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那難纏的志良一隻手搭在了楚勝的肩膀上說道:“哥們,現在我已經不是你的下屬了,你就不要他嗎的裝著一副老闆的模樣行嗎?”
楚勝依然沒有說話,他陷指一算,嘴巴中唸叨起來好像在唸什麼經一般。“哥們你這是在算命嗎?”
志良還在有完沒完的說著,忽然楚勝鄒了一下眉頭說道:“街道上的某個狹窄的角落有可疑!”
說畢他就跑了起來,也沒等背後的志良做出半點反應,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剛才的話志良也聽得清清楚楚,沒有辦法誰叫自己不是陰陽先生呢?
他只好跟著楚勝的後面看看他要到底要到什麼狹窄角落的裡面,跟著跟著只見楚勝來到一條擺滿白色垃圾桶的後巷中,這個地方擺滿了無數的斗笠,用潔白塗料噴漆的斗笠在許多垃圾桶的上面都有一個,如同是那垃圾桶上面的蓋子。
怎麼一下子這麼多垃圾桶?志良不解地跟著楚勝的後面,只見他來到盡頭的是就停頓了下來一直的沉默現在才看見他大聲地喊道:“破芒眼”三個字!
破盲眼?那是什麼?志良不解的來到楚勝的背後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你這個破盲眼是幹什麼的?”
“是破芒眼,你發音錯誤了!”楚勝冷冷的回答,把一隻手抬起撫摸到那潔白的牆壁上。
“啊!原來是這樣,不過你現在在幹什麼呢?”志良不明白楚勝的手為什麼舉了起來在撫摸著那沒有任何裝飾的牆壁,那樣子嘛!好像在撫摸著一個女人潔白的胸脯!
志良一臉壞笑的看著楚勝,問道:“我說啊,陸大神棍,你居然已經修煉到這麼牛逼的境界了把個牆壁都當成女人的肌膚來撫摸呀!”
“哼你懂什麼,什麼是女人的肌膚了,我在和一個鬼對話。”
“啊!”本來志良還想說什麼,可是楚勝說自己竟然在和鬼說話的時候,他就靜默下來了,他生怕自己如果說話會打斷他們,不過他根本沒有聽到有什麼其他東西在和楚勝說話,只看見楚勝的嘴巴卻不住的動彈起來,宛如真的有人在牆壁裡面和他說話一般。
看著這個現象,志良忽然看見周圍的垃圾桶好像產生了變化,那些用白色斗笠代替垃圾桶蓋子的東西,此刻竟然全部露了出來,那斗笠裡面是一張張烏黑的,如同被燒焦沒多久的臉,志良驚駭地往那些垃圾桶指取,另一首手還拉了楚勝的衣袖一下。
楚勝回過頭來詢問:“怎麼了?”
隨著志良的手指,楚勝看了過去,可是那不就是普通的垃圾桶嗎?沒有什麼事物啊?楚勝簡單地回答,隨後又轉過身子和牆壁裡面的鬼對話。
剛才垃圾桶那可怕的畫面只是出現了短短2秒鐘,所以當楚勝轉過頭來的時候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志良一陣後怕,“媽逼啊!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在這裡志來良雖然聽到楚勝在說著話,但他口中的那個鬼卻沒有看見他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難得這就是陰陽師和我們的區別嗎?志良現在看著楚勝和那個看不見的鬼在對話,自己卻一句也沒有聽到。
他傻傻的站在哪裡,就剛才那垃圾桶的一幕讓他再也不敢說話了,等到楚勝點了一下頭說道:“找到了,不過雨馨的氣息很微弱,你要和我去找她?”
“當然,一起去吧!”志良終於聽到楚勝說話,於是有了點希望。
“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可以來試試!”楚勝說的這句倒是讓志良有點想退後不幹的動靜,不過想起楚勝真麼牛逼,自己跟進去估計也沒有用啊?
這也算是他做心理醫生的時候那種自我安慰,從他的角度來看遇到困難的時候把事情給別人做,按杜志良的說法就是說別人的能力足以的時候,自己再摻雜進去就等於是傻逼——自尋死路。
“我還是別去了,聽你這麼說我那還敢去?”志良說著楚勝也沒有理會他,只是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口中唸誦著咒語不一會兒志良瞪大眼睛的看到楚勝竟然直接穿牆進入到後巷的末端。
靠!這是怎麼做到的,看起來很牛叉的樣子!志良在楚勝的身後嘀咕個不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不知道有什麼得罪他了,竟然如同傻逼一般一個人對著一堵牆自言自語起來。
同一時間,楚勝進入到那個上次雨馨不知道怎麼進去的破爛精神醫院,這裡有著凌亂的許多手術用品,陳舊的建築裡面有無數的通道縱橫交錯著,看起來四通八達的樣子可是每一條通道都漆黑無比,死寂異常就如同很久也沒有人進入過一般。
楚勝一步一步的往裡面走著,剛才是一個長期在垃圾桶丟留死去的乞丐鬼魂告訴他,昨天看到有一個女孩在這裡被人毆打,不知道是不是楚勝口中說的那個,那乞丐長年都在垃圾桶附近蹲著,經常看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
楚勝很好的感謝了他,然後才來到這個破爛建築的,這個建築在那後巷的盡頭,從前還沒有被查封的時候曾經那位乞丐也是裡面的醫生。
經過剛才的詢問知道那乞丐是因為一次醫療事故才死在那醫院病房的,自此醫院也被查封鎖,傳說裡面堆積著許多鬼魂,因為那次大火幾乎把整個醫院的人都燒死了。
回想著剛才那乞丐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楚勝更加深入地來到瘋人員的內部,一個堆積了無數人類內臟和血水的池水前面,這裡剛好是上次雨馨跌落下來的地方,現在她已經不見蹤跡了,到處只有一副慘淡蕭條的樣子,那些腐爛的內臟散發出的極其難聞的臭味。
楚勝捂住口鼻,往那水池中走著,又用破芒眼往四下裡看去,有好幾個鬼在水池裡面探出頭來,他們大概也死了沒多久,因為沒有看到雨馨的蹤跡,楚勝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找了一條新的道路走起來。
這條路左右的位置有無數的玻璃門戶,還有有著更加多的人類內臟和血水在四周流淌著,越是深入楚勝就會覺得周圍的氣氛越是壓抑,這個到底要通往哪裡呢?一路上他都看見無數的鬼魂在自己的身邊經過,雨馨會不會在裡面呢?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有啃啃的如同是機器摩擦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機器狠狠地摩擦在牆壁上,楚勝拿出七色劍戒備著,不知道里面到底出現什麼情況。
來到一個門廳大門邊緣的時候,楚勝在門縫上往裡面看去,只見3個穿著醫生工作服的男人正把一個女孩壓在**,手中分別舉起了鋒利的電鋸,那女孩不斷掙扎,試圖要擺脫他們,可是卻什麼作用也沒有。
看到這裡,楚勝一推門就跑了進去,可是那情景一下子消失了!他冷靜地在面前使用了一個五靈縛鬼訣,那銀白色的病**並沒有產生任何作用,他意識到剛才的竟然是幻覺!
他收起符咒,然後用七色劍跳開那些凌亂的手術用品,看著那病**的一切,沒有什麼都是一些用剩的福爾馬林瓶子,不知道這個地方發生過什麼事情?
疑惑著,楚勝又繼續往醫院更加深入的地方走去,潛入到一個懸掛著無數屍體的廚房,他小心地推開那長滿鐵鏽的門走了進去,咿呀一聲門才剛開啟,他就看見有幾個頭部捆綁著繃帶的男人轉頭注視著自己!
是剛才那三個穿著工作服的醫生!楚勝一下子記起了他們,看著他們每一個的手中都拿著一把鋒利的電鋸,頭上捆綁著厚厚的,沾滿血液的繃帶,一看到人就舉起那電鋸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楚勝一個側身躲開了電鋸的一次砍擊,然後又側身以手指為引發射出一條熾熱的光線,同時七色劍在其背後突然伸出,不一會兒就削去了那些醫生的人頭、胳膊或者大腿。
三個醫生的身體各處受到損傷,可是斷裂的他們依然艱難地爬了起來,往楚勝的身上爬來,他向後躲閃幾步,過程中嘴巴沒有停止過,藉著唸誦咒語,同時咬破手指虛空畫符,一道小浮雷往某個醫生的頭上掃去,砰砰的兩聲過後那頭顱被劈開,滾落到地上燃燒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那兩外的兩個醫生再也不能怠慢了他們兩人一起舉起電鋸就往楚勝的左右砍來,他蹲下身子再次避開著凌厲的一擊,七色劍架起,無數道七彩光芒刺痛得那剩下的兩個醫生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電光火石間,楚勝一躍身子七色劍同時揮動起來,無數道熾熱的光輝集中起來,變成兩束巨大的光柱直接橫過了兩個醫生,他們的手臂因為高溫的燃燒而斷裂,電鋸掉到地上,再也沒有武器了。
藉著楚勝又暗自使用咒語,把浮雷召集在自己的十隻手指只見,手一動,那些雷電就如同絲線一般被拉扯著,形成一張結實的電池網束縛在那個醫生的身體上!
曾著機會,本來楚勝想把他們徹底消滅,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女孩慘叫的聲響?難道是雨馨,他用力踢開那兩個醫生,隨著聲音走了過去,當他來到一個房間的時候,他發現眼前的是雨馨的背影,只是她現在正站於這個破爛建築的陽臺上,眼看就要被她腳下站著的瘋子推到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