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來教你
如果發現一朵世界上最美麗的花，你正想採摘的時候，卻發現早已被人握在手裡細細把玩過無數遍，那麼，這會是一種什麼感受？
柯善勇永遠也不會問，杜悠和章暖月在茶室裡做了什麼。就像他永遠不會問章暖月裙子怎麼有點凌亂、臉這麼紅。
他只是感覺，心，真的好痛！
可還是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要堅強地微笑呢！
他感覺心煩意亂，感覺心如刀絞，感覺一刻都不想待在茶室裡了。於是他想離開，他要離開。
“暖月，我剛剛和禮儀那邊說了，再過十分鐘我就要發表生日感言，我希望你能在場。”
柯善勇說完，轉過身頭也不回離開了。
留下杜悠和章暖月面面相覷，更加尷尬了。
沒有什麼比做聰明人更能在這種環境下感到尷尬了，柯善勇剛才的表情很好的說明了他在想什麼，現在的離開更明確了這一點。
可是，無法解釋什麼。所以這個誤會，永遠沒辦法解釋。
“咳咳，那個，我們出去吧，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沉默了一會兒，杜悠站起身來，故作輕鬆的樣子。
章暖月嗯了一聲，訥訥道：“好，出去。”
回到宴會廳，看到很多人集中到高臺前，等待柯善勇發表生日感言。
柯善勇站在高臺上，握著話筒，正打算說話。
看到章暖月過來了，他有些高興，又有些難過。
可感言還是要說，該做的還是要做，他明白這一點。
“今天，很感謝大家前來，尤其是我的好朋友章暖月。今天你能來到這裡，是我生日最大的驚喜，我也一直期盼這一刻。留學期間，能夠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情，這種幸運直到現在也還是沒有改變。”
柯善勇目光溫柔望著章暖月，過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很久以前，我有過很多想做的事情，可當時因為種種顧慮沒有采取行動，所以到了現在想彌補這樣的遺憾，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如果可以，我想珍惜以後的未來。”
“再次謝謝大家，謝謝你們前來，希望大家可以在這裡度過一個愉快的晚上！”
柯善勇放下話筒，大步離開。
他沒有再找章暖月說話，因為他需要平復一下心情，他唯一有心情做的一件事，就是走出新元酒店後，對身邊的保鏢下命令：“找到關於杜悠的一切詳細資料，以及章暖月和杜悠最近去過哪裡，見過哪些人。”
柯善勇毫無疑問是個聰明人，知道亡羊補牢的道理。杜悠和章暖月也是聰明人，只不過他們倆現在卻沒有柯善勇這麼多想法。
柯善勇的生日感言，與其說是感言，倒不如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宣言：他要追求章暖月。
柯善勇離開後，章暖月感覺心裡沉甸甸的。杜悠比起章暖月又更簡單，幾乎什麼都不想，只是覺得在這兒著實無聊又尷尬，還不如早點走。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這兒沒什麼意思。”
章暖月抬頭看了眼杜悠，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離開新元酒店，回到章家，兩個人各自回房間。杜悠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起身做俯臥撐，做了幾百個，還是感覺渾身上下一團慾望的火在熊熊燃燒。
晚上茶室裡的那一幕盤踞在他的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
“唉，煩死了。算了，乾脆出去轉轉得了。”自言自語一句，杜悠換上一身便裝，走出章家，一路小跑，發洩自己過剩的精力。
章家所處的地理位置，不算偏僻，不知不覺，杜悠跑進了市中心。望著夜晚十點的夜景，杜悠對著江邊長嘯一聲，覺得無比舒暢。
舒暢過後，杜悠擦了擦臉上的汗，慢慢往回走。
路過一家洗腳城時，門口穿旗袍的小妹朝著杜悠喊：“帥哥，進來吃個快餐唄。”
杜悠一聽，樂了，哈哈笑了兩聲，特憨厚擺手：“不了，不了，沒錢。”
吃這些小妹的快餐可不便宜，聽說買一把大保劍就得好幾百塊。
杜悠可沒那閒心思，再說，咱也不是那種人。
正當杜悠打算加快腳步走人時，目光一瞥，看到門邊有個冷眼小妹，感覺頗為眼熟。
仔細一看，哎呦我的媽呀，這不是趙玲嗎？
現在警察不抓嫖不說，還流行親自上陣啦？
杜悠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
趙玲一看杜悠認出她，又作勢要詢問的樣子，頓時急了，一跺腳，趕緊跑了過來挽住杜悠的胳膊，強顏歡笑：“帥哥，不要害羞嘛，快，我帶你進去吃吃快餐。”
一邊說一邊暗地裡使勁，幾乎是硬拽著杜悠進去洗腳城。
“你幹什麼？哎，你別拉我呀，幹什麼，我沒錢。”杜悠被趙玲拽著進入一個房間，趙玲關緊門，杜悠掏褲袋給她看，“我真沒錢！”
趙玲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柳眉一豎：“說什麼呢，我來這是做臥底來的，差點就被你壞了大事！”
“啊哈，原來是做臥底。”杜悠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眼睛瞄了瞄趙玲露出旗袍外的雪白大腿，感覺剛才熄滅的火又重新燃了起來，嘖嘖感嘆道，“真是一雙好腿。不過趙玲，女孩子不能隨便來這種地方當臥底你知道嗎？”
“有什麼能不能的，我不來就得別人來。”趙玲大義凜然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也太不像個小姐了。”杜悠一本正經地打擊她，“雖然你穿著暴露，可你的氣質就不像幹這個的，你的站姿太端莊，舉止也不夠嫵媚，還有，你嘴脣塗的那叫什麼玩意兒，得塗大紅色知道不。”
趙玲別杜悠嗆得無言以對，半晌，她說道：“看你很懂的樣子是吧，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那我怎麼好說呢！”杜悠哈哈一笑，指了指趙玲，“你可是警察，我怕說個不好被你銬回局子裡。再說了，這種東西只能身教不能言傳。”
趙玲思索一會兒，抱著雙臂，冷冷道：“我知道自己還不夠好，可這次的任務十分重大，我不能出絲毫差錯。我原本以為已經做得不錯，沒想到連你都能看出這麼多破綻。你一定要幫助我完成這次任務，你要是不幫我，我立刻叫人把你抓走。”
“得，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杜悠一拍大腿，走向趙玲，“你要裝小姐是吧，首先，你得知道什麼叫翹臀。”