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志良說這句話,楚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反駁:“我不像你這樣,手段太下賤了,再說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
“是嗎?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落力救她啊?”志良一臉不信的表情畫在臉上。
“是你想多了!”冷冷的回答,楚勝就撥打了120電話,很快白車來了,雨馨被幾個救護人員帶上車上,兩個男人也跟上去,接著車子就開動了。
在車上楚勝忽然想到,如果知道一出來就背志良那傢伙問長問短的,就不從那狹道出來了,這個人啊真是有事沒事都會說個不停的,難得他的病人就是這樣被他治好的。
看著救護車裡面沒有人說話,志良又開始要發表了:“我說,自從我沒有在你酒店裡當那個破垃圾主管後,你這裡的美女是不是小很多了哈!”
“沒有,還是一樣,畢竟我這個帥哥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楚勝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也是,不過你經常這樣板著臉,人家看到你都不好意思了。”
“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知道那個時候你爺爺死於非命的事情,也過去很久了吧?不會是你父母最近……你又出現童年陰影了?”
這句童年陰影倒是說到了楚勝的心坎裡面去,的確最近父母的意外,讓他想起過去爺爺離開的時候,楚勝小時候父母都在忙著生意,就是月貴人酒吧這裡,所以就很小時間去照顧小楚勝,那個時候語晗還沒有出生呢?所以她根本就什麼也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爺爺也是在月貴人酒吧,也難怪楚勝為什麼經常會喜歡來這裡,還記得那天早上,是爺爺教會他那個紙牌的魔術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靈氣的存在,而開始慢慢學習道術。
一段時間裡面楚勝學習的很好,也就是那個時候爺爺把《八棺鎮鬼術》的書交給了他,從這本記載了各種治鬼驅魔救世的古書上他學習了許多,慢慢有了所成,可就是到那個時候,噩耗傳來——爺爺死了!
那件事在前面的故事已經說過,來到現在我趴在救護車的上面看著楚勝和還在滔滔不絕的志良,都不知道如何去描述這兩位可愛有趣的主角了,一個如同悶瓜一般,而另一個則如同炮竹一般說個不停。
回到陰間的時候,我把今天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記錄下來,以便日後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會更加生動和有趣。
同一時間,楚勝和志良已經到達醫院,經過不久的診治確定雨馨只是皮外傷,很快就可以出院後,兩人才輕鬆了下來,雨馨那娃兒曾機會又直接和楚勝告了3天假期,她看著昔日的杜主管,在確認他是心理醫生後,她用力打自己的頭,發現這個不是夢,是真的!
“幹嘛好像看怪獸一般看著我?”志良發現雨馨奇怪的眼神,不禁忍不住問了起來。
“額,你在酒店的時候和現在很不一樣,我真的無法相信你竟然是個心理醫生。”雨馨說出實話。
“有誰告訴你,心理醫生不能去酒店工作的嗎?老子這是業餘你懂嗎?”志良當然不會和雨馨說出這是和楚勝的計劃和交易,要知道這次混入陸氏酒店,他可是賺了500萬。
早上的時候,雨馨正在提交身份證辦理出院手續,“你現在怎麼不幹了?志良。”
“這個嘛,現在我醫院的生意好了!”志良胡謅了一句。
“哦,你厲害,不過像我這麼沒有化的真不懂你們這些心理醫生!”雨馨回答。
楚勝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等有計程車到來的時候,把她送回家之前他已經和她家裡人說雨馨沒事了。
不過這次事件過後,讓楚勝和志良都警惕起來,雖然平時志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當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他就會變得嚴肅起來。
“你是說上次那秀才的事情還沒完結?”志良雖然沒有完全參與上次的事情,但是從楚勝的口中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那個鬼胎逃跑了,幸虧雨馨一家沒有違揹我所說的,在最小的人身上佩戴我的楞嚴符,等過了7749日後一切事情都得有個了結。”楚勝冷靜地說著,現在他們在楚勝豪華的精緻大別墅裡面,當然雨馨也在這裡,因為這件事她是最大的一個受害者,不應該是她的全家。
雨馨喝下一口奶茶定一下神於是就說道:“我妹妹每天都戴著那個楞嚴符的?不過上次我……被抓的事情……你知道是……”她喝著,提起那瘋人院,她的雙手劇烈顫抖,嘴脣乾裂,額頭流著豆大的汗珠,顯然對上次的事件依然違莫如深。
“找到了,那狹道里面有監控的,只要看到誰毆打你就可以了。”志良拿出上次警方提供的監控錄影帶,然後放到錄影機裡面播放起來。
“什麼時候得到的?”看著錄影帶,雨馨好奇地問了起來。
志良點開機器按鈕,然後開啟電視才說道:“今天早上從安曇市公安廳複製過來的!是誰我和楚勝早就知道了,不過我們想你看看!”
錄影帶放到機器裡面,很快42寸的大電視裡面就放出一種模模糊糊的映象,從雨馨離開酒店到來到那狹窄通道的時候,都一一在錄影裡面出現了,其中當雨馨被拉到後巷末端的時候,看見的卻是更加模糊的畫面,“這種清晰度怎麼看啊?”
“是這樣的了,這個還是警方用技術掃描過的,開始的時候比這個更加模糊呢!不知道是誰在那範圍裡面設定了干擾。”志良說著,把剛才拉動雨馨的那幾秒鐘的畫面,用慢鏡給雨馨再次看了一篇。
這次稍微看到,咦!怎麼是個女孩,而且還穿著她們酒店工作的時候那套紅色格仔小短裙呢?
看到雨馨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楚勝認真地解釋道:“我們酒店裡面有人要對你不利,而且她是個女的,你最近有沒有得罪誰,怎麼被綁架都不知道了?”
“額,我怎麼不知道,只是我和琴子、蕊馨的關係最近弄的不是很好。”雨馨回答道。
楚勝點了點頭,把志良手中的電視遙控拿了過來,又再一次放慢鏡回到剛才雨馨被拖入後巷的畫面裡面。
這次再看一次,雨馨可以依稀看到那女孩的臉,不過又不敢確定,是琴子?是蕊馨?看起來又不是?
不過這麼小的事情也不至於她們要綁架自己的?哎!雨馨嘆了口氣搖頭道:“按道理她們下班都是換回自己的衣服的,大概不是她們的其中一個。”
屋子裡面有一會兒靜默起來,忽然雨馨又好奇的開啟嘴巴,“你是怎麼得到這個錄影的,按道理警方的東西可不是這麼容易拿到喔?”
“楚勝的父親已經交際能力很強的,就連現在安曇市的公安廳廳長也是他的老友。”志良的這個解釋讓雨馨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雖然沒有看清那女孩的臉,不過可以確定她是個女的,而且是陸氏酒店的人。三人又再隨便聊了一些無聊的話題,才各自離開,離開的時候由志良送雨馨回家,在志良那新買的藍色跑車上,雨馨忽然變得多話起來:
“你那心理醫院在那裡?”
“就在你家附近啊!”志良逗著雨馨說,看看能不能取悅她。
“額,怎麼我都沒有看見呢?”雨馨看著窗外那不斷掠過的樹木和房屋,腦海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她根本就沒有在意和志良的談話。
志良從做過手腳的倒後鏡中偷看了雨馨的臉一眼,這個倒後鏡其實是一面反光鏡,透過這個鏡子,志良可以剛好看到那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的胸脯的位置。
此刻雨馨的衣衫解下了兩個鈕釦,正好讓志良飽覽無遺,靠!粉紅還繡著鳳凰的奶罩,看得老子心癢癢的,他咬牙切齒著,雨馨回過頭問,“他怎麼你開車的眼睛不是朝前面的?”
“額這個嘛?我是斜視的!”用這個來勉強回答雨馨的話,眼睛卻尷尬地裝作往四下裡看去,儘量躲開雨馨的雙目,因為他害怕自己心虛的眼神會被她看穿。
不過雨馨不是個聰明的女孩,志良這樣說著,她也信以為真傻傻的笑了出來。
看著她笑了,志良也鬆了口氣,內心卻罵道:腦殘!腦殘!腦殘!真他嗎的腦殘!“
把雨馨送回家,志良吹著口哨離開,開了很遠的車才回到自己叫做的診所,其實他的家(心理醫院)和雨馨的剛好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晚上的時候,雨馨還要道酒店上班,隨便吃喝了午飯就去睡午覺,今天因為爸媽都要忙著辦港澳通行證的事情,所以沒有空去接4點30分放學的妹妹,所以這個任務只得交給還有點時間的雨馨了。
哎!今天也沒睡多少,忙死了!雨馨剛從**起來,拿起iphone6s看看時間已經4點了,是時候起來準備接妹妹放學了。
隨便吃了個合味道的杯面,在電腦迅雷上面建立下載幾個韓國愛情電影的任務就關上家門,出發去家裡附近的幼兒園去接妹妹回家。
同一時間,幼兒園這裡凌小桃和幾個小朋友在玩著騎膊馬的遊戲,小小的孩子裡面就已經出現**的畫面了,小桃和一個女孩在爭奪遊戲的角色扮演位置,他們現在在玩國內最流行的巴拉巴拉小魔仙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