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馨!”楚勝提高嗓子叫喊起來,隨即一道浮雷從那瘋子身上經過,直接就把他震得個稀巴爛,只是此刻雨馨回過頭來,那樣子根本不是她,而是從前他死去的媽媽——孫曉微!
“孩子你過來一下!”媽媽的樣子極其可憐,可憐中有份外的和藹和溫柔。
看到是媽媽楚勝一下子放鬆警惕慢慢地走了過去,當他撫摸著媽媽的手的時候,那女人的臉色卻變了,變得猙獰而可怕,她抓住楚勝的手後就使勁一拉,要把他拖到樓下去!
楚勝被那長得很像他媽媽孫曉微的女人拉到煙臺邊緣,眼看著就離開這裡掉到樓下,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就識破了眼前的一切,那個女人不會是他的媽媽那一定是誰幻化成她的模樣然後再陷害他的,想到這裡他的嘴巴瞬即抖動起來,用符咒撐起七色劍讓其懸空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隨即他又一個飛腿掃向女人,把她反過來踢出了陽臺!
在往樓下墜去的時候,那女人口中還不斷地咒罵道:“你這個不孝子,竟然這樣對你的父母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哼!楚勝冷冷地叫了一聲,如果是自己的媽媽話她是不可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語的,平時溫柔大方的她臉上總是掛著幸福的形容,可是那次車禍且讓她與世隔絕,從此墮入深淵的陰間。
如果楚勝知道這件事背地裡不是那麼簡單,而是有人從中作梗的話,他一定會恨透那個陷害自己家人的人,不過現在不是去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雨馨還沒找到,現在楚勝必須要繼續尋找她的蹤跡,否則他害怕她會出意外。
楚勝離開那座樓的陽臺,又往剛才看到的一個房間走去,這裡有一通道,左右兩邊都有著同樣簡陋的房間,一張平坦的床鋪,一個破爛的舊櫃子,還有一骯髒的洗手間,看著就讓人噁心,如果有人住在這裡不作嘔才怪呢?
看那地上還放著一些廢棄的報紙還有一些人來的頭髮,楚勝一腳把其中一個房間的門踢飛,這裡某些角落用破芒眼是可以看到蜷縮在裡面的靈魂的,他們從前都死在這裡,然後又不願意離開而變成區域鬼。
對那些和自己毫無瓜葛的鬼魂視而不見,楚勝就這樣徑直走了過去,用七色劍小心地撩起床鋪上那已經佈滿灰塵的被褥,迅速地尋找線索,可是這裡只有一些破舊房間就什麼也沒有了,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大概雨馨不會在這個地方吧?他走著,現在已經越過那通道,來到最後一房間這是個獨立洗手間,裡面流淌著無數汙跡的水,分別有6個單間供給人們使用,還有一個公共的水槽看起來是用來洗衣服的。
因為單間的水泥牆不是很高,雖然如果有人坐在座次上是可以看到其頭髮或者我頭顱的,楚勝用劍推開那獨立洗手間的塑膠門就走進去,戒備著這裡的一切,才剛進入就感覺這裡的某些東西好像不對勁。
學道的人在遇到這種或那種的情況的時候,通常都會和其他人有著不同的感受,看著某些事物的時候總會感到不自在,因為他們看到那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按照現在楚勝經驗的推斷,這個獨立洗手間的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同的地方,走著想著,想著走著,就這樣他往6個單獨的座次中看去,就在第4間的時候,發現一把女孩的烏黑頭髮露了出來!
看著那頭髮,楚勝有一種莫名的衝動,看著那髮色,真的如同雨馨平時的髮色,難得是她?不過她現在為什麼會安然地坐在座次上呢?
他不解地往那個座次走去,小心翼翼的敲打著那座次的塑膠門說道:“雨馨是你嗎?”
裡面沒有回聲,他又再次敲打塑膠門幾下,“我是楚勝你快點出來!”
裡面依然沒有迴音,楚勝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於是他索性用手推開那堵門,可門才剛開啟一把頭髮就在河陽懸空掛在洗手間的單間裡面!
第一眼目睹,楚勝還以為那頭髮真的是懸空的,而其實當他看清楚那頭髮原來是被天花板的一根絲線掛起的時候,才明白原來那隻不過是被那線掛起的假髮罷了。
瞭解眼前的一切真相後,楚勝舒了口氣,他把懸掛假髮的那根絲線砍斷,接著離開洗手間,可就在此刻他的餘光看到了什麼,在座次的汙水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剛才正定睛注視著自己!
帶著好奇和試探,楚勝轉過頭再次往座次的汙水處,就是那個沖水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牙齒凹凸不平的人頭正裂開嘴巴對著他說:“孩子你幹嘛這樣對媽媽啊?”
楚勝卻立刻就反應過來,原來那是剛才差點把自己拉下樓去的媽媽,不過這個絕對不是她,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利用這樣的手段要害死自己,他想著,拿出七色劍就向那已經扭曲變形的臉砍去!
搞定了人頭,楚勝輕鬆地抹一下自己的急身武器,然後才離開洗手間,雨馨還沒有找到,必須要繼續努力,想著他走到剛才兩邊都有獨立房間的過道盡頭,這裡還有一條樓梯,但是上面堆積了許多雜物,看起來是堵塞了。
這個地方過不去啊?他斜著七色劍用其在雜物箱子上面挑動幾下,見沒用發現,就打算離開,只是這時,砰的一聲箱子從上面掉了下來,楚勝看到那雜物堆放的樓梯上面原來還有一條斷裂的樓梯,於是他藉助靈氣縱身一躍剛好來到上面。
這一層沒用來過,也不知道雨馨會不會在這裡呢?楚勝抱著希望,走在這一層更加破爛的地方,這裡到處焦黑如同是早年被焚燒過一般,而且用破芒眼楚勝可以看到更加多蜷縮的鬼魂就在這裡出沒。
他們看到楚勝一個人毫不畏懼地在這條幽暗的過道中行走,卻沒用一個敢過來動他一條頭髮,因為他手中的七色劍在面對鬼魅的時候所產生的靈氣波動更加巨大,此刻它在主人的手中興奮得劇烈抖動起來。
一步步走著,楚勝的腦海裡面沒用任何雜念,只知道繼續尋找失蹤的雨馨,不時還叫喊著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突然看到有一個房間裡面有幾個醫生正準備在幹什麼,手中拿起各型別手術的用品,開啟手術燈。
一個嘴巴被黑膠布密封的女孩就在病**躺著,三個醫生按住她的全身,而女孩則是拼命的掙扎,她的四肢佳出現了各種程度的損傷,透過那手術燈的慘淡亮光,楚勝看見那正是雨馨的臉!
原來她就在這裡!楚勝砰的一聲大力推開門,幾個醫生猙獰的臉立刻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他手持七色劍,眼神堅定,全身殺氣騰騰,臉色卻極其淡漠,根本沒有把那些傻逼醫生放在眼裡。
他幾乎是直接推開那些醫生,然後把雨馨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誰如果想魂飛魄散的話就跟我來!”
這種氣勢使得周圍的幾個正要對雨馨行刑的醫生都鎮壓下來了,他們不敢動彈,眼睛直直地看著那七色劍上散發出的靈氣,讓開一條路讓此刻極端殘酷的楚勝直接走過,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拼死去救雨馨,只知道這個女孩對他來說很重要,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已經在他心目中樹立了不一樣的地位。
現在他抱著她走,從來沒有的溫柔過,無論對待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自從楚勝的爺爺死後,他就沒有再微笑起來,可是雨馨的出現卻讓他從新有了笑容,也開始慢慢喜歡和她說話。
離開那精神病院的時候,志良那傻逼還在那裡等著,他看見楚勝抱著雨馨,帥氣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就目瞪口呆地說道:“哥們,你他嗎的牛逼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你這個心理醫生怎麼混的,我看你每天說的髒話比你吃的飯還要多呢!”楚勝特意反脣相譏。
此刻在楚勝懷裡的雨馨沒有說話,在他的懷裡雨馨感到極其害羞,如果此刻讓其他女孩看見,一定會對她更加羨慕妒忌恨的,雖然這是很甜蜜但是卻感到很壓抑,不過不去想它了,反正事情總會解決的,不過想起在瘋人院裡面的經歷她又簌簌發抖起來。
這次幸虧楚勝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呢?這個等我去到醫院再問吧!
想著,雨馨不知不覺睡著都不知道了。
志良聽了楚勝的話完全沒有在意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喊了起來:“知道了你還是不要說那麼多廢話吶!哥們的心理醫生就是建立在流氓的基礎上,在不同的環境下使用不同的對話方式直到讓我的那些病人他嗎的知道怎麼做人,就這樣你嗎的病就治好了!”
“好,你強悍,那麼我們先把雨馨帶去醫院!”
“哥們好的!晚上我請你吃牛鞭搞定這個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