部侍郎嗎?
“奴才不知……是有人放了羽箭告訴奴才的……不關奴才的事啊!長公主,饒命啊!”
天香厭惡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陳慶,就這樣的膽子,也配當督司,看來這兵部侍郎真的是不能留了,“拖下去,押入刑部,嚴加看管!”
接著就有暗衛上前,將陳慶死豬一般拖了下去,因為他已經嚇暈過去了,那些士兵當然是不敢再動。
“孤星,傳我旨意,兩位皇子和齊麟太子與叛逆之事並無牽扯,無罪釋放!”
“是,主子!”孤星領命離去。
天香揉了揉眼角,感覺有些疲累,這幾天一直睡不好,精神不濟,好想好好休息,只是焰還沒有醒,讓她怎能睡的著。
天涯一直注意著她,從最初接受皇上的命令,他是將她當一般公主對待的,只是現在,隨著接觸的越多,他也從單純的保護變為絕對的服從,十幾歲的年紀,高絕的武功,過人的才智,原來,皇上並不是一時衝動才將她立為長公主。
“公主,您去休息吧!”他看的出她的疲憊和憂傷,也知道那人的身份,可是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堅定的服從和支援,因為她是長公主,或許,將是未來的國主,無論做什麼決定,都是對的。
天香朝天涯點點頭,向屋內走去,“天涯,好好防範,別再出現任何事故!”
“是,公主!”
屋內,“撲通——”一聲呻吟若有若無。
天香臉色一變,驚慌的開啟房門,“焰——”
“焰——你醒了,你怎麼了?不要動不要動,我扶你!”她心疼的抱起地上的東方焰,他好蒼白啊,怎麼會掉下床呢?一定摔倒傷口了,要不然怎麼會疼成這樣,額上都是冷汗。
“香兒……是你嗎?”他睜開眼睛,眉頭依然緊皺,焦急望向天香。
天香急急的點頭,淚珠也噗噗的落下來,“是我,是我,我是香兒!”
“來,焰,先上床躺下!”她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將他扶上床。
“香兒,香兒,我的……香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以為,我又在做夢了,香兒,這不是夢吧?”東方焰抓住她的手,緊緊的。
他的目光那麼急切,摻雜著失而復得的驚喜,彷彿要將她吞沒,眼睛一眨不眨的隨著她。
天香抱住他,再也抑制不住,“焰,你終於醒了,我好怕你醒不過來!嗚嗚——我好高興……”
這一次,我們再也不分開!即便再落一次懸崖,我也不再放手!執子之手,不離不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