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勝看到雨馨為他烹調的饅頭,難得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臉上,的確很久很久都沒有人為他做最喜歡才的食物了,小時候,記得父母很早就忙於工作基本上都沒有時間去照顧自己,都是在管家的養育下長大的,等自己才畢業沒幾年出來工作,父母卻車禍突發身亡,都沒有來得及盡孝子之道。
吃著雨馨給他做的奶油饅頭,楚勝不禁百感交集起來,當初媽媽曉微也好像做過同樣的饅頭給他吃,“好像媽媽的味道!”
“什麼?”雨馨不知道楚勝話裡的意思。
“你做的碼頭很像我媽媽的味道!”楚勝淡淡的回答,眼睛卻在品味握緊在手中的饅頭,久久沒有把它放入口中。
“呵呵,真的嗎?那麼我以後可以經常做給你吃啊!”雨馨故意把以後說的特別大聲。
可楚勝此刻卻把饅頭吃下,站起身子冷漠的說道:“不用了,今天晚上天睿要過來,你準備一下,做點小菜,我們晚上要談談一些事情!”
“好吧!”雨馨不知道楚勝在想什麼,只得懷著勞動成果未被認可的沮喪把餐具拿回了廚房。
黃昏時分,天睿那傢伙果然來了,這次不知道他有沒有新訊息要告我們,雨馨把他帶進大廳,現在外面生意由那些兼職做著,酒吧現在的客人還算不多,他們是可以應付過來的。
一進大廳,天睿那叼毛忍不住首先問他的老朋友楚勝,“陸大神棍!你上次去安樂大樓又發現什麼沒有?”
“有點,夏思聰沒有告訴我他和夢璇的事情,倒是把報紙上那個10年前的案件給我說了一些事情,他說當時自己要到國外讀書,當時在家裡我已經被父母安排了一個新的物件,就是要陪著我過去韓國的,那個時候夢璇還是很喜歡他,結果被他的那個物件給知道了。”
“那接著呢?”雨馨剛才調了一杯酒吧的雞尾酒給天睿,坐了下來繼續聽楚勝說那天晚上的事情:
楚勝點頭,然後開始講述那個關於夏思聰的故事:
他說當時兩個女孩都很喜歡他,天天為這件事吵嚷著,弄的學校不可開交的,才迫不得已離開那裡,當要上飛機的那天晚上,他說夢璇去找他了,可這天晚上思聰和他的新物件正好在開房,一切給夢璇看到,她受了很大的打擊,之後的事情思聰表示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已經到了韓國讀書了。
等回到中國的時候才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關於景林中學的某些事情,事實上思聰表示過他兩個女孩都不喜歡,只是特意戲弄她們!
楚勝說到這裡,雨馨和天睿都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人渣!要知道兩個女孩都為了她放棄了青春,而且夢璇還把生命都搭進去了,他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輕鬆呢?”
“是的,當時我給了他一個定身符,估計現在他應該能動了吧!”楚勝說著,雨馨噗嗤一聲稱讚道:“做得好!希望他定身的時候正好他的情人走進去,然後抽打他一頓。”
“是啊!陸大神棍,雨馨這想象力隨時都可以去當編劇了!”
話音剛落,一個小粉拳打到天睿的後背上,雨馨嘟起嘴巴反駁:“我做了編劇,你難道還想做導演?”
“可以是可以的,不知道你的陸大神棍同不同意?”天睿故意斜了楚勝一眼,看看他的反應。
可是楚勝卻旁若無人一般站了起來,說道:“你回去吧!今天到此為止!”
“額?好!哥們兒,我今天帶來了好東西啊!”
“有什麼快點說,別墨跡!”楚勝見天睿從懷裡拿出東西才坐了回去。
只見從他懷裡拿出的是一個盒子,一個沒有裝飾的潔白的盒子,不知道里面會裝著什麼東西?
天睿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盒子,這裡面到底會是什麼恩?雨馨懷著一種非常好奇的眼神去看那天睿把盒子開啟,出現在彼此眼皮底下的竟然是一雙帶刺的玻璃鞋,為什麼拿這個過來?雨馨看到這對怪異的鞋不禁驚訝起來。
“你先看清楚吧?”天睿小心的把玻璃鞋從盒子裡面拿出然後放到桌子上面,讓楚勝和她可以全面觀看這個透明的玻璃鞋,只見那鞋的周圍佈滿著一些血絲,彷彿是曾經搭在血肉上。
“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的?”楚勝雖然沒有雨馨驚訝,但是也不知道天睿怎麼得到這個鞋,更加不能確定這個鞋對這件事有什麼影響,或者說這個鞋是不是和什麼存在某些關係。
天睿一副正經的表情看著楚勝,這是很久都沒有過的,出現在他臉上的嚴肅表情,平時嬉皮笑臉的他現在竟然臉色沉重,彷彿是遭到極大的打擊一般回答道:“這是當年夢璇臨死前要送給思聰的禮物,覺得很奇怪吧?這個女孩竟然要送這樣的東西給自己喜歡的人。”
“是的,這個禮物的確很奇怪,也不知道她當時送這個東西的意思?”楚勝細心觀看那玻璃鞋的四周,除了血絲外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雨馨瞪大眼睛第一次看到真麼奇怪的東西,她比誰都要驚訝,“這個鞋竟然是夢璇送給思聰的?”
“恩,不過思聰並沒有收到。”天睿說道。
“那你怎麼找到這雙玻璃鞋,又能確定它是夢璇送給天睿的呢?”楚勝提成疑問。
天睿沒有立刻回答楚勝的話,連忙從褲兜裡面拿出手機,在上面比劃了幾下後才說道:“這個是夢璇的父母,他們好像知道夢璇在自殺的那天的一些事情。”
“你找到他們了?”楚勝開啟嘴巴。
“是的!那玻璃鞋也是在那裡找到的,我的那位朋友已經找過他們了。”天睿站起身子,拿著手機給兩幅照片給楚勝看,螢幕上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人,兩人都穿著灰色的棉襖,而旁邊的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估計就是他們的女兒——郭夢璇了。
看到照片,楚勝和天睿說道:“那樣就好,我們走吧!他們家在哪裡?”
“福佃市的臺語路!”天睿把導航狗給楚勝看了一眼。
“出發!”
雨馨等兩人商量好後也跟了上去,畢竟這次去找人大概沒有什麼危險,楚勝就准許她跟著來了,這次還是楚勝開著他的銀白色跑車,自從上次陸氏酒業賣出去後,他的車子卻沒有賣,因為他說過車子在危急的時候總會有用的。
來到臺語路一座平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這一帶附近都是農村,原來夢璇以前是住在這裡的,這裡大多是一些農田,有時候會有一些雞或者狗在路上亂走,在整排樓房中都林立著一些低矮的樹木,樹木下面都種有各種花草,是村裡那些農民栽培的其中一個地方。
那種很古老的土牆上長滿滑膩膩的苔蘚,一條條垂掛的藤蔓在每一座樓房中並排著,基本上是每一間屋子前面都會懸掛這些藤蔓,可是藤蔓的形狀卻糾纏的很詭異,在每一個屋子的大門前面都會形成一種種的好像鐵環般的捆綁,它們的捆綁方式很奇特,按道理它們這種生長方式是非常罕見的。
在這些平房的門前還不時會看到一些鐮刀狀的雕飾,那雕飾是用白色粉末塗上去的,整個佈局猶如是古代一些辟邪用的符咒,這點楚勝和雨馨都看懂了一些,在師父教導的時候,他有曾經說過關於儺的事情,而上面的這些鐮刀組成起來的有儺形狀的面具紋理。
儺面具?怎麼在夢璇住的這條村裡面會有這種紋理的出現,聽說儺族人曾經是個極其凶殘的種族,他們經常會抓捕一些路過的旅人把他們煮成人肉然後給其他客人吃。想到這裡雨馨忍不住有點害怕,楚勝的腦海就在剛才也同樣想到這些了,不過他看了看雨馨道:“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要放在心上!”
“師父當時也是這麼說,不過他告訴我,遇到這種村落還是多加小心要好!”雨馨回答。
“也好,那你跟在我們後面,天睿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楚勝把天睿拉了過來。
楚勝把關於儺族人的一些傳說告訴了天睿,害得他差點想離開這個村莊,我你個去!不是吧?這裡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食人族居住地,那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沒事的,現在你看這些村民不也好好的!”楚勝指了指一些路人,村民的樣子很正常,只是某些建築看起來和現代的不一樣,這裡應該還非常盛行鬼神之說吧?剛才在臺語路轉進來的,這一帶是山區倒是離城市也不是很遠。
政府大概是看到這塊地比較貧瘠所以才沒有開採它,這裡有一大山在後面,山上彷彿還有一吊橋,橋上有水經過,那水從山上往下游流下,那氣勢很磅礴,和大瀑布沒有什麼異樣。
天睿看到那遠處山崗的美景也放鬆下來,他跟著楚勝和雨馨他們找到從前夢璇的屋子,可是來到屋子前面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好像很陳舊,而且屋子也彷彿很久沒有人住了。
三人奇怪的往屋子靠近,那間平屋和一開始發現的不一樣,比起那間這裡的要大一些而且掛滿的那些藤蔓數量還要比剛才任何一間都要多的很,三人帶著一種探索的心態推開門走到屋子的小門廳裡面,這裡已經佈滿灰塵和蜘蛛網了,果然是很久都沒有人居住,在那靈位的上面還放著一些用剩的餐具,在門廳的左手邊是一個小房間,房間沒有床,卻有一個木頭做的衣櫃。
雨馨和楚勝在這裡看著,天睿還在外面他摸著一些椅子上的灰塵,他皺起眉頭看了看屏靈位上的一張蒼白的照片,裡面是一個老太太,不知道怎麼的,志良只是短暫的看了她一下,卻發現那個老太太的神態好像改變了,那照片中的人竟然突然突出了一隻眼睛!
天睿恐懼的退後幾步,他沒有喊出來,心臟卻飛速跳動著,他想去叫楚勝他們,可整個身子卻被定住了,而且嘴巴也彷彿被什麼連上一般,根本就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