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在小房間裡面的雨馨正在四周看看這裡的情況,這個房間只有一個窗戶外面種植一些桑樹,現在外面的陽光有點微弱,她推開窗戶看了看於是就轉身打算離開了,可當她正要離開方間的時候,她發現房間的門不見了,而楚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房間沒有了門那還怎麼離開這裡啊?她磚頭去看看窗戶,居然那窗戶也封閉起來,剛才不是可以推開的嗎?她試圖努力的去推那個玻璃窗,可是卻怎麼也辦不到,剛才天睿和她說過,那個玻璃鞋就是他朋友在這間屋子裡面找到的,所以他們才會來到這裡找她的父母,但剛才天睿朋友不是說他已經看到夢璇的父母了嗎?可這間屋子已經很陳舊,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啊?
難道他朋友看到的都不是其真實的一面?又或者是他朋友在說謊?其實雨馨一直以來也沒有和天睿的這位朋友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幫助大家在好幾次靈異案件中尋找線索的,有機會總得多謝一下這個人,畢竟好幾次如果不是他的幫助,就憑自己和楚勝估計事情還要很久才能結束。
現在自己被困在這個沒有出口的房間,首先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目前她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裡,她用力推動那破窗戶,卻怎麼也動不了它,就在她要有點憤怒的時候,她發現那窗戶的前面好像有一個深藍色的人影正在往這邊跑來!
那會是什麼,只見對方帶有兩條飄逸在空氣中的辮子,修長的美腿在飛奔著,臉容卻有點扭曲,五官誇張的往臉的兩邊延伸,她的鼻孔裡面好像在流淌著鮮紅的血液,砰的一聲撞到了窗戶上!
對方如同是看不見窗戶似的,就直接撞到玻璃窗上的,自撞到前面,那整張蒼白的臉連忙炸開,撞到上面整張臉再次變形起來,她的嘴巴扭到了自己的後腦勺,嘟起成一個奇怪的字母,眼看著是個v字,不會兒她從自己的脖子下面伸出一雙佈滿血汙和一些不知名綠色**的手搭在了窗戶上,牙齒露出,同樣在流著鮮血。
呀——!雨馨此刻再也忍不住那可怕的臉孔,連連往身後的房間退去,剛好碰到那陳舊的衣櫃,那門微微開啟,不知道什麼東西挨在裡面,雨馨發現房間又出現門了,就想一腳踢開它出去,可她還沒有動作,那衣櫃裡面突然倒出了一個全身枯乾的骷顱!
骷顱的手中還拿著一隻玻璃鞋,又是玻璃鞋?為什麼會這樣?雨馨害怕得腿發軟,想起《五清書》她又連忙要想念誦咒語,拿著楞嚴符擋在身前,隨便喊了句:“急急如律令!”
那枯乾的人根本就沒有動她,只是從衣櫃裡面無力的倒了下來,那櫃子裡面傳來一陣惡臭,她捂住鼻子往房間外面走去,這次她是走出去了,可是大廳外面的楚勝和天睿也不在,站著的是一對年老的夫婦,他們駐足在那靈位的前面,看著那蒼白的照片,身子一動不動的。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這樣啊?”雨馨不解的想著那兩個木頭般的人詢問著,驚懼現於臉上。
對方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無力的跪了下來,對著那慘白的照片彷彿在懺悔一般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那聲音極其小,雨馨連一句也沒有聽到。
她往那大廳的中間走去,去看看那蒼白照片上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在那裡,來到附近一看才發現那照片竟然就是夢璇,慢著!剛才在房間的窗戶前面不是好像也看到那個模樣的東西嗎?
雨馨才這樣想了不到半秒,果然那慘白照片的模樣變了,變得血肉模糊、七孔流血。從照明的框架上突發伸出一雙已經被砍斷半截的手,它們不斷的伸長直到觸碰到雨馨的大腿把她的腳夾緊。
“你們不能這樣做!”雨馨因為恐懼而大喊起來,可她感到這時極其的無力,只能任由它們就這樣把自己往身後拉去,肆無忌憚的拉著,根本沒有顧及這裡所有人的感受,楚勝、天睿怎麼你們都不理我啊?你們到哪裡去了?剛才大家不是一起來這個屋子的嗎?
現在的雨馨還是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被那個從照片框伸出來的手拉著,那種感覺就如同墮入深淵之中,不斷的被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往後拉去,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種力量拉到那個照片框的世界裡面。
這時剛才一動不動的兩個老夫婦竟然在起鬨著,他們鼓起手掌讓照片裡面的人變得更加興奮起來,露出誇張的狂笑,笑的前昂後合的,好像殺一個人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當她被無數爛手淹沒的一刻,她嗚啊一聲卻從突然打開了眼睛,看到這裡還是月貴人酒吧自己房間的模樣,她才鬆了一口氣,幸虧剛才的是夢,不過剛才的那個夢也太可怕了吧?還記得早上和楚勝他們看完夢璇的父母就回到月貴人酒吧了,在她的父親口中大家得知了那個玻璃鞋的事情,的確那玻璃鞋和天睿朋友所說的一樣,是早的時候夢璇打算送給思聰最後的一份禮物。
不過更加讓他們驚訝的是那玻璃鞋上面的血絲是夢璇用自己身體上的血液弄出來的,曾經有一次她的思聰看到一對非常漂亮的玻璃鞋就買來送給她,這對漂亮的高跟鞋她一直的珍藏著,直到思聰已經有了新的物件,她還是對當時那個時光念念不忘。
於是她在臨死的時候就拿這對玻璃高跟鞋出來,用自己身體的血液來浸泡它們,讓自己彷彿永遠鏤刻在那段美好的時光裡面,本來這對鞋經夢璇的父母手中帶去給思聰的,可是那男人開啟看到盒子裡面拿可怕噁心的東西后他就捂住鼻子把那包裹給丟棄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那雙鞋竟然自動回到了兩個老人的手裡,當時他們以為是思聰送回去的,可從上面根本就沒有看出任何快遞的資訊,如果沒有這裡的地址是不可能送回來的,由於當時思聰還在韓國留學。
知道這件事後楚勝和天睿又從新指向到思聰的身上,這傢伙居然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大概如果不是他,夢璇就不會死,那麼李陽還有蔡姐也不會有事情吧?他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大概的事情已經確定好,就等那思聰露出馬腳,要怎麼才能讓他得到報應呢?法律對這個估計是沒有作用的,這件事一半是屬於情感問題,一半是屬於道德問題,法律也不能完全管理在內。
只是他的這種做法卻傷害到了雨馨的正常生活,如果不是這樣蔡姐也不會是死,所以總的來說思聰還是這一切的源頭,想著楚勝咬牙切齒的離開了月貴人酒吧,他走之前給雨馨的房間佈置了更加緊密的五靈縛鬼訣,讓其更加安全的免受鬼魅的騷擾。
如果找到李陽或者夢璇,把他們都收到殘裂幡裡面大概就沒有其他事情了,不過夢璇很厲害,李陽又沒有出來過,因此這個辦法在一時半會還是實現不了的。
現在首先再次去找思聰,只是這次楚勝不會再像上次那樣真麼好禮貌去照顧那暴發戶了,他打算來過硬的,用點手段來嚇唬一下他,希望他說出真話。
當楚勝來到思聰的安樂大樓的時候,有一個事情,他的住所也是在這層樓的附近,所以到了安樂大樓離他家也不是很遠了,這是楚勝從一些人的口中的得知的,而且思聰那麼出名想知道他的住處應該不難。
剛好午夜12點時候,思聰還在電腦前面和一個影片寶貝在聊天,那些影片寶貝脫光衣服讓他慢慢觀看,看得他口水直流的,把褲子都脫掉,他的妻子其實在**,但是他這個人有一個壞習慣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和網上的這些影片寶貝聊聊天才去睡覺。
此刻,當他對著電腦螢幕看的正入神的時候,突然他發現電腦螢幕裡面的女孩的臉孔扭曲變形起來了,她們好像被什麼拉扯著身體一般一下子全部掛在了天花板上,那情景來的特別的出奇讓他一下子都反應不過來,他的眼睛瞪得其大,往後把椅子弄倒了,自己也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這是妻子卻沒有絲毫反應,她依然平靜的躺著,好像思聰的跌倒一點也不知道似的,依然在那裡呼呼大睡,思聰被摔的痛了,他想估計是今天電腦有點問題吧?他站起身子把椅子放好,當他再去看看電腦螢幕的時候只發現那電腦螢幕竟然變成了白色的雪花點。
“這電腦怎麼壞了?”思聰打算去按動電腦螢幕上的開關,就在他的手接觸那電源的按鈕的時候,忽然一隻冰冷的手從電腦屏幕後面伸了出來狠狠的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勒緊他的骨頭!
思聰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怎麼電腦後面會有一隻手突然伸出來啊?在目睹這種情況下,他的心神恐懼,往後就是幾個踉蹌,幾乎差點跌回自己的**,這時,思聰不斷叫著自己妻子的名字,他感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什麼踢打著,低頭一看白色被單上有一雙腳的形狀正在踢打自己。
原來是妻子的腳麼?他笑了笑又喊了喊妻子的名字,可是她依然沒有反應在被窩裡面躺著,思聰感覺有點奇怪了,他小心的把那白色床鋪拿開,當被子被拿開的一瞬間卻猛然的發現那被窩裡面竟然是一具完全枯乾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